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河原木桃香紧张地凑过去,照片上却没有什么异常。
单看照片的话,的确如此。
照片里,男人与黑长直的少女并排坐在一张桌子前,桌上摆着一个蛋糕,小巧的,白色的奶油上还铺着一层薄薄的糖霜,馅是粉色的,一看就很好吃。
安和昴歪着头,笑得很开心,柚木抗看着镜头,脸上的表情说不上难过或是生气,就只是有些茫然,不是很有精神,眼神也有些空洞。
“学长看起来不太高兴。”
“有吗?”
仁菜看着屏幕,把照片放大了又缩小。
“我觉得还好吧,阿抗拍照一直都是这样的。”
河原木桃香没有接话。
她只是低下头,手指在琴弦上划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断了的音。
河面的风吹过,把她的长发吹起来几缕,她伸手拢了拢,动作很慢,把它们拢到耳后,同时在心里开始祈祷。
‘一定不要被昴得手啊,学长!’
……
…
将时间的指针拨回此刻。
柚木抗被安和昴压在身下。
柚木宅的客厅里,窗帘半掩,日光难见,他一向很喜欢在房间里摆香薰,但此刻鼻尖却是另一种很好闻的味道。
沙发上的靠垫被挤到了地板上,遥控器不掉在茶几腿旁边,芳香的来源此刻正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黑色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笑意吟吟。
她挑衅似地揉搓着他的脸,动作有些粗暴。
“柚木老师嘴上说得很不情愿,但是身体好像每次都很诚实呢。”
“不过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可是这样会让人觉得柚木老师其实是个随便谁来都可以的人尽可妻的便宜货呢。”
如果是本子里的烂俗桥段,这个时候,应该是由他来捂着脸说“我不是,我不是人尽可妻”,然后再被昴小姐欺负,一边欺负一边羞辱他说柚木老师你就是人尽可妻的便宜货。
但很遗憾,从体型上来讲,昴小姐其实才是那个会被这样对待的。
反过来将昴小姐压制,已经是第二次这么做了。
可她还是不挣扎也不反抗,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他。
昴小姐的身体很轻,又很软,让人想要埋首其中,无论是被她压在身下时还是此刻反过来将她压制,都有这么一种感觉。
如果被她得逞的话,便再难回头。
可他能怎么做呢,去赌昴小姐的照片有没有备份,去赌只是不那么走运地喜欢上他的千早同学原本平静的生活一点都不会受到影响,去赌这次拒绝以后昴小姐会不会收手。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连那么变态的丰川小姐最后都只能求饶,明显没有丰川小姐变态,甚至一点都没有经验的昴小姐你还如此挑衅,未免太过嚣张。
咬着牙,并非屈服,而是克制着狠狠地将她……的冲动,柚木抗开口。
“不要太过分了。”
“我不介意哦,如果柚木老师想对我做过分的事情。”
没有推他,没有踢他,没有用手去掰他压在她腰上的手臂。
她很乖巧地躺在那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总感觉真要对她做什么,不仅不会遇到阻拦,反而会跟丰川小姐一样,在本该脱离的时候被死死抱住。
“能不能换一个。”
“你说什么?”
“就是舔……舔……”
男人的语气很为难,还有些委屈。
“我甚至都没给仁菜做过那种事,都是用手的。”
“那可太好了,看来我是第一个被柚木老师舔的人呢。”
她摸他的脸。
动作很温柔,先从他的额头开始,沿着眉骨往下,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
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仁菜也很喜欢这么做,以至于有了一种错觉,眼前的不是昴小姐而是仁菜,连心底的抗拒和抵触都减轻了不少。
“你不觉得很不卫生吗?”
“我洗过了哦。”
“重点不是这个……”
“那重点是什么呢?”
他的头被拉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昴小姐的身体在他被拉下来的那个瞬间微微向上迎了一下。
靠在他身上,她看上去很享受这份温度。
“生理上不存在卫生问题哦,难道是心理上?可是柚木老师也知道的吧,昴最多只用自己的手碰过哦,是全新的还没有被使用过的哦。”
“……”
“柚木老师不愿意舔,是想做些更刺激的事情吗?”
“……”
“可以哦,如果是柚木老师来开封的话。”
在一个糟糕的选项里和一个更糟糕的选项里选一个的话,还是选那个糟糕的选项吧。
但柚木抗害怕的并不在于此,他害怕的是会忍不住,把两个糟糕的选项都给做了。
“我舔还不行吗……”
“喏。”
她抬起腿。
动作很慢,从下面往上,膝盖分开,裙摆从她的大腿上滑落。
然后,与之前发言时的嚣张不同,昴小姐闭上了眼,还拽住了他的衣角。
“温柔一点。”
“……”
柚木抗埋下头去。
窗外有鸟叫了一声。
风从窗缝挤进来,带着夏末的凉意,吹动窗帘的边角,阳光晃了一下,又稳住了,蝉鸣在响,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自己此刻本该去吃的糖霜蛋糕。
如果能抬起此刻抬不起来的头,就能看见,桌子上的糖霜蛋糕,白色的糖霜在正午的光里慢慢融化,顺着蛋糕的边缘往下淌,一滴一滴,无声地积在盒底。
柚木抗很喜欢吃仁菜做给他的糖霜蛋糕,因为很甜。
但其实没那么甜的,只要够软也挺好吃的。
如果声音能小点就好了。
糖霜蛋糕.jpg
第二百五十九章 来当伴娘吧【4K】
是夜。
多少有些疲惫的柚木抗在自己家中接待了鲁帕,说是接待,其实也不过是邻里之间互相串个门程度的拜访。
华灯初上的时点,笑意吟吟的鲁帕小姐找上了门,柚木抗大多数时候将身边的异性视为女孩,因为她们大多都很年轻,即使如河原木那般已经二十岁的,在他眼中也算女孩,因为不够成熟,即使身体已经长成,但毋庸置疑的,河原木心里住着的还是当初他第一眼便觉得这家伙幼稚得可爱的女孩。
歌碎了一地,与恋人分手,脱离钻石星辰,再到组建起新的乐队,河原木都没有学会真正意义上的长大,她依然天真,但并不单纯,依然喜欢于他,却不再如当初那般稚嫩生涩,她还是没有学会长大,只是换了种方式保护内心中的那个小孩。
如他与她,当初所约定的那样。
鲁帕小姐的话,就是无可挑剔的,不择不扣的好女人的典型了,品行礼仪言谈都很得当,明明只比河原木大两岁,整个人却都要成熟的多。
鲁帕小姐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薄衫,本就不长的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碎发从耳际垂下,显得越发温婉可人。
不过鲁帕小姐还是留长发的时候最好看,只是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女人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双手捧着柚木抗刚端出来的茶杯,有些关切。
“你看上去很累啊,抗。”
“是有些。”
男人带着几分倦意,端出待客用的茶水,柚木抗至今都无法理解这些人为什么会喜欢在晚上喝咖啡喝茶的。
不怕睡不着觉吗?
倒是问过丰川小姐类似的问题,那家伙却一脸下流的表情,说睡不睡得看主人让不让睡。
“做了什么很累人的事情吗?”
“只是吃了几口糖霜蛋糕而已,再在家里无所事事了很久。”
“吃蛋糕不该是很不错的放松方式么?”
“确实很满足,但无所事事发呆却很累人啊。”
而且蛋糕本身没几口,瘾还很大。
糖霜化开以后的奶油很多,切蛋糕的响动也很大,还好他家隔音不错。
而且说实话,听着那样的声响,会忍不住想再多吃两口也是人之常情。
看上去的大家闺秀,其实背地里可能完全不是这样,不过倒没有特别惊讶,因为另一位大家闺秀丰川小姐已经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他证明了,端庄大方的大小姐一旦放开架子可能变得有多下流。
眼前的鲁帕小姐误将他的表情,视为了在担心和小智的那场误会。
也不能说不担心,不然也不至于相继去向鲁帕和小日向寻求解决办法,只是,被昴小姐趁虚而入,演变成了更大的问题。
“还是在想智智的事情?”
“小智已经一天不理我了。”
“……”
“还请鲁帕小姐教我。”
很诚恳地拜托,鲁帕小姐却先喝了口茶。
看上去并不在意他和小智的误会,这点让柚木抗到现在都不太能够理解,从以前到现在,鲁帕在他心目中都是理想的成熟大人,不会耍赖,不会使性子,永远靠得住。
是比面具昴小姐,大和抚子伪装态昴小姐都要稳定得多的伟大存在。
“我倒是觉得抗完全不用担心呢。”
“小智真的很生气,甚至说出了‘去死’这样以前绝对不会用的词。”
“话说,智智从前和抗吵架的时候都是怎么说的?”
男人掰着指头,如数家珍。
“‘笨蛋’,‘不懂人心的大笨蛋’,‘不配为兄的渣滓’,‘骗子’,‘该下流的时候不下流,不该下流的时候很下流的笨蛋’之类的词吧。”
“都没有什么攻击性呢。”
鲁帕小姐看上去表情如常。
以前哪怕是如此刻这样觉得他大惊小怪并没有当回事,也会顾忌他的心情,今天的鲁帕小姐总感觉没有往天的体贴。
“放心好了,如果只是因为误会了抗和别的女孩之间的关系而生的气,最后一定会很快和解的。”
“?”
女人帅气地打了个响指。
听语气,竟是有些羡慕。
“毕竟,来源于爱的厌恶,大不过其源头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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