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第201章

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水声接近。

  阳乃的声音也变得更近。

  他勉强不去看,站起身,浴巾挡住其实已经被她咬过,也用脚碰过的把柄。

  “阳乃你自己泡吧,我起来了。”

  “抗才刚进去泡吧,别客气。”

  不由分说的,感觉被人从背后抱住。

  那具身体很软,很暖,贴着他的后背。浑圆的曲线压在他背上,柔软,温热,像被温水包裹的棉花。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十指交扣,扣在他腹部。

  白丝和黑丝在水下蹭着他的小腿,一边是白的,一边是黑的。

  女人将那美得如此乱来都难以让他心生厌恶的脸贴在他的脸边,如是说:

  “我们一起洗吧。”

  一起洗吧·剪影参考.jpg

第一百八十三章 别让等待成为强……【4K】

  既然阳乃出现在这,那么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也不过是顺理成章。

  反抗不过是激发她的凶性,低吟不过是增强她的体验,思来想去,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闭上眼,任由她摆布。

  真人跟用品,最大的区别在于,你知晓那是活生生的人,有温度有回应的人,会发出声音能彼此理解的人。

  而某些行为,本来就是身体上的互相理解,如果是情侣夫妻的话,更可以加上一个所爱所憎所厌所喜的人的前提。

  白雾缭绕,人间绝色的美人主动地张开檀口,咬他。

  水汽升腾,体感时间也许过去了半个小时,又或者更多,巨大的愉悦冲上心头后,他有些无力地向后倒去。

  这里是浴场,多半被阳乃提前排除了其他闲杂人等只有两人的浴场,没有可以支撑和倚靠的东西,除了人。

  “舒服吗?”

  女人接住了他。

  温柔地抱着他,为他提供着支撑,他们靠的是如此之近,以至于心生动摇,做的事又是如此不知廉耻,以至于背德感横生,这个同他相识多年全身心依赖着他的女孩又是如此绝色,以至于错杂的思绪难以言明。

  “……不知廉耻。”

  刚刚被享用完的男人,也不顾才发生的事情,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但这反而让阳乃的笑意更加浓厚。

  她很温柔地环抱住他,别人是温香软玉在怀,他是被温香软玉抱着。

  “都是为了抗阳乃才变成这样的哦,如果抗喜欢端庄的妻子,我也可以给抗端庄的妻子,如果抗想要放浪的妻子,我也可以给抗放浪的妻子,就算抗想要小雪乃那种,很麻烦但是软化以后超可爱的妻子,我也可以演给抗看哦。”

  说到这里,满眼都是爱意,动作也很柔和的女人顿了顿。

  似乎是觉得让她来扮演雪乃的性格,的确有些难度。

  不是做不到,而是本来就有现成的范例。

  “嘛,反正小雪乃也要一起嫁给你,抗很幸福呢,会有两个妻子。”

  “我更喜欢端庄保守的女孩子,你能变得端庄保守,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吗?”

  “是抗不打算娶我,我才这么逼你的哦,不要搞错前因后果了,责任在抗,擅自把我变得那么喜欢你,却不打算和我白头偕老。”

  从背后抱住他,没有强行让他正对着。

  她把下巴靠在他的脖颈处,贴得很近。

  即使不敢回头去看,也大抵能猜到,此刻的阳乃,会是笑意吟吟,眉眼弯弯。

  “我们能不能将心比心一下?”

  “抗打算怎么将心比心?”

  仁菜的身体抱着可以很安心地睡去,但阳乃的身体,只是被抱着,明明才刚刚被她咬了一口,就又有些难以克制。

  哪怕明知道无法和眼前的女孩将道理讲通,却还是忍不住做起这种无用功。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阳乃和我定下婚约,这个时候,有人想要抢走你的未婚夫,逼迫着他做出这样那样的淫行,你觉得这好吗?”

  “这很不好,我会把那个女人抓起来,灌上水泥,沉进东京湾。”

  “……那打算抢走别人未婚夫的阳乃小姐觉得自己应该被抓起来,受到惩罚吗?”

  “谁敢惩罚我的话,就让她来吧,我不接受抗以外的任何人的惩罚。”

  女人当着他的面,伸出了好看的五指。

  在浴池的水里划了划,然后,当着他的面,放进嘴里。

  似乎是觉得泡的有些久,她终于想起来该披上浴巾,稍微遮掩一下身体,坐到池边了。

  “所以,阳乃小姐其实也打心底里知道,自己做的不对?”

  “不然呢?”

  她坐在池边,双腿垂入水中。

  白丝和黑丝都已经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用脚拍着水面,水花溅起来,落在她的小腿上,顺着丝袜滑落。白丝那一只溅起的水珠是透明的,黑丝那一只是暗色的。

  她的脚趾在水里张开又蜷起,搅动出细碎的波纹,一圈一圈荡开。

  明明不占理却表现得相当的理直气壮,这个女人。

  “难道我还要去论证,抢走别人未婚夫的正义性,难道我还要在明明违背了抗的意愿对至少身体很诚实的抗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后,说这都是必要的代偿?”

  相当帅气的,这个女人,以很过分的语气,发表了强暴宣言。

  “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冠以正义之名,不给自己找个道德制高点站着,不将暴行美化成善举,便接受不了,为此,哪怕强词夺理,哪怕混淆黑白,哪怕指鹿为马,也要自欺欺人。”

  女人一甩头发。

  两腿交叠。

  她笑意吟吟地看他。

  “不是有句很有名的话吗,‘我心我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阳乃认同这句话?”

  “不,我对抗的爱,可还没有沦落到不自称正义就维系不下去的地步,哪怕是不正确的事情,哪怕是不道德的事情,哪怕是不正义的事情,即使背负着这些,付诸武力,实施阴谋,巧取豪夺,无所不用其极,我也要得到抗。”

  她托起下巴,如此总结:

  “就算要做坏事,成为一个很坏很坏的女孩子,我也要这么做,对抗的喜欢,压过了那些所谓的正义,所谓的道德,所谓的纲常伦纪,看上去不知廉耻,听上去并不顺耳,可是归根结底……”

  托着自己下巴,满眼喜欢地往他的女孩,转而伸出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

  表情很认真。

  “我就是有这么喜欢你。”

  “……如果我不是那个受害者的话,而是旁观者的话,都要觉得雪之下家的大女儿敢爱敢恨,英姿飒爽,而且会觉得那个男的很不识抬举了,还会嫉妒为什么不是我。”

  “那作为受害者的抗,心情该是怎样的呢?”

  “我这辈子,真是遭了雪之下了。”

  男人起身,闭上眼,给自己套上浴巾。

  坐到浴池另一边,和阳乃稍远一点的位置。

  这便是他小小的倔强和无声的挣扎了。

  如果阳乃真的要对他做什么,那就算反抗也是无济于事,最多表明一个不屈服的态度,然后就是不断地发出声音给阳乃助兴了。

  柚木抗几乎可以肯定,如果他真的表现得相当抗拒,宁死不从,那么被激发了凶性的阳乃大概会先给他灌药,或者连药都不灌,骑到他低头为止。

  现在这个鬼样子,虽然有种今日割十城,明日割五城,小抗未能痊愈,而阳乃又至矣的既视感,但,至少事情没有来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毕竟他体力很好。

  会觉得自己唯一能战胜阳乃的地点是某个地方,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审视了双方格斗能力对比,人际关系对比,家境处世对比,金钱权势对比后所得的可悲结论。

  理论上来说,虽然也许只有这一个地点能战胜阳乃,但只要战胜阳乃,那么前面的所有对比,那原本巨大的差距都会成为他的优势,不仅如此,说不定真能得到一位在别人面前端庄保守的大家闺秀妻子,在他面前暴露本性放浪随夫的雪之下阳乃。

  但那样的话,意味着背约。

  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要努力地去做到,不然的话,便不要轻易地许下约定。

  迄今为止,柚木抗答应了仁菜的事情,全都做到了,这也是为什么仁菜能够那般地相信于他,信任是很宝贵很珍惜的东西,需要一点一点地积累起来。

  说实话,如果不是阳乃有打破规则的权势和金钱,他现在应该开开心心地筹备自己和仁菜的婚礼,而不是担心自己会被阳乃屈打成夫。

  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他都做到了,而成为大丈夫的那最后一条,威武不能屈,经过实践检验,发现物理法则还是大于一切的,做不到。

  柚木抗蹲在原地,旁边的阳乃还在那里尽情地玩水。

  她的脚从水里抬起来,水珠顺着脚踝滑落,滴在池面上。白丝那只脚在半空中停住,脚趾微微蜷缩,水珠从脚尖滴落,一滴,又一滴。黑丝那只脚在水面上划出一道弧线,带起一串细碎的水花。

  她把两只脚并在一起,白丝和黑丝并排着,脚踝相贴,足弓相对。水珠从她的小腿滑落,流过脚踝,流过脚背,在脚尖汇集,然后滴落。

  人间绝色的美人将其好看的手自水里抬出,水珠顺着手指滑落。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

  她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

  水珠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滑,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玩水的女人注意到这边的男人很努力地克制住了自己的心情以后,有些好奇地托腮看他。

  “……”

  “诶,居然真的忍住了啊。”

  “忍住什么?”

  “抗的体力不是很好吗,一次两次的肯定没有达到极限,所以我故意只咬了一两口,等着你来求我。”

  女人伸出小脚。

  那只脚在半空中晃着。白丝裹着足趾,脚尖朝下,水珠从脚趾滴落。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动作还不够,她干脆一脚尖点在他的肩头。丝袜湿透,几乎透明,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水珠顺着脚背滑落,滴在他锁骨上,凉凉的。

  脚趾微微蜷缩,又慢慢张开,在他肩头画着圈。

  “你当我是本子里的角色么,为了追逐欢愉能抛开一切。从很多年前开始,发现这个世界并不是想象中那般光明的时候,我便对自己发下誓言,无论遇到怎样的事情,无论遭遇怎样的处境,我也还会剩下良心,一颗没有什么用,但是至少能提醒我还是我的良心。”

  男人义正言辞地发言。

  如果抛开他弯腰驼背的动作,仅从语气和台词来看那确实是很有说服力的。

  “良心真就有那么重要?”

  “良心并不值钱,但想要留下来的话,就要付出很多东西了。有人的良心是玻璃材质的,经过几次碰撞,便碎掉了,有人的良心是沙子材质的,要什么形状只要愿意伸出手去捧,就会有什么形状,还有人的良心是石头材质的,很硬很硬,可以坚持很多年,只是风吹雨打,也总会坑坑洼洼。”

  “那抗的良心是什么材质的呢?”

  “金刚石的吧,即使搅得血肉模糊,也没能被这个世界捏合成它想要的形状。”

  “金刚石固然是自然界最坚硬的物质,但人类也已经找到切割拆解金刚石的办法了。”

  女人还是那般胜券在握。

  但说实话,整件事情的吊诡之处就在于此,只要他愿意抛开原则,本来该是他来玩阳乃的,现在就因为卡在这里,反过来被阳乃各种欺负。

  世界上最了解的人,人间绝色,财阀千金,于同一所高中相识相知,在少年时代携手共进,解开心结,摘下面具,组过乐队,教会她直面自己的真心,太多太多的要素了,本来该是一份完美的杰作的。

  但正因为他教会她直面自己的真心,意识到自己真心的阳乃反过来开始不择手段了。

  可即使如此,作为世界上最了解雪之下阳乃的人,她摘下面具后的一部分性格特质甚至就是因为他所成就的雪之下阳乃,他并不畏惧于她。

  听上去和他从前对广井说的“阳乃是人,我也是人,你怎么不去问问阳乃怕不怕”一样,不过是嘴硬。

  可但凡愿意细想,就会发现,一切恐惧,来源于未知。

  “如果切割拆解金刚石的话,那失去了金刚石做的良心的我,也就不是我了。”

  “……”

  “阳乃喜欢的是完整的我吧,你想要的是让你喜欢上的那个柚木抗,并不是屈从于你的暴力或是美色的柚木抗。”

  “话虽如此,但耐心总是有限的。”

  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