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咆哮
——被召唤的瞬间。你你林梅梅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出于魔术师的好奇,用魔术视力看穿了御主的头套。
——被那无可抵御的、如同神明般的魔性魅力彻底俘虏。
——拒绝了解除状态的提议。
——为了将御主留在身边,毫不犹豫地用老型号圣剑的威胁压制了同伴美狄亚。
——违规召唤出了和自己一样来自不列颠异闻带的妖精从者。
——跟随御主夜袭敌方工房。
——还有……还有昨晚……自己抱着枕头,理直气壮地闯进御主和他恋人的卧室,强行挤上床,心安理得地睡在了他的身边……
轰——!
一股灼热的蒸汽仿佛从她的天灵盖直冲而出,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那白皙无暇、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脸颊,以一种夸张的速度迅速染上了晚霞般的绚烂绯红,并且这股红潮势不可挡地蔓延过她精致的锁骨,爬上了尖尖的精灵耳朵,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变成了一片的粉色。
她……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那些理直气壮的“痴女发言”!
那些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欲望眼神!
还有美狄亚小姐那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自己挫骨扬灰的表情!
作为一位自诩教养良好的妖精公主,一位深爱着温和善良故事的雨之国魔女,这种堪称“病娇”、“重女”、“跟踪狂”的失态行为,简直是她过去十六年人生中最大、最黑暗、最无法磨灭的污点!
而且这一切的起因,还是因为她自己按捺不住好奇心,主动去看符江的脸……这是自作自受!连迁怒的借口都找不到!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是社会性死亡吔!
“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段不成调的悲鸣,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属于乐园妖精的优雅与从容。
极度的羞耻感最终压垮了她的理智,让她猛地蹲下身去,用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滚烫到几乎要冒烟的脸。
她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或者直接灵子化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犯罪现场”。
过了好半晌,在符江和美狄亚哭笑不得的注视下,这位刚刚经历了一场“社死”的魔女才颤颤巍巍地重新站了起来。
她依旧死死地用手捂着脸,根本不敢去看那两人的表情,只是从指缝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盈满了羞愧与歉意的银蓝色眼睛,用一种带着浓重哭腔的、微不可闻的声音,对两人进行着忏悔。
“对……对不起!御主!还有……美狄亚小姐!”
“我……我为我之前所有失礼、冒犯、不可理喻的行为……致以……致以最诚挚、最深刻的歉意!!”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当场去世的可爱模样,符江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走上前摆了摆手,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安抚道:
“没关系的,梣。”
“归根结底是我的体质问题,你也是受害者。”
而一旁的美狄亚,则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彻底放松的笑容。
最大的“情敌”威胁以这种戏剧性方式解除,她心中的郁结也一扫而空。
她也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还在发抖的梣的肩膀,语气难得地温和了许多。
“好了,既然已经恢复正常了,那就没事了。”
美狄亚清了清嗓子,以一种“胜利者”的宽容姿态,轻描淡写地说道,“之前的事情,姑且就一笔勾销。”
“毕竟那也并非完全出自你的本意,不过以后还请多注意分寸。”
“看在你这么诚心道歉的份上,昨晚的事……我也大发慈悲地不跟你计较了。”
听到两人的原谅,梣才敢把手从脸上挪开少许,露出一张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般的俏脸,感激涕零地点了点头。
至此,由符江的魔性魅力引发的团队内部最大危机,正式宣告解除。
工房内的气氛,也终于恢复了久违的真正和谐。
而那个完成了自己第一个使命的星之滴,则不知何时已经再次闭上了双眼,重新变回了那个静静悬浮在空中的睡美人,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
第一百五十一章 新生的‘绫香’与移动核电站
工房内的气氛,在经历了短暂的尴尬与和谐之后,再次归于一种严肃的宁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那个完成了使命、再次陷入沉睡的娇小身影——星之滴的身上。
她依旧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如同一个易碎的瓷娃娃,美丽而脆弱。
如何处理她?
这个问题,迅速浮现在符江的心头。
他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魔术师,做不到将一个已经展现出生命形态的奇迹,仅仅当作一个用完即弃的道具,甚至重新拆成三份将其肢解。
但他也深知,星之滴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她那由三台魔术炉心融合而成的躯体,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庞大魔力。
如果就这么直接放生,她就像一块会走路的、闪闪发光的巨大黄金,暴露在满是饿狼的荒野之上。
无论是虎视眈眈的魔术协会,还是伺机而动的圣堂教会,一旦发现她的存在,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捕获。
到那时,等待她的命运,将是无尽的分解、研究与实验。
那将是比单纯的死亡,还要更加凄惨的结局。
可如果一直将她留在身边……一个没有自我意识、没有灵魂的“人偶”,终究只是一个工具。
符江内心深处,那源于现代社会的价值观与人道主义精神,让他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点。
他凝视着星之滴安详的睡脸,脑海中飞速地运转着。
一个大胆到甚至可以说是异想天开的念头,伴随着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悄然浮现。
他想起了另一个故事,另一个圣杯战争。
想起了那个同样拥有着近乎无限魔力、温柔善良而又坚韧不拔的金发少女。
《fate/strangefake》中的御主——沙条绫香(青年a)。
一个完美的模板。
一个自己熟悉、信赖,并且在性格上绝对安全可靠的人格模型。
与其让她继续做一个无意识的“物品”,不如……赋予她一个“灵魂”!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便再也无法遏制。
符江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
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那个小小的奇迹,在心中构建起了第二个愿望。
【我希望……你能拥有‘自我’。】你你林梅梅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的意念通过与星之滴之间那无形的链接,清晰地传递过去。
【一个独立的人格,一个能够思考、感受、并且做出自己选择的……真正的人类意识。】
紧接着,他闭上了双眼,将自己作为穿越者所拥有的、那份独一无二的记忆宝库彻底打开。
他将脑海中关于“金发沙条绫香+真货沙条绫香”等一切信息——那如同流淌的阳光般灿烂的金色长发,那如同天空般清澈纯净的眼眸,那温柔善良、略带一丝天然呆的可爱性格,那面对世界时所抱有的无私善意……所有的一切,都通过许愿的魔力流,如同最精密的编程代码般,一点一点地灌输、铭刻到了星之滴的生命核心之中。
这一次,不再是无声无息。
当符江完成信息灌输的瞬间,星之滴的身上猛然爆发出璀璨而柔和的金色光芒!
这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带着一种如同生命诞生般的温暖与神圣,将她小小的身体完全包裹。
在光芒的笼罩下,她不再悬浮,而是缓缓地、轻柔地下降,最终双足落在了冰冷的石质地面上。
光芒持续了十几秒后,如同潮水般退去。
原地站着的,不再是那个沉睡的精灵,而是一位亭亭玉立、身姿窈窕的美丽少女。
她有着一头灿烂耀眼的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后,发梢微微卷曲。
肌肤白皙胜雪,在工房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身就在发光。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最高技艺的人偶师耗尽心血的杰作,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
她身上穿着一件简约朴素的白色连衣裙,赤着一双秀美的玉足,有些茫然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好奇地环顾着这个对她而言全然陌生的环境。
最终,她抬起了头。
当她的目光与符江对视时,在场的美狄亚和梣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双怎样清澈的眼眸?宛如初春融雪后最纯净的湖泊,能清晰地映照出人心底最深处的善与恶。
此刻这双眼眸中,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些许的不安,以及一种初生生命所特有的纯粹。
“我……”
少女,或者说新生的“沙条绫香”朱唇轻启,发出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声音。
她的嗓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的清泉,但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自身存在的不确定感。
“我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符江的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宛如造物主般的感慨。
他向前一步,用自己所能做到的最温和、最具有亲和力的语气,微笑着开口了。
“你好,我的名字是符江。”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他简单地向这位新生的少女解释了她的由来——一个由人类智慧与魔术奇迹共同创造出的、独一无二的新生命。
在看到对方眼中流露出理解与接受的神色后,符江没有丝毫隐瞒,直接切入了正题。
“我赋予了你生命与意识,作为交换,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的眼神变得认真而诚恳,“我们正在进行一场名为‘圣杯战争’的战斗,它充满了危险。”
“而我的同伴们,需要一个强大而稳定的魔力源来发挥她们全部的力量。”
“所以,我希望你能暂时担任这个角色。”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选项a:留下来帮助我们。”
“时间不会很长,我保证最多只会持续一周。”
“在此期间,你的安全将由我们所有人共同保障,你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人。”
“战争结束后,我以我的名誉承诺,你会获得完全的自由,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看任何你想看的风景。”
接着,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选项b: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会强迫你。”
“我可以让我的同伴消除你关于这里的一切记忆,然后送你离开这座城市。”
“让你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开始属于你自己的、全新的生活。”
说到这里,符江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我必须把最坏的可能性告诉你。”
“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魔力集合体,对于那些黑暗中的魔术师和教会的代行者来说,你是比任何圣遗物都要珍贵的‘至高材料’。”
“如果你在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情况下独自离开,我很确定,你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他们发现、捕捉,然后面临被关在实验室里,进行永无止境的分解和研究的命运。”
“相信我,那绝对比死亡更加可怕。”
威胁与善意并存,现实与选择同在。
符江将一切都摊开在了她的面前,等待着这个刚刚拥有了“自我”的少女,做出她生命中的第一个选择。
少女,新生的沙……暂且称她为绫香吧。
她低下了头,金色的长发滑落,遮住了她大半的脸颊,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名为符江的男人,话语中虽然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但他的眼神、他的语气,都透着一股真诚,没有丝毫的恶意。
她也能感受到,旁边那两位同样强大的女性——一位是成熟妩媚的紫发魔女,一位是知性温婉的白袍魔女,她们的视线虽然复杂,但也并没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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