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咆哮
“而且那个世界的你也过上了不用背负沉重家族宿命,而是可以自由选择未来魔道方向的大小姐生活,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
听到这里,原本还想继续吐槽符江乱来的凛,突然沉默了下来。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手中荡漾着波纹的红茶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掩盖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那个世界……
没有被虫子折磨的樱,没有惨死的父亲,甚至连那个总是让她头疼的archer都能和父亲并肩作战到最后。
那是她连做梦都不敢奢望、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完美结局”。
而在三年前就雷厉风行地干掉了间桐脏砚,将樱送往芬兰,彻底改变了那对姐妹悲惨命运的人,正是眼前这个一脸不正经的男人。
“……哼,算你厉害。”
良久,凛才别过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耳根却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虽然那个‘宝石剑计划’听起来简直就是在乱来,完全无视了圣杯战争的常规规则……但既然父亲大人达成了夙愿,樱也……过得很好的话,我就勉强承认你的做法好了。”你你我有在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调整情绪,然后猛地抬起头,用那双碧蓝色的眸子直视着符江,语气变得有些生硬,却又异常认真:
“还有……在这个世界也是。”
“嗯?”符江挑了挑眉。
“别装傻了!”
凛瞪了他一眼,双手抱胸,摆出了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但眼神却有些游移,“虽然那个家伙……因为当时我被你这家伙搞得神志不清,没能及时用宝石救回来,导致他还没开战就死掉了……但是!”
她顿了顿,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
“除了那个倒霉蛋和那个被脏砚召唤出来的saber之外,其他的家伙……伊莉雅也好,那个rider也好,甚至连那个总是把‘正义伙伴’挂在嘴边的archer……大家都活下来了。”
“这可是历代圣杯战争中从未有过的奇迹……虽然很不爽,但这次确实多亏了你这个变态魅魔体质的家伙在中间搅浑水。”
说到最后,凛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叫。
她似乎觉得这样直白地夸奖对方实在是太伤自尊了,于是立刻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了话题:
“对了!说起来,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哦?什么好消息?”符江配合地问道。
“是关于那个假神父,言峰绮礼的。”
提到这个名字,凛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快意,“那个家伙,在五天前圣杯战争结束的当晚就失踪了。”
“我本来还在担心他会不会躲在暗处策划什么阴谋,结果次日就在教会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嗯,死得很彻底,连尸体都开始溶解了。”
凛冷笑了一声,像是在讲述一个大快人心的笑话,“那个家伙的心脏……你应该也知道吧?那是用上次圣杯战争残留的黑泥强行维持的。”
“结果这一次,因为你那位caster……”
她指了指旁边正安静给符江续茶的美狄亚lily。
“……因为caster把大圣杯里的内容物彻底净化并掏空了,导致那个假神父的心脏失去了魔力供给的源头。”
“那种肮脏的黑泥一旦失去了大圣杯的联系,自然就会崩溃。”
“简单来说,他是被自己的‘生命源泉’给抛弃了,活生生因为心脏溶解而暴毙的,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
“这还真是……因果报应啊。”
符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那个以他人的痛苦为食、满肚子坏水的愉悦犯,最终却因为世界变得太过“纯净”而无法生存,这确实是最适合他的结局了。
“没了那个家伙在背后搞鬼,冬木市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凛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卸下重担后的轻松笑容。
她站起身双手叉腰,恢复了那副元气满满的大小姐模样:
“总之!既然最大的隐患已经消除了,你也平安回来了,那么……为了庆祝这难得的‘全员生还’(虽然少了两个),以及欢迎你这个‘祸害’归来……”
她伸出手指,指向了符江,眼中闪烁着兴致勃勃的光芒:
“今晚就在柳洞寺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吧!我会负责通知archer和爱因兹贝伦城那边,至于场地和料理……既然那是你的地盘,就交给你和caster负责了!没问题吧?”
“宴会吗?”
符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在经历了两个世界的奔波算计与战斗后,能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和这些曾经的对手外加现在战友们坐下来喝一杯,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而且看着她那副活力满满、傲娇全开的样子,也让符江忍不住和身旁的美狄亚lily对视了一眼。
美狄亚lily则捂着嘴偷笑,轻轻点了点头:“master,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呢。”
“大家的笑容……也是我想看到的。”
“既然我的caster都这么说了……”
于是符江随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凛的面前微微欠身,做了一个绅士的邀请礼。
“那就如你所愿,远坂家主。”
“今晚,柳洞寺将彻夜长明。”
“为了庆祝我们的胜利,也为了庆祝……这个终于没有了阴霾的未来。”
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配合得这么“优雅”。
她慌乱地别过头去,耳根通红,嘴里则小声嘟囔着:
“……哼,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第一百七十五章 柳洞寺的夜宴与幸存者们
随着夜幕降临,平日里清幽寂静的柳洞寺,今晚却罕见地被喧闹与烟火气所填满。
还没走进后院的露天宴会场,一股浓郁得让人食指大动的香气便扑鼻而来。
那绝非是寺庙里清淡的精进料理,而是混合了中华料理的爆炒锅气、西式炖菜的醇厚肉香以及日式烤鱼鲜味的“顶级盛宴”。
而站在临时搭建的灶台前,正如千手观音般同时操控着三个锅铲的那个红色背影,正是卫宫……不,现在应该称之为archer。
“喂,那边的盘子空了!还有那边的酒,别光顾着喝,去拿新的来!”
换上了一身居家围裙的archer一边熟练地颠勺,一边头也不回地指挥着被抓来打下手的lancer。
那副驾轻就熟的模样,简直比真正的家庭主妇还要专业。
“还有……那边的蓝色紧身衣!火候太大了!你是想把这条好不容易钓上来的鱼变成焦炭吗?!”
厨房方向再度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
只见archer正挥舞着汤勺,对着正在庭院里负责看管烤鱼架的lancer大声说教。
“哈?你这家伙真啰嗦啊!鱼这种东西就是要大火烤才有灵魂啊!而且这是本大爷钓上来的,我想怎么烤就怎么烤!”
lancer手里抓着一瓶啤酒,满脸通红地反驳着。
但他身边的巴泽特小姐只是默默地伸出手,精准地调整了一下炭火的高度,然后用那双戴着皮手套的手,冷静而迅速地给烤鱼刷上了一层酱料。
“库·丘林,听厨师的话。”
“还有,你的酒洒了。”
“……切,真没劲。”lancer嘟囔了一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退到了一边。
当看到符江走进会场时,这位红衣弓兵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转过身将一盘刚刚出锅、色泽金黄的“特制麻婆豆腐(去辣版)”放在桌上,目光复杂地扫了符江一眼。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嘲热讽,也没有摆出那副“看着你就烦”的臭脸。
相反,他的嘴角极其罕见地勾起了一抹虽然极力掩饰、但依然能看出来的轻松弧度。
“……哼,来得正好,饭菜刚做完。”
archer解下围裙,随手扔在一旁,语气虽然依旧带着几分生硬,但眼神却柔和得不可思议,“虽然我对你在两个世界都惯用的那套乱七八糟战术依旧不敢苟同,但是……关于那个平行世界的事,凛都已经告诉我了。”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最后只是轻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
“老爹……切嗣那个男人,还有伊莉雅,甚至是那个世界的‘我’……能有那样的结局,我也就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了。”你你我有在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顿饭,就当作是给你的谢礼吧。”
“别误会,只是为了庆祝这一仗打完不用再看到你这张脸而已。”
“是是是,傲娇的archer先生。”
符江笑着摆了摆手,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手艺不错嘛,看来以后柳洞寺的伙食有着落了。”
“谁要给你们一直做饭啊!”archer没好气地反驳了一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转身去端下一道菜了。
而在宴席的另一侧,一位穿着淡紫色洋装的少女正静静地坐在那里。
看到符江过来,间桐樱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双如紫水晶般剔透的眼眸中瞬间亮起了光彩。
她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双手绞在一起,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与羞涩。
“那个……符江前辈。”
樱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微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欢迎回来。”
“还有……关于卫宫前辈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明明答应过要尝试复活他的,但是现在……”
“没事,那不是你的错,是没能做到的我这边问题。”符江温和地打断了她。
樱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那一丝阴霾似乎也随着这句话消散了不少。
对于卫宫士郎的死,她心中确实存有遗憾,但也仅此而已了。
毕竟在这个世界线里,那个总是把正义挂在嘴边的少年,还没来得及像原著那样拼上性命守护她,就已经退场了。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男人——
仅仅用了三天。
在她还在绝望的泥潭中挣扎时,是他带着从者雷厉风行地杀穿了间桐家,将她从那个噩梦般的虫仓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没有长达三年的无视,没有暧昧不清的距离,只有最直接霸道的拯救。
更何况……
樱的脸颊微微泛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初在学校课间时,美缀学姐递来的那张照片。
更何况……
樱的脸颊微微泛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初在学校课间时,美缀学姐递来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那个摘下头套的男人,那张拥有着魔性魅力的脸庞,曾让她在无数个夜晚心跳加速。
虽然现在魅惑已经被解除了,但那种在绝望中被某种强烈情感填满的记忆,却已经悄然转化为了某种更为真实的依恋。
“只要前辈能平安回来……对樱来说,这就足够了。”
少女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无比治愈微笑。
而在她身后,摘下了眼罩戴着魔眼杀眼镜的rider正安静地跪坐着,手中端着酒杯,向符江微微颔首致意。
那双美丽的瞳孔中没有了杀气,只有对这位“救命恩人”的纯粹感激。
“▂▂▃▃▅▅——!!!”
宴席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吼。
那是赫拉克勒斯。这位如小山般壮硕的巨人正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摆着几桶(没错,是桶)啤酒和堆积如山的烤肉。
虽然伊莉雅因为人偶身体因为距离圣杯战争结束,目前在这个世界也才不过过去短短五天时间的关系,暂时还没到货无法出席,但这位忠诚的狂战士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没有战斗的和平时光,只是偶尔发出的吼声稍微有点吓人。
“哈哈哈哈!看来那边的大家伙也喝得很开心嘛!”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另一边传来。
只见lancer库丘林正毫无形象地搂着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的肩膀,两人面前摆满了空的清酒瓶。
“我说assassin,你这家伙最近很嚣张啊?”
lancer灌了一大口酒,拍着小次郎的后背大笑道,“听说你这几天把冬木市所有的剑道馆都给踢了一遍?连那个号称‘冬木之虎’的女人都被你用木刀打得怀疑人生了?”
“呵,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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