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什么薯条这么好吃?”
“很普通的薯条啦……”
她明明指着前方,却总是笑着回头。
“但是我被那薯条迷得神魂颠倒。”
第一百六十九章 阿抗很纯洁的【4K/已修】
与此同时。
无刺有刺乐队新一天的训练结束,海老冢智与鲁帕一起提前回家为隔壁的邻居做饭,安和昴被打发一个人回家,河原木桃香与井芹仁菜留了下来。
夕阳西斜,这边的少女收起男友帮她制作的单词本,那是个巴掌大的本子,封面写着“仁菜的胜利之路”,她珍惜地把它放进包里,有些疑惑:
“是有什么事吗,桃香小姐?”
“很大的事情。”
“?”
白金色长发的女孩跪坐于地,示意仁菜也坐。
训练室是肯定不能拿来谈这种私事的,毕竟是计时收费的,但因为某个省钱大王给出的主意,进行非专业合奏的简单练习的时候可以不去训练室,而是跑到一些空旷人少的河边,所以倒是有足够的谈话空间。
河边的草地还带着白天的余温,软软的,有些扎手,她盘起腿,把裙摆压好。
仁菜看着眼前的桃香小姐,在心底打定主意。
虽然桃香小姐是她很崇拜的偶像,但是男友是绝对不能拿出来分享的。
何况阿抗马上就不是她男友了,要变成她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人,尽管从相识相知的那天起就是了,但这一次有些不同,因为是法律意义上的。
法律既保障不了婚姻,也保障不了爱情,她与阿抗的联系不会指望这种东西来给予捍卫,但至少,这是柚木仁菜的开始。
到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每天抱着阿抗啦,别人就会叫她柚木夫人啦,白天牵手,晚上抱在一起睡觉,然后……
‘柚木抗先生,你愿意娶井芹仁菜女士为妻吗?’
‘他愿意。’
‘井芹仁菜女士,你愿意嫁给柚木抗先生吗?’
“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
桃香小姐疑惑的发问打断了她擅自进行的脑内小剧场,她才刚刚想好和阿抗的五个孩子,第一个是女孩子的话就叫柚木铃音,这样的话,就可以告诉小铃音,爸爸和妈妈是在风铃声音很响很好听的那个夏天遇见的。
男孩子的话,还没有想好就被桃香小姐打断了,明明马上就要抓住那点灵感了,可恶。
“不要用这种埋怨的眼神看我啊,仁菜,你有在听吗?”
桃香小姐有些秀气修长的手在面前晃晃,她收回杂念,颔首致意:
“抱歉,有些走神,所以桃香小姐单独把我留下来是想说什么?”
“关于学长的。”
“阿抗是绝对不可能让给桃香小姐的!”
少女利落地站起,比出格斗的架势。
看上去气势汹汹,事实上也是真的气势汹汹,所以胆敢觊觎阿抗的坏女人她都要一个不留地通通击溃。
“放轻松,我不是来打架的。”
“……”
“虽然仁菜估计也不相信我能够做到不再去喜欢学长,事实上我自己也不相信,所以,就连虚假的好听的谎言也没法向你许下。”
“……”
“但,却是真心为了学长和仁菜好才说的。”
她只是礼貌地笑笑,静静地等待下文。
但桃香小姐却来了劲。
“我听说,稚子小儿持金行于闹市是很危险的行为,我还听说,即使一个人本来没有什么罪过,如果他怀里有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被人知晓,也很容易成为他的罪过。仁菜现在和学长交往,这固然是仁菜的幸运,但学长在过去被很多女孩子喜欢,仁菜不会比她们更好看,也不会比她们更有钱,却没能做到比她们更加残忍而不择手段。”
“……”
“我强吻了学长,仁菜没有治我的罪过,还和我和好,这已经可以说是仁慈了啊,但仁慈的仁菜和被很多人喜欢的学长交往走近这件事在旁人看来,就像是那个持金行于闹市的稚子小儿,也像是那个身怀价值连城美玉的无罪过匹夫。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地位堪比王公,武力比拟将帅,家财胜过富商的女人出现,那么仁菜就危险了。”
井芹仁菜听到这里,默默举起了手。
桃香小姐说的话引起了她的兴趣和注意,但也许是受到了某人的影响,她更想先进行吐槽:
“那个,桃香小姐这种半文不白的古文翻译腔是跟谁学的?”
“跟你男朋友学的。”
“果然是阿抗呢。”
少女默默地在心底提高了警惕,因为桃香小姐说的居然是“你的男朋友”,承认了阿抗是她的男友而不是延续那个叫了很久的说法。
“所以,桃香小姐说的那个‘地位堪比王公,武力比拟将帅,家财胜过富商’的女人是谁?”
“雪之下阳乃,雪之下雪乃的姐姐。”
白金色长发随风而动,河原木桃香补充道。
“而且,也许不只是地位堪比王公,武力比拟将帅,家财胜过富商,也许还可以加上一条,美貌更是人间绝色。”
“……毕竟是那个雪乃的姐姐。”
“怎么样,以前有从学长那里听说过阳乃吗?”
“阿抗有和我说过,总的来说,雪之下阳乃在我这里的印象是不好好珍惜阿抗最后没能和阿抗走到最后的一个女孩子。”
“那学长有告诉你,对他求而不得,爱恨交加的雪之下阳乃是雪之下家的长女吗?”
“这个光看姓氏就能知道吧。”
“那知道有一个千金大小姐都不能形容的财阀长女盯上自己恋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河原木桃香想要自少女的脸上看到自卑或是迷茫,她知道这种想法阴暗且卑劣,但当年的自己就是没能战胜自己的自卑,最后反而拒绝了学长的表白。
但,褐红色下双马尾的仁菜仅仅只是摇摇头。
“她是手下败将,而我,才是阿抗最喜欢的女孩子。”
“……没法否定呢。”
“阿抗很纯洁的,又传统还很保守,即使雪之下阳乃很有钱很好看很聪明,他也不会因为有更好的选择就放弃自己本来喜欢上的那个人。”
没有半点怀疑情绪或是自卑流露,以陈述句的口吻讲述着她理解的一切。
这一刻,河原木桃香有些明白,为什么强吻了学长学长还敢向仁菜坦白,为什么见到的是她抱住学长拥吻的画面,少女却选择相信自己的男友,张牙舞爪地举拳扑来。
信任是一种很了不起的东西,是这个时代所稀缺的东西,是很耀眼很耀眼的东西。
“你很相信学长呢。”
“如果桃香小姐能像我相信阿抗一样相信自己的学长,现在估计就没我的事了。”
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却没能从仁菜的脸上读到炫耀和讽刺的意思,她又松开拳头。
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如此开口:
“那如果我说,阳乃回国了,并且对学长做了什么呢?”
“那也只会是那个女孩子逼迫阿抗,在阿抗非自愿的情况下做出来的事情。”
“但学长却没有告诉你呢。”
“阿抗是怕影响我考试,很好得到的结论。我相信阿抗,一如阿抗相信我那般。”
如果说少女持有的是盲信,那她倒是能够理解她的坚定,但她没能在她眼中看到那样的东西。
不存在对喜欢的人的美化,也不是学长那种“罔顾客观事实也要认为喜欢的人是最好看”的理念,而是单纯地基于对学长的信任上所得到的东西。
河原木桃香有些气急败坏地想道,看到男友与人拥吻选择相信男友,听到男友被财阀长女盯上选择相信男友,难道只有亲眼见到自己男友和别的女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你才会怀疑他吗?
想到那本在街角偶然买到的本子里的桥段,她忽地有些希望本子里的桥段成真,让仁菜看到被她压在身下的学长,把她压在身下的学长,把她和其他女孩一起压在身下的学长,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有人会接受与人共享自己的爱人,如果有,那一定是爱的不够,至少,河原木桃香如此以为。
她纯粹而热烈地向往着那个人,就算有些自卑,也可以拍着仁菜没有的胸脯说是与钱与利无关,所以,理所当然地想要取得对等的炽热。
光是想想万一让阳乃得手,自己所要受到的羞辱,比如被绑住双手双脚,看着阳乃把学长这样那样她却什么也做不了,便心生愤懑,以至于想要暂时地联合仁菜。
河边风过,不幸爱上同一个人的女孩对坐,对视着彼此,河原木桃香不禁摸了摸发尾。
以前那个人总是喜欢摸她的头发,打架的时候也总是喜欢扯这里,但现在,他已经不再那么做了,也不会再对她这么做了,即使她把姿态放得更低,即使她试着诱惑接近,他也只会在睡觉的时候拢住仁菜的头发,沉沉睡去。
她不是个很心机的人,也没那么多心机可使,和阳乃那种八百个心眼子的人比,她什么也不是,但也多亏了当年出现现在又再次出现的阳乃,她有了自己的解法,那就是告诉仁菜阳乃的威胁。
“你可能对雪之下阳乃没有足够的了解。”
“桃香小姐认识的阳乃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雪之下家仗势欺人心肠歹毒只有脸和身材很厉害实际内心阴暗,又沉重又病态,性瘾又重,结果摊上学长一直憋到现在的胸大无脑的财阀大小姐。”
仁菜倒吸一口凉气,先是脸红,然后又是缩头,看上去不敢相信,但天可怜见,虽然夹杂了个人观点,她说的其实都是实话。
“阿抗喜欢干净的女孩子。”
“……阳乃一直在等学长,等到现在。”
“但你又说她性瘾很重?”
“在遇见学长之前,她看上去像个性冷淡,装作与人都很熟络,却又在心底拒人于万里之外,明明是正合适的年纪,看上去却对那种事情完全不感兴趣。”
告诉仁菜,阳乃是她的高中同学的河原木桃香豁出去一般了地坦诚相告。
“就算是我,也早在那个时候,就偷偷地把学长当做幻想对象了。但阳乃,一直性冷淡到被学长摘下面具为止,接着,就是我看不懂的变化了。”
“……”
“性瘾很重,只针对学长一个人,内心阴暗,只对学长一个人坦诚,病态而沉重,只想和河学长一个人白头偕老。”
对上仁菜终于开始变化的表情,她满意道:
“你现在明白,阳乃的问题有多严重了吗?”
只有到幻想出来的轻小说里,被人拍出来的动画片里,才能找到这么沉重的爱。
偏偏阳乃是个现实里活生生存在的人,只是对学长一个人的性格表现出依赖性也就算了,当成少见的病娇就好,偏偏她还是个有能力的。
在一个现代化的国家,法律终归是能基础限度地保护多数人的,不然不足以称之为现代化,却也总有人有资格和能力越过法律,阳乃便是其中之一。
比起批判特权阶级,抨击社会现象,思考那么宏大的命题,摆在少女面前的是更确切客观的需求,要怎么保护自己的爱人?
某种意义上,阳乃自称被学长调过,不算夸大,尽管她心甘情愿,尽管她甘之如饴,尽管学长没有滥用暴力或是言语,但却她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河原木桃香很羡慕雪之下阳乃,她不止一次地去想,她要是雪之下阳乃就好了,倒不是追求阳乃的绝色容颜,天赐禀赋,优渥家境,而是羡慕她随时有掀桌子的能力,至少得到学长身体的能力。
是她的话,自当时起,就不会放过学长。
早上吃一顿,中午吃一顿,晚上吃一顿,吃到嘴巴红肿也在所不惜。
当然,她说的是吃饭的嘴。
最理想的状态,其实是一直陪着学长,让他没有体力去招惹别的女孩子,但她的身体在学长面前又有些不堪一击,可如果有阳乃的家底的话,也可以最大限度地保护学长。
置于她的“保护”之下。
唯一的问题是她不是雪之下阳乃,没有可称人间绝色的姿容,没有随便挥金如土的家财,没有万里挑一的天赐禀赋,她只是河原木桃香。
被学长以为色厉内茬,被学长当做泡芙欺负,被学长随便玩弄。
原本以为可以在那时报复回来,最后也只是由着他胡来。毕竟是学长,是最最喜欢的学长,是喜欢得不得了的学长,是把歌交给她的学长。
其实和阳乃一样的不争气,和阳乃一样的患得患失,和阳乃一样的临门一脚退缩畏怯,可阳乃有家财有禀赋,她却只有学长教给她的歌,以及现在得到了学长最多最多的喜欢被她的歌所打动的小粉丝。
要利用仁菜吗,太卑鄙了吧,可就这样看着阳乃胜利吗,她接受不了。
最后,白金色长发的女孩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她向她伸出手去,在女孩感动的目光中。
“让我像昴一样帮你吧。”
上一篇:路飞,你不卷怎么成为海贼王!
下一篇:型月,从圣杯战争开始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