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咆哮
那种纯洁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对于任何男性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伊莉雅?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符江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的被子,试图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失神。
“因为睡不着嘛。”
伊莉雅抱着枕头,迈着无声的步伐走到床边。
她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踢掉了脚上的拖鞋,露出了那双雪白的小脚丫,膝盖则跪在床沿上,身体前倾,那张精致的小脸凑到了符江面前,距离近得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小恶魔微笑,眼波流转:
“白天大哥哥讲的故事,只讲到了结局,但是中间还有好多细节没说呢。”
“比如……大哥哥在那个世界,有没有也像对我这样,对那里的女孩子做过什么‘坏事’呀?”
“咳咳……那只是为了救人的权宜之计。”
符江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却发现无论看向哪里,视野里都充满了少女那白皙得晃眼的肌肤。
“是吗?权宜之计啊……”
伊莉雅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随即身子一软,竟然直接连人带枕头钻进了符江的被窝里。
“喂,伊莉雅!”
符江吓了一跳,刚想往旁边挪,却发现少女已经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那具和真人触感无异的人偶之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冰冷,反而散发着一种温润如玉的暖意,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人家现在可是18岁的成年人了哦!和喜欢的男孩子一起睡觉什么的,也是合法的吧?”
她故意在“喜欢”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符江的颈窝里,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别动嘛,让我靠一会儿。”
伊莉雅把头枕在符江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像是梦呓般低语,
“那个世界的‘我’有爸爸妈妈陪着睡,但是这边的我只有一个人……偶尔借用一下大哥哥的体温,应该不过分吧?”
听到这句话,符江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
此刻的她收敛了所有的戏谑,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流露出一丝毫无防备的依赖与安心。
那是卸下了所有伪装后的真实伊莉雅。
即使获得了新生,即使表现得再怎么乐观,那份深植于骨髓的孤独感,依然会在这样的深夜里悄然袭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
符江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任由她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一样缩在自己怀里,甚至还细心地帮她掖了掖被角。
“想听什么?关于那个世界怎么召唤从者的?还是怎么和时臣那个老古董谈判的?”
“都要听。”
伊莉雅没有睁眼,嘴角却重新翘了起来,一只手在被窝里不老实地戳了戳符江的胸口,
“尤其是关于大哥哥怎么骗女孩子的那些部分,要一个字不漏地讲给我听哦。”
“我可是要拿小本本记下来,免得以后再被你这个坏蛋给骗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符江苦笑着摇了摇头。
在柔和的灯光下,伴随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开始继续讲述那段未完的旅程。
而在他怀里,银发的少女继续听着那个并不属于她的童话。
进而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渐渐露出了一个真正属于“幸福”的甜美笑容。
第一百七十九章 恶魔的诱惑与破碎的理智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昏暗的房间。
符江在一阵宿醉般的头痛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海绵,沉重而迟钝。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左臂正被某种柔软而温暖的事物死死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那一瞬间,昨晚那些荒唐而疯狂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倒灌进他的脑海,让他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意识瞬间清醒,随后便是脊背发凉的僵硬。
他有些机械地转过头,看向身侧。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卫道士晕厥,却又能让任何雄性生物血脉偾张的画面。
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位爱因兹贝伦家的家主,此刻正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般在他身侧。
她那头原本如月光般柔顺的银色长发,此刻正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被汗水浸湿后黏在脸颊和枕头上。
银发的少女正蜷缩在他的臂弯里,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或傲娇的精致脸庞,此刻却透着一股过度透支后的苍白与疲惫。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不知是满足还是痛苦的浅浅弧度。
然而视线再往下移,画面便变得愈发触目惊心。
原本那件纯洁的白色蕾丝睡裙早已不知去向,少女那具由苍崎橙子倾尽心血打造、堪称艺术品般完美的人偶之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从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直蔓延到那微微起伏的胸乳,到处都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与指印。
那些痕迹在雪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在无声地控诉着昨晚那个男人是何等的粗暴与不知节制。
更令人感到喉咙发干的,是她那毫无防备地敞开着的下半身。
少女那原本紧致的腿根内侧,此刻也是一片狼藉。
那处象征着神秘与禁忌的幽谷,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怜惜的红肿状态,甚至因为过度的使用而无法完全闭合。
大股大股浑浊的白色浓稠液体,混合着某种透明的,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干涸后结成了白色的痂块。
而在那片狼藉的中央,一朵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梅花,正在洁白的床单上傲然绽放。
那是落红。
那是这位爱因兹贝伦家的小公主,在这个世界上作为纯洁少女存在的最后证明。
“……这下真的麻烦大了。”
符江看着那抹猩红,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他无力地靠回床头,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记忆的碎片开始在大脑中回溯重组,拼凑出了昨晚那场荒唐的“事故”。
天可怜见,这真的不是他蓄谋已久的犯罪。
虽然他承认自己对伊莉雅有着超出一般兄妹的好感,但他真没想过会在昨晚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甚至直接把房子都给拆了。
一切的起因,都要归咎于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恶魔。
最初,真的只是单纯的睡前故事。
但在昨晚在那个原本温馨的睡前故事环节里,随着夜色渐深,这只缩在他怀里的猫咪就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你你我有在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首先只是无意间的蹭动。
然后她那双纤细小腿在被窝里面,便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的大腿,柔软胸部随着呼吸压迫着他的手臂。
符江一开始还能凭借讲故事来分散注意力,但随着伊莉雅的问题越来越刁钻,越来越偏向于“那个世界的我是怎么和大哥哥撒娇的”、“有没有和其他女人做过羞羞的事情”这类话题,气氛就开始变质了。
当符江意识到自己身体已经起了某种不可忽视的生理反应,并试图板起脸以“时间不早了,我要熄灯睡觉”为由催促她回房时,这只小恶魔终于露出了她的獠牙。
她没有听话地离开,反而像是一条滑腻的蛇一样,整个人缠上了他的身体。
符江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伊莉雅那副神情。
符江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伊莉雅那副神情。
那根本不是平日里那个会撒娇喊“大哥哥”的伊莉雅。
那一刻的她,简直就像是被某种名为“克洛伊·冯·爱因兹贝伦”的平行世界异时空同位体小魅魔附体了一般。
她在他的腰间,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危险而迷离的光芒————那是混合了纯真与欲望的剧毒。
她伸出的舌尖,轻轻舔过符江的耳垂,然后用那种甜腻得让人骨头酥软,却又带着十足挑衅意味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呐,大哥哥为什么要赶我走呢?明明身体都已经变得这么奇怪了……”
“还是说……大哥哥其实是个只会嘴上说说的胆小鬼?”
当符江黑着脸警告她“再不走我就不保证会发生什么”的时候,伊莉雅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
她甚至故意挺起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她那柔软湿热的私处,狠狠地摩擦了一下符江那早已怒发冲冠的部位。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大哥哥在这个世界活了这么久,到现在还是个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算人家把自己送给你,你也什么都不敢做吧?毕竟……这可是犯罪哦?”
少女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傲慢,
“嘻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毕竟这种生物啊,通常都是有色心没色胆的……唔!”
那一刻,名为“理智”的弦,在符江脑海中彻底崩断了。
如果是别的嘲讽,他或许还能忍。
但这句“”,对于一个已经在平行世界里和美狄亚这种神代魔女夜夜笙歌,甚至连苍崎青子那种暴力魔法使都成功拿下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不知者无罪?
去特喵的不知者无罪!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且一发不可收拾。
符江记得自己当时直接翻身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少女压在了身下,在她惊慌失措的惊呼声中,粗暴地撕碎了那件碍事的睡裙。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只有被激怒后的征服欲。
当他毫不留情地贯穿那层阻碍,挺进那具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甬道时,伊莉雅发出的那声撕心裂肺惨叫,以及随后因剧痛而流下的眼泪,并没有让他停下动作,反而像是助燃剂一般,让他变得更加疯狂。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是不是,那就用你的身体好好确认一下吧!”
那一夜,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于见证室内的荒唐而躲进了云层。
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符江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身下的少女送上云端,又一次次地将她拉回欲望的深渊。
从起初的痛呼与求饶,到后来的呻吟与哭喊,再到最后那破碎不成调的求欢与抽搐……伊莉雅用她的身体,为她的挑衅付出了惨痛代价。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这只被彻底玩坏的小恶魔才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昏死了过去。
“……真是个笨蛋。”
符江看着身边那具即使在睡梦中也因为身体的不适而微微皱眉的娇躯,心中的火气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怜惜。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伊莉雅那一头有些凌乱的银发,指尖触碰到她脸颊上那处尚未消退的红晕。
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再次回想起了昨晚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不得不说,苍崎橙子的技术确实是冠绝魔术界。
这具人偶身体的构造之精妙,内里的紧致与吸附力,甚至比真正的人类还要令人疯狂。
“唔……”
就在符江还在回味与反省之间反复横跳时,身边的少女发出了一声低吟。
那双紧闭的眼睑微微颤动了几下,像是蝴蝶振翅般,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
红宝石般的眸子里先是一片茫然,显然还没有从深沉的睡眠中完全清醒。
但紧接着,随着身体稍微一动,下半身传来的那种撕裂般的酸痛感,让她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痛……”
伊莉雅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却发现自己正赤身地躺在某个人的怀里。
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慢动作回放一般,昨晚那些羞耻度爆表的画面——自己是如何挑衅的,又是如何被按在床上狠狠贯穿的,以及自己最后是如何哭着求饶却被对方逼着喊出各种
原本苍白的俏脸,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涨得通红,甚至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的绯色。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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