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你还能有我聪明? 第148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鸫江与他建立的第一军团已经成为了横亘在整个罗马头顶的巨大乌云。

  对于制度尚且原始的罗马人来说,哪里见过鸫江这种结合了锦衣卫与后世诸多特务组织而建立的秘密警察打法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贵族和议员被无处不在的秘密警察弄的是风声鹤唳,而每当他们反对皇帝的时候,都会发生如下情况。

  有人反对皇帝,皇帝招招手,那个奸臣鸫江笑眯眯的掏出来一大摞莎草纸。

  然后,他会公开一条一条的念出这个贵族所犯下的所有过错与违反道德的行为,并且将这些印刷起来贴满罗马的大街小巷。

  其中还不仅仅有他们犯过的事情,还有关于这些犯罪事情背后的‘小故事’

  这些小故事往往会从一件事延伸到骇人听闻但绝对吸引眼球的情况,是能从强抢民女这一件小事延伸到当事人小时候一定被他爷爷爸爸三通一达所以才充满了心理阴影。

  你要说这样的诬陷有没有用吧?那可太好用了。

  罗马民众才不在乎事情是不是真的,大家就喜欢看乐子,大家就喜欢引人入胜的沟子文学。

  而当这样的消息传播开来,对于当事人的声望打击是极其可怕的。罗马贵族最宝贵的财产之一就是他们的名声,而名声被玷污是足以令他们阶级跌落的可怕事情。

  毕竟,想象一下你和你的后人去公开演讲,讲到最热血沸腾的时候,下面人突然来一句——‘我认识他,他小时候被自家爷爷玩过沟子!’

  虽然同这种事儿在罗马不算大事儿,但公开被这么搞,当事人的状态可想而知。

  而留给当事人的选项只有两个,要么自尽以证清白,要么去找当事人单挑。

  但这两件事实际上是同一个结果。

  而这还是皇帝和她的奸臣对付反对自己的人的第一步,如果他们忍了过去撑了下来,那就是第二步了。

  不废话,上门,抄家,杀全家!

  深谙政治斗争本质的鸫江从不废话,第一步抹杀你的政治生命,第二步抹杀你的生命,第三步——你要是能撑到第三步,那他就要动用有形的大手了!

  当然,鸫江和尼禄也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你如果真的没有犯过罪,没有什么不堪入目的罪证,那鸫江和尼禄还真不会动他们。

  他们两个可以肆无忌惮的构陷一个真正的罪人,但不会构陷一个好人。

  但罗马贵族可能不会犯罪,但罗马贵族不犯罪不太可能。

  在这个奴隶制社会下没有罪孽的贵族那可太稀有了,但这样的贵族,那也不可能进入元老院啊!

  能当议员的屁股就不可能干净,所以鸫江清算他们可以说是个丝毫不手软。

  至于想要搞什么过度执行来对抗?哈!这套仅限于愿意和你讲规矩的人才有用,你和鸫江这种热衷于物理消灭的人说这种话?家里户口本是不是太多了!

  短短一年时间,罗马上下贵族被他清洗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又扶持起来一批新的贵族,再这样的高效清洗之下,元老院和贵族基本沦为了皇帝的应声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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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说东他们不敢往西,皇帝说天是紫的那蓝色就要变成紫色!

  尼禄便成功的让自己做到了口含天宪,一人内阁!

  今天的会议尼禄要高卢总督去不列颠平叛,虽然大家都明白根本原因是因为高卢总督温代克斯与尼禄关系极差所以派他去填线,但没人敢反对什么。

  毕竟究其根本,他们也不认为天下无敌的罗马军团会输。

  不列颠行省的失败在他们看来完全是抓住了保利乌斯远征威尔士的空闲打了个措手不及,以及不列颠孤悬海外所以运兵困难,当地应召的蛮族士兵太过弱小。

  总之待我罗马天兵一至,定要杀的那些蛮子龆龀不留吔!!!

  有人想要试探性的开口,希望能为温代克斯争取一下西班牙殖民地的帮助。

  但刚举起手,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咳嗽声,顺声望去,鸫江正满脸和善的看着他,对了对口型。

  虽然鸫江说的是哈基米呦南北绿豆,可显然他是认成了其他什么话,当即脸色煞白放下了手。

  “唔姆,看来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余最后补充一句!”

  尼禄看大家都没反对的意见,满意了点了点头,然后

  “余今天要在大剧场召开演唱会,诸卿可务必要到场啊!”

  这下子这些贵族议员们露出的表情更是仿佛死了老娘一般,意识到即将遭受的折磨,却还是得舔着一张脸笑着恭维尼禄。

  听着这些什么貌比维纳斯,才比阿波罗的赞美,尼禄更是一脸爽到了的表情。

  议会散去,鸫江也解散了第一军团,随后走向了尼禄怪里怪气道

  “在下一者为主公悲伤,二者给主公道喜。”

  “鸫江卿你胡说什么,余何喜之有。”尼禄笑呵呵的

  “福中有祸,祸中有福,福祸相依,大事可成啊。”鸫江愉悦道

  “这满朝贵族都已尽归陛下所有,再加上那基督天主已将罗马底层牢牢掌握,这罗马天下百姓也只认陛下一个君父,这难道不是有福吗?”

  “那祸又从何而来啊?”

  “祸的是,那布狄卡拥兵十万,虎踞江...不列颠,实乃我罗马一害啊!”鸫江拱手道

  “在下自愿申请加入远征......”

  “不批。”尼禄仰躺在软塌塌的天鹅绒王座上,懒洋洋道

  “余不准,鸫江卿可知,罗马现在只差一位空悬,那就是皇后之位啊。”

  “......陛下,臣家里失火了,暂且告退!”鸫江毫不犹豫,抽身便走,瞬间消失

  尼禄幽怨的看着鸫江消失的空地,小嘴,而就在这时,旁边的阴影中走出来了披着厚重紫金长袍的矮小绿发萝莉,正是那洛库斯塔

  “洛库斯塔,你说余就这么没有魅力吗?”尼禄喃喃自语道

  “......陛下,咱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吃蘑菇的小萝莉幽幽道

  “那就讲!”

  “陛下可知,鸫江执政官他喜欢女人。”

  “废话,你看你说的,谁不喜欢女人啊!”尼禄皱起眉头看着自己胡说八道的首席药剂师与厨娘

  “陛下,您喜欢的女人和执政官喜欢的女人不一样啊。”洛库斯塔幽幽道

  “谁喜欢女人了!”尼禄第一时间反驳的是这个,然后顿了顿,满脸好奇道

  “那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我曾听人说过,鸫江执政官喜欢的是,也就是已婚,尤其是别人家的老婆。”洛库斯塔振振有词道

  “啊?”尼禄一下子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我还听说过,执政官也觉得喜欢他的人最好也有这样的爱好,也就是说鸫江执政官希望您可以一边看鸫江执政官和别的女人做,一遍开心的鼓......”

  “你从哪里听这些乱七八糟的!”尼禄勃然大怒“给我乱棍打出去!!!”

  成功给鸫江造了黄谣的洛库斯塔美滋滋的滚了出去,却没想到在门口撞到了皮笑肉不笑的鸫江

  这个绿发小萝莉瞬间小脸一白,求饶的话还未说出,下一刻便仿佛吃了毒菌子一样在众目睽睽下开始唱歌

  “哈基米呦南北绿豆!”

  鸫江一边伸着手指维持着对这个云南魔术师的惩戒,一边也觉得头疼。

  但头疼的问题他从来不多想,所以转头就准备去找人开解开解。

  他现在身上的问题可多了,和尼禄的都是小问题,大问题还是

  算了,自己想不明白,去找专业人士!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正在贫民窟分发死面饼子和发酵葡萄汁的圣彼得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圣人,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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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神父不是?是的话就上班,听人发牢骚就是你的工作啊!”

  鸫江拽着圣彼得就走,来到了新修的教堂里,鸫江一开口就是

  “你觉得我要不要炸了全世界的尽头之塔,给这个世界拽回神代去?”

  圣彼得:......?

探索诸天无限的无限可能,尽在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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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突然在发什么癫!’

  圣彼得此刻面对这个自家主的好兄弟的态度非常的复杂,一方面他确实得感谢是他的帮助让他们天主教得以在罗马开始正式扎根,并提早百年的时间走向辉煌。

  虽然这份繁荣在圣彼得看来是虚假的,违背主预言的,但起码从结果上来看,总是让一些人免受更多的苦难了。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本该蒙受苦难的人因此得享福音,这便是值得的了。

  但从另一个方面,圣彼得也能看得出,鸫江其实全无虔诚之心。

  既不信仰主,也不信仰其他,虽然蒙受如此赐福,但对他来说也只是再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罢了。

  一个无比神圣,无比高贵,无比强大的......异端

  这样的人,让圣彼得的感觉真的很矛盾。

  也让他升起了或许不应该将他的名字与言行记录下去的想法。

  这倒不是因为多么自私,只是圣彼得觉得这样的存在对于那些世俗凡人来说起不到任何规劝的作用,反倒只会因他造就更多的混乱。

  依照东方某位遁入凡尘的化身佛的话——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世人若学我,如同入魔道。

  学习鸫江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世人既没有他的力量,也没有的自我。

  最重要的是,如果全世界都是这样为所欲为的疯子,那人间和撒旦的地狱有什么区别!

  而现在圣彼得所面对的就是对这个想法最好的证明。

  “你觉得我要不要炸了全世界的尽头之塔,给这个世界拽回神代去?”

  鸫江一本正经的看着圣彼得道

  圣彼得:

  “好吧,先等一下。”圣彼得扶住自己已经开始胀痛的脑袋,满脸黑线道

  “先说一下你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知道,我的另一半现在正在满世界乱转。”鸫江耸了耸肩说道

  “见识了许许多多地方的神代与现代的差别,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既然现代这么痛苦,那干脆维持神代算了!”

  “当然啊,在这里的我没这样多余的想法。只是另一边看得多了见得多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这个世界的神代是怎样的?那是个一个人之理不占多数,而星之理占据上风的时代。

  妖精出没,怪物横行,诸神高高在上

  听起来似乎是个糟糕透顶的世界,但其实这样的世界也不是彻底糟糕的。起码在神代,人的许多痛苦都是不存在的。

  魔术师不必追求根源,他们距离‘答案’的道路十分接近。被神庇护的凡人不必畏惧死亡,他们知晓死后的归宿为何。忧愤于不公的人不会无力,因为善恶终将有报。

  当然,这并不绝对,毕竟哪怕型月的神灵多数都是特色‘人类爱’,但依旧更改不了许多神灵本身就是肆意妄为的混蛋这点。

  所以另一个鸫江想要建立的并不是回到过去的神代,而是一个被他调整过的神代。

  诸神回归世界,但国家与国家之间不再存在难以跨越的鸿沟,人类获得自由,更多的凡人种族可以存在于世界,他们随意的选择信仰不同的神灵,以决定死后的归宿。

  对诸神来说凡人种族亦是需要保护和维持的群体,越多的信仰让他们得以获得越多的力量,而越是美好的死后世界,越是公正的秩序就能吸引更多凡人的崇拜。

  而同样的,战争不再是将军命令农夫的孩子去杀死另一个农夫的孩子。而是让那些神,那些强大的英雄为了他们的国家或者势力去战斗,将战争和资源分配集中在少数强者的身上。

  当然了,这只是美好蓝图的想象,能否做到这一点,需要的或许是难以计数的时间与准备吧。

  为何突然如此心血来潮,大概是圣人鸫江一路走来见过太多走向这个缺少神代后的世界,凡人之间的厮杀与对立,奴役与虐待了。

  他虽然表现的无谓,虽然向来都是直接通过杀戮来发泄这不爽的,可心中积累的不满与厌恶并不会彻底消失。

  他只会一次次积累,在一次次人类跌跌撞撞的从野蛮走向文明的不堪中感到厌烦和作呕。

  鸫江不知道圣人的自己是不是善良的那个,但他百分百确定,这个自己缺少的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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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一份视而不见,一份从容与懒散,一份对于不是自己的责任所以懒得去负的洒脱。

  这是一种恶,也是一种属于‘人’该有的人生态度,但对于圣人的自己来说,这确实被割裂掉的东西。

  ——对人类文明走向成熟的过程无法视而不见,对于那滋生的恶无法装作看不到,即便告诉自己那是人类蹒跚学步必然的牺牲与恶,可就是无法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