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咸鱼氪星人 第345章

　　水里的汽车由于有内部空气要排出的缘故，以及它不是用最符合流线型的角度往下坠，所以下沉的速度没那么快。但也沉到一定深度了。

　　那位男救护员正憋着一口气，想尽办法要把人救出来。只是他被挡在车外，且随着汽车下沉的深度愈来愈深，他也愈来愈有心无力。

　　亨利从远处靠近，没有冒然从视线死角接近那个焦急的男人，以免吓到人，在水下发生什么意外。

　　这个妥善的策略果然没有给那名救护员制造不必要的意外。他反而因为有帮手到来，面露喜色。

　　两人当然不至于在水里寒暄几句。亨利直接来到汽车旁，水已经灌入车内灌个半满。可以看到凯茜·韦伯已经不醒人事，整个人漂在水中，看起来就不是能正常呼吸的模样。

　　所以她已经溺水了吗？

　　从最靠近凯茜的位置，亨利举重若轻地拉开车门，一把将人拽出车外。

　　眼看救到人，亨利和那位救护员不约而同地朝水面上浮。

　　当两人都探出水面，另一人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亨利则是一手托住凯茜的胁下，一边确认她的生命状态。“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指着不远处，桥下的河岸。“我们先想办法到岸上，再进行急救。你带着一个人游泳没问题吧。”

　　“她没挣扎乱动，没问题。我们动作得快一点。”说着，亨利就用单手自由泳的方式，朝岸边游去。

　　男救护员豁尽全力游泳，也就堪堪追上亨利的速度。只是救人心切，他没能细想这背后的意义。

　　上岸的三人，匆匆忙忙维持凯茜的呼吸道畅通，并开始进行心肺复苏术。亨利在这过程中也没被落下，因为一个人按压心脏，一个人吹气是最有效率的方式。

　　至于按压腹部，试图将胸腹中的水分排出，是不正确的方式。因为有可能让呕吐物堵塞气管，状况反而更糟。

　　溺水人员最重要的事情，是维持血液流动与呼吸。因为大脑可禁不起长时间缺氧。

　　当溺水的人咳出腹中积水，开始恢复自主呼吸，进行心肺复苏术的两人才抽手，坐到一旁。

　　对视的两个男人默契地碰了拳头，两人都是一身湿的狼狈模样，但幸好最后的结局是好的。莫名的，两人就这么哈哈笑了起来。

　　亨利其实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但在此时此刻，他就是想笑。开心的那种。

第867章 蜘蛛夫人

　　“本、亨利，是你们吗？你们也死了？”醒来的凯茜·韦伯第一句话，可不怎么中听。

　　被称呼为‘本’的救护员，则是松了一口气，脸上不减笑意。“凯茜，为什么不能是妳活过来了。”

　　“我没死吗？”

　　“人都会死，你也是早晚会死，但肯定不是今天。”一旁说话的亨利站起身，像是拧抹布一样，拧出自己长头发和大胡子里的水。

　　他没有替眼前的女性做任何检查，毕竟眼前两人是纽约市消防局所属的正规救护员，轮不到自己一个无照黑医出手。

　　本则是替凯茜做了简单的检查，确认没有严重外伤后，便搀扶着她，要回到桥上的救护车处。

　　他们现在全身湿漉漉的，季节气候虽然要准备进入夏季，被河风这么一吹，该感冒还是会感冒的。所以要想办法把自己弄干。

　　而且本也需要其他检测工具，好替凯茜做一个更加准确的科学评估。这得回到救护车旁才行。

　　亨利没说什么，就这么默默跟着，并且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凯茜·韦伯。很可惜，对方是否有觉醒能力，从外观可看不出来。

　　蜘蛛夫人的能力不是那种可以飞天钻地，一眼就能认出来的类型。所以女救护员的状况，只能留待后续追踪。

　　陪着刚刚死过一回的凯茜·韦伯，慢慢走回桥上。已经有更多救护车和警方的支援来到现场，所以不论是本或凯茜，都不急着回归现场工作。

　　两个刚落水的救护员回到自己的救护车旁，先用毛毯保暖。本一口气在凯茜身上夹了不少检测仪器，血氧机之类的，甚至连呼吸面罩都打算让她戴上，不过被凯茜推开了。

　　同样一身狼狈，回到自己凯迪拉克旁的亨利，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不过他终究不是伤员，还能活蹦乱跳，所以旁人也不怎么在意。

　　一脸震惊的斯凯看着回来的男人。“我刚刚听到有个大胡子跟着一起跳下去了，我还以为听错了。结果真的是你啊。”

　　从后车厢中找到几件干净的旧衣服，亨利只换掉上衣，然后拿其他衣服当毛巾使用，擦干自己。“是凯茜落水，我不帮忙说不过去吧。”

　　“所以先前被蜘蛛侠吊起来的人，也是你啰。啧啧啧，这都第几次了？”

　　“玛德法哔哔哔(自我克制消音中)！别提这茬咱们有话还能好好说。那只蜘蛛死哪去了？”亨利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莫名地想找小蜘蛛出气。

　　没有被生气的男人吓到，胆子意外肥，嫌事情不够大的斯凯指着曼哈顿的方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他站在桥边往水底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下水。

　　“在确定没有紧急状况需要协助，只剩下伤者需要处理包扎的时候，蜘蛛侠说了句其他地方还需要他的帮助，就朝那个方向跑了。”

　　“下次提醒我，看到他先揍一顿再说。”亨利恶狠狠地说着。

　　“人家可是纽约街头的好邻居呢。你这个恶邻居想做什么，揍蜘蛛侠？你不怕被纽约市民骂成猪头。”

　　“我只是站在支持斯黛西局长的立场，那些狗屁倒灶的义警就该全部停止他们自以为是的正义之举。这些事情是警察的工作，不是他们的。”

　　“你只是因为被吊起来在生气。”

　　“我要是真的生气，他当场就没了。”亨利夸张的动作，彷佛拿捏小蜘蛛就像小菜一碟。

　　尽管斯凯见识过这个男人的表现，也在新闻媒体上看过蜘蛛侠打击犯罪，但两人的实力还是超出她的想象力范围。所以斯凯也分不出来，亨利这家伙究竟是吹牛还是说真话……

　　就在一大一小准备继续互喷垃圾话的时候，凯茜·韦伯裹着一张毛毯，走了过来。

　　斯凯首先上前关心。“凯茜，你没事吧。”

　　“我没事。”拍了拍女孩的手，凯茜来到还坐在开启后车厢上的亨利面前。“谢了，本说你跟他一起跳进水中，救了我。”

　　“你帮了赫本女士不少忙，这只是点微不足道的回报。”

　　两人友好地握了手。

　　只是两只手接触的霎那，凯茜·韦伯像是陷入某种精神异常状态。尽管这个时间很短，亨利也发现眼前这位女性身上的生物电异常活跃。整段时间持续了半秒钟不到。

　　假如没有亨利的反应速度与观察能力，可能都不会发现这异常现象。

　　不过恢复正常的凯茜·韦伯，也没能掩饰住自己惊讶的表情。她情不自禁脱口而出：“你是什么东西？”

　　听起来像骂人的话，但是亨利敏锐地察觉到，这位蜘蛛夫人的能力觉醒且不受控制，似乎触碰到了自己的一些不为人知部份。

　　就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所以亨利也没办法作出准确的反应。他只是如以往一样，继续装傻充愣，睁着无辜的大眼珠子眨呀眨。“什么？是在说我吗？”

　　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非常失礼，凯茜·韦伯吓得缩回手，低头道歉。

　　“抱歉，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也许刚刚的意外，真让我有些问题。我应该听本的建议，去医院看看才对。我只是想对你说，我很感激你的作为。谢谢。”

　　连连道歉，凯茜·韦伯一边向后退，最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整个过程中，她都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

　　虽然很好奇对方的转变，究竟是因为什么。不过亨利也不至于跑上去，揪着一个女性的衣领逼问对方。

　　亨利可从没因为能力的泄漏，而选择将人灭口。假如这是杀人的理由，身旁的斯凯就该第一个上天堂了；然后是全体X战警。

　　但要是觊觎自己的小命，甚至威胁自己和平安稳的日常生活，亨利就不保证自己还能沉得住气了。

　　所以氪星人就只是看着凯茜·韦伯这位未来的蜘蛛夫人离开。

　　“啊，亨利，我们要走了吗？”斯凯指着上桥的方向。“看来是警察已经到了，导引桥上堵塞的车辆下桥，绕其他路离开。”

　　亨利看着原本车辆后方，大排长龙的汽车队伍已经空了不少，还有警方正在指挥交通。应该就跟斯凯说得情形一样。

　　也没想继续去纠缠那位女救护员，亨利从后车厢找了条干的裤子。“我先在车里换裤子，换好我们就回家吧。”

　　“好。”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互相影响。最初亨利只把赫本家当成工作地点的宿舍，自己依然是个外人。

　　但自从收留了斯凯，为了提高她的认同感，而改用了‘家’这个词。如今两人都对这个词习以为常，甚至把那个地方当成真正可以心安的港湾了。

　　当然，老奶奶的关怀也功不可没。没有凯瑟琳·赫本，这一大一小根本不可能住一起。

第868章 追踪的开端

　　西姆斯未来风险投资公司其实没有办公地址，甚至也没有几个入职的文员。一直以来，都是以西结·西姆斯独自一人独挑大梁，把住家当成公司。

　　原因很简单，他信不过别人。

　　另一个理由也很现实，就是因为他的手段总不那么正规，甚至有时还会有合法与否的问题。

　　要找到一个可信任的长期配合人员没那么容易，所以不如不找，省得他还要顾虑员工的忠诚度。

　　大多数帮手对他来说，就像是免洗餐具一样，用过即丢。譬如会计师、律师这些职业，有需要的时候再找上门，以件计酬。其他类型的员工也是一样。

　　尽管以件计酬的单件工资报价，大多数时候会高于聘请一个固定员工的日薪或时薪。

　　但是没工作的时候，前者是零成本，后者一样有成本要付出。长期来看，后者不见得会比较划算。

　　要说一个非要选择固定员工的理由，大概就是这个人能够熟悉自己的工作，让工作效率提升。

　　但假如工作内容无需熟练度或累积技术，只要有个基本常识的人来都能做，且工作量并不大，那么选择按件计酬的外包员工反而会比长期聘请固定员工，对老板更为有利。

　　所以在美国这个深度资本化的社会，以西结·西姆斯这个一人公司也能干得风生水起。这还有个专有名词，叫‘独资企业’。

　　想想一些车库起家的科技公司都能搞了，还有什么不行的。

　　不过这一回，以西结·西姆斯又斥重资聘请了一个技术人员。阿玛丽亚·玛梅德，活跃于暗网的黑客组织，‘涨潮’的一员。

　　为了让这名黑客可以发挥其实力，以西结·西姆斯更在家中配置了一台这个时代最高端的个人计算机，并使用数面黑科技级别的窄框大尺寸液晶屏幕拼接成屏幕墙！

　　知道03年市售液晶屏幕是什么规格、什么模样的人，肯定会认同那面屏幕墙的价值高于计算机本身。

　　同时在工作期间，以西结·西姆斯包办了这位黑客的吃住问题。只差给对方上个脚镣，明讲活儿没干完不准走；以及我要是没了，你也跟着没了，如此直白的威胁。

　　如今，他要来验证第一个成果。

　　因为收了一笔丰厚的酬劳，不光前金入袋为安，还有后谢等着自己。所以一些可能让人不愉快的细节，阿玛丽亚·玛梅德也没什么计较。

　　“西姆斯先生，我将你提供的三张素描画扫描进计算机里，再利用国土安全部的软件，结合进入公共监视系统的权限，进行人脸辨识工作。

　　“第一位，白人女性，共有十九个候补名单。第二位，南美裔女性，有十一个候补名单。最后一位，黑人女性，则有二十三个候补名单。

　　“年龄段从十六岁到四十六岁，都有符合素描画特征的人选。我已经将她们的资料全部打印出来，等待您确认搜索目标。”

　　看着手中厚厚的一叠纸，以西结·西姆斯认真地翻阅着。同时问：“有缺漏的可能吗？”

　　阿玛丽亚·玛梅德答道：“我比对了FBI的犯罪资料库，女性罪犯与犯罪嫌疑人中，没有符合素描特征的对象。同样的，CIA的情报人员资料库也是一样。

　　“甚至其他有建立人员资料库的部门，我都访问过了，找不到符合你提出条件的对象。就只有国土安全部这个新成立的部门，针对的是北美地区全体民众。

　　“你可以想象，国土安全部的资料库有多大。不过他们也没有把全体人员建檔，除了特定标记对象外，其他人还是游离在系统内的。

　　“为了有效利用城市建设中的公共监视系统进行人员排查，我自行编写程序，将比对过的对象进行标记，不再重复比对查询。

　　“否则这套系统的工作量，会大到你无法想象，效率更是低劣到发指的程度。不过我的程序还是发挥效用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排查了纽约地区的民众。

　　“我想，先把这部分的东西拿出来，让你确认。要是里头真没有你要找的对象，我在把排查地区扩大。只是得要多花一点时间。”

　　一通解释完，刚入职不久的阿玛丽亚·玛梅德忍不住好奇心，问：“你是怎么搞到这套软件，跟国土安全部账号权限的？这可不是想弄就弄得到的东西吧。”

　　眼睛从文件上移开，以西结·西姆斯冷冷地看着人。“想要最后拿一笔钱去享福的话，就不要问一些你不该知道的事情。”

　　混迹暗网，行事作风也不怎么守法安份的阿玛丽亚·玛梅德，作势拉上嘴巴拉链，又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闭嘴不说，也不再多问了。

　　满足好奇心跟小命之间，自己该挑哪一边是很清楚的事情。

　　以西结·西姆斯针对手中的资料又进行一次筛选，排除掉明显不是自己在梦中见到的人，这份资料也淘汰了大半。

　　剩余的，都是跟他的印象很接近，但又无法确定是或不是。将剩余的部分交还给自己聘请来的黑客手上。“有这些人的详细资料吗？”

　　回到计算机前，双手十指乱动。阿玛丽亚·玛梅德像是准备大展身手。“老板，要多详细？”

　　“你能找到的所有资料，最主要是照片，最好能有近照。”

　　这种甲方乱许愿，乙方翻白眼的事情，无疑让阿玛丽亚·玛梅德有些崩溃。

　　“老板，就算我能进入公共监视系统的历史资料中，也只能找到这些镜头拍得到的画面。哪里的监视器能够拍到人员的近照呀。”

　　以西结·西姆斯也不是对网络和计算机完全陌生的人。“不是有博客(Blog)之类的个人网站或公共网站可以找？”

　　“那也是匿名的啊，而且大部分人都放一些无关紧要的风景照或静物照。谁会把自己的照片，自己是谁的讯息公开呀。”

　　跟04年后，由脸书(Facebook)所引领的社群媒体风潮，每个人恨不得每天都将自己穿什么底裤扒给别人看的情形不同。

　　网络相簿的需求，又仰赖数字相机的普及化。虽然在二十一世纪初期，数字相机技术有大突破，价格逐渐平民化。但要论普及程度，只能说市场还在培养的阶段。

　　在03年这个时期，网络用户还是很讲究保护自己隐私的。就算拿亲身经历出来，那怕内容再劲爆，也都是使用化名，并且减少可供人追踪的痕迹。

　　也因为这个时代的网络世界，要是闹到现实中面对面，通常都会产生不小的冲突或其他问题。恶性事件都是能上社会新闻头条的那种。

　　所以不由得人们不保护自己的隐私。

第869章 寻求外援

　　不过以西结·西姆斯还是和大多数甲方爸爸一样，眼看自己的要求被打枪，他当然心有不满。却是喜怒不形于色，只阴恻恻地说话。

　　“我付钱给你是要你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来告诉我，这个做不到，那个做不到的。了解。”

　　“是的，老板！我在想办法了。”阿玛丽亚·玛梅德安抚着这个有些碜人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