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桐✿
“大家好呀。”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开拓区，“不好意思，来晚了。”
开拓区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是安洁莉娜！”
“援军到了！”
“我们有救了！”
界卫的头光环旋转的速度加快了。
它似乎感知到了眼前这个敌人的威胁。
长枪举起，枪尖对准安洁莉娜。
暗红色的光芒在枪尖凝聚。
安洁莉娜没有给它机会。
法杖一挥，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杖尖射出，直奔界卫。
界卫闪避，但银白色光芒在它身侧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将它笼罩其中。
界卫的动作开始变慢。
“重力场。”安洁莉娜轻声说，“虽然不能完全困住你，但能让你慢一点。”
界卫尝试挣扎。
翅膀疯狂扇动，试图摆脱重力场的束缚。
但它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吃力。
安洁莉娜没有停留，她闭上眼睛，伸出右手。
她的源石技艺——“反演对称”，可以逆转物质的轨迹。
此刻，安洁莉娜尝试着逆转界卫的生成过程。
那些构成它躯体的物质，开始缓慢分离。
白色甲壳的边缘开始模糊，暗红色的能量纹路开始暗淡，翅膀的条状结构开始松散。
界卫似乎感知到了危险。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那声音不是人类的语言，但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可……可恶……”
开拓区里安静了一瞬。
“它……会开口说话？” 一个士兵喃喃道。
“不，它没有开口”另一个士兵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意识层面的交流。它在我们的脑子里说话。”
安洁莉娜没有分心。
源石技艺继续释放，界卫的挣扎越来越剧烈。
它举起长枪，试图用最后的力量发动攻击。
安洁莉娜比它更快。
法杖一挥，一道光束击中长枪。
长枪从中间断裂，枪尖掉落，在半空中化为光点消散。
界卫的手中只剩下半截枪杆。
它扔掉枪杆，用三条手臂同时凝聚能量。
暗红色的光芒在三只手掌中同时亮起。
“想同归于尽？”安洁莉娜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法杖最后一次挥动。
界卫的躯体开始崩解。
它挣扎。
它嘶吼。
它试图用最后的力量撕开重力场。
但一切都是徒劳。
“你从哪里来，"安洁莉娜轻声说，“就回哪里去。”
界卫的躯体彻底崩解。
白色的甲壳碎片在空中消散，暗红色的能量纹路化为光点，翅膀的残骸如同枯叶般飘落。
最后消失的，是它头部的光环。
苍白的光芒闪烁了一下，然后熄灭。
夜空中恢复了平静。
只有白色的灰烬缓缓飘落，像一场无声的雪。
安洁莉娜收起法杖，轻轻呼出一口气。
开拓区里，士兵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们……赢了？”
赢了。”
“那个东西……死了？”
“死了。”
指挥官沙哑而疲惫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安洁莉娜小姐，感谢您的支援。”
“不客气。”安洁莉娜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不过，这东西确实挺难打的。”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的荒漠。
“而且……我总觉得，这只是个开始。”
荒漠深处，河床边缘。
维克多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不错。”他轻声说，“强度够了。”
他转过身，走向营地。
身后，裂隙缓缓闭合。
荒漠重新陷入黑暗。
第899章界卫像是特意设计的
塞什卡，夏楠办公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办公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金色光痕。
窗台上的绿植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精神，叶片上的露珠还没完全干透。
夏楠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份待审阅的文件。手边的茶杯冒着热气，茶汤清澈，是黍早上刚泡的养花茶。
敲门声响起。
“进来。”夏楠头也不抬。
门被推开，一道红色的身影轻盈地走了进来。
安洁莉娜今天穿着一身棕色制服，双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错，昨晚那场战斗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夏楠，早上好。”她走到办公桌前，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
夏楠放下文件，抬起头，看到那张活泼的笑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早上好，坐。喝茶吗？”
“好呀。”
夏楠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茶水台前，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热气袅袅，养花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将茶杯放在安洁莉娜面前，重新坐回办公桌后。
安洁莉娜双手捧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好喝。黍姐姐泡的？ ”
“嗯。”
安洁莉娜又抿了一口，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开始汇报昨晚的情况。
“联盟工团开拓区昨晚遭遇袭击，袭击者是一种新型天使。”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数据板，放在桌上，指尖在屏幕上划过，调出几幅战斗中的截图。
画面有些模糊，是开拓区的监控摄像头拍下的，但能看清大致的轮廓。
“人形，身高约三米二，白色。头部没有五官，身后有翅膀——条状的，左右各一，但左边比右边大。”
夏楠接过数据板，目光在那些截图上缓缓移动。
“三条手臂。”安洁莉娜继续说，手指在画面上标注出关键位置，“右侧两条，左侧一条。”
“最粗的那条握着长枪，长枪能发射超域能量光束，威力足以威胁源石大树。”
“移动速度怎么样？ ”
“很快。比普通天使快得多，而且非常灵活。开拓区的弩炮和火炮根本打不中它，它能在炮火中闪转腾挪，角度刁钻得不可思议。”
安洁莉娜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用重力场压制之后，它的速度才降下来。”
夏楠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在终端上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跳出来。
“它还懂得选择目标。”安洁莉娜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先攻击火力点，然后转向源石大树。不是胡乱射击，是有目的的。”
夏楠停下记录，抬起头：“它有没有表现出智慧？比如……思考、判断、甚至语言？”
“有。”安洁莉娜的表情变得微妙，“在它即将被击败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个声音。”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夏楠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直起身。
“这种天使的强度，和精英天使相比如何？”
“能量强度比精英天使高很多，但远不如星体和巨人。”安洁莉娜想了想，给出一个相对准确的说法。
“如果说普通天使是步兵，那界卫就是特种兵——更精锐，更灵活，但本质上还是普通单位。”
夏楠点了点头，在终端上写下最后一条记录：“能量强度中等。”
他放下终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有些凉了，但那股养花的清香还在。
“寂语修会那边，最近在研究天使的思维模式。”夏楠放下茶杯，“也许姆姆能看出些什么。”
安洁莉娜的眼睛亮了一下：“我也去！ ”
两人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向寂语修会的总部走去。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大片的金色光斑。
“夏楠先生。”安洁莉娜突然开口。
“嗯？ ”
“那个界卫……它给我的感觉，不像是自然生成的。”
夏楠转过头看着她：“什么意思？”
“就是……”安洁莉娜皱了皱眉，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表达方式，“它的形态不对称，手臂的数量、翅膀的大小都不是标准化的。像是有人 夏楠的脚步顿了一下。
设计。
这个词让他想起了维克多。想起了变形者传回的情报中，关于维克多“学习新能力”的描述。
“也许是有人在操控它。”夏楠的声音低沉。
两人走到寂语修会总部门口，推开那扇简洁的白色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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