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模拟,但命途颠佬 第827章

作者:天气真好

  祂就一直在看。

  看热闹。

  看戏。

  看这群渺小的生灵在这片由虚构与认知编织而成的舞台上。

  演出了一场怎样的闹剧。

  而现在。

  闹剧落幕了。

  演员谢幕了。

  那位坐在最高处的观众。

  决定送上一点……属于祂的掌声。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也不是什么改变命运的契机。

  只是一块蛋糕。

  一个仪式。

  一种来自于那位掌握神秘命途的星神,近乎于孩子气的小小趣味。

  祂将这艘仙舟上发生的一切都当成了一场表演。

  一场精彩到让祂都忍不住想要鼓掌的表演。

  所以祂送了个蛋糕。

  顺便还给每个还在舞台上的“演员”发了一顶帽子。

  至于欢愉星神?

  谁知道?

  有可能过程之中的某位假面愚者就是祂扮演的。

  而且。

  某位不知名的星神已经下定决心。

  下次二相乐园的幻月游戏的场面一定要比这个强!

  白歌摸了摸头。

  发现自己脑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顶色彩鲜艳到有点辣眼睛的,带着弹簧和小球装饰的,只有在生日派对上才会出现的锥形礼帽。

  星的头上也有一顶。

  三月七的头上也有。

  青雀的头上也有。

  就连「镜流」那颗冷冰冰的,满头白发的脑袋上。

  也被不知道什么力量强行扣上了一顶。

  还是粉色的。

  上面还印着一只狐狸。

  「镜流」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

  极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名为“困惑“的裂痕。

  她抬起手。

  摸了摸头顶那个软绵绵的东西。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映在剑面上的倒影。

  “……”

  她没有取下来。

  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嘴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个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白歌则是极其自然地扶了扶头上那顶歪了的帽子。

  他弯下腰,看着那块蛋糕。

  看着上面那五根蜡烛。

  一大四小。

  火焰摇曳。

  在这片以经被各种离谱的战斗搞得面目全非的空间里。

  那是唯一温暖的光。

  白歌看向了青雀。

  青雀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头顶那根最大的蜡烛。

  “你确定这东西吹灭了不会炸?”

  “不会。”

  “那许愿管用吗?”

  “不知道。”

  “不知道你让我吹?”

  “试试嘛。”

  青雀盯着白歌看了三秒钟。

  确认这个男人不像是在骗她。

  至少这一次不像。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吸得很深,很长。

  把胸腔都撑满了。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在那个极短暂的,属于“许愿”的沉默里。

  没有人知道她许了什么。

  最大的蜡烛灭了。

  烟气袅袅升起。

  带着神秘的甜香。

  在这片以经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子的空间里。

  那一缕细细的,温柔的烟。

  缓缓升向了那并不存在的天空。

  而在那更高更远的地方。

  在那迷雾的深处。

  有什么存在在微笑。

  至于这艘「薛定谔仙舟」的归属权嘛。

  那个答案以经很明显了。

  青雀不傻。

  虽然她在绝大多数时候都在装傻。

  但到了这种关键时刻。

  她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这艘仙舟。

  从「天虹封典」开始。

  从「帝弓垂眸」落下。

  从那一声声“仙舟翾翔,苍城永在”的呐喊中重生。

  它以经不再是那个充满了野史和乱码的「薛定谔仙舟」了。

  它现在有了名字。

  苍城。

  它有了将军。

  青雀。

  它有了方向。

  银河。

  青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枚以经暗淡了不少光芒,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密裂纹的【红中】。

  又看了看头顶那只正安静地收拢双翼,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悬浮在半空的「青鸾」。

  再看了看不远处正在研究蛋糕的白歌,以及正在排队许愿吹蜡烛的其他人。

  最后。

  她将那枚【红中】放回了自己的口袋。

  手指在口袋里摸到了另一样东西。

  一张崭新的帝垣琼玉。

  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上面的花色她从未见过。

  牌面上画着的不是什么万字,不是什么条筒。

  而是一只展翅的小鸟。

  青色的。

  青雀把那张牌抽了出来。

  在指尖转了一圈。

  然后。

  她笑了。

  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连太卜大人看了都会稍微心软一点的笑容。

  “真是的……”

  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这一局……我认了。”

第六百九十九章:分蛋糕

  正在青雀还在感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