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在下陈应,陈珪长子。”那中年男子拱手,语气不卑不亢,“太平天王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鸫江理都不理他,下了马,径直走向大门,陈应本能地后退一步,那些私兵举起了刀枪。
“站住!这是下邳陈氏的私宅,你——”
鸫江抬手,原力轻轻一推,那扇朱红色的大门连同门框一起轰然倒塌。门后的私兵被气浪掀翻,刀枪散落一地,陈应更是被震飞出去,撞在影壁上,口吐鲜血,几欲昏厥!
鸫江踏着碎木走进陈府,只是对着身后的癫佬战士们简单的下达了令世家大族们脸色骤变的命令
“抵抗的全杀了!”
接下来的事情,用任何语言描述都显得过于血腥。
鸫江没有带大军进来,只带了周仓和十多个癫佬战士,而这些癫佬战士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篮子的问题,是那种特别擅长折磨人的类型。
嗯,还有皮肤苍白和喜欢蝙蝠等不同特征。
陈府的私兵号称三千,分布在宅邸各处。鸫江从大门一路杀进去,遇到抵抗就杀,遇到投降就绑,遇到试图逃跑的就打断腿。
你和我讲道理?
我蛮夷也!!!
“你不能这样!这是下邳陈氏!我陈家世代簪缨,与国同休!”
陈应被两个亲卫架着,浑身是血,声嘶力竭地喊叫。
鸫江没有搭理他,让他活着又不是仁慈,只是没有让这些世家大族亲眼看到自己全家死绝,总是不够完美的。
他走过前院,穿过中庭,来到后院的祠堂前。祠堂里供着陈氏历代先祖的牌位,香烟缭绕,庄严肃穆。
他勾了勾手,打碎了祠堂门口的匾额。碎木飞溅,牌位更是被一道细微的原力闪电直接点燃。
在燃烧的祠堂中,鸫江很快就等来了他要等的人
陈珪没有跑,不是不想跑,是跑不了。
这位下邳陈氏的族长已经七十多岁,白发苍苍,满脸皱纹,此刻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来,手指发抖,看着鸫江,刚想要开口
“好了,你不必说话了。”鸫江伸出手指,笑着停止了他打算说屁话的准备
“本来在今天,如果你乖乖过来,还能说十句话。但你不给我面子,所以你全家现在只能说一句话了。”
他打了个响指,下一刻,那些癫佬战士便拖着一个个惨叫不停的陈氏族人过来,然后——
他们熟练的开展了一系列惨无人道的折磨手段,可谓是闻者落泪看着心伤,那些被迫过来看的世家大族几乎全都扶墙呕吐了起来!
陈珪几次看的都差点心脏病发去世,不过鸫江是个好心肠的,免费用原力帮他做心肺复苏。而几次活过来之后,看着自己全家就因为自己的摆架子全都落到个生不如死的状态,他已是比死还要难受了。
这一切,随着一个癫佬战士将一个哇哇哭的小孩带来到达极限。陈珪终于能开口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带着愤怒,带着绝望:
“你……你当真要灭我陈氏满门?!”
鸫江冲他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带着两股战战的世家大族们离去了
朱门紧闭,火焰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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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就像一个寻常的少年道士。
但厅中所有人都不敢多看他一眼,昨日的屠杀,已经传遍了全城。
第一个到的是东海糜氏。
糜竺亲自前来,带着弟弟糜芳,恭恭敬敬地行礼:“糜竺拜见太平天王。”
鸫江看了他一眼。糜竺三十余岁,面容清秀,举止得体,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世家子弟。但他的态度很谦卑,没有半分倨傲。
“糜先生请坐。”鸫江淡淡道。
糜竺道谢,在左手第一位坐下。糜芳站在他身后,神色有些紧张。
第二个到的是广陵赵昱。赵昱四十来岁,面白长须,进门时目光扫过厅中,在看到糜竺时微微一愣,然后快步上前行礼。
“赵昱拜见太平天王。”
鸫江点头,示意他坐下,第三个到的是丹阳陶氏。陶氏家主陶谦五十余岁,脸色阴沉,进门时一言不发,拱了拱手就坐下了。
然后是东海徐氏、琅琊徐氏。两家家主一前一后到来,态度不冷不热,既不傲慢也不谦卑,只是例行公事般行礼入座。
鸫江注意到,这些世家家主虽然坐在同一张桌子旁,但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他们的目光时而闪烁,时而交换眼色,似乎有什么默契。
时间一点点过去,午时已过。
鸫江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座中诸人“还差一家。”他的声音很平静。
糜竺开口道:“回天王的话,陈老家主年事已高,身体抱恙,怕是……”
“抱恙?”鸫江打断他,“昨天在陈府宴饮到半夜的人,今天就抱恙了?”
厅中一静,糜竺张了张嘴,没敢再说。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门口终于有了动静,一个穿着体面的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小的奉家主之命,前来禀报太平天王——”
“家主年迈体衰,昨日又受了些风寒,实在无法前来。特命小的向天王告罪。待家主病体稍愈,定当亲自登门拜谢。”
他说完,直起身来,直勾勾地看着鸫江。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和恭敬,只有一种世家大族对待鸫江这样他们认为的“草莽之辈”时特有的漫不经心。
厅中其他世家的家主们纷纷垂下目光,有人嘴角甚至微微上翘。
鸫江笑了。那笑容是一种被逗乐的释怀,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听过一百万次,都不如真真正正的看一次才能明白你们这些自诩血统高贵的蠢货究竟能有多不带脑子。”
“像你们这样的人啊,未来活该被黄巢那样的人一遍一遍的剥皮拆骨。啧啧啧,不过也好,我从来不擅长动嘴皮子的事儿。”
他站起身,看着这些世家大族的代言人笑道
“我去见他,你们也得来,不能鸽我哦,否则,全族老幼一个不留。”
糜竺的身体猛的抖了抖,然后低着头立即跟了上去
下邳陈氏的宅邸占据了徐州城东南整整一个坊区。
高墙深院,门楼巍峨,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铜钉,门口蹲着两尊石狮,气派非凡。门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陈府”大字,据说是某位名家的手笔。.
昨夜这里还是丝竹声声、觥筹交错的欢场。此刻,大门紧闭,院墙后面隐约能看见人影攒动,兵器反射着寒光。
鸫江策马来到门前时,身后跟着一队太平天军,以及那几位世家家主。
他们不敢不来也不能不来,但或许他们之中不少人还心存侥幸,觉得鸫江是可以被三言两语打发的江湖草莽。
陈府的门房看见这支队伍,脸色大变,连忙转身往里跑。鸫江没有拦他,很快,
陈府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后站着一排全副武装的私兵,刀枪林立,少说也有百余人。一个中年男子站在私兵中间,面色阴沉地盯着鸫江。
“在下陈应,陈珪长子。”那中年男子拱手,语气不卑不亢,“太平天王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鸫江理都不理他,下了马,径直走向大门,陈应本能地后退一步,那些私兵举起了刀枪。
“站住!这是下邳陈氏的私宅,你——”
鸫江抬手,原力轻轻一推,那扇朱红色的大门连同门框一起轰然倒塌。门后的私兵被气浪掀翻,刀枪散落一地,陈应更是被震飞出去,撞在影壁上,口吐鲜血,几欲昏厥!
鸫江踏着碎木走进陈府,只是对着身后的癫佬战士们简单的下达了令世家大族们脸色骤变的命令
“抵抗的全杀了!”
接下来的事情,用任何语言描述都显得过于血腥。
鸫江没有带大军进来,只带了周仓和十多个癫佬战士,而这些癫佬战士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篮子的问题,是那种特别擅长折磨人的类型。
嗯,还有皮肤苍白和喜欢蝙蝠等不同特征。
陈府的私兵号称三千,分布在宅邸各处。鸫江从大门一路杀进去,遇到抵抗就杀,遇到投降就绑,遇到试图逃跑的就打断腿。
你和我讲道理?
我蛮夷也!!!
“你不能这样!这是下邳陈氏!我陈家世代簪缨,与国同休!”
陈应被两个亲卫架着,浑身是血,声嘶力竭地喊叫。
鸫江没有搭理他,让他活着又不是仁慈,只是没有让这些世家大族亲眼看到自己全家死绝,总是不够完美的。
他走过前院,穿过中庭,来到后院的祠堂前。祠堂里供着陈氏历代先祖的牌位,香烟缭绕,庄严肃穆。
他勾了勾手,打碎了祠堂门口的匾额。碎木飞溅,牌位更是被一道细微的原力闪电直接点燃。
在燃烧的祠堂中,鸫江很快就等来了他要等的人
陈珪没有跑,不是不想跑,是跑不了。
这位下邳陈氏的族长已经七十多岁,白发苍苍,满脸皱纹,此刻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来,手指发抖,看着鸫江,刚想要开口
“好了,你不必说话了。”鸫江伸出手指,笑着停止了他打算说屁话的准备
“本来在今天,如果你乖乖过来,还能说十句话。但你不给我面子,所以你全家现在只能说一句话了。”
他打了个响指,下一刻,那些癫佬战士便拖着一个个惨叫不停的陈氏族人过来,然后——
他们熟练的开展了一系列惨无人道的折磨手段,可谓是闻者落泪看着心伤,那些被迫过来看的世家大族几乎全都扶墙呕吐了起来!
陈珪几次看的都差点心脏病发去世,不过鸫江是个好心肠的,免费用原力帮他做心肺复苏。而几次活过来之后,看着自己全家就因为自己的摆架子全都落到个生不如死的状态,他已是比死还要难受了。
这一切,随着一个癫佬战士将一个哇哇哭的小孩带来到达极限。陈珪终于能开口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带着愤怒,带着绝望:
“你……你当真要灭我陈氏满门?!”
鸫江冲他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带着两股战战的世家大族们离去了
朱门紧闭,火焰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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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没了最后的哀鸣与哭声。
鸫江回去继续开会,这一次在场终于没有一个人敢继续扎刺了。
对付这群贱人,一万句话不如一刀子来的有效。
鸫江直截了当的提出了他的条件——
“第一,交出所有土地由太平道分配给所有平民百姓,一寸不留。”
“第二,交出所有财产。金银、粮草、布帛、器物——全部登记造册,交由太平天国统一分配。”
“第三,所有家族成员接受审查。凡过去有过欺压百姓、强占民田、逼死人命者,一律处死。包庇者同罪。”
赵昱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他是广陵赵氏的族长,家中田产万顷,商铺数十间,族人上千。交出所有土地和财产,赵氏就完了。
徐氏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陶谦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敢开口,糜竺低着头,一言不发。
良久,赵昱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而艰难:“天王,这……这和灭门有什么区别?”
“我恩准你们活着,这难道不是最大的宽容吗?”鸫江懒洋洋道
陶谦壮着胆子道:“天王,我等愿意献出半数家财,资助义军……但全部交出,族中老小又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其他世家附和道
“百姓怎么活你们就这么活?怎么,别人吃糠咽菜能活着,你们就不行?”鸫江懒懒道
“不想饿死就去种地,少不了你们一口吃的。这世上还有比我们太平天国对你们世家更宽容的吗?”
世纪大族们离开了,但鸫江知道他们绝不会老老实实的——别以为传承千年就显得有多睿智,愚蠢与顽固是疾病,往往是活得越久越严重。
当夜,糜竺悄悄拜访了鸫江,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双手呈上。鸫江接过,展开看了一眼,眉眼笑意盎然,看的糜竺头皮发麻。
纸条上的字迹潦草,但意思很清楚:各家粮商即日起闭门歇业,所有存粮不得出售。若有人敢卖给太平天军,赵氏将以族规处置。
而同时,周仓紧急来报,说徐州城内的多处粮仓走水。
“火龙烧仓?哈哈哈哈,好啊,好火啊,比夷陵之火还好啊!”
“让他们烧,让他们随便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鸫江听着周仓的汇报,狂笑不止,笑的糜竺头皮都要炸了!
“不必害怕,糜先生,你可是开明士绅啊。”
鸫江看着害怕的糜竺,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宽声安慰道
“只要你们不找死,举家在这乱世也能活的安泰。”
“可是天王,赵昱是想用粮食逼您让步。徐州城中的粮商,十有九八都跟世家有瓜葛。他们若是联合起来不卖粮,就算您军中粮食不缺,也架不住城中几十万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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