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很低级的激将法,但也可以从这里猜到她的紧张。
“比谁都要敏感的家伙在这里说什么呢,就算再温柔,你也多半会哭出来的吧。”
“阿抗……”
“我在。”
轻轻抱住她。
衣裙的拉链在背后,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际。
拉链头很小,在月光下闪着微微的光。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动。肩膀微微缩着,像是有些冷,又像是有些紧张。
柚木抗伸出手。
指尖碰到拉链头,凉凉的,小小的。
他捏住,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又一声。布料从她肩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背。
肩胛骨的轮廓,脊柱沟的凹陷,还有腰际那流畅的曲线。
她的皮肤很白,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能感觉到在他的目光投注过去时,她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旋即很努力想要装作大方地展示给他看,结果脸红到了耳朵尖。
“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有些害怕。”
她转过身,面对他。
连衣裙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穿着白色的内衣,并不是很大胆的款式,相反有些土气和保守,确实是仁菜会有的选择,但无损她的美丽。
反正,在这世上,即使罔顾客观事实也要觉得自己女朋友天下第一好看的男人就在这里。
月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身体柔和的轮廓,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
“但如果是和阿抗一起的话,就会很开心。”
她的眼睛很亮,亮到能看见他的倒影。
“阿抗的全部,我都会努力容纳的。”
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投在床上,很淡,很柔。
夜风从窗缝挤进来,带着夏初的凉意。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心跳很快,快到能从掌心传过来。
怀里的身体很软,很暖。
“把我变成大人吧。”
“嗯。”
“只属于阿抗的大人。”
第二百零五章 至少,别当着仁菜的面【下/4K】
“在这之前,我还有话要说。”
“嗯。”
“之前是因为仁菜要考试,才一直等到现在。”
好像已经知道他会说什么了一般,她只是笑着。
“其实,小日向喜欢我。”
“我知道。”
她伸出手。
迄今为止,他已经被许多女孩子托起过脸,有的温柔,有的强势,有的贤淑,但只有她,没有展现出半点进攻或是占有的意味。
因为,本就互相约定,成为彼此的唯一。
“美雏看阿抗的眼神和我那么像,又怎么可能不喜欢阿抗呢?”
“对不起。”
“我原谅阿抗。”
“但,雪乃也喜欢我。”
大概也知道如果他真要忏悔,光是报人名都能说上半天,毕竟,名为柚木抗的男人前半生的情感就是如此混乱而复杂。
“阿抗不觉得自己很狡猾吗,明知道不管怎样我都会继续喜欢阿抗,还非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我倒觉得是色魔仁菜有些迫不及待了。”
“明明阿抗自己也起反应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每一次却都要流露出一副塞不进去根本塞不进去的表情,明明嘴上那么要强,一见到实物就会畏缩起来。
“那个,温、温柔一点。”
“我尽量。”
“话说,阿抗是在找什么?”
“避嫌措施。”
“第一次的话,就不戴了吧,我想要完整地感受到阿抗。”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易拉罐环在她掌心里,被两个人的体温捂热了。
夜风吹起窗帘,带进来一丝凉意。
仁菜打了个寒颤,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淡淡的清香。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很轻,很稳。
明明眼角就是疼出来的泪水,她却突然笑了起来。
这让他反而有些好奇。
“你笑什么?”
“因为很开心啊。”
她轻声说。
“我从世界上最喜欢阿抗的女孩子变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
…
窗外的夜色很深,没有星星,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车灯,像烟花熄灭后的余烬。
月光落在两个人交缠的小指上。
易拉罐环留下的红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像一个小小的誓言。
过程远没有想象中那般美好,本子里什么第一次做就能欢好流畅的纯属扯淡。
也许要等到很多年以后,再去回想今晚,才会交由岁月和情感将其美化成很美好美好的一晚吧。
他们都是如此的笨拙而生疏。
不过这样也好,第一次的笨拙是你,第一次的生疏也是你,这份并不完整而酣畅的回忆因为是你,也大可交给以后的岁月去擅自美化。
不过说真的,色魔仁菜的实战表现确实与称号不符。
一惊一乍,各种闹腾,还疼哭了。
被单里,柚木抗抱着怀里不知道到底是熟睡过去还是晕过去的仁菜,往她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小口。
体力很好的他理所当然地没有得到满足,仁菜肯定很舒服,都昏过去了。
已经很温柔了,还是擅自昏过去了。
这家伙还有虎牙,连上嘴咬都不方便,可以预见的,应该要多次努力,一点一点地引导和开发才能一起得到满足,不过这都是很幸福的烦恼了。
现在的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抱着仁菜幸福地睡去。
换了个姿势,他抱着仁菜,滚到了床的另一角,避开床上的落红和大战的痕迹,不然湿湿的,躺着也不舒服。
柚木抗闭上眼,看着窗外的月光,怀里是喜欢的女孩子,感觉自己很幸福。
他的手搭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光裸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每一次呼吸时腰腹的起伏。
刚要阖眸睡去,听见一声猫叫。
阳台上,一只天蓝色皮毛的小生灵跳了进来。
是小箱,四肢落地,无声无息。
月光落在它身上,皮毛泛着微微的光。
它抖了抖身子,胡须在光里闪了一下,然后迈着猫步走进来,跳上床头柜,蹲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床上两个人。
猫咪的习性大致都是如此,晚上喜欢夜游,他家的这只尤其过分,还会和仁菜发生冲突,不过倒是挺爱干净的。
没怎么在意小箱的归来,柚木抗阖眸睡去。
梦里是一片海。
不是那种波涛汹涌的海,是很平静的蓝得透明的海。
天也是蓝的,云是白的,阳光落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他站在沙滩上,脚趾陷进湿沙里,海水涌上来,没过脚踝,又退下去。
一个女孩站在他前面,穿着白色的衣裙,红褐色的双马尾在风里飘着。
她回过头,笑着朝他招手。
“阿抗,快来。”
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暖,很小。
他们沿着海岸线走,留下两串脚印,被海水冲掉,又留下,又被冲掉。
她忽然停下来,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一朵落下的花瓣。
他笑了,她也笑了。
画面一转,他们走向婚姻的神圣殿堂。
阳光从彩绘玻璃窗倾泻下来,落在红毯上,管风琴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很庄严。
他站在小日向充当的神社司仪的面前,穿着黑色的和服,参道尽头,白色的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白无垢的身影向他走来。
该说是日式的还是西式的婚礼呢,明明是在教堂办的,结果却有小日向这种巫女来充当司仪,反正是梦,也无所谓了。
重要的是,新娘是她。
白纱垂落,遮住脸,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一步一步走来,他看着她,心跳很快。
来到他面前,停下,他伸出手,掀开白纱。
是丰川小姐。
蓝色的长发盘在头顶,几缕垂落脸侧,嘴唇是淡淡的樱色,嘴角带着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盛满了光。
“柚木老师,等很久了吧。”
几乎是被梦吓醒的他猛地睁开了眼。
月光还是那个月光,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
怀里是空的,仁菜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床的那头,被子裹成一团,只露出一个红褐色的发顶。
然后他感觉到痒。
不是疼,是痒。
湿漉漉的,从锁骨一路往下,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皮肤上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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