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咆哮
佐佐木小次郎优雅地端起酒杯,即使喝了不少,他的动作依然透着一股风雅的剑客气息,“那个女人的剑术虽然粗糙,但那股野性的直觉倒是不坏。”
“只可惜剑道水平还是太过稚嫩,所谓‘老虎’也不过是只张牙舞爪的小猫而已。”
“我的目标可是要见识一下这个时代所有的剑术流派,眼下的冬木还只是个开始。”
“哈!你这门卫还真敢说啊!”
lancer大笑着举起酒杯,“来!为了庆祝我们这群本该消失的亡灵还能坐在这里喝酒,干杯!”
“干杯。”
一直默默坐在旁边、穿着一身干练西装的巴泽特也举起了酒杯。
虽然表情依旧有些严肃冷淡,但看着lancer那副开怀大笑的模样,她的眼角也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符江看着眼前这一幕——
傲娇的厨师,温柔的少女,豪迈的枪兵,风雅的剑客,还有那个沉默的巨人。
这些在原本的命运中注定要互相厮杀至死的英灵与御主们,此刻却在柳洞寺的月光下共享着同一场宴席。
“嘛,虽然过程曲折了一点……”
符江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感受着那股辛辣与甘甜在喉咙中炸开,嘴角扬起一抹肆意的笑容。
“但这结局,还不赖。”
第一百七十六章 归宿与月下
宴会的热度随着夜色的加深而逐渐冷却,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欢乐的余韵,只是相对先前那种热烈的气氛稍稍冷却了一些。
archer正在厨房里收拾残局(虽然嘴上抱怨着“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把每一个盘子都擦得锃亮)。
lancer和assassin那边的拼酒声虽然还在继续,但音量已经低了不少。
看来就算是英灵,在酒精的攻势下也难免会有几分醉意。
符江手里晃着半杯清酒,目光转向了坐在身侧不远处的间桐樱。
少女正小口小口地吃着一块红豆糕,察觉到符江的视线后,她立刻停下了动作,有些慌乱地擦了擦嘴角,那副受惊小动物般的模样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樱,这几天……间桐家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符江放缓了语气,尽量不让这个话题显得太沉重。
毕竟那个地方对樱来说,无异于人间炼狱。
听到“间桐家”这三个字,樱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眼眸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但很快,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份恐惧又迅速被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所取代。
“那个……其实,这几天我都没有回去过夜。”
樱低着头,手指轻轻着茶杯的边缘,声音虽然轻细,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白天的时候,我有回去看过一次。”
“家里……已经没有人了。”
“没人了?”符江微微挑眉。
“嗯。”樱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讽刺的苦笑,
“哥哥……我是说慎二,他已经逃走了。”
“听说是带走了家里所有能拿走的现金和贵重物品,连夜坐车离开了冬木市。”
原来如此。
符江心中了然。
那个间桐慎二,虽然平时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但本质上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懦夫。
之前因为有着那个老虫子间桐脏砚撑腰,再加上莫名其妙成了那个被黑泥污染的兰斯洛特代理御主,自然是觉得胜券在握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然而,随着符江派出的“美狄亚+archer+rider”这支足以横扫一切的豪华联军突袭教会,将那个盘踞在那里的黑暗势力连根拔起——老虫子尸骨无存,言峰绮礼不知所踪,就连那个狂暴的兰斯洛特也被彻底净化收编。
失去了所有靠山的慎二,在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光杆司令,并且随时可能面临复仇的时候,除了夹着尾巴逃跑之外,确实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跑了也好,省得我再动手清理垃圾。”
符江轻哼了一声,随即看向樱,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那你呢?樱,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那个空荡荡的宅子,你应该也不想再回去了吧?”
“是的……我不想再回去了。”
“那里对我来说,只有痛苦的回忆。”
樱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她鼓起勇气身体微微前倾,有些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符江前辈,如果可以的话……我、我想能不能……继续留在柳洞寺?”
似乎是怕符江拒绝,她又连忙补充道:
“我会帮忙做家务的!不管是打扫卫生还是洗衣服,我什么都会做!”你你我有在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而且……rider也说,她想留在这里保护我……可以吗?”
看着少女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符江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那柔顺的紫色短发。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温暖,樱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躲闪。
反而顺从地眯起了眼睛,像是一只被抚摸的猫咪,脸上浮现出两朵可爱的红晕。
“傻瓜,这有什么好问的。”
符江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只要你愿意,这里随时都是你的家。”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没人会赶你走。”
“至于家务什么的,别累着自己就行。”
“真的吗?谢谢……谢谢前辈!”
樱猛地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那是喜极而泣的泪光。
在这个瞬间,她仿佛终于找到了那个她在黑暗中苦苦寻觅了十年的避风港。
“喂——!等一下!”
就在这温馨感人的时刻,一个充满了危机感的声音突然从旁边插了进来。
只见远坂凛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冲了过来,双手叉腰,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把这里当成二人世界了啊!”
“还有樱也是!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说要住下来啊!这种来路不明的男人很危险的你知道吗!”
“尤其是这家伙……这家伙可是有着那种乱七八糟的魅惑能力!万一他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
“啊,姐姐……”
樱被凛的气势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始小声地反驳道,
“可是……前辈是个好人啊。”
“而且……如果是前辈的话,我也……”
“你也什么啊!这种话不能乱说啊!”
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狠狠地瞪了符江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作为姐姐,我有义务监督这个危险的男人,防止他对我的妹妹出手!”
“樱可是我的妹妹!虽然过继出去了,但现在既然那个老虫子死了,监护权理应回到远坂家!要住也是住我家,凭什么一直住在这个和尚庙里?!”
“诶?姐、姐姐?”
樱被凛这突如其来的霸道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弱弱地反驳道,“可是……我想留在前辈这里……”
“不行!绝对不行!”
凛斩钉截铁地拒绝道,然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脸颊却可疑地红透了,“让樱住在你这种……这种到处留情的家伙身边,太危险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半夜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说……我在你心里的信誉度就这么低吗?”符江哭笑不得。
“哼!有过之而无不及!”
凛别过头,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再说了……要是樱住在这里,那我……我不就……”
“就不就什么?”
“啰嗦!没什么!”
凛恼羞成怒地踩了我一脚(虽然没用力),然后拉着樱就往外走,“总之!今晚樱跟我回远坂家!明天……明天再讨论住宿问题!走了,樱!”
“是是是,傲娇的大小姐。”
符江看着凛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啊,前辈……rider……”樱一脸无助地被拖走了,只能回头向他投来求助的目光。
符江则耸了耸肩,示意她先顺着这位暴躁姐姐的意思。
毕竟现在的凛,大概正处于“妹妹被抢走”和“暧昧对象对别人太好”的双重醋意爆发期,还是别惹她为妙。
……
随着夜色渐深,喧闹的宴会终于落下了帷幕。
随着凛这一闹,宴会也算是彻底散场了。
喝得烂醉如泥的lancer和assassin已经被各自扛回了客房。
archer无奈地解下围裙跟了上去,berserker也被赶来的塞拉和莉洁莉特(爱因兹贝伦的女仆)领了回去。
原本热闹的后院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
符江独自一人走出寺门,来到了那长长的石阶之上。
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从这里眺望下去,整个冬木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未远川的大桥像一条发光的巨龙横卧在水面上,新都的灯火与深山町的静谧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他随意地坐了下来,感受着夜风拂过脸颊的凉意。
远处新都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近处深山町的万家灯火温馨静谧,被未远川分隔的两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宁。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魔药清香萦绕在鼻尖。
美狄亚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符江身边,学着他的样子坐了下来。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厚重的魔术师长袍,而是换上了一件简单的居家常服,那头淡紫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轻轻地靠了过来,将头倚在符江的肩膀上,双手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两人的体温透过衣料相互传递,在这个微凉的深夜里,带来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美狄亚。”
符江望着远处的灯火,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怎么了,master?”
美狄亚的声音慵懒而惬意,仿佛一只正在晒太阳的猫。
“这五年……开心吗?”
符江转过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侧脸。
从1989年的三咲市,到1994年的第四次圣杯战争,再到如今重返2004年。
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或许只是一瞬间的变化。
但对于他和美狄亚来说,那是实打实的五年时光。
这五年里他们一起面对过魔法使诞生的事件,一起策划过颠覆命运的战争,也一起度过了无数个平淡而温馨的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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