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仁菜的原因。
别人或多或少都摆脱不了见色起意的嫌疑,又或者只是他懒得去辨别真心,唯独手边的仁菜,早在四年前的盛夏就撞见的她,柚木抗可以说绝对不是这样的。
井芹仁菜,女人中的小孩。
进化了整整四年,这家伙的少女心也不过才来到刚意识到见男朋友面之前最好洗个澡的程度。
她喜欢他,与外貌、金钱无关,就只是因为他是他而已。
就只是因为,当初撞见呆头呆脑的她,被她赖上,与她定下那些要赔上一生约定的那个人,是他。
“要、要进店了。”
“别这么害羞嘛。”
温暖的灯光从料理店的玻璃窗内倾泻而出,照亮了门口写着店名的暖帘。食物的香气近在咫尺,玻璃窗内是氤氲的热气与食客们满足的笑脸。
手里是女朋友抢来的折扣券,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伸出揉散了她的发丝。
没来由的,又或者是早有预谋的,女孩回握住了他的手心,指尖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的边侧划过。
她问他。
“阿抗有过梦想吗?”
“……”
穿着廉价的衣装,有着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姿容,还有着穿越者这样夸张的身份,把一切都藏起来,为了一个小时不到两千日元的时薪奔走各地。
总是免不了把自己弄得脏脏的,但他身上最臭的,一定是那已经开始腐烂发臭的梦想。
他该回答什么呢,撕掉的轻小说书稿,积灰的吉他琴盒,写满注解的台本,梦想应该是让人感到美好的东西才对。
是了,说起这个。
有一个比较反客观事实的地方,井芹仁菜于他来说,是美人。
美人不是一定就非得是长得无比美丽的人,也可以是让人感到美好的人。
至少,在此刻,他牵起她的手。
笑着说:
“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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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这种类型的小说在如今的刺猬猫很难存活。
追读人数不够就会被腰斩,数据不好就没有推荐。
那种事情作者也知道,要学会抽象,要学会整活,要学会取舍,那种事情我通通都知道的啊,我明明知道的啊……
最后,还是写出了这样的小说。
作者和读者联系的纽带终究是作品,也终究是由读者来选择怎样的作品可以生存下去。
我能拜托的就只有你了(〃>目<)
我想要保护好这本书,保护好这个故事,能请你把活下去的希望(票)借给我吗(>﹏<)
【Ps:投票打赏会有加更的o(≧口≦)o】
第二十一章 叫哥
女孩蹦蹦跳跳地上楼,棕色的两只小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快地甩动。
寿喜烧很好吃,但她当是不为那一顿寿喜烧而欢喜。
而是因为他在这里。
“阿抗阿抗,能不能再说一遍?”
“说一遍什么啊。”
他明知故问地揣着手跟在身后。
川崎的楼道就是如此,老旧、带着岁月的气息。老式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亮起,光线不算明亮,却足以驱散角落的阴影。
“就、就之前进店前的那一句。”
如果他再坏心眼一点,还可以追问是哪一句,但柚木抗倒也没有这么坏。
他看着仰起小脸的女孩期待的笑容,朝她勾了勾手。
“你且附耳过来。”
“……”
女孩凑了过来,而他也伸出手指,靠近她的额头,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笨蛋。”
“唔。”
女孩捂住额头,在她的吃痛声和不满的目光下。
比想象中还要更坏的男人撒腿就跑,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把仁菜气急败坏的声音抛在脑后,柚木抗跑下楼梯,超大声地对在楼上的女孩喊道:
“记得——好好——学习——!下次——再来看你——!”
……
…
柚木抗在清朗的月色下,找到了自己停靠在路边的自行车。
东京地铁的起步价是一百八十日元,而从东京到川崎的“山手线”单程则要二百一十日元,如果从川崎回东京再到住处,差不多也要个七八百日元。
而一台自行车,便宜点的也就八千到两万日元之间,考虑到以后还会来川崎许多次,无怪乎他会选择骑车。
这就跟真正的穷鬼吃的是挂面而不是电视剧里演的方便面一样,次次都坐电车,又不是打工要赶时间,他的钱包怎么可能遭得住。
当然,那也是因为川崎本来就比较靠近东京,直线距离也就不到二十公里,骑车还可以抄近路,如果是从东京往返熊本,他就算累死在自行车上也做不到。
他跨上自行车,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细微的辘辘声。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拂过他的脸颊和发梢,吹散了方才的嬉闹带来的微热。沿着近海的车道骑行,还能同时窥见海景与夜色。
柚木抗一边蹬着车,一边盘算道:
“英梨梨小姐那事应该只是个偶然,应该不是冲我来的,我没能在她身上感受到恶意。而且她看起来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因为这张脸的关系,确实被人家觊觎过的柚木抗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有些敏感。
所以他才会对“柏木英理”的本子抱有恶感,但与本子中所描绘出来的离谱画面不同,正是因为和英梨梨接触过,他才可以确定,她并不是坏人,因为不够聪明。
在互联网上的发言和形象,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真正的品质,不然按他“本子仙人”的发言他还应该是个实战、理论经验双丰富的淫/魔才对呢。
思维发散间,他已经骑着车进入了东京外环,沿着一条靠海的车道继续前进。这里比川崎那边的街道更显安静,行人也稀少了许多。
就像是烂俗的轻小说情节那样,前方路灯阴影处,两个头发染成醒目黄色的年轻黄毛,正一左一右地靠近一个独自站在那里的女孩,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那女孩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及腰的长发如瀑垂落,如鸦羽般乌黑润泽,百褶裙下是笔直纤细的小腿。
这里擅自将人家称作黄毛的说法其实不太妥帖,人家只是在进行他们以为“正常”的搭讪而已。
不过因为柚木抗确实直接接触过这座华丽都市下藏污纳垢的牛郎业,还险些差点失足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所以柚木抗对牛郎没有半点好感。
如果是游戏里,那他就是牛郎敌对阵营里的人,这些家伙对他来说是红名怪。
有许多刚到东京的女孩,后来变成租借女友、风俗业从事者,最初都是被“男友”或者牛郎哄骗,利用,最后沦落下去的。
“老妹啊,等久了吧。”
柚木抗猛地捏下刹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的声响。他一个横插,直接将自行车挡在了那女孩与两个黄毛之间,语气熟稔又带点痞气。
凑拢一看。
雪之下雪乃。
“靠,还真是我妹。”
本来只是打算帮陌生人结个围的,这下倒是他反过来摊上事了。
“不好意思啊两位,我妹胆子小,不太会跟陌生人说话。”柚木抗脸上挂着没什么诚意的笑,目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扫过那两个黄毛。
“家里人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就先走了。”
不等对方反应,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黑长直女孩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冰凉。在被触碰到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拉着雪之下雪乃的手,柚木抗带着她离开了此处。
雪之下雪乃,柚木抗,一个姓雪之下,一个姓柚木,一个老家在千叶,一个老家在熊本,无论是看名字还是看老家,他们都应该扯不上关系才对。
但这就又要回到柚木抗当年上洛时候的事了。
柚木抗和彼时的雪之下家赘婿一见如故,对方还有发展他成为新的雪之下家的牲口的意愿。
雪之下家是千叶县的豪门大族,雪父和雪母育有两女,长姐雪之下阳乃和次女雪之下雪乃,都是顶级的美人。
不出意料的话,将来肯定是要招人入赘继承家业的。作为类比参考的话,丰川财阀也差不多是类似的情况。
按雪父当初的意思,是想让他和雪之下阳乃结婚。
但他已经有仁菜了,所以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值得一提的是,柚木抗虽然投资、音乐、文抄几乎样样失败,但那并不代表他穿越者视角带来的超越时代的眼光就是错误的。当初不过随便指点了几句雪父,对方便不仅将千叶县的基业做大做强,更是魄力十足地进军东京,据说现在还涉足了动画制作领域,风生水起。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被雪父青睐。
其实也挺合理的,因为他没有资本,所以即使对自己的事情更加上心,但也还是失败了,反而是随便听从了他几句指点的有政治资本和经济资本的雪父成功了。
靠着柚木抗的指点,雪父大获成功,在家庭里的地位也有所提升,虽然妻管严的他还是全家地位最低,但是姑且从地板升级到了地板垫的程度吧。
前面说到,他俩有着同样的兴趣、爱好和人生见解,已经不只是一见如故的程度了,本来该是往年交、知己的,但架不住有人想当他岳父。
已知柚木抗在陪仁菜写作业的时候都会开两把打牌王,还能在中古店捡漏“红碎”,那和他堪称知己的雪父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打牌呢。
再加上在柚木抗的指点下,雪父还投资了科乐美的股权,赚了不少,所以在家里打起牌都可以说是在研究市场。
于是乎,在当初的赘婿事件里,在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情况下,牌佬之间的纠纷当然得用打牌来说话,他们一共开启了两场黑暗决斗,也就是以打牌结果定胜负的意思。
两个臭棋篓子战得天昏地暗。
第一场是柚木抗赢了,所以他没有入赘雪之下家,第二场是雪父赢了,所以他拜雪父为义父。
这个决斗的结果既有两个臭棋篓子拼尽全力的成分,也有各退一步的意思。
其实一共是三场黑暗决斗,五年为期,到时他和雪父还有一场牌,届时将会决定谁才是谁真正的义父。
某种意义上,雪父的意思很明显,即使厚颜无耻地来当这个义父,他也想要为自己的女儿创造机会。
但很有意思的地方是,雪父应该是比较珍惜自己女儿的类型,在柚木抗视角下,雪之下姐妹好像都挺不待见他的,这货却还非要硬凑姻缘。只能说到底是利益至上的政治家么,为了雪之下家的前途,不惜出卖女儿也要捆绑住他。
所以,按照黑暗决斗的结果,拜雪父为义父的柚木抗,姑且算是雪之下雪乃名义上的义兄。
虽然对方并不怎么认就是了。
讲道理,凭他的这张脸,这还是他继仁菜之后第二次遇到不怎么受待见的情况。雪之下雪乃的状况和老人或者小孩都无关吧。
强硬地拉着雪之下雪乃的手腕,柚木抗一路将她带到了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商业街路口才停下。
少女拥有着的确能称作风华绝代的美貌,五官精致得如同匠人精心雕琢,肌肤白皙胜雪,蓝色的眼眸则似浸在冰水里的琉璃,清澈而带着天然的冷感。
但这惊心动魄的美貌,并未让拽着她前行的柚木抗心生任何涟漪,他管这些个闲事,也只是是看在雪父的面子上。
无论是活泼狡黠的阳乃,还是清冷倔强的雪乃,对他来说,都只是老朋友不懂事的女儿的定位。
五年之约将至,等他赢下明年年初的黑暗决斗,成为那家伙的义父,阳乃和雪乃的辈分也将自动降级成他的“大侄女和二侄女”。
“我记得雪乃你今年应该上高一了吧,不是应该在千叶上高中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东京?”
柚木抗双手插回兜里,看着她。
“不关你的事。”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应该算是雪乃的哥哥吧。哥哥过问妹妹的事,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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