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他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始加大力度
一下,两下,随着第三下原力轰击,砖石碎裂的声音如同雷鸣,烟尘冲天而起,待尘埃落定,城墙上已经出现了一个足以让十骑并排通过的大洞。
城上的守军傻了。
他们在徐州城上守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样的景象,这他妈怎么防?就一个人,抬了抬手,城墙就塌了。
鸫江纵马而入。
他没有带大军,也不等后续部队,反而令他们驻扎原地等待。一个人扛着真十字架就这么杀进了徐州城。
城上的守军回过神来,蜂拥而下试图堵住缺口。但他们面对的已是一个不打算演什么的‘圣子’了。
两发原力闪电组成的雷龙在他的手中呼啸撕裂,在一瞬间就将城墙上的守军全部变成了焦炭。
这一幕‘法术’不仅骇的守军是裹足不前,更是让鸫江背后的太平道们也是目瞪口呆。
然后周仓嗷一嗓子就大喊道
“是雷公!是雷公在帮助天王,天王天下无敌,天王天下无敌吔!!!!”
这话一出,反应过来的太平道众纷纷跟着周仓欢呼起来,我们的天王,当真是老神仙放屁,不同凡响啊!
鸫江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这些家伙,也没解释什么,而是抬头望向城内的方向,扩散开来的原力瞬间覆盖了这一整座庞然巨城。
不出所料,那些本该来援的诸侯联军,已经被那白雾卷得不知去向了。
鸫江有预感,或者说百分之百的确定,下一次见面,这些诸侯联军的强度铁定会再加强。
而另一边,就在鸫江都打进城的时候,城中的世家大族们正在做什么?
他们在宴饮。
下邳陈氏的宅邸占据了徐州城东南整整一个坊区。高墙深院,门楼巍峨,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铜钉,门口蹲着两尊石狮,气派非凡。此刻,陈府正堂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
陈珪坐在主位上,须发皆白,面容清瘦,一双三角眼中透着世家大族特有的矜持与傲慢。他已经七十有余,但精神矍铄,举起酒杯时手稳得像年轻人。
“诸位,”陈珪环顾四周,声音洪亮,“今日请诸位前来,一则为赏菊,二则为——共商大事。”
在座的,是徐州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世家家主。
丹阳陶氏家主陶谦,五十余岁,面色红润,举杯笑道:“陈公相召,我等岂敢不至?只是这‘大事’二字,不知从何说起?”
广陵赵昱,四十来岁,面白长须,闻言冷笑一声:“陶公何必装糊涂?城外那伙黄巾贼寇,都打到城门口了,这还不叫大事?”
此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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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堂中气氛微微一变。
陈珪放下酒杯,淡淡道:“赵公说得不错。那妖人鸫江,号称什么‘太平天国之主’,裹挟百万流民,一路打到徐州,如今兵临城下,确实来者不善。”
他说来者不善四个字时,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陶谦笑道:“陈公似乎并不担心?”
陈珪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翘。
“担心?我为何要担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能清晰看见远处城墙高耸,逾越百丈。
“诸位,”陈珪转过身,面对众人,“我徐州城高百丈,宽以里计,城防之固,天下无双。那妖人带着一群叫花子,连云梯都造不出来,拿什么攻城?”
赵昱抚掌笑道:“陈公所言极是。我听说那太平贼军,甲胄不全,刀剑不齐,许多人还拿着锄头镰刀。就凭这些,也想攻破徐州?”
堂中响起一片笑声。
徐氏兄弟——东海徐氏家主徐璆、琅琊徐氏家主徐宣,对视一眼,也笑了起来。徐璆道:“赵公此言差矣。人家可不是叫花子人家有妖术!会天降粮食!说不定还能天降云梯呢!”
堂中笑声更大了,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充满了一种高级知识分子对于无知庶民的轻蔑和傲慢。
众氏族之中,唯有糜竺坐在角落,一言不发。他是东海糜氏的家主,糜家在徐州也是数得上的大家,但可惜世代经商,与这些世家大族属实尿不到一壶里去。
“糜公,”陈珪的目光忽然落在他身上,“你怎么不说话?”
糜竺微微欠身:“陈公见谅,竺只是在想——那妖人既然能一路打到徐州,连破数城想必不是等闲之辈。我等是否应该……稍作准备?”
堂中笑声戛然而止,陈珪的脸色沉了下来:“准备?糜公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向那妖人投降?”
糜竺连忙道:“竺并非此意。只是……”
“只是什么?”赵昱冷冷道,“糜公该不会是被那妖人的妖术吓破胆了吧?”
陶谦也笑道:“糜公素来谨慎,这我是知道的。但徐州城高池深,粮草充足,我等各家私兵加起来不下三万,守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那妖人再能打,难道还能飞进来不成?”
众人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就是!那妖人算什么?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妖道罢了!”
“张角都死了,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更何况诸侯联军在外,说不定已经剿灭了他们!”
陈珪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他举起酒杯,朗声道:
“诸位!我陈珪在徐州住了七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打来打去,徐州依然是徐州!”
“那妖人鸫江,不过是一时得势。他带着一群流民,靠着妖术蛊惑人心,能成什么大事?我等世家大族,根深叶茂,岂是他能撼动的?”
“说得好!”赵昱站起身,举杯高呼,“为陈公贺!为徐州贺!”
“为徐州贺!”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相庆。“为世家贺!”
丝竹声再起,歌姬们鱼贯而入,翩翩起舞。堂中觥筹交错,笑语喧哗,仿佛城外的战事与他们毫无关系。
然而过去不久,外面突然闯入一个陈氏族人,急忙来到陈珪耳畔附言了什么,便见陈珪脸色骤变,拍案而起,怒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车胄有八万精兵驻防!诸侯联军更是兵多将广,几十万人,几十万人啊!就是几十万个馒头,他太平军也得啃上半个月,怎么可能谁丢就丢!!!”
“啊?什么叫几十万人的诸侯联军凭空消失了?!”
且不说这仿佛某大佐上身的诡异发言,另一边,鸫江带着太平道众进城之后,可谓是耳提命面
“我早就说过,奸淫掳掠之事一概不准发生,谁让我逮到了,下场和他们一样!”
鸫江面无表情的用原力提起十几个哭嚎不停的太平道众,此人在入城后的第一时间便脱离队伍打算独自劫掠一番,反而被鸫江当场逮捕了。
他知道这样的人在他的太平道众里可谓是数不胜数,古往今来农民军起义一旦做大就铁定混入大把大把这样浑水摸鱼的暴徒流氓。
这甚至不能说的是人的问题,而是时代的问题。曹老板那边别说是区区纵兵劫掠了,屠城都不算新鲜,吃人肉的都有!
要解决这个问题,唯一的办法是搞思想建设,但这是漫长无比的工作——还不如大范围洗脑。
当然鸫江不会这么做,他嫌麻烦!思想建设他也不觉得自己能搞得多好,如果不是因为圣子任务要求他大可以用AT立场直接下场扫描,但现在说这些没多大意义。
总之,先干碎洛阳之后再说吧。
迎着鸫江越发冰冷的目光,这十几个败类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往往是什么,纷纷扭着身体哭嚎着求饶。
鸫江并不废话,现场就给所有太平道众与那些躲起来的徐州人表演了人类能在维持多少最低身体组织的情况下还能存活的案例。
在那只剩下大脑脊骨和肺部等部分器官后,被鸫江以原力维持生命的败类挂在天上时,不知多少太平道众吓得尿了裤子!
鸫江扫视一圈,不在多说什么。警告一万次,都不如这血淋淋的案例更加现实。
处理完了这些军中败类,自然轮到其他问题。
“徐州城的世家大族,现在在哪儿?”鸫江随口问道
“啊,这个......”
周仓一脸懵逼的指着自己仿佛说您在问我这种问题,想到这家伙出身的鸫江无奈的捏了捏鼻子,吐出一口气,平稳道
“算了,传令下去给那些世家大族发个通知,明日午时,我要在官署正堂召见徐州所有世家大族。”
“若有人不来呢?”周仓问。
鸫江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让周仓脊背发凉。赶忙称喏,下去办事儿了。
不来?鸫江笑了笑,那些个皇帝君王要优待这些世家文人,是因为需要他们帮忙管理百姓。但鸫江不需要,就算需要,他也不会捏着鼻子恶心自己!
呜,本来他是打算打下徐州之后就着急的直奔洛阳的,但这不是还有一个剧情揭秘没做吗?而且他也要在这里等一下张梁张宝的消息,以及筹备大军渡黄河的事宜。
一想到多余的工作,鸫江就觉得烦死了,所以邀请这些世家大族来开会,在鸫江看来应该就是自己未来一段时间难得的乐子了。
一想到李自成进京拷饷的那种快乐,即便是佛陀也会露出会心的笑容吧。
圣子路上杀杀杀:358.果然还是踏公卿骨最舒服了
次日午时,议事厅内
这座议事厅原是徐州刺史的官署正堂,如今被鸫江征用。厅中陈设已被撤去大半,只剩一张长桌和十几把椅子,显得空旷而肃杀。
鸫江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周仓。他没有穿甲胄,也褪去了那一身恶搞的耶稣COS换回了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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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就像一个寻常的少年道士。
但厅中所有人都不敢多看他一眼,昨日的屠杀,已经传遍了全城。
第一个到的是东海糜氏。
糜竺亲自前来,带着弟弟糜芳,恭恭敬敬地行礼:“糜竺拜见太平天王。”
鸫江看了他一眼。糜竺三十余岁,面容清秀,举止得体,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世家子弟。但他的态度很谦卑,没有半分倨傲。
“糜先生请坐。”鸫江淡淡道。
糜竺道谢,在左手第一位坐下。糜芳站在他身后,神色有些紧张。
第二个到的是广陵赵昱。赵昱四十来岁,面白长须,进门时目光扫过厅中,在看到糜竺时微微一愣,然后快步上前行礼。
“赵昱拜见太平天王。”
鸫江点头,示意他坐下,第三个到的是丹阳陶氏。陶氏家主陶谦五十余岁,脸色阴沉,进门时一言不发,拱了拱手就坐下了。
然后是东海徐氏、琅琊徐氏。两家家主一前一后到来,态度不冷不热,既不傲慢也不谦卑,只是例行公事般行礼入座。
鸫江注意到,这些世家家主虽然坐在同一张桌子旁,但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他们的目光时而闪烁,时而交换眼色,似乎有什么默契。
时间一点点过去,午时已过。
鸫江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座中诸人“还差一家。”他的声音很平静。
糜竺开口道:“回天王的话,陈老家主年事已高,身体抱恙,怕是……”
“抱恙?”鸫江打断他,“昨天在陈府宴饮到半夜的人,今天就抱恙了?”
厅中一静,糜竺张了张嘴,没敢再说。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门口终于有了动静,一个穿着体面的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小的奉家主之命,前来禀报太平天王——”
“家主年迈体衰,昨日又受了些风寒,实在无法前来。特命小的向天王告罪。待家主病体稍愈,定当亲自登门拜谢。”
他说完,直起身来,直勾勾地看着鸫江。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和恭敬,只有一种世家大族对待鸫江这样他们认为的“草莽之辈”时特有的漫不经心。
厅中其他世家的家主们纷纷垂下目光,有人嘴角甚至微微上翘。
鸫江笑了。那笑容是一种被逗乐的释怀,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听过一百万次,都不如真真正正的看一次才能明白你们这些自诩血统高贵的蠢货究竟能有多不带脑子。”
“像你们这样的人啊,未来活该被黄巢那样的人一遍一遍的剥皮拆骨。啧啧啧,不过也好,我从来不擅长动嘴皮子的事儿。”
他站起身,看着这些世家大族的代言人笑道
“我去见他,你们也得来,不能鸽我哦,否则,全族老幼一个不留。”
糜竺的身体猛的抖了抖,然后低着头立即跟了上去
下邳陈氏的宅邸占据了徐州城东南整整一个坊区。
高墙深院,门楼巍峨,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铜钉,门口蹲着两尊石狮,气派非凡。门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陈府”大字,据说是某位名家的手笔。.
昨夜这里还是丝竹声声、觥筹交错的欢场。此刻,大门紧闭,院墙后面隐约能看见人影攒动,兵器反射着寒光。
鸫江策马来到门前时,身后跟着一队太平天军,以及那几位世家家主。
他们不敢不来也不能不来,但或许他们之中不少人还心存侥幸,觉得鸫江是可以被三言两语打发的江湖草莽。
陈府的门房看见这支队伍,脸色大变,连忙转身往里跑。鸫江没有拦他,很快,
陈府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后站着一排全副武装的私兵,刀枪林立,少说也有百余人。一个中年男子站在私兵中间,面色阴沉地盯着鸫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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