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日常开始种神树! 第441章

作者:渣茶

“月华露布丁那家店,是我母亲传下来的配方。”

“两位若喜欢,我让人每日送到千须之森。”

“诶?”白银圭眼睛一亮。

“可以吗!”

“可以。”

“那要付钱吗?”

“...不必。”

“那要拿什么换吗?”

“不用。”

白银圭眨巴眨巴眼睛,压低声音道:

“占星师先生,你是不是被三叶大人吓出心理阴影了,所以现在特别怕我们?”

占星师(dbee)的脸色青了白,白了青。

那可是上位世界的神明...谁不怕啊?

有希子端起茶杯小说qun3柒,垂眸喝茶,嘴角的弧度1其韭11九压都压不下去。

“...两位大人请自便。”占星师面无表情。

“我去安排典籍。”

他转身,宽大的星袍带起一阵风,走得又快又稳,背影透着股仓皇逃窜的意味。

白银圭歪着头看他走远,转向有希子:

“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有希子放下茶杯。

“你说得很对。”

....

千须之森,树心居。

晚上,白银圭趴在木桌上,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地理志,羽毛笔在指尖转来转去。

“妖星大陆总面积约等于欧亚大陆,已探明区域占百分之三十七。”

“西部是荒漠,东部是森林,北部是雪山,南部是沼泽...”

她念一句,写一句,笔迹工整得像秀知院优等生的笔记。

有希子坐在对面,借着月华石的光亮,看一本关于妖星植物毒素的专著。

安静了很久。

“有希姐。”

“嗯。”

“你为什么不问我?”

“问什么。”

白银圭停下笔,抬起头。

“你明明也是蓝星人,你明明也回不去,可你从来不提家里的事。”

她咬了咬嘴唇。

“你没有想等的人吗?”

有希子翻书的手顿住。

月华石的光芒映在她侧脸上,把她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

沉默了很长时间。

“有。”

她的声音很轻。

“但那个人,已经等不到了。”

白银圭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

有希子却自己说下去。

“一个对策局的朋友,叫佐藤美和子。”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是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

“后来呢?”

“后来在东海又发生了一些事情,然后我就来了这里。”

有希子把书合上。

“一百年。”

“她已经六十多岁了吧,一百年后?”

她没有说完。

白银圭放下羽毛笔,站起身,走到有希子身边。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有希子的手指。

那只手很凉,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

“有希姐。”

“嗯。”

“我陪你等。”

有希子抬起头,对上那双清亮的眼睛。

白银圭认真地看着她:“一百年后,我们一起回去。”

“你去见你想见的人,我回去见我的家人。”

“如果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那也要回去。”白银圭握紧她的手。

“去扫墓,去告诉她,你活下来了,你遵守了一百年前的约定。”

有希子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垂下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夜深了。

白银圭躺在藤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辗转反侧。

第五次翻身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喊了一声:

“有希姐。”

“没睡。”

“你也睡不着啊。”

白银圭侧过身,朝着外屋的方向。

树屋的隔断只是几道藤帘,月光透过来,能隐约看见有希子坐在窗边的轮廓。

“有希姐,你在想什么?”

沉默了几秒。

“在想我之前的作战靴。”

“诶?”

“那个靴底太硬,但耐磨。”有希子的语气一本正经。

“妖星这边的藤编鞋穿着舒服,走山路容易打滑。”

白银圭愣了一下。

然后“噗”地笑出声。

“有希姐,你这是什么奇怪的联想!”

有希子淡淡道:“正常的装备对比。”

“这边林子里有一种毒蕨,汁液沾到皮肤会引起溃烂,藤编鞋防护不够,我在想能不能用树皮纤维编织改良...”

“停停停!”白银圭笑得直抖。

“大晚上的,你怎么在想这种事!”

“那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在想什么。”

白银圭不笑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进枕头里:

“在想父母。”

“嗯。”

“他们要是知道我回不去,肯定又要熬夜。”

“一边熬夜一边自责,一边自责一边骂自己没用。”

“嗯。”

“还有辉夜小姐。”白银圭声音更闷了。

“我都好久没有见过她了。”

她顿了顿,小声嘟囔:

“明明我出发前还偷偷给她发了消息,有时间去东海那边看望她,这下放鸽子了。”

有希子没说话。

月光下,她静静地听着。

“还有千花姐、萌叶....”白银圭数着手指。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有希姐,你不安慰我一下吗。”

“你在说事实。”有希子的声音平静。

“事实不需要安慰。”

白银圭扁了扁嘴。

然后她又笑起来。

“也是哦,反正三叶大人已经帮我报过平安了,他们知道我还活着,只是要等一百年。”

“一百年虽然很长...”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那时候哥哥肯定已经变成大叔了,说不定头发都白了。”

“父母他们...”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

白银圭抱着被子,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月华露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