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桐✿
他被逼得连连后退。
“该死……”
维克多咬牙，暗红色的雾气从他体内涌出，浓稠得近乎实质，在战场上翻滚扩散。雾气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光线暗淡。
这是他的杀手铜——能够压制一切源石技艺的暗红雾气。
但一
管理员和精英干员们的源石技艺没有被压制。
Scout的狙击铳依旧吐出一发又一发子弹，精准地命中目标。
煌的链锯剑依旧高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尖啸。
ACE的塔盾依旧泛着金色的涟漪，稳稳地挡在队伍最前方。
“不可能……”
维克多的瞳孔收缩。
他不明白，他不理解，他不相信。
这片雾气曾经让哥伦比亚驻地的数千名士兵束手无策，曾经让莱塔尼亚的精锐部队溃不成军，曾经让卡西米尔的骑士团寸步难行。
为什么对这些人没用？
管理员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即是源石。”
维克多的脸色铁青。
他咬牙，加强雾气的浓度，试图用更多的超域能量压制管理员的源石。
暗红色的雾气从维克多体内喷涌而出，将周围的空气染成一片不祥的血色。
管理员体内的暗金色源石能量开始涌动。
暗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渗出，与暗红色的雾气正面碰撞。
两种能量在空气中交织、撕咬、吞噬。暗红色的雾气在暗金色的光芒面前，如同冰雪遇到了阳光，从边缘开始消融。
维克多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被“驱散”，那些雾气像受惊的兽群，四散奔逃，却无处可去。
战场上的暗红色雾气越来越淡，越来越稀薄，最终彻底消失。
莱塔尼亚士兵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的火苗重新燃起，施术单元的指示灯重新亮起。
“雾气……散了？”
“我们能用法术了！”
士兵们的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维克多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远处，煌的链锯剑与一名精英强化者的暗红色能量刃正面碰撞。
火花四溅。
那强化者是个高大的女人，光头，皮肤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能量纹路，像一张被撕裂又缝合的地图。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在煌的剑光中闪转腾挪，每一次攻击都从最刁钻的角度刺出。
但煌的力量更强。
链锯剑每一次劈下，都让那女人的手臂发麻，虎口渗血，暗红色的能量刃在碰撞中剧烈震颤，像随时会碎裂的玻璃。
“你就这点本事？ ”煌咧嘴一笑，链锯剑猛地加力。
精英强化者被震退数步，脚步踉跄，鞋底在碎石上打滑。
她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暗红色的能量在体内疯狂涌动，试图在掌心凝聚成更强大的能量刃。
但ACE从侧面举盾撞击。
塔盾带着呼啸的风声撞向精英强化者的侧身。她来不及闪避，只能本能地交叉双臂格挡。
暗红色的能量护盾在双臂前凝聚，与塔盾正面碰撞。
一声沉闷的巨响。
精英强化者被撞得横向踉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她的护盾剧烈闪烁，差一点就要碎裂，双臂的骨头传来一阵剧痛。
煌抓住机会，链锯剑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劈下。
“破！ ”
精英强化者试图闪避，但ACE的盾牌从另一侧压来，封死了她的退路。
她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银白色的剑光落下。
链锯剑划开她的肩膀。
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精英强化者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跌去，重重摔在碎石堆上。
她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在焦黑的土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别动。”煌的链锯剑抵在她的咽喉前，剑刃高速旋转，发出剌耳的尖啸。
精英强化者的眼中闪过恐惧和不甘。她咬紧牙关，暗红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说了，别动。”煌的剑刃又近了一寸，几乎贴上了她的皮肤。
精英强化者的动作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高速旋转的剑刃散发出的热量，能感觉到皮肤被灼烧的刺痛。只要她再动一下，剑刃就会切开她的喉咙。
她缓缓放下手，暗红色的能量从掌心消散。
“这才对嘛。"煌咧嘴一笑，但没有放松警惕。
不远处，Scout的狙击铳发出一声清脆的枪响。
子弹精准地命中另一名精英强化者的手腕。那人手中的暗红色能量刃瞬间溃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捂住血流如注的手腕。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洼。
两名精英干员从侧面冲出，一左一右架住他的手臂，将他按在地上。那人挣扎了几下，但失血让他迅速虚弱下来，最终放弃了抵抗。
“老实点。” 一名干员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特制的源石锁链捆住。
那锁链泛着暗金色的光芒，能够有效压制超域能量的流动。
精英强化者的暗红色能量在锁链的压制下迅速暗淡，像被掐灭的烛火。
维克多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
那些被煌的链锯剑压制的，那些被ACE盾牌撞飞的，被Scout狙击铳点射击倒的，被Misery从阴影中拖走的……
“不……不！”
第853章没有源石，先民还在当奴隶呢
维克多的眼中暗红色光芒剧烈闪烁，像两团在狂风中燃烧的火焰。
他试图冲向那些正在被制服的强化者，但Mon3tr挡住了他的去路。
数根黑色的源石肢体从不同角度刺向维克多。
维克多咬牙，暗红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刃，狠狠劈向那些源石肢体。
能量刃与源石肢体碰撞，溅起无数火星。暗红色的能量碎片四散飞溅，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源石肢体纹丝不动，只是表面的黑色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
“就这？" Mon3tr的源石肢体猛地向前一推，维克多被震退数步，脚步踉跄。
他试图开启裂隙召唤天使和巨人。
暗红色能量在掌心凝聚，空间开始扭曲。
暗金色的剑光从侧面斩来，直取他的脖颈。维克多本能地低头，剑刃擦着他的头皮划过，削掉了几缕头发。
“你的对手是我。”管理员的剑势连绵不绝，一剑接一剑，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维克多被逼得连连后退。
“维克多o马卡洛夫。”
管理员的声音穿透了战场上的轰鸣声，清晰地传进维克多的耳朵。
维克多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知道你被当成了实验体。我知道你承受了非人的折磨。”
维克多的眼中暗红色光芒闪烁，嘴唇紧抿，没有说话。
“但是——"
管理员的语气变得严厉。
“你的复仇方式错了。”
维克多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些士兵只是执行命令。他们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只是被派到那个驻地，然后接到了命令——保护驻地。”
“他们甚至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管理员的剑光在维克多身侧划过，在身后的废墟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切痕。
“那些民众更是无辜。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梦想。”
“他们不关心什么源石，不关心什么超域。”
“他们只关心明天能不能吃饱饭，孩子能不能上好学，家人能不能平安回家。”
维克多的眼中闪过挣扎。
“你袭击这些驻地，杀死那些和你一样的普通人——”
管理员的声音像一把刀，刺进维克多的内心深处。
“这和那些对你做实验的人，有什么区别？”
维克多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脑海中，那些“吃语”还在低语——
“别听她的……她在骗你……源石的走狗……都是敌人……”
“闭嘴……闭嘴！ ”
维克多的声音嘶哑，眼中暗红色光芒剧烈闪烁。
“你们这些源石的走狗……源石带来了天灾，带来了矿石病，带来了压迫！ ”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动，像在说服管理员，又像在说服自己。
“你们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源石而死吗？你们知道矿石病有多痛苦吗？”
“没有源石，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
维克多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震得周围的碎石都在微微颤抖。
管理员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
源石的发展出现了意外——那些天灾、那些疾病、那些因源石而死的人……
她是创造者，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管理员没有反驳。
她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手中的剑微微下垂，暗金色的光芒暗淡了几分。
她的沉默让维克多更加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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