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第288章

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国王有国王的烦恼,大臣有大臣的烦恼,百姓有百姓的烦恼,人的欲望是一种会不断膨胀的东西,处于不同立场上的人们就算身份不同,地位不同,条件不同,也都会有想要攫取更多的想法和愿望。

  国王想要开疆拓土留名青史,大臣想要官至极品大权在握,百姓想要多一点存粮多一点铜钱备荒想要多置一点土地。

  欲望这东西,如高山滚石,只会越滚越大。

  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想作为一只很可爱的猫咪,守在主人的身边,和主人一直一直在一起,到后来,就变成了叛逆猫咪想要骑主人身上,努力地咬主人一口。

  在不同状态下的主人,因为她说出不同的话,反应也会不一样,一口咬下去的味道也不尽是同一种味道。

  要怎么去描述那种味道呢,让人心醉,让人着迷,让人在意,也许本身只是很普通的风味,但因为想到眼前是你,看着你流露的难为情,羞涩,还有恼羞成怒,欲拒还迎,整个人就会变得着迷其中。

  她并非没有正确的是非观,也并非真的如某柚木姓男子所见的那般变态,不过是欲望使然,是爱与痴心把她变成这样的,

  虽然感觉自己这种状态确实有些太痴迷于那种事情了,而且每次都会从最开始的嚣张挑衅到后来的哭着求饶,但看着主人因他流露的笑容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但就在最近,欲望越累越多,越变越大,她变得想要成为主人的女朋友,作为主人的妻子了,毕竟穿着白纱和主人相合还是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可这样的话,就要夺走那个其实并没有招惹她,也没有伤害她,更没有做过什么错事的女孩子的位置了,她觉得主人和她在一起更好,也觉得那个女孩子不该呆在主人的身边,但这并不代表她就真的坏到要主动去伤害别人。

  所以,丰川祥子思来想去,思前想后,想出一个她自认为做出了重大让利,并且可以让主人在得知真相后也不会掉太多对她的好感度的方法,那就是和其他的女孩子一起嫁给主人。

  只要熊本矮子承认她对主人的主导权,并且割地赔款,签下丧权辱抗的不合理条约,她也不是不能把主人分给她一点点,毕竟主人好像真的很喜欢那个熊本矮子。

  比起自己一个人独占主人却让主人变得难过,她更想看到主人高兴的样子。

  虽然这样的话她会受很大很大非常大的委屈,但只要主人能之后在睡觉的时候狠狠补偿她就好了,这么一想,小祥真是个温柔善良不争宠最懂事还乖巧的主人的好猫咪呢。

  不对,接下来要往好娇妻的方向发展和努力。

  “那个,祥子,你笑得好恶心。”

  “诗羽,闭嘴。”

  丰川宅。

  此刻,在二楼朝南的主卧室里,名为丰川祥子的怀春少女正站在一人高的穿衣镜前,手里拎着一件女仆装,歪着头打量镜中的自己。

  霞之丘诗羽靠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丝与黑丝交叠。

  她的腿很长,比起同年纪一般来说身材也会比较纤细的女孩子来说多少算是有些丰腴,很微妙的,明明是两条大肉腿,却似乎有着别样的吸引力。

  甚至于,就算是一年前定力超群阶段的某柚木姓男子也会偶尔偷看那么一两眼。

  “你换了好多件女仆装了,还没找到心仪的吗?”

  如此说着,霞之丘诗羽看向眼前那明明不管怎么穿穿什么都好看,甚至不穿也好看的友人。

  “毕竟是要去见很重要的人,所以一定要挑到最好看的那一件。”

  镜前的少女不曾回头,她的目光还落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手指捏着裙摆的边缘,拉了拉,让裙摆在腰际的位置更服帖一些,又在镜前左右转了转,以确认每一个角度都好看。

  床上堆满了女仆装。

  黑色的,白色的,带围裙的,不带围裙的,长袖的,短袖的,裙摆到膝盖的,裙摆到大腿中段的,少说十几件堆在一起,凌乱地铺在那里。

  祥子换了好多件了。

  现在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改良款的黑色女仆装,领口的设计比传统的要低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肩带是蕾丝的,在肩膀的位置形成一个精致的半透明的花纹,腰部的束腰设计将她的腰线勾勒得非常纤细,束腰以下是蓬松的裙摆,裙摆的长度大概在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走动的时候会轻轻地晃动。

  最重要的是,这个设计,具备某种便利性。

  既方便自己也方便主人。

  她的头发今天还扎成了主人最喜欢的双马尾,黑黄相间的发带在发尾处系成好看的蝴蝶结。

  “就一定要选出最好看的一件吗?”

  “嗯,一定要选出最好看的那件。”

  其实目的并不是最好看,而是最能让主人变大的那一件。

  祥子在镜前转身,侧面对着镜子,审视着裙摆的长度,如果只是单纯以好看来挑选估计早就选好了,可是不能只看好看与否。

  还必须确认方不方便主人脱,如果不脱的话,穿着做舒不舒服,如此种种,要考虑的可多了。

  她的手按在腰侧,微微收腹,让腰线显得更细,镜中的女孩曲线玲珑,秀色可餐。

  “诗羽诗羽,你觉得这一件怎么样?”

  “不错。”

  那边的诗羽头也不抬。

  “不要这么敷衍,认真一点。”

  “是是是。”

  “我再说一遍,你认真一点。”

  “你连钥匙都配了,用得着这么费心挑衣服吗?反正进去之后也是要脱的。”

  “……”

  这家伙根本不懂啊,方不方便脱,适不适合穿着做,以及裙子好不好撕,都是需要参考的标准啊,不过毕竟诗羽还是小处女,她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

  “你突然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我干嘛?”

  “没什么,诗羽也赶快去找喜欢的男孩子吧。”

  “我根本无所谓的好不好,只有你这种满脑子想男人的愚蠢恋爱脑才会那么看重一个男人的好不好?!”

  “是是是,诗羽说得对,我是满脑子想着主……柚木老师的愚蠢恋爱脑。”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毕竟她说得也没错,她确实满脑子都是主人。

  心情大好的丰川祥子全然没有计较友人冒犯的打算,毕竟此时此刻无论诗羽说什么,在她眼里都是对她的嫉妒。

  诗羽哼了一声,然后不再说话。

  丰川祥子也不在意,准备继续挑拣自己等会要穿着去见主人的女仆装。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给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算是勉强能接受把主人分一点给熊本矮子,但是既然都分给熊本矮子了,为什么不把主人分给更听话更好掌控的女孩子呢……

  想到这里,她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小脸,总感觉往奇怪的方向滑坡了,原则上是要独占主人的全部的,但是,为了不让主人难过,所以必须要适当让步一点。

  但是绝不能滑坡出什么默认反正要分享出去,于是就分享给更多人的想法,照这样滑坡下去,岂不是有一天要把主人分给诗羽了?

  甩甩小脑袋,将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丢出。

  祥子继续翻找床上的衣服堆。

  她翻出了一件领口有白色蕾丝边的,举到身前比了比,觉得太可爱了,放下,又翻出一件袖口有荷叶边的,摇了摇头,放到另一边。

  再翻出一件背后有大蝴蝶结的,犹豫了一下,又放下,那个蝴蝶结太大了,从正面看会显得腰粗。

  她挑得很认真。

  每一件衣服拎起来的时候都会先看整体的版型,然后看领口的开口大小,再看腰部的收束设计,最后看裙摆的长度。

  她会把衣服举在身前,在镜子前站好,歪头,侧身,转圈,从各个角度审视效果,比如方不方便主人撕,适不适合穿着做等多个角度进行考量。

  女孩一边挑选着女仆装,一边美滋滋地对着镜子,掏出私下配的主人房间钥匙。

  开始遐想。

  ‘不知道主人看到小祥刚好穿着他喜欢的女仆装跑来服侍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少女心怀期待,给自己套上女仆装附带的丝袜,小裙子,头饰,还有可爱小围裙。

  人都是需要有回应的,单方面付出的好感总是有感到厌倦的一天,不知疲倦的示好,她知道,她在诗羽眼中就是不断地在做这样的事情。

  但事实其实并不是诗羽所认为的那样,因为主人其实只是嘴硬而已,身体是很诚实的。

  人与人要相互理解需要依靠真心,可很多事情不说出来是无法传达得到的,可大多数人是没有宣之于口的勇气的,就只能指望对方来理解自己而已。

  可谁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呢,对方可能也只会指望对方理解,于是,两个矫情而不坦率的人很容易就会彼此错过,伤害到彼此。

  而主人有一点好,就是无论嘴上说得再严厉,语气装得再正经,身体往往都是诚实的,面对这样的主人只需要亲上去就好,嗯,亲上去就好。

  再硬的嘴,亲上去也是软的。

  同样的道理,其他的东西也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软化,比如主人的态度,主人的语气,以及主人的……

  诗羽这样暗自期待着一个勇敢的男孩子闯入自己的生活,改变自己,给予自己契机和转折的阴湿女是不会明白的,那天的奇迹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无微不至地帮自己洗澡,喂食,擦身,就是喜欢撸猫这点有些烦的主人有多好。

  很多时候她总调侃诗羽期待的并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爱情,而是一场入室抢劫的爱情,你自己大门不出,整天宅在那里写轻小说,还指望有人能成为那个宝贵的契机改变你的生活吗?

  不过倒也能理解诗羽的心情,毕竟想象总是美好,擅自期待也很容易,真要付出切实的努力去做却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

  这样的她,确实很难理解她与主人割舍不断的缘分,细微处见诚实的美好。

  这些是只属于她的,嗯,只属于她的小小的幸福,没有必要和别人解释,没有必要和别人讲清楚。

  不是有个很厉害的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吗,用文言的形式就是“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她并不是奔着当君子去的,也的确知道,她现在的所作所为有很多都是不对的,但她的心态确实与这句话的意思有一定的重合,别人不了解自己却不为此感到生气,正是到达了另一层境界的标志。

  她所取得的满足和快乐,是还只是个小处女的诗羽所不能理解和知晓的事情,故此,没有必要在意诗羽的眼光和看法,还不如多想想还有什么衣服可以穿给主人看。

  出门的一刻,少女望向头顶的夜空,想象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倍感满足。

  ‘嗯,主人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的。’

  少女如此确信道。

  ……

  …

  站在窗边,霞之丘诗羽看着友人离去的身影,有些羡慕。

  也许不是羡慕。

  是一种更复杂更难以名状的感情,像是有人在她的胸口挖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洞,洞不深,但刚好够放进一颗种子。

  种子在黑暗中发了芽,芽从洞口探出头来,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植物的芽,不知道它会开出什么颜色的花,不知道它会不会结果,不知道它的果实是甜的还是苦的。

  她只知道那个芽一直在长,从她认识男声优的那天起就在长,从祥子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柚木老师”的那天起就在长。

  自祥子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那种表情,嘴角弯着,眼睛弯着,呆毛晃着,整张脸写满了那种只有“我要去见我喜欢的人了”的人才会有的光的那天起,那个芽就长得更快了,快到她的胸口被撑得有些发胀,快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按住了胸口那个位置,掌心里能感觉到心跳。

  心跳得很快,快到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准确的说,她也不知晓自己心底涌动的感情到底该归为什么,嫉妒,羡慕,还是别的什么。

  她大概知道友人要去做什么,家境优渥,姿容绝世,更重要的还是只专情一人的友人要再一次地去,她已经得手了,尽管她百般阻扰,暗中妨碍。

  仅仅因为喜欢一个人,就要不顾道德与自尊地得到他。

  年少时喜欢上一个人的心情是很特别的,但不应该把那视为世界的全部,男声优是这么说的,她也认同过,可后来参照祥子的所作所为,总是忍不住会去想,是不是因为最后没有得到,所以才要用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呢?

  祥子整个人都很开心,尽管她浑身上下的并不是恋爱的味道,而是给人一种发情的感觉,但因为她做到了,所以看上去也很幸福。

  她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意识到,她其实也喜欢男声优,也许是因为嫉妒祥子才喜欢上的,也许是因为想要保护他才喜欢上的,也许只是有因为他帮过自己,在那天下雨的桥头,一个误以为别人要跳河的男人扑了过来。

  没有半点迟疑,仅仅因为觉得自己在做的事情,真的真的很善良,祥子却要用自己本就得天独厚为天所眷的身体去玷污这份善良。

  既然反正都被玷污了,为什么她不可以呢?

  霞之丘诗羽有些迟疑。

  但却止不住脑海中的幻想,有些想要把那个穿着精挑细选的女仆装去见心上人的身影替换成自己的,毕竟,她也不差,对吧。

  男声优也一直喜欢偷瞟她的脚,明显是想摸一摸。

  如果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让他摸到,他也肯定会沉沦的。

  越想越有些难以抑制。

  她在祥子换女仆装的时候就在旁边看着了,看着镜子里的祥子,看着祥子的脸,祥子的颈,祥子的胸口,祥子的腿,她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和自己比,她的颧骨比祥子的高一些,她的下颌比祥子的尖一些,她的下巴比祥子的翘一些,她的脖颈比祥子的长一些,她的锁骨比祥子的明显一些,虽然屁股比祥子小了些,但她腿上的肉比祥子多了些。

  手指从脖颈滑到锁骨,在锁骨的凹陷处停了一下,能感觉到那块骨头的形状,像还没有被人使用过,得到过和开发过的原石。

  如果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让男声优看到,如果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一点一点向他贴近,一定可以攻陷他的。

  明明知晓这种奇怪的幻想应该及时停止,不然就会往那个为了骑男人而变得不择手段的友人的方向演变,但她还是忍不住。

  手指滑过裙角。

  手指顺着脚踝滑下去,握住自己的脚尖,拇指在脚背上轻轻按着。

  黑丝的布料在她指间滑了一下,她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

  如果是这样的脚,如果是这样的身体,如果是这样的自己的话,一定能比祥子更能满足男声优的吧。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趾甲在丝袜的布料上顶出五个小小的圆润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