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一个母亲牵着小孩过马路,小孩手里拿着一个包子在啃。这些画面是如此熟悉,如今却变得好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陈屿在那个世界里活过十五年,但他知道,很快,这个世界就将变得不一样了。
一切的压迫与压榨,都将在恶魔只会赐予给被害者的暴力下,荡然无存。
车停了。灰色围墙出现在视野里。铁门上“育德青少年成长基地”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879>>>>>>
那扇铁门他本来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但他回来了。他下了车的同时,出租车司机尖叫着掉头跑了。
陈屿面无表情的走到铁门前。门从里面锁着。他抬起右手的AK,对着门锁扫了一梭子。子弹打在铁锁上,火星四溅,锁被炸成了一堆扭曲的金属碎片。铁门咣的一声往里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回响。
院子里,早操正在进行,几十个穿迷彩短袖的学生站成方阵,正在做俯卧撑。马教官九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拿着那根黑色的橡胶棍,嘴巴张着,正在喊口号。他的嘴在看见陈屿的那一瞬间停住了。那个一字只喊出一半,后半截卡在嗓子里。
陈屿走进院子,如同他最开始过来一样。他先看见的是那些学生。那些和他一样被送进来的男孩女孩,剃着一样的光头,穿着一样的迷彩短袖,瘦得能看到肋骨的轮廓。他们的脸一起转向他,眼睛里有迷茫,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在这个地狱里,即便见到了真正的恶魔,他们的眼里也只有解脱。
而那些教官们呢?马教官的脸从震惊变成了恐惧。那根橡胶棍从他手里滑落,陈屿看着他,笑了。
这个胖子,这个打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的的胖子。这个半夜在心理咨询室里脱他裤子的胖子。这个在食堂把他的饭扣在桌上让他跪在地上去捡的胖子。这个把别人踩在脚下、把手电筒照进别人眼睛里、把电击器按在别人后颈上然后笑得开怀的胖子。
陈屿抬起右手,淡淡的说道
“马教官,笑一个把。”
枪响了,马教官的右腿膝盖碎了,AK的子弹带着陈屿的仇恨,把那块骨头连带着韧带、血管和皮肤一起炸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空洞。
马教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歪倒下去,摔在水泥地上,两条腿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着。
他抱着膝盖在水泥地上打滚,血从他手指缝里往外喷,像拧开的水龙头。
“这一枪,是你第一次在食堂殴打我的。”
陈屿的声音很平静。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平静。
但他的心情,无疑愉悦无比
“不要着急,在你享受死后永恒的折磨之前,我还有起码两百枪要与你慢慢算。”
———
ps:原本是有想加一个骑士恶魔的(以那个兵击哥为原型)不过这位老哥B站还有号来着,所以还是算了,怕被本人看到。不过这哥们的故事是真浪漫,全甲骑士闯入恶棍的堡垒救出伴侣杀出地狱,简直是骑士小说再现。
880
599.深红之王的文明毁灭游戏
“这一枪,是静心室的,这一枪,是心理咨询室的,这一枪,是所有被你脱过裤子的人......”
马教官在地上已经不动了。他的身体早就已经被打的千疮百孔了,骨骼碎裂,脑浆迸射,心脏停跳,但他还活着。还活着。
身后事的效果作用于他的身上,只要作为被害人的陈屿不判定他死了,他就会维持这幅鲜活的状态!
当然,就算是死了,那也依旧是逃不掉的永恒折磨
他开了不知道多少枪,似乎终于满意的他不再说话,马教官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不在动弹了。地面上慢慢洇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
但他的意识仍在尖啸,无止境的痛苦中哀鸣不已,在无限扩散的疼痛和折磨中哀求解脱。
但解脱注定永远不会到来,他会在无尽痛苦中磨灭自我,然后继续痛苦下去。
院子里很安静。能听到风吹过围墙上面铁丝网的声音。那几十个学生一动不动,像一排雕塑。没有人尖叫。没有人跑。他们只是看着。看着那个曾经跪在他们跪着的地方的男孩,用他变成了枪的双手,把这个地狱的大门从里面炸开。
“走!”陈屿指着炸开的大门,轻声道
“没有人会阻碍你们了,拿着你们该拿的东西,回到你们的家中,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
学生们面面相觑,而很快,随着第一个走的人,第二个,第三个,他们迅速的脱离了这个地狱!
至于从地狱逃回去之后,他们会做什么,就只有他们自己和老天爷知道了。
其他教官开始尖叫着逃跑,有的跑向宿舍楼,有的跑向食堂,有的跑向那间心理咨询室,可能是想去拿什么东西,可能是想从后门出去。
陈屿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他的左手和右手交替抬起,每一次抬起都有一个人倒下。子弹在院子里飞,拐着不可思议的弯,从逃跑的人头顶绕过去,从门缝钻进去,从窗户的破洞穿过去。
那个管后勤的女教官,就是翻他手机相册、当众念聊天记录的那个女人,躲在食堂的橱柜后面。陈屿的子弹绕过了橱柜的铁板,从侧面拐进去打中了她的太阳穴。她甚至来不及关柜门。
那个瘦高个,把他关进静心室的时候踢了他一脚的那个,想从后墙翻出去。他爬上了墙头,一条腿已经翻过去了。陈屿左手M4的子弹从一百米外追过去,精准地穿过他的后脑勺。他的尸体挂在铁丝网上,铁丝网的尖刺勾住了他的衣服,让他悬在那里,像一面旗一样摇摆着。
还有一个教官,陈屿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记得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抓几个女生去他办公室给他‘帮忙’,他在宿舍楼的走廊里跑,跑到尽头发现没有路,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变强——因为已经被他自己的血与碎肉糊满了。
枪声一直响。左手响了右手响,右手响了左手响。弹壳落在地上,叮叮当当的,很快就在他脚边堆了一层。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AK的弹壳是黄铜色的,M4的弹壳是钢灰色的。两种弹壳混在一起,铺满了院子的水泥地面。
他最后回了自己的宿舍,宿舍里的床铺还是他逃走的样子。他的被子没有叠,他站在自己的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将它也打碎。
枪声就此停下——是的,人都杀完了。这所学校里的每一个教官、每一个老师、每一个穿着迷彩服或者不穿迷彩服但拿着棍子和电击器的人,都躺在了他们曾经行走过的水泥地上。
随着时间推移,他们会被塞进焚尸炉里,在烈焰焚身的剧痛中无声尖叫,然后随着骨灰被撞在一起在永恒的黑暗中延续永恒的痛苦。
这就是他们的下场,这就是这个诅咒的世界对于每一个被认定为该死的罪人判决的下场。
没有慈悲,没有怜悯,唯有痛苦!
陈屿走出了铁门,此刻警车的嗡鸣早已传来,于是他加快速度,他要回家,他要赶紧回家!
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他就兴奋的浑身颤抖!
于是他开始奔跑,这出乎意料的很快很简单,仿佛解放了什么,他感觉自己变得更加不同了。
很快,他回家了,走上楼,防盗门上还有他上次的血手印。他用右手AK的枪口敲。咚,咚,咚。铁门被金属撞击,发出沉闷的回响。
880>>
里面有人问谁啊,然后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他妈站在门口。刚从厨房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铲子,上面沾着蛋炒饭的米粒。她看见陈屿的脸,表情是愤怒与失望,第一反应就是斥责他又跑回家来了。
然后她的目光向下移,看见了他的手。不是手。是两把枪。
那个愤怒的表情,在接下来的几秒钟里经历了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复杂的变化。愤怒变成困惑,困惑变成震惊,震惊变成恐惧,她的脸像一张被揉碎的纸,所有表情碎在上面。
“小……小屿?”
她的声音在发颤,结结巴巴。那个铲子从她手里掉下去,金属砸在地砖上,他爸从客厅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遥控器,脚上穿着拖鞋,脸上是那种写满了不耐烦。
“干什么!干什么!他又跑回来了?老子要他妈的打死......”
然后他也看见了自己儿子的样子,遥控器从手里滑落,砸在茶几边上,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沙发底下去了。
“你们知道那个学校里是什么样子吗。”
陈屿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有愤怒,没有哭腔,没有之前的哀求
“他们用棍子打人。”他说,“用电。然后关小黑屋,最后驯服了之后,会脱我们的裤子。你们知道吗。”
客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他妈的手在发抖,嘴张开又合上,眼泪从眼眶里滚下来。那眼泪是真实的。但陈屿看着它们,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我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会这——”他妈的声音碎在喉咙里。
“不,你知道,我说了不止一次。”陈屿平静道
“学校是你们挑的,钱是你们给的,我求你们让我回家,也是你们不让我回来。”
“我们是为了你好——”
他爸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个声音像是勉强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细。
“你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陈屿看着他爸,“那个教官姓马。你和他握手时,说‘您多费心’的那个人,在心理咨询室里脱了你儿子的裤子。”
他爸的脸色变成的涨红。可他是真的后悔了吗?欢迎来到诸天无限的奇幻大陆,。不,陈屿不相信
“小屿。”
他妈往前迈了一步。她的手在发抖,伸出来想碰他的脸,哀求道。
“是妈不好。是妈不对。你回来就好。你把那个东西放下。好不好?回家来,你想要什么妈都给你买,妈再也不送你去那里了。妈——”
“那学校里所有的教官我都杀光了。”陈屿打断了她的话,平静道
“总共三十六个人,一个不剩,全部被我打死了。”
他妈害怕的跌坐在地上,而他爸的脸色也煞白一片。
“陈屿。”他爸说。用的是商量的语气,这个男人,第一次用一种不是命令的语气叫他的名字。
“你听爸说——”
“我不听。”陈屿轻描淡写道
“你不听我说话,我也不想听你说话了。”
陈屿看了一眼挂钟,他现在已经不想说话了,他抬起右手。AK-47的枪口对准了他的父亲,露出了一抹快乐的笑容
“你说得对,爸,我沉迷游戏,我爱死游戏了!”
“陈屿,你怎么敢——”他爸的声音终于破开了,充满了恐惧与不可置信的愤怒。
枪响了,他满脸不可置信的倒在血泊中。
“head,shot!”他笑的说着游戏里的语音
M4A1的枪口对准了他的母亲。
“小屿——小屿妈错了——”
她尖叫着叫喊求饶,而陈屿歪了歪头,用那句最经典的话回答了母亲的道歉
“不,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枪响了。
“Double Killer!”
她倒在她刚拖过的地板上,血流满地,死不瞑目。
陈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墙上的全家福里那个十岁的陈屿还在笑着,背着一个书包,被父母牵着手。照片外面,他却站在父母的尸体面前。
他弯下腰,用枪口去碰桌上的蛋炒饭。饭粒黏在枪管上。他站起来,把枪管送到嘴边。他用嘴唇碰了一下那些饭粒。他妈做的蛋炒饭。放了火腿丁和玉米粒。
他嚼了两下。饭粒是凉的。蛋花也是凉的。什么都没放够。但他还是咽下去了。
他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电视还在放着。早间新闻已经播完了,现在是天气预报。明天有雨。
他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
很快,门被撞开,有人包围了他厉声让他放下武器。他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懒懒的任由他们将自己抓捕。
随它去吧,他现在只想要睡一觉了。
......
枪杀数十人,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配得上顶格的惩罚。
880>>>>
那些抓捕他的警察为此激烈的争吵着。
“他杀了这么多人!为什么不把他送到监狱去?他就应该被拉去打靶!”
“怎么关押?把他送进监狱?他是未成年,而且别忘了那天之后现在全世界有多乱了!”
“这种人,尤其是这种遭到不公虐待的人现在是多大的不稳定因素你不知道吗!别说是用枪了,光是我们省因为差不多的遭遇,原地直接化身怪物大杀特杀的就有不下十几例了!”
“你忘了前段时间那个因为老板拖欠工资,没钱给女儿治病,最后女儿死了的工人吗?他直接在老板家门口变成了那些‘东西’!”
“那老板一家十七口人一个都没活下来,不仅如此,他还直接闹上了......”
“总之,他束手就擒而且还只是变成一个‘魔人’已经足够了!他要是变成一个‘恶魔’,我们全都得死!”
警察局内一片安静,大家都很憋屈,都很无奈,也都非常的心情复杂。
自从那个诞生的大恶魔废掉了全球的核武器,并成功恐吓了全世界所有人之后——似乎并没有什么巨大的变化。
他们仅仅只是宣告了自己的存在,就又凭空消失了,封锁那岛国的黑暗也解除了,里面的人和疯了一样的逃了出去。
但漂在海上的舰队残骸不会说谎,每天定时定点干掉几百上千个的罪人直播也从没停下来过
而更为细致可怕的变化,才是真正悄无声息的发生了。
社会既是一个强大照顾弱小的集体,也是建立在强大对弱小的剥削之上的,这是客观的事实。无论是哪里,马太效应的现实都凌驾于一切之上。
但随着深红之王的降临,这一切都改变了。
如他们所争吵的一样,现在全世界的社会,已经变得彻底疯狂了。
上一篇:遮天:我自仙古来
下一篇:聊天群,我的角色卡每月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