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中有秋雨
可长庚竟然没有遇到一个十四岁的,多么令人感慨。
“嗯。”
阮·梅并无多大反应,只是轻轻应下。
“阿阮,这次待多久?”阮晔不舍地问。
“马上就走,我这次只是来看看您。”
阮·梅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的研究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按理说我本不该来见您才对,可在去做这件事前我总觉得要来见见您。”
这是阮·梅发自真心的实话。
“我们家阿阮最棒了。”
阮晔微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为什么这父亲对阮·梅是一副小孩态度?
长庚不明白,隐蔽地扫视了房间一圈。
公司的资料说,阮·梅的外祖母在加入「博识学会」就没有了任何消息。
他本来以为这位外祖母会跟阮·梅口中的父亲在一起的。
不过现在看来,貌似是自己想多了。
“哦对了,我给你包了你最爱的青团子。”
阮晔一拍脑袋,想到了什么说,“你一块带走吧。”
“嗯,好。”
阮·梅应下,没有拒绝。
“可以劳烦先生帮忙提下吗?”
阮晔看向长庚,“我包的有些多,阿阮有点不太方便拿。”
“好。”长庚点了点头。
“谢谢你的好心,先生。”
阮晔向他表达了下谢意,然后转身朝屋内走去。
长庚紧跟其后,向着厨房的方向行进。
“先生怎么称呼?”
结伴而行的过程中,阮晔主动与他聊天。
“姓长,单名一个庚。”
这次就不报马甲唬人了,严肃点。
“长先生,阿阮平常多受你照顾了。”
“还行。”
其实长庚想说没有的事,我跟你女儿根本不咋熟。
但那么说好像不好。
这位父亲的语气当中,是真希望自己能多照顾阮·梅一点的。
两人停步,来到朴实无华的冰箱面前。
啪的一声,阮晔打开了冰箱门……
六个为一组,数不胜数装着青团的塑料长方形盒立马掉了出来。
“诶诶诶……”
阮晔见状,立马匆忙忙地张开双臂。
反应及时地将这些装着青团的盒子全都塞回进了冰箱当中。
“你别告诉我这些都是要带走的?”
逼样的,长庚干脆直接把冰箱搬走算了。
这何止阮·梅不好拿啊,你告诉他这换谁谁好拿呢?
“没有没有。”
阮晔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就一小部分,我找一下。”
说着,阮晔扒着冰箱门,弯腰,立马从上到下扫视起来。
“我记得最近刚包的就在这附近来着。”
他喃喃自语着,紧接着就是一阵翻找。
“啊找到了。”
阮晔从几百盒中,找到要的两盒。
“这几个,最新日期的。”
他将两盒取出,随即关上冰箱门。
“这周刚包过去没多久。”
两个塑料盒子被递到了长庚面前。
“什么叫刚包过去没多久?”
长庚接过,不解地问。
不是兄弟,几百盒中只拿两盒是何意味?
“阿阮爱吃这个嘛。”
阮晔哈哈开口,“这青团啊,就得趁新鲜时才好吃。”
“放久了就有点失去灵魂了。”
他大大方方的说,“哪怕是冷冻也有着一定赏味期限。”
“因为我不知道阿阮什么时候会回来,便每周都重新包几盒,这样的话,等她回来就能吃到新鲜的了。”
甚至语气当中有着一些小骄傲。
“她的母亲以前老爱整这个,但自她走后就没人会再给阿阮亲自做了。”
“我平常看内人做,寻思着挺简单的。”
阮晔笑了笑,语气中有着怀念,“就想着我是不是也能给她做什么的。”
“抱着这个想法,我开始学习,实践。”
阮晔叹了口气,“不过可惜。”
“虽然我也在一次次动手,试错后改进了很久,但不管怎么样,就是整不出她母亲的那种味。”
“希望能入阿阮那已经被她母亲养叼了的口吧。”
他的目光落在青团上,眼里有着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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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千早爱音的墓碑前,长崎庄吾回想起她曾经与自己相处时的音容笑貌,仿佛她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无论回忆里的她再怎么鲜明,面前只有冰冷的雨水与墓碑。
本以为再也不能见到她,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睁开眼的庄吾发现周围的景象早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取而代之的是……
立希:你和素世什么关系?她什么时候有弟弟了?
祥子:庄吾……我究竟还能……还配捡起音乐这个被我早就放弃过一次的领域吗?
若叶睦:我不明白什么是沉重,可庄吾待在我边上就是很安心!
爱音:你说……另一个我之前已经去世了???
素世:你……究竟是谁?
后宫文:正宫锁定爱音
作者是乐队鼓手,群u建议我要不要把现实里乐队的神人事情写进书里……正在考虑中。
《你是长崎素世,那我是谁?》
哈基长出世 : NO.225:原来阮·梅在你那是那样啊,在我这可是截然不同哦
长庚低头看着手上的两盒青团。
不管是话语还是物品,他都能感觉到阮晔对阮·梅的问题。
“她会喜欢的。”
「海水岩浆」那种cjb都照样能入阮·梅的口,这青团再差又能差到哪去呢,更别说还有家的味道这特殊buff加持。
不过有一点,他不明白了。
阮晔说阮·梅的母亲已经离世,这怎么造假还只造假一个父亲呢?
阮·梅之前说她应母亲要求,在她死后保留了她的脑叶切片。
这其中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不解之际,长庚的眼角突然在一旁瞥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
他抬指,指向不远处桌上半成品木雕。
一个木雕,从大概的脸庞轮廓能看出,应该是阮·梅。
只不过从身形还有大小来看,更偏向幼年时期的阮·梅?
大抵是阮晔刻的,倒与她之前所说父亲是个雕刻家所吻合。
“啊,那个啊。”
阮晔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啊了一声。
“那是我照着阿阮刻的,是我本人的一点兴趣爱好。”
阮晔介绍着,“马上就要完成了。”
“本想着在阿阮下次来时,就当成礼物送给她的。”
他哈哈了几声,“结果你也看到了,根本没完成。”
“不过听阿阮的说法,她的实验现在进行到关键阶段了。”
阮晔也不气馁。
“看能不能努努力,争取一下当作她的庆祝礼物。”
“那你为什么刻她小时候的样子?”
长庚有些困惑,“如果要当礼物的话,刻现在的本人样貌才最好吧。”
“呃,长先生,你在说什么?”
可阮晔不仅觉得没问题,反而觉得提出这个质问的自己有问题。
“阿阮不就长这样吗?”
他与长庚在同一个问题上持相同困惑。
“何意味?”
什么叫阮·梅就长这样?
长庚又看了一眼雕像,雕像的胸前一马平川跟现在难以相比。
山峰给砍成平地了,你这削得有点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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