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中有秋雨
直觉告诉他,阮·梅所谋划的远不止表面展现出的这些
虽然不知道阮·梅背地里在做什么,但她陷得有点太深了。
过分的偏执,只会使人变成怪物。
也许长庚不该管的,毕竟她做的一切都是她的个人意愿。
唉,谁叫作为他长生陌客救苦救难的底层逻辑犯了呢。
阮·梅与他对视。
不知为何,她在他身上看到了黑塔的影子。
两人还真是像啊,无论是性格还是别的地方。
“……好。”
阮·梅答应了他,虽然她不知道长庚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与他所做的事而言,
这份「奖励」多少有点不值得一提了。
“让你应肯定包售后的,你放心。”
长庚那么说着,也准备尝尝这我的世界特产到底是什么味道。
他拿起在盘子旁静静躺着的银叉子。
刚准备划一口呢,就有人把已经划好的一口递到了他的嘴边。
长庚抬眼。
阮·梅朝他伸出了手,正举着海水与熔岩两者皆顾,盛着刚好一口蛋糕量的叉子,以张口可得的距离正对着他。
“何意味?”
长庚不明所以。
“总觉得你会喜欢?”
阮·梅嗓音温婉。
虽然依旧没多少情绪,但这次能让人感觉到她的淡漠少了几分。
长庚也没客套,将这送来的一口送入嘴。
味道一般,不好也不差。
但因为有着奇妙的口腔体验,导致也没有完全朴实无华。
不过跟它充满视觉冲击的外表相比,确实有点差强人意。
“还要吗?”
“你吃你的吧。”
对于阮·梅的提议,长庚摆了摆手。
“我看你的着装与样貌都挺偏向仙舟那边的。”
他又上下打量了下阮·梅,他得承认她确实有点天然呆。
“你是仙舟人吗?”
仙舟骨子里确实都好这口江南美人,就如鹤发童颜是古人的智慧。
“父亲是,不过与仙舟联盟关系不大。”
阮·梅的回答模糊不清。
长庚能看的出来她不想说,便也没有继续追问。
接下来两人都缄默了一会,安安静静地将糕点解决。
“去哪?”
在解决完糕点后,两人一块起身,他问。
“随便逛逛吧,要动手的话最好找个没人的。”
阮·梅与他并肩而行。
“如果「惑世」真的在这。”
“那作为「王虫」,她不可能忍住不找上门来的。”
长庚点了点头。
实不相瞒,在出甜品铺不久,他就感觉有人在跟着他们的。
虫子对猎物总是没有耐心,天性难移。
踏踏、踏踏、踏踏。
一步接着一步,长庚特意向没有人流的平原走去。
而在来到方便展开身手的地方后。
跟着他们的家伙也忍不住了,一道黑影转瞬从后方袭来。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皇」的气息?”
对长庚直接发起了攻击!
“还有「幻暝」那家伙,传来的东西全都是乱糟糟的。”
「惑世」人类少女的样貌开始变化,回到了虫群原本狰狞的血盆大口!
“算了,还是等我把你的脑袋吃掉后自己读吧。”
「令使」的威压直接自后方彰显!
“哈!”
她开始哈气,准备一口咬掉长庚的脑袋!
长庚陡然转身,早有预料。
伴随着破空声响,他的手掌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惑世」的脖子。
“哈…哈……”
「惑世」用人类的躯壳不断拍打着长庚的手臂,可不仅对方纹丝不动,她甚至隐约间感受到了反痛。
一百个命途行者都不够她刚才几招打的。
可她引以为傲的「令使」强度甚至做不到在长庚强劲的肉体上留痕。
可这怎么可能?她可是「令使」!
「惑世」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便直接加大了出力,脊背处突然迸出来了几个如蛛腿般地利刃向他袭去!
同时在口腔内酝酿着大量信息素,准备用自己的族群天赋将他拉入幻境当中。
“哇,还有人面魔蛛。”
可长庚完全不受任何影响,一瞬银光闪过之后,「惑世」那些朝他袭来的蛛腿,更是被他眨眼切下。
下一秒脖子处突然加重的力道,更是让「惑世」知道了错,挣扎的更为激烈,求生欲望相当强。
哈不上来气了兄弟。
“「惑世」要什么部位?”
长庚问着一旁的阮·梅,随时准备动手。
“舌头。”
「惑世」这一族群,要想伪装一个人,不可缺少的便就是吃人,把原主吃掉,然后分析有关其的一切。
最后取而代之,如此,才能达成完美的伪装。
理所当然,「惑世」一族的舌头,就是继承「塔伊兹育罗斯」为保护自己而生出的保护色天赋之物。
“行。”
话落,长庚左手握紧成拳。
体内有「虚数能」涌出,被他不断压缩的覆盖其左拳上。
“*难以翻译的虫群言语*”
「惑世」察觉到了生死危机,当即应激地大叫着。
希望长庚能放它一马。
只能说当人当久了,连「繁育」的血性都失了不少。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有什么话,跟我的数值说去吧!”
他死死掐住「惑世王虫」的脖子,然后将其向高空扔去!
下一秒,左拳直击而出,正中它的脸面!
轰隆隆!!!
被压缩到极致的虚数能借由拳头当作媒介,直接传达到了「惑世王虫」体内,爆炸声响当即从它身上接连传出!
一拳下来,在「虚数能」的冲刷之下。
「惑世王虫」的躯壳被直接蒸发,连残渣却是不剩半分。
只有异形物状的扭曲「舌头」幸存了下来。
从高空中缓缓坠落,
最后落在了长庚的手心,成为了他的掌中之物。
“还有四个。”
他将「舌头」对向阮·梅,本想提醒她把储存物拿出来。
结果人早已经撑开阿阮袋待命了。
“你真的只是「令使」?”
阮·梅是受过「博识尊」瞥视的,当然也感受过「星神」的威压。
要不然她也不会对「星神」如此狂热。
“你的「虚数能」不管是纯度还是量级,都不像一个「令使」该有的。”
虽然量级说不准,别的「令使」也许真有这个容量呢。
但纯度是真的有着很大差距。
她曾见过黑塔使用她口中的「魔法」,也就是「虚数能」被解构后具象化的样子。
跟他使用起来相比,两者简直天差地别。
这是个难以用言语形容出的感受,那种鸿沟真的难以跨越。
当然,也不排除因为黑塔是「智识」令使的原因就是。
“我是「浮黎」。”
长庚呵呵,“v我50信用点就让你当「记忆」大将。”
黑天鹅:111,哥,真的吗,开团先手,战绩可查。
“我并没有在你身上感受到半分「记忆」波动,不过之前跟在你身旁的那个姑娘,她身上的「记忆」倒很重。”
阮·梅颇为认真地与他探讨着这一听就像是玩笑话的回答。
“「星神」的想法难以揣测。”
“但「浮黎」亲自给了你一个难题,多少是对你有些看好的。”
“假以时日,你未必不能接班。”
虽然一听就知道长庚是在胡扯,但被「浮黎」亲自交托任务的他难道真的就没希望吗?
阮·梅看不见得。
“你说的对,但「记忆」命途是一条…”
唉,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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