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咸鱼氪星人 第336章

　　然而这一切，都和亨利没有关系。少了一大威胁，他的日子可说是过得神清气爽，就连日常的阳光都变得可爱了许多。

　　要说让他额外关注的部分，就是接下来的伊拉克战争，并没有十环帮参战的消息。这个世界的英美联军就像自己穿越前的历史一样，势如破竹地杀进巴格达，活捉了萨达姆·侯赛因。

　　明明是一场大人打小孩的战争，美帝依然以此表现出君临世界之巅的态势。

第843章年的生日

　　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二日，凯瑟琳·赫本的九十六岁生日。

　　曾经的历史上，差不多在这个时间点，老人家的颈部出现蔓延的肿瘤。因为手术风险太大，最后赫本女士的家人及其本人都同意不进行治疗，最终在一个月后辞世。

　　不过身边跟着一个氪星人的老人家，这会儿可还活蹦乱跳的。要不是老虎是四肢着地行动的，凯瑟琳·赫本每天都要拉着凯蒂跳探戈。

　　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在以往，都是在康涅狄格州芬威克区的赫本家海边别墅举办宴会。其实就是一场家人的小型聚会，有空的人就会回这处别墅聚一聚。

　　不过今年按照老人家的意思，办在了纽约曼哈顿的东四十九街。除了家人之外，还邀请了一些老朋友、新朋友同乐。

　　其实新朋友就是亨利这边认识的人，两位永恒族大佬，吉尔伽美什和蒂娜。

　　这两位虽然只在新居入住时和凯瑟琳·赫本见过一面，但他们可是亨利新家的邻居。想着帮年轻人做人情的老奶奶，就给这两位送去了邀请。

　　格温·斯黛西这位斯凯的家教老师同样收到邀请。还有先前变种人孩子们受伤，被老奶奶摇来的帮手，救护员凯茜·韦伯也是邀请对象。

　　凯瑟琳·赫本自己的老朋友，那可就所剩不多了。到了她这把年纪，可以说见一次面，就少一次机会。所以有个好理由的时候，老人家可是会很热情地主动打电话邀请人。

　　有时，她会从电话里，那些老朋友的家人口中得知，某某于何时走了。这世间还会牵挂她，她也会记得的人，就这么又少了一个。

　　老奶奶生日宴会的准备，被直接委托给一家宴会公司。以往只有家人聚会的时候，都是由年轻辈的孩子去安排。通常有一个大蛋糕，还有一些蠢到没边的装饰。

　　就跟圣诞节会穿丑毛衣的习俗一样，那些生日宴会的装饰蠢归蠢，但别有一番乐趣在里头。至少凯瑟琳·赫本每年都能笑嘻嘻地面对这一切。

　　今年因为有邀请一些外人，还有自己的老朋友，所以直接让宴会公司来安排。除了风格是老奶奶本人钦定的之外，其他的都交给了亨利这个生活助理决定。

　　既然都用上宴会公司了，亨利也不至于非要大秀自己的厨艺，准备数十人份量的餐点。所以他找上了一个老朋友，五星外烩公司的黑人大厨，韦斯利·华盛顿。

　　这个从洛杉矶龙套演员时期就认识的朋友，至今也过了十多个年头。拥有一手好厨艺的韦斯利·华盛顿不光带出不少学生，而且也在某个圈子里建立起好口碑。

　　现在的他，是好几支外烩团队的总厨师，生意当然比以前好上许多。亨利预约他们的团队服务，都只能套交情，用插队的方式，临时抽调一支小团队。

　　只是宴会当天的准备阶段，亨利意外地发现这个体重又上升不少的老黑居然现身在团队之中。带来的食材也不是原先预约的那些，而是更好的材料。

　　“呦，大忙人，你会出现在这里真的叫我非常意外。让我猜猜，是有某个讨厌鬼可能也要来？”

　　和亨利击拳问候，韦斯利·华盛顿笑着露出了那口不科学的白牙。“老朋友，我可不敢猜你口中的讨厌鬼是谁。

　　“不过托尼·史塔克先生得到凯瑟琳·赫本女士预约的消息后，他就取消了明天洛杉矶马里布海滩的宴会，让我全力支援这边。我想，他会出席的机会很大。”

　　瞪着大小眼，怪模怪样的亨利皱着眉。“他来做什么？这里又没有他能猎艳的目标。要是他敢泡赫本女士的那些侄女、侄孙的，还不被当孙子一样揍到飞起。”

　　‘严防史塔克家的男人’，这可是赫本家的家训！

　　那些孙子辈的要是有想要什么，找老奶奶软磨硬泡，多多少少能够得到一个好结果。唯独一点做不到，以前是希望认识霍华德·史塔克，现在则是认识托尼·史塔克。

　　尤其是女孩子提出这样的要求，那就会喜领‘老奶奶的说教时间’，一个小时起跳。赫本家的孩子就算是智商不过关的，也知道老人家的逆鳞在哪里了。

　　就算想进史塔克工业工作，那些律师、会计师想混个顾问什么的，请自行去投履历或接触史塔克工业的人事部门。指望老奶奶帮忙走后门，那是不可能的。

　　特别这一年，史塔克工业因为美军的订单，那是肉眼可见的起飞。在绿油油的股票市场上，逆势翻了几翻。

　　托尼·史塔克的花边绯闻也像是呼应公司股价，同样来了一波质与量的增长。不光每日女主角的数量增加，身份地位也都不一样了。

　　以至于华尔街日报上面有一幅讽刺漫画。

　　一头很像奥巴代亚·斯坦尼的老牛，拖着一座有史塔克工业招牌的游泳池。泳池里头则是满满的金币，还有托尼·史塔克左拥右抱几个比基尼女郎。

　　亨利无从得知，没有他那个‘伪装’和‘同流合污’建议的漫威宇宙，托尼·史塔克是不是表现得如此疯狂。又或者这就是他的本性，有没有那些建议都会如此演变。

　　已经混到人憎狗嫌程度的大少爷，在很多大家族里的名声那可是‘防火防盗防史塔克’。要是不得不接触合作，就只会派出已婚的妇人出面，未婚闺女直接送出国度假。

　　不碰已婚者和未成年人，可是这位大少爷一条众人皆知的红线。当然也有阴谋论说法，就是那些触法的对象都被钞能力解决了，新闻媒体自然报导不出来。

　　无论如何，得知这位大少爷可能会来的消息后，亨利只是跑去和凯瑟琳·赫本说了一声，但是谁也没放在心上。

　　托尼·史塔克大少爷的另一项丰功伟业，就是放了很多大人物鸽子！

　　从美国总统、四星上将，到某个慈善机构的老嬷嬷院长，都有过被托尼·史塔克放鸽子的纪录。自家公司更不用说了，这位董事长跟透明的差不多。

　　而且这还是记者知道的公开活动，他们特地过去等着拍照，最后却得到史塔克先生不克前来的消息。要是那种记者不知道，没上新闻的，谁知道这位大少爷又爽了多少约。

　　虽然爽约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但对托尼·史塔克别有企图的人就会面临一个困扰，那就是拿捏不准这位大佬的行程。

　　这是不是托尼·史塔克自保的一种行为，亨利不好说。他一直觉得大少爷的这些行为，一点都不像演的。

　　这人就是这么混蛋，不用怀疑。

第844章 药厂的营利手段

　　“啊，贝蒂。”

　　“凯特，生日快乐。”

　　劳伦·白考尔，本名贝蒂·乔安妮·佩尔斯克，高龄七十九岁的老人家，在99年由美国电影学会评选的二十世纪百大电影女星排名第二十。附带一提，第一名就是凯瑟琳·赫本。

　　虽然只拿过一次奥斯卡提名，但好莱坞的黄金时代，劳伦·白考尔毫无疑问占有一席之地。

　　两位同样走过好莱坞黄金时代的女星，年纪愈大，交情愈好。也因为同样时代的熟人愈来愈少了……

　　看着凯瑟琳·赫本一身轻便的休闲裤装不改其风格，还能不靠拐杖行动。尤其后一点，可让同样高寿的老人家一脸羡慕。

　　“哦，天啊。凯特，你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吗？怎么活力就像年轻女孩儿一样。”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抠到没边的小气鬼，哪会在外头乱吃东西。我也不过是健康的吃，健康的拉。——”

　　由于父亲是医生，加上自身大喇喇的个性，所以凯瑟琳·赫本对于吃喝拉撒的话题是百无禁忌。认识她的人都习以为常了。

　　“——要说比较特别的，就是我的小助理和私人护理师把我照顾得很好。”

　　凯瑟琳·赫本的私人护理师，玛丽亚·汤姆生已经回家顾孩子了。现在待在老奶奶身边的，就只有亨利这个生活小助理。

　　被点到名的氪星人，这时正拿着小热狗堡往嘴里塞。他动作僵停，瞪大的眼珠子看着讨论他的两个老人家，模样充满喜感。

　　劳伦·白考尔伸手往亨利的翘臀上一拍。“小家伙，什么时候来帮我工作。你的待遇翻倍也没问题喔。”

　　又是江湖夺命题！超级大脑快来教教我超级力量要怎么运用在这上面，譬如怎么一拳捶爆两个老太。

　　现实中，一口塞下小热狗堡的氪星人打了声哈哈。“白考尔女士这么健康，只要维持你平常时的作息习惯就可以了，哪里需要特别照护呢。

　　“不过我可以把我的健康食谱打印一份给你，上头除了食材选择和料理方式外，还有适合吃的时机，不适合吃的状况。

　　“或许条条框框有点多，但交给一个合适的助理或营养师，让他精心安排，我相信就能兼顾健康与口舌之欲。

　　“喔，还有，日常的保健食品我只推荐吃维生素。其他的就不用了，都是智商税。而且吃了一样就要吃其他样，否则副作用无法抵销，就像是连锁陷阱一样。”

　　劳伦·白考尔大讶。“可是专家不是说，直接吃维生素锭的营养流失率在九成以上，几乎没有作用嘛。”

　　亨利解释道：“专家们可没说一粒锭剂中，功能性营养成分占了多少，稀释剂、调味剂等添加物又占了多少。

　　“因为维生素发现的时间相当早，在上个世纪初期就走进科学家的视野。当时的药物规范以及药厂的盈利手法还没那么规范，所有药厂都靠增加营养成分比例在市场上竞争。

　　“所以维生素锭的功能性营养成分比例相当高，高出人体每日需求量的数倍乃至于数十倍，价格又便宜。这是早期药厂内卷竞争的结果；换句话说，没有利润。

　　“现在的药厂已经摸索出一套盈利手法，包含控制功能性营养成分的占比，用一些没有副作用的无效添加物补充药锭的重量。控制好成本，利润空间就出来了。

　　“而这些销售已久的营养补充锭已经没有利润空间去操作了。最好的方法，就是将这些旧药淘汰，推销利润空间更好的新药。

　　“但是旧药就真的没有效果吗？嗯哼，不！其他药物种类不好说，但是维生素的效果是相当明显的。哪怕吃下去的大部分都流失了，也还是值得吃，而且也便宜。

　　“至于那些新药里头搞什么鬼，我就不说太多了，因为已经涉及专业知识的领域。我就这么说，一粒药物的功效如何，端看药厂的良心。可惜掌管药厂的都是商人，所以啰。”

　　亨利耸耸肩，做了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劳伦·白考尔诧异地看向身旁的老大姐。“真的吗？”

　　凯瑟琳·赫本一样耸肩。“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些安排都是亨利负责的，我也没问过。”

　　察觉到这位老明星的视线，亨利摆摆手，摇摇头。“慢性病的治疗药物，我可不敢说停就停。得要服从医生的医嘱才行。

　　“不过一般的营养保健食品，你可以尝试转变一段时间看看，假如你平常有在服用的话。效果如何，问自己的身体最清楚。”

　　注意到亨利与劳伦·白考尔对话的，当然不只有凯瑟琳·赫本。很多跟他们年龄段差不多的老家伙，都悄摸摸地听着。

　　等到亨利一说完话，喝了口杯中的香槟解解渴，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提出了长寿养生的十万个为什么。

　　亨利当然没有大包大揽，什么话都说通透。就只有一些无关痛痒的边角料会说，但凡涉及到医学、医药的部分，都语带保留。

　　自己没有相关的医学学位或执照，营养师证照也没有。要是说什么包治中风、包减肥的，日后出了问题，那还不被烦死啊。

　　尽管凯瑟琳·赫本的生日宴会只能算半公开场合，自己又没有收钱卖课。

　　但围住自己的都是一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家，还有些人行动不便。这些人已经是到处抓救命稻草的年纪了，要是出了差错，反咬起来那也是真的狠毒呀。

　　所以不论关系亲疏，亨利只讲一些不痛不痒的内容，还说得滴水不漏。最多承诺一开始要送劳伦·白考尔的健康食谱，每人都能带一份回家。

　　实际上，亨利已经在考虑那份药膳食谱，也许一些大补之物都要删掉。那种连续吃、一直吃也不会出问题的温补、凉补料理才考虑放进来，重点还是在温和、好吃。

　　永远不要相信老年人口里说愿意守规矩的态度。他们会守的，只有自己的规矩，别人说的都不算数。

　　老奶奶今天能够活蹦乱跳的，很大的原因是亨利从来不跟她立规矩，就只是默默地把事情做足做好。

　　凯瑟琳·赫本也不是事事都问为什么的个性，对于信赖的人，她就是一副随遇而安的态度。所以才有今天的成效。

　　‘我无惧死亡，那肯定就像睡长觉般美妙。’这可是老奶奶亲口说过的话。

第845章 登场的大少

　　“呦，又在鼓吹你那套奇怪的反资本主义言论了？”

　　一出声就是满满嘲讽之意的人，当然是有资格傲视地球上99.99%人类的工业集团大少爷，托尼·史塔克。

　　虽然他头上已经没有当家人了，不过这货还没娶妻生子，所以也别想被亨利叫老爷。

　　隔壁棚的那一位是有个老管家捧着，又是生亲儿子，又是收干儿子的，并且有一整个城市的黑白两道后援会，这才混上一声老爷。

　　眼前这货还在到处祸害美女，态度是追踪导弹的特性，射后不理的。给他好脸色都像是把自己的道德标准放在地上踩一样。

　　面对嘲讽，亨利不轻不重地回道：“不要因为我不代表任何药厂，就觉得我说的话反资本主义了。我只是说出药厂为了利润，所以混淆视听的部分而已。”

　　“当然，你永远都是那么无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字面意义是夸奖，从托尼·史塔克的嘴里说出来，就要把它当反讽了。

　　不过亨利就当作听不出来，笑嘻嘻地收下了。这厚脸皮程度，让棋差一着的大少爷有点不开心。

　　氪星人可以无视这位大少爷所代表的企业和本身背后的财力，其他人可没办法这么淡定。这位只能从女人堆和花边新闻看到的男主角出现，自然就有一群苍蝇跟看到屎一样围了上来。

　　因为是凯瑟琳·赫本生日的场子，托尼·史塔克也不好拿平常的作派出来，用鼻孔看人，哼个一声就算回应了。要是他这么做，真的会被老奶奶揍。

　　这世间敢管他的人已经不多了，且挨打，且珍惜。

　　所以这位已经老练于世故的大少爷，就挽着凯瑟琳·赫本的手，应付一群老头老太，或是其他赫本家的老家伙。

　　有老奶奶当挡箭牌，敢做得太过分的人也不多。因为凯瑟琳·赫本真敢当众打人或羞辱人！

　　被打的人当然不会有什么好歹，怕就怕打人的有个什么好歹。到时候站在这位老人家身后的人，能把不识趣的撕个粉身碎骨吧。

　　所以一个平常时不可能出现的小圈子，在一群老头子中间的史塔克，因为凯瑟琳·赫本的存在，自带一种协调的平衡感。

　　得到机会的亨利溜了，一群老头老太惹不起、碰不起，还不先跑为敬，那就枉费自己生了两条腿。

　　他四处看着自己认识的那些朋友。

　　格温与斯凯，正和赫本家差不多年龄段的女孩子聊天。她们的交情是在911那会儿，跟着凯瑟琳·赫本到芬威克区海边别墅避难时，和赫本家人接触认识的吧。

　　平常这些女孩不见得会来家族的海边别墅，但她们在休假日也会随着父母回来。两边还是有接触机会的。

　　超级听力所传来的讯息，一群女孩儿正互相传授着绿茶茶艺，段位没有高低，只有实用与否。要是柔弱的氪星小羊羔贸然闯入，会被拆吃下肚吧。

　　惹不起呀惹不起。亨利一扭头，继续找别人。

　　吉尔伽美什和蒂娜两个永恒族大佬，身旁则是围了一圈年纪更小的孩子。他们正听着这个高大的西亚壮汉说起远古大冒险。

　　不论是抑扬起伏的声调，或是手舞足蹈的附加表演，都紧紧地吸引住这群孩子的目光，让他们不时发出惊呼或赞叹。

　　这份哄小孩的功力，少说也有七千年的火候。

　　蒂娜虽然不是主讲人，却配合吉尔伽美什的表演，两人一搭一唱，让孩子们目不转睛。

　　看他们乐在其中的模样，也不用烦恼这两位大佬感到无聊，或是感到被人冒犯了吧。他们对人类幼崽的耐心与爱心，办个育幼院或托儿所应该会很受欢迎。

　　亨利继续看着其他人，边往自己的托盘中摆放食物。韦斯利·华盛顿亲自盯着的餐食美味又可口，也就营养不见得那么均衡，所以只能以量来弥补不足的部分。

　　又用手指夹起了两杯香槟，亨利来到窗台边，孤单坐着的女性面前。

　　“来一杯香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