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盾牌”和“利剑”在前,三对一,优势在我。
阳乃提包走来。
河原木和广井严阵以待,柚木抗刚要开口。
阳乃丢包,冲阵,一拳落在柚木抗腹部。
广井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越过,河原木下意识地伸手想拦,却抓了个空。
落在腹部的拳头力道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却总让人觉得有些似曾相似的味道,都没多痛,只让柚木抗难受了那么一瞬。
也就是这么一瞬,她来到他的面前,一只手环过他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身体贴了上来,饱满的曲线紧紧压在他胸前。
脸埋在他肩头,长发垂落,遮住了两人侧脸。
在外界人看来只是许久不见的友人或是情侣的激烈相拥,她完美达成了一切。
“我一直觉得,一方强迫,一方妥协,强者逞凶,弱者屈膝,伤害对方,让他臣服于脚下的,不是爱,是性。”
许久未见,又或者没那么久不见的绝世美人笑吟吟托起他的下巴。
当着河原木的面,当着广井的面。
“所以,我期待,我退让,我纵容,结果是你被其他的女人强吻,你和其他的女人约会,你和其他的女人交往,刚刚背后嚼人舌根说人坏话的河原木小姐有句话说得不错,我欲望那么重,你却害我憋了这么久,久得你都忘了……”
她吻了上来。
“——我本可以强迫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姐债妹偿【6K】
阳乃的吻很生涩。
这不奇怪。
即使再如何天赋异禀,这都是她的第一次,不过她适应得很快,很快占据了主导。
能闻见她身上的淡香,能看见那完美无缺的脸蛋,能感受到那浑圆欲出的饱满压在身上的分量,说实话,让人沉醉。
人是被基因和情感所掌控的动物,阳乃便是世俗体系下得分和评价最高的女人,是最能满足男人征服欲的对象,比她地位高的绝对没她好看,而比她好看的……本就找不出来。
同为人间绝色,谁又敢说谁一定比谁好看呢?
只有能罔顾客观事实的柚木抗敢说自己女朋友一定比这最完美的女人好看,但当事人现在正在被强吻,而即使想要推开也被吻得有些脱力,直到广井与河原木合力,才将他与她分开。
但这个时候的阳乃已经亲了个爽,还伸出纤指擦了擦嘴角,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便干脆把指头放进嘴里含了起来。
这一幕看得柚木抗有些恼火,当他是什么点心甜品吗,吃完还要再回味一下?
但很快,在阳乃觉得有些没够想要来含他手指时,这份恼火转变为了慌乱,躲在气势汹汹的河原木身后才逃过一劫。
“……你很熟练呢。”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你是我的唯一一个呢。”
一般来说,这种场面,应该也回“但你是我的第一次”,不过病态的雪之下阳乃接受不了其他男人,也从不曾考虑他以外的人,将第一次称作唯一,也没什么关系。
“上来就耍流氓呢,阳乃。”
“最先耍流氓的是谁呢,河原木桃香?”
白金色长发的女孩色厉内茬了半辈子,唯独此刻,气势得到无限的拔高。
因为,当年那个和她抢男人的对手就在眼前。
“学长的初吻是我哦。”
“对啊,所以之后的你都别想吃到了。”
“讲大话谁不会?”
在河原木桃香与雪之下阳乃久违地重逢,一见面便是互呛的时候,曾经被柚木抗没有寄予什么厚望事实上也屁用没有的广井菊里拉了拉他的衣角。
“老抗不上去劝劝吗?”
“怎么劝,告诉她们你俩我都不想要,也不想被吃,那别万一先帮她们统一战线了。”
提前准备的“利剑”和“盾牌”没能挡住阳乃不算什么意外,本来就没指望她们能够做到,主要得有人看着,阳乃没有光天化日把他往厕所里拖或者往机场附近的酒店里带已经算是阶段性胜利了。
至少“利剑”还可以吸引一点火力,河原木桃香身上的仇恨还在,但很快,阳乃便似乎意识到了如今的河原木很难再对她构成威胁。
既然是来给她接机的,庆祝她回国,那她作为被“欢迎”的那一方要求接风洗尘也不算过分。
但河原木加广井加柚木抗三个人的身家凑一块也谈不上什么有钱人,便由厚颜无耻的柚木抗在商品死贵的机场随便买了点零食和速食食品权当打发。
东京国际机场,T3航站楼,贵宾休息室。
柚木抗看着贵宾休息室内自带的高档茶水还有免费甜品,再看了看自己买来的便宜点心,有些想要骂人。
你早说啊,早说他就不用花这个冤枉钱了。
倒是广井吃得很开心。
“老抗,老抗,看,是‘法颂’的马卡龙,我只在去东京都演出的时候在主办方那里吃到过,当时志麻还拉着我不让我吃。”
志麻小姐不是拉着你不让你吃,是怕你吃完了别人没得吃吧。
“还有这个,这个也超级好吃,老抗你尝尝,虽然我不太清楚包装上面这几个字认什么。”
接过非常精细的马卡龙,柚木抗没有吃,而是顺着包装上的字眼念了出来:
“是法文名,‘Pierre Hermé’。”
阳乃接过话茬,简单介绍。
“‘皮埃尔·艾尔梅’,有着甜点界的毕加索之称,以创始人名字命名的甜品店,成名作便是马卡龙。”
河原木依然在冲她怒目而视,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阳乃打断:
“抗和你在一起的话,你给不了他想要的生活,他只会因你而吃苦。金钱并不万能,但可以省去许多麻烦,拥有自由决定要过怎样的人生的机会和空间。”
“……”
“如果抗想要好看的飞机,你能买给他吗,如果抗不想上班不想工作,你能满足他吗,如果抗想要很多很多的孩子,你们养得起吗?”
有一种立场对调的微妙感,一般来说,这种场面应该出现在富家大少呵斥和他争抢喜欢的女孩的穷小子的场面,而不是他这里,柚木抗并不享受这种女孩子为了他而争斗的局面。
正是这样的争抢,导致了他们的乐队解散,也是这样的争抢,留下了不少的遗憾。
更重要的是,他要赶在阳乃讲出“你一个臭玩音乐的养得起男人吗”,“听说河原木小姐刚从钻石星辰退队了啊,怎么会这样啊”之类的很过分的话前,打断这个话题。
来之前戴头盔绑护具的广井和拿棒球棍的河原木有一句话其实没有说错,阳乃只对他一个人温柔。
她只对他一个人敞开心扉,也只有他存在可能将她驯服。
“我们聊聊吧,阳乃。”
“那你为什么要把菊里摆在我们之间。”
人间绝色的美人指了指还在啃点心,好像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点心的广井。
“怕你突然吻上来。”
“可是,滋味不错吧?
“……”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柚木抗叹了口气。
“我们只是来接机的,来见一见阳乃你这个老朋友,没有必要把场面搞成这样,河原木也已经很努力了,你也不用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也是,在天底下最偏心最始乱终弃的抗这里,确实是我咄咄逼人呢。”
女人合手,笑嘻嘻地问他。
“那我以后不咄咄逼人了,直接强暴你如何?”
“……女孩子不要说这种话。”
“那就拜托抗把我当成要娶的女孩子看,我就不会再讲这样的话,就算你癖好特殊给我戴上项圈,想要让我在床上主人主人可怜巴巴地叫你,只要你乖乖听话,阳乃也都可以照做哦。”
“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那样奇怪的癖好。”
“举个例子。”
“这样啊,只是举个例子啊……”
柚木抗松了口气。
默默把河原木也搬到了他和阳乃中间。
“我们来讲一点现实的东西吧,如何,阳乃?”
“可以。”
说服阳乃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彼此都心知肚明。
他也曾劝过她去试着度过自己的生活,于是陪着女孩列举了一百件想在将来完成的事情,最后发现每一件都有他。
想和他一起调戏雪乃,想和他一起去登山,想和他一起去旅行,想和他一起谈生意,想和他一起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各种各样的事,都想和他一起做。
大的,小的,浪漫的,寻常的,疯狂的,温馨的……她所能想到的未来,全都与他有关。
拒绝是没用的,因为阳乃拒绝他的拒绝。
但他可以争取时间,反正阳乃又不知道他已经打算和仁菜结婚,时间站在他这一边。
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向丰川小姐求援。
眼前是眉眼弯弯笑着看他的雪之下阳乃,身边是“放开我我要冲上去和她拼了”的河原木以及“不要做无畏的牺牲,老抗加菊里加桃香都打不过她的”的广井,柚木抗淡然开口。
痛陈利弊,直言要害。
“退一万步,先不提我自己的想法,就谈谈现实,我和阳乃结婚,雪之下家怎么办?雪乃怎么办?你要把我殴打到愿意当‘雪之下抗’为止?”
“手段不一定是殴打。”
女孩舔舔嘴唇。
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后,给出她早已备好,他也知晓的条件。
赘婿和婿养子,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前者无继承权地位低,后者可以作为家主掌舵家族地位很高,雪父对他的期望本来就是婿养子。
而阳乃对他的偏袒,离谱到了一种新的境界。
“我可以入籍抗那里,变成柚木阳乃哦,抗可以保留自己的姓氏,生下来的孩子也姓柚木,只是继承雪之下家的孩子得姓雪之下而已。”
“……”
只有真正知晓如今的雪之下三个字值什么的权贵,才能理解这里的放弃家名有多沉重。
如果是雪母,高低得呵斥一句胡闹,混账,冲上去和阳乃开片,但柚木抗的关注点并不在这里。
“如果是我认识的阳乃,会强调是‘我和你的孩子’。”
“Bingo。”
阳乃脱掉高跟,架起好看的脚,伸到他身上。
“这个继承雪之下家的孩子,可以是雪乃和抗的孩子哦,我都没关系的。”
“……”
“还是说,你想继续装作不知道呢,装作不知道雪乃喜欢你,装作那么大的一个雪之下家,被你一手改变的雪之下家,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没记错的话,丰川集团有个‘单纯’的继承人丰川祥子,抗也认识吧,起初还一副不想继承家族的样子,失踪过后一下就学乖了,开始积极地整合内部,也不知道是想做些什么。”
被广井拉着的河原木帮他打掉阳乃作怪的那只脚,替他给出回答:
“……雪乃不会同意的。”
“只要抗让小雪乃尝到点甜头,就算想把妹妹调得跟姐姐一样,也是可以做到的哦。”
面对广井和河原木投来的怀疑目光,柚木抗感觉有些绷不住。
她在血口喷人,她在污蔑我啊。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有调过你。”
“有哦,也许是没有自知之明,但你对我做过一遍的事情,在雪乃身上也快要完成了。”
“我对你做什么了,是指你半夜三更人生第一次鼓起勇气和自己的母亲吵架吵输了,跑来我这里让我哄你,还是动不动就冷暴力、哇哇大哭烦了我三个多月,赖在我家里不走,再是陪你去找雪母摊牌,我挨了五十多发合气道?”
柚木抗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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