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桐✿
护盾剧烈闪烁，强度瞬间下降百分之三十。
“接触！左侧三楼！ ”
第801章全军突击
C组迅速展开战斗队形。两人举盾掩护，三人举铳压制，两人从侧翼迂回。
更多的暗红色光束从各个方向射来，像一张密集的火力网，试图将C组压制在主干道的掩体后面。
然而，精锐就是精锐，C组顶着火力继续向前。
广场上，数十道身影正在集结。
他们站得很分散，彼此间隔数米，像一支经历过严格训练的军队。暗红色的光芒在他们眼底明灭，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站在最前面的，是维克多?马卡洛夫。
维恩上校透过无人机的实时画面看清了那张脸。
十多年的时光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眼角的皱纹，额骨的阴影，还有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再是年轻时的理想和热情，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深沉的情绪。
维克多没有穿防弹衣，没有拿武器。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广场中央，仰头看着天空中盘旋的无人机。
那目光穿透了镜头，直直地撞进维恩上校的眼睛里。
“维克多。”维恩上校低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通讯频道里传来铁锤的报告：“C组已抵达广场边缘，敌人数约六十，强化者约三十，普通追随者约三十。维克多o马卡洛夫确认在阵。”
“劝降。”维恩上校下令。
扩音器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维克多o马卡洛夫！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交出核心数据硬盘和雾火配方，军方保证你们的安全！重复，放下武器，交出数据，保证安全！ ”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维克多笑了。
“保证我们的安全？你们当初也是这么说的。’高薪安保工作，待遇优厚，合同期两年’。我签了。然后呢？”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暗红色的火焰从掌心腾起，将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
“我被关在地下几十米的地方，被注射了不知道多少管那种东西，我的战友们一个接一个地死了。”
他看着天空中的无人机，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平静。
“你们说的‘安全‘，我一个字都不信。”
维恩上校沉默了三秒。
“进攻。”
C组率先开火。
数道法术和蚀刻子弹同时射向维克多，角度刁钻，速度极快，显然经过了精密的配合计算。
维克多没有闪避。他抬起右手，暗红色的能量从掌心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屏障。
光束和子弹击中屏障，像是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下一秒，暗红色的雾气从他体内涌出，浓稠得近乎实质。
雾气在广场上翻滚、扩散，将所有C组成员笼罩其中。
铁锤低头看着手中不能使用的施术单元，脸色铁青。
“开火！不要停！ ”
C组的术师们试图凝聚法术，但那些暗红色的雾气像一堵无形的墙，死死压制着他们的源石技艺。
有人成功射出了一道法术，但威力还不如平时的一半，打在强化者的身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灼痕。
“这是……” 一个年轻的术师瞪大眼睛，声音发颤，“这怎么可能？”
“他们能压制源石技艺。”铁锤的声音沙哑，“撤！所有人撤出雾气范围！ ”
但已经来不及了。
维克多动了。
他一步踏出，速度快得惊人。暗红色的残影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一道，铁锤甚至来不及举起盾牌，就被他一拳击中胸口。
重型盾牌从中央凹陷，铁锤整个人向后飞出十几米，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撞上一堆废墟才停下。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只能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队长！ ” 一名队员冲过去想扶他，被一道暗红色的能量束贯穿了肩膀。那人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C组在短短三十秒内被打散。
A组和B组试图从侧翼支援，但那些强化者的速度、力量、反应都远超常人。
有人在暗红色雾气的笼罩下，一拳就能击穿混凝土墙壁；
有人能在枪林弹雨中闪转腾挪，速度快到夜视仪都跟不上；
有人从掌心射出能量束，精准地点杀每一个暴露在掩体外的士兵。
普通追随者虽然没有强化能力，但他们熟悉地形，配合默契。
有人在废墟间穿梭，为强化者提供弹药和医疗支援；有人从高处投掷燃烧瓶，阻断部队的推进路线；还有人用简陋的扩音器喊话，干扰军方的通讯。
“请求支援！ ” A组指挥官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嘶吼，“敌人火力太猛！我们被压制在东侧！ ”
“B组也遇到顽强抵抗！ ”另一道声音接上来，“他们切断了西侧的退路！我们无法突破！ ”
维恩上校站在指挥部的全息沙盘前，看着代表己方部队的绿色光点一个个熄灭，代表敌军的红色区域不断扩张。
“预备队，投入战斗。”他的声音沙哑，“所有单位，不惜一切代价，拿下维克多o马卡洛夫。”
D组从正面突入。
这是维恩上校最后的底牌。三十名最精锐的老兵，装备了军方最新型的单兵作战系统，每个人的战斗力都足以抵得上一个普通步兵排。
他们顶着暗红色的雾气冲进广场，手中使用的是不依靠源石技艺的重弩。
强化者们终于出现了伤亡。
一名强化者被三发弩箭同时击中胸口，整个人向后飞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另一名强化者被D组的两名老兵夹击，左支右绌，最终被一箭贯穿了腿，跪倒在地，被后续跟进的士兵制服。
但代价也是惨重的。
D组冲进广场的三十人，在短短五分钟内倒下了六人。
有的被能量束贯穿，有的被强化者近身格杀，还有的在暗红色的雾气中迷失方向，被不知从哪射来的光束击中。
维克多站在广场中央，看着这一切。
他的身边，伊莲娜和弗里茨一左一右，抵挡着最密集的火力。
“维克多，”伊莲娜的声音急促，“我们撑不了多久了。他们的预备队已经上来了，我们的人伤亡太大。”
维克多没有回答。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架盘旋的无人机。透过无人机的镜头，他知道有人在看着自己。
那个人——那个下令进攻的人——是维恩上校。
他不知道维恩上校是否还记得自己。十多年前训练营里的那些短暂交谈，也许早已被遗忘在岁月的尘埃里。
但他记得。
第802章他居然打开了裂隙
维克多记得自己曾经相信的那些东西——荣誉、责任、国家。他记得自己曾经以为，只要为国家拼过命，国家就不会抛弃你。
“维克多！ ”弗里茨焦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在想什么？我们快顶不住了！ ”
维克多收回目光，看着广场上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同伴。
他们有的曾是军人，有的曾是保镖，有的曾是普通人。他们被骗进那些地下实验室，被注射了那些暗红色的液体，被当成了实验品。 他们没有选择。
维克多也没有选择。
他闭上眼睛，那些吃语又涌了上来。比任何时候都清晰，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来！ ”
“打开超域！ ”
他睁开眼。
暗红色的光芒在他眼中暴涨，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将他的瞳孔完全吞没。
他抬起双手，掌心朝上，缓缓向上推举。
暗红色的能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一道光束冲天而起，直刺苍穹。
光束穿透云层，在数千米的高空炸开，形成一个巨大的裂隙。
那裂隙在夜空中缓缓张开，像一只正在苏醒的眼睛。
边缘的暗红色纹路高频闪烁，每一次闪烁都有一圈肉眼可见的震荡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震荡波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地面龟裂，建筑崩塌。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仰头看着天空。
“那是什么……” 一个年轻的士兵喃喃道，手中的弩从指间滑落。
“裂隙。”铁锤跪在废墟中，仰着头，脸色惨白，“他居然打开了裂隙……”
鲜红色的“沥青”从裂隙边缘渗出，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砸在地面上，溅起无数暗红色的液滴。
那些液滴落在士兵身上，衣服瞬间被腐蚀，皮肤上冒出白烟，惨叫声此起彼伏。
“撤！所有人撤出侵蚀范围！”维恩上校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嘶吼。
但已经来不及了。
裂隙中，数个暗红色的锚点同时坠落。
它们拖着长长的光尾，砸在军方阵地的核心区域。落地瞬间，暗红色的震荡波横扫而出，将周围的士兵掀飞。
锚点开始孵化天使。
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是，这些天使在成型之后，没有攻击维克多和他的队伍，而是转过身，扑向哥伦比亚士兵。
“这怎么可能？！ ” 一名队长瞪大眼睛，“天使怎么会不攻击他们？ ！ ”
没有人能回答他。
一只爬行种天使扑向最近的一个火力点，将两名士兵连同他们的掩体一起撕碎。
一只飞行种天使在低空盘旋，从口中喷吐出暗红色的能量束，将一辆装甲车炸成废铁。
强化者们趁势反击。
他们从掩体后冲出，与天使配合，将溃散的军方部队分割包围。
战局在瞬间逆转。
“撤退！所有人撤退！ ”维恩上校终于下达了那个他不愿说出口的命令。
残存的部队在天使和强化者的双重夹击下，狼狈地撤出矿镇。撤退的路上，不断有人被追上、被击倒、被拖进黑暗中。
那些没能逃出来的士兵，永远留在了那片荒漠里。
维克多站在广场中央，浑身浴血。
暗红色的能量在他体表缓缓流转，像一层薄薄的火焰。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瞳孔，只剩一片混沌的暗红。
伊莲娜走到他身边，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她没有去管。
“他们撤了。”她说。
维克多看着脚下的废墟。
那些没能逃出去的哥伦比亚士兵的尸体散落在广场上、街道上、废墟间。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彻底没了声息。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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