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模拟,但命途颠佬 第799章

作者:天气真好

  那个巴掌大的方块像是一颗正在孵化的种子,表面的符文裂开,露出里面交织缠绕的紫金色光虫。

  光脉延伸。

  扩散。

  增殖。

  如同从他的掌心生长出了一棵由纯粹的命途之力凝结而成的树。

  那棵树没有叶子。

  只有密密麻麻的,如同神经突触一般的光脉分支,在虚空中疯狂蔓延。

  每一根分支的末端,都在发出那种让所有「繁育」系的存在都感到战栗的——同谐方程式的共振频率。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要专业对口嘛!

  于是。

  「生物权杖系统」开始强制性使用「同谐方程式」污染其他「未知仙舟」的残存逻辑。

  那些从魔方中释放出来的那些紫金色细小的虫群,并不是向外攻击的。

  而是向上。

  扎入脚下的甲板。

  扎入其他「仙舟」的主体。

  扎入这片由无数虚构逻辑堆砌而成的世界的最底层。

  这个动作看似很短。

  但是仅仅只是过了短短的一瞬间。

  一瞬间之内。

  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

  「镜流」那铺天盖地的白色剑海,在接触到白歌周身那层由「生物权杖系统」展开屏障的瞬间。

  停了。

  不是被挡住。

  不是被偏转。

  而是那些剑气本身,失去了增殖的能力。

  那些原本在空中疯狂分裂的剑光,像是被掐断了电源的流水线,一道一道地凝固在半空中。

  然后缓缓地。

  像是褪色的墨迹一样消散。

  因为那些剑气之所以能无限分裂,依靠的是「镜流」身上那股来自「繁育」的特性。

  而「生物权杖系统」。

  是和镜流身上「繁育」等同的造物。

  那么质量等同?

  那么操作呢?

  「镜流」和白歌比技术?

  别逗你白歌笑了。

  所以。

  「镜流」的增殖直接被强制下线了。

  白歌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抢断了属于她的那一部分「繁育」。

  第二件事。

  青雀那承载着「苍城仙舟」之重的帝垣琼玉。

  在砸到白歌面前两尺的位置时。

  被轻而易举地拦下了。

  白歌只是抬手,轻轻地、温柔地、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礼貌地。

  点在了领头那枚玉牌的牌面上。

  “叮。”

  一声极其清脆的,像是棋子落盘的轻响。

  那枚承载着一座仙舟重量的帝垣琼玉。

  就这样停住了。

  如同一颗高速旋转的陀螺,被人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住了顶端。

  所有的动能、所有的质量、所有的威压。

  在那根手指面前。

  归零了。

  不是消散。

  而是被“接纳”了。

  被那个来自「生物权杖系统」的力量,用一种近乎于傲慢的姿态,轻描淡写地承接了下来。

  「野史俱乐部」的成员们脸更苦了。

  他们在意识深处的某个角落观测着这一切,嘴里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咋又跑出来一个!

  而看着白歌手中那个正在疯狂扩张的造物。

  以及他那张明明和「采药人」一模一样,但眼神却截然不同的脸。

  三月七终于从最初的惊恐中回过味来了。

  她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白歌。

  看了看他手里那个之前被她当成魔方在手里转了无数次的小方块。

  看了看他那虽然苍白但绝对不像是「采药人」那种红润的干净皮肤。

  以及他那双虽然深邃但绝对带着人味的眼睛。

  三月七来到青雀旁边,小心翼翼的开口。

  “青雀啊……”

  “这个好像是真的?”

  “啥!”

  青雀一愣。

  她那双因为高强度战斗而有些发直的眼珠子,终于从「镜流」身上移开。

  看向了站在战场中央,周身缠绕着紫金色光脉,正试图抢夺「镜流」身上的繁育力量的那个人。

  仔细看。

  再仔细看。

  那身长衫。

  那把折扇。

  那副“天塌了也不关我事”的懒散神态。

  这个居然是真的!

  也就是说!

  她终于不用在这里干耗着了。

  之前属于天塌了她算是一个高个子。

  因为在场没有比她更能扛事的人了。

  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更高的。

  高得离谱的那种。

  青雀觉得自己依旧可以去当一条米虫了!

  至于成为将军的仪式?

  不是虚构的吗?

  青雀将军如此欺骗自己!

  她那双刚才还燃烧着的坚定之火的眼眸。

  此刻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

  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名为“终于可以把烂摊子甩给别人了”的极致释然与纯粹的快乐。

  那种快乐。

  比她在帝垣琼玉的牌桌上胡了一把天和十三幺还要畅快一万倍。

  她的肩膀垮了下来。

  腰也弯了下去。

  整个人瞬间从那个威风凛凛的「苍城将军」。

  变回了那个只想在太卜司的角落里缩着喝快乐水的摸鱼怪。

  “终于……”

  青雀发出了一声仿佛把这辈子的疲惫都吐尽了的,极其漫长的、极其舒爽的叹息。

  “终于不用我扛了。”

  她甚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顾什么将军的体面。

  不顾什么仪态。

  就那么瘫着。

  像一只终于从猫的追赶中逃脱,瘫在角落里大口喘气的老鼠。

  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将军的威严。

  只有一个社畜终于熬到下班时刻的纯粹喜悦。

第六百八十四章:白歌对「镜流」图谋不轨!

  白歌搓着下巴。

  看着面前的「伪·绝灭大君·镜流」若有所思。

  这只「镜流」怎么说呢?

  就像是一道被人用不同风味的酱料腌制了三遍,又拿去油炸了两遍,最后还淋了一层巧克力酱的究极缝合料理。

  被阮·梅用各种各样的命途狠活进行加成。

  这些东西本身就是有些微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