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心火横生。
千早同学白天先后相继向他展示了自己穿白丝,黑丝,还有裸足时的样子,虽然只是巧合之下才促成的大饱眼福,而且千早同学那么平,还是雪乃的朋友,尚且可以稳固心境。
现在,躺在这张床上,闻着枕边的淡淡香味,是千早同学身上才有的那种很特别很特别有些近似于奶香又有一定不同的香气,自然就会想起白天时的所见所闻。
嗯,没错,所见,还有所闻。
并不是所有女孩子身上都有香味,像是因为蜜瓜包的缘故勤换衣服勤洗澡的小日向,身上就几乎没什么味道,虽然咬过蜜瓜包,但蜜瓜包本身的口感和气味并不是同一回事,说得直白点,吃起来和闻起来是不一样的。
仁菜身上的味道很淡很淡,像是一种清香,抱起来很舒服,甚至不怎么会心生他念,这也是为什么柚木抗能多次抱着仁菜睡觉却迟迟没有跨过那一条线的原因,固然有他和仁菜的爱超越了单纯的欲望的关系,也和仁菜身上这种很淡的清香关。
丰川小姐身上的味道就比较浓厚了,浓而诱人,像是陈酒,很香很香,属于闻着闻着就容易让人沉醉其中,不自觉就想对她做些什么的诱人的香。
柚木抗一直觉得仁菜和丰川小姐身上的味道该对调一下才符合她俩的性格的,让人想要欺负的色魔仁菜该是丰川小姐身上那种诱人的香,天真无邪的丰川小姐身上才该是那种清香才对吧。
房间里残留的千早同学身上的香气介于浓香和清香之间,很特别,非要找个参考是那种清甜的奶香。
闻着这样的味道,白天更是有那样的所见,柚木抗实在静不下心。
毕竟,他只是思想意志坚定,并不代表身体就一定会听他的。
躺的实在受不了。
柚木抗自床上翻身而起。
窗外月色如水,银白色的光洒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像是铺了一层霜。
他推开门,走入长廊。
虽然千早同学那种级别的笨蛋,应该很好骗上床,但柚木抗不可能对妹妹的朋友做些什么,更别提他已经有约定好要相伴终生的人了。
如果没有这份那种事情要在结婚以后才和喜欢的人做的坚持,那他现在应该过着相当性福的生活。
自当年起,河原木倾心于他,阳乃依赖于他,广井从属于他,先不管河原木和阳乃上不了同一张床,绝对会打起来,只要他抛开原则丢掉坚持的话,从当年起,他就能至少两倍甚至是三倍地玩女人了。
河原木色厉内茬,只要强势一点,便会低头,阳乃的话,又自我又强大,可她爱他,沉重而病态,只要发起请托,大概率会捏着鼻子和河原木一起,广井的话,更是怎样对待都可以。
更别提,还有阳乃和雪乃的姐妹组合,后来交情匪浅的红生姜二人组,让人难以捉摸的昴小姐,混血美少女英梨梨老师,向他告白过一次的善良的丰川小姐。
可以说,他理论上是具备开后宫的可能的,至少,和复数异性纠缠不清这点上现在被人强迫着也达成了。
但他最后选择穿过麦田,找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一束,接着闭上眼睛。
即,和仁菜结婚。
把重要的第一次,留给喜欢的人,留给自己的妻子。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因为心有所动就去做出对不起仁菜的事情呢,男人头也不回地越过了千早同学交代得很清楚,躺着雪乃和此刻的千早同学的房间。
夜风涌进来,带着夏初的凉意。
他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半夜三更,不睡觉,开始夜游。
其实说是夜游也不太对,他是有目的地的。
本来是打算忍一忍,等到自然睡着,结果隔壁的千早同学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这下柚木抗彻底绷不住了,不是,你旁边还躺着雪乃呢,就算雪乃睡得再死也不能这样吧。
而且这是在别人的家里,千早同学做这种事他顶多指责对方不该在雪乃躺在旁边的时候做,其他都是她的自由,但柚木抗却自我觉得不该在别人家里做这种事。
也许要很久很久以后,他才会发现,为了和他一起做这种事,登上大人的阶梯,名为千早爱音的少女有多努力。
本来打算正常睡觉的,一想到他在隔壁,咬着雪乃的熊猫抱枕,就有些难以自已。
晚上的街道很安静。
走在空荡荡的人行道上,脚步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路灯在地面上投下一个又一个椭圆形的光斑,远处偶有电车驶过的声音,也很轻,很远。
他沿着人行道往前走,拐过街角,又拐过一个街角。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上面是一张地图,目的地标着一个蓝色的点。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继续往前走。
刚刚在手机上搜过了,柚木抗的目的地是这附近的男汤。
也就是,浴场的意思。
他并没有和别人一起洗澡的过往,也没有和人家一起袍温泉的想法,虽然生活在这里已经二十多年了,但他还是只做自己,我行我素。
这个点已经几乎没有人了,而且水换过一次,这才是柚木抗选择造访男汤的原因。
男人有些开心,准备在水里放松一下。
这阵子阳乃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以至于不过刚一生出在水里放松的念头,就能想到如果阳乃是在这里,便会说出“好啊,在我的水里好好放松一下吧,水很多的”的变态发言来。
掀开暖帘,热气扑面而来。更衣室里空荡荡的,储物柜整齐地排列着,如他所料,没人使用,是他的晚间专场。
柚木抗脱了衣服,拿了一条浴巾,推开通往浴场的门。
蒸汽升腾,白茫茫的一片。
浴池里的水清澈见底,水面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波纹荡漾。墙壁上贴着淡蓝色的瓷砖,角落里有一棵人造的松树,在蒸汽中若隐若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混着木头的香气。
在池边坐下,先冲了个澡,然后把浴巾顶在头上,慢慢滑入水中。
水很热,恰到好处。
疲惫像是被热水一点点泡开,从骨头缝里往外渗。他靠着池壁,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汽,长舒一口气。
很舒服。
“很舒服吧?”
一个女声响起,因为和她的对话太多太多,同她也太过熟悉,以至于下意识地做出了回答。
“很舒服。”
“那想不想做一些更舒服的事情呢?”
“当然——”
男人惊恐地抬头。
雪之下阳乃赫然就在前方。
她站在浴池边,亭亭而待。
头发用发簪随意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发丝垂落,贴着耳侧,在蒸汽中微微卷曲。水汽沾在她的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浴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
浴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被蒸汽濡湿,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
左脚白丝,右脚黑丝。
一如她那天黄昏抱住他时所说。
雪之下阳乃是个很遵守约定的人,说要怎么握住把柄就要怎么握住把柄,说要怎么服侍他就要怎么服侍他,同样的,她单方面许下的约定,说要对他做什么,就要对他做什么。
丝袜很薄,在蒸汽中泛着朦胧的光泽。白丝包裹的脚踝纤细如瓷,黑丝包裹的脚背线条流畅。两只脚并立在那里,一白一黑,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诱饵。
该说不说,确是人间绝色。
因为说真的,要不是她长得如此好看,就凭她的所作所为,早该心生不满乃至于怨恨仇视了。
侧面也能论证雪之下阳乃的绝色,她都这么乱来了,就因为好看至此,美貌至此,绝色至此,柚木抗都没能对她生出多少厌烦。
但这家伙总是一次次地刷新他的认知。
她伸出脚,触及水面。
白丝的脚尖轻轻点在水面上,水波荡开,一圈一圈向外扩散。
丝袜沾水,立刻变得透明,贴在她脚上,勒出每一寸的曲线,脚趾的轮廓,脚背的弧度,足弓的凹陷。
水珠顺着丝袜滑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黑丝也伸了进来。
水漫过脚踝,漫过小腿。黑丝沾水后颜色更深,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肌肤。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张开,又蜷缩起来,像是在试探水温。
她在玩水。
脚尖在水面上画着圈,脚趾时而张开时而并拢。
水珠从脚背滑落,滴在水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丝袜湿透后紧紧贴在脚上,脚趾的轮廓、趾甲的弧度、甚至脚趾缝之间的缝隙,都看得清清楚楚。
白丝的那只脚,像裹着融化的雪。
黑丝的那只脚,像包着流动的夜。
她就这样站在池边,一下左脚,一下右脚,在浴池里玩水。
这一刻,对柚木抗的心灵产生了无比巨大的冲击。
回想起千早同学的黑丝和白丝,有一种哈根达斯和小豆棍对比的感觉。
小豆棍承载回忆,虽然不多,虽然很平,但是可爱,美味,有趣。
而哈根达斯,名贵,特别,至臻精选。
价格并不能衡量真正的体验和感受,很多东西都是有钱人为了凸显出自己和别人的不同而捧出来的。
但,至少,柚木抗清楚,阳乃是真的美味。
被迫的,知晓了这一点。
“这里是男汤。”
“之前在男厕的时候你在被我握住把柄后都没敢强调。”
“……”
女人作势就要下水。
她抬起一只脚,白丝包裹的脚悬在水面上方,脚尖朝下,水珠从脚趾滴落,在池面溅起细小的涟漪。另一只脚还踩在地上,黑丝包裹的小腿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柚木抗吓得够呛。
“等一下——”
她的脚停在半空中,歪着头看他。
然后,她又把脚收了回去。
带着几分恶趣味的,她看着柚木抗,如是说:
“对哦,这里是浴场。下水要先脱衣服的。”
柚木抗无助地背过身去。
摊上阳乃这种坏女人加疯女人的双重结合体,除了享受,想要反抗的话,这种无助感,无奈感,还有欲罢不能感,也许是必经之路。
水雾蒸腾,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就算能够看清,背过身的他也看不到,只是,他能听见,应该是故意的吧,阳乃刻意放慢了速度,所以能听得更加清楚……
衣物落在地上的声音。
很轻,很柔,像是丝绸滑过肌肤。
然后是解开纽扣的声音。
很慢,一颗,两颗,三颗,衣料摩擦的声音,手指划过布料的声音,还有呼吸的声音。
若隐若现,远比清清楚楚更加让人心猿意马。
当然,好看到阳乃这个地步,不用若隐若现其实也都一样,一切,只是如她曾经所说,她在欺负他而已。
每一声,每一个细微的动静,在安静的浴场里被无限放大,甚至能脑补出一整个画面。
下水声。
应是脚尖先入水,轻轻点破水面。然后是脚掌、脚踝、小腿。水波一圈一圈地荡开,撞在池边,又荡回来。身体沉入水中,水面上涨,漫过她的腰际、胸口、肩膀。波纹渐渐平息,水面恢复平静。
柚木抗能感觉到,水波在向他靠近。
一下,一下,又一下。
波纹荡漾,从他的后背扩散开去,又从池壁荡回来,交叠在一起。
他往后退,抵住池壁。
柚木抗彻底按捺不住。
说真的,他这意志力真的很匪夷所思,又不是什么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的英雄,究竟何以在人间绝色面前一路克制忍耐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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