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气真好
“每次听到这个词,我就感觉我的寿命在以秒为单位减少。”
“好吧,小青雀。”
星在旁边坏笑着接过了话茬。
“你是怎么过来的?”
“按理说,你这种滑头,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本事找个桌子底下躲着吧?”
“怎么这回这么‘英勇’,直接肉身开团了?”
听到这个问题。
青雀的脚步顿住了。
她仰起头看着那并不存在的天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是历经沧桑,被社会毒打之后的叹息。
她无奈地摆了摆手。
“我就是因为这个称号,才被扔进这个用来‘救苦救难’的大坑里的!”
说起这个。
青雀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凄惨的悲凉,简直是见者伤心,听者流泪。
“你们不知道啊!”
“我本来今天计划得好好的!”
青雀掰着指头算了起来,眼里还闪烁着对原本美好生活的向往。
“太卜大人让我去出个差,这是千载难逢的空档期!”
“我把所有的公文,也就是那堆乱七八糟的概率演算,用了半个时辰——对!为了摸鱼我爆发了全部潜能——全搞定了!”
“我本来是一边干活一边在脑子里打谱,打算把那些纸质档案送回库房,然后找个角落搓一把帝垣琼玉。”
“结果!”
青雀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控诉。
“就在我走到岔路口的时候!”
“我遇到了那个恶魔!那个虽然长得好看但心肠大大的坏的女人——爻光!”
“就这样被爻光给劫了!”
青雀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
那个女人就像是预知了她的路线,像是鬼一样站在那棵树下,笑眯眯地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只自己撞上来的肥兔子。
然后就是一番糖衣炮弹,威逼利诱,最后把她打包送到了神策府。
接着就是白歌那个没良心的,给她扣上了那个头盔。
“这都是什么事啊!”
青雀甚至想要当场来一段仙舟传统的哭坟戏码。
“这根本就是有预谋的!是针对我这只无辜小麻雀的职场霸凌!”
“如果有的选……”
青雀的目光变得深邃。
“我宁愿回去面对太卜大人的唠叨,也不想在这里被这些像是血管一样的红绳子挂在头顶。”
青雀吸了吸鼻子。
“那种每个人都在许愿,每个人都想要得到点什么又不想付出的贪婪气息……真的好像早高峰的星槎海中枢。”
星走过来,拍了拍青雀的肩膀,一脸的同情。
“看开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前面可是地狱啊。”
“但只要我们通过了这层地狱。”
星指了指前面隐约可见的一扇巨大的,像是用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大门。
“到时候你就是拯救了仙舟的英雄,回去想怎么摸鱼都没人敢管你。”
这句话虽然像是画饼。
但好歹给了青雀一点心理安慰。
“行吧……”
青雀垂头丧气地把手里的二条塞回口袋。
“为了以后能光明正大地在办公室睡觉。”
“这一票,本姑娘干了!”
三个人就这样一边吐槽,一边讲着关于谁更惨的笑话,一边向着前面那扇散发着极其不详气息的大门而去。
有了青雀这番声泪俱下的“血泪史”作为调剂。
周围那种原本应该让人感到窒息的,恐怖且压抑的克苏鲁氛围,不知不觉间,竟然也变得轻松了一些。
第六百五十章:舞台巅峰剧目即将到来!
“咚。”
“咚。”
“咚。”
这声音并非来自某个具体的方向。
而是像是心脏在胸腔内猛烈撞击肋骨,顺着血管,顺着神经,直接在颅骨内侧炸响的闷雷。
每一下,都踩在心跳的间隙上。
让人难受得想要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
“有人来了。”
星停下了脚步。
她手中的球棒本来是扛在肩上的。
但在这一刻。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球棒滑落到了掌心,五指收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不仅是她。
就连一向遇到麻烦第一反应是“能不能润”的青雀,此刻也将手里刚摸出来的半把麻将牌给塞回了兜里。
“这威压……”
青雀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感觉不像是普通的小怪啊……”
“甚至比符太卜发现我上班摸鱼时的低气压还要恐怖……”
“我们该不会是直接跳过新手村,进了魔王城吧?”
“嘘。”
三月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手中的相机早就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那把凝结着六相冰晶的弓箭。
虽然她的双腿也有点打颤。
但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无名客,眼神依然坚定地盯着前方那片仿佛浓墨化不开的红色迷雾。
迷雾翻涌。
那些原本挂在血管上的,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各样的祈愿牌,突然像是遇到了狂风的铃铛,开始剧烈地摇晃、撞击。
“叮当——叮当——”
这原本应该是清脆的声音。
但在这里。
这些骨质的牌子撞在一起,发出的却是类似于牙齿打架,又像是无数人在耳边窃窃私语的噪音。
【救救我……】
【我也要死吗?】
【这就是所谓的长生吗……】
【把它吃下去……吃下去……】
在这令人san值狂掉的BGM中。
一道人影。
不急不缓地,从那片赤红色的阴影深处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鞋。
洁白的双足踩在那无数文字蠕动的地面上。
每一步落下。
地面就会亲昵地包裹住他的脚踝,然后又依依不舍地断开。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仿佛经历了千年风霜的古老服饰。
那衣服的材质很奇怪,不像是布料,更像是某种植物干枯后的纤维编织而成。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
当星、三月七、青雀终于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咣当。”
青雀手里的那一块“二饼”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滚出了好远。
星的手也抖了一下,球棒差点砸到自己的脚。
三月七更是直接倒吸一口冷气,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白……白歌?!”
三人异口同声,语气中充满了见了鬼的震惊。
没错。
那张脸,那熟悉的五官。
除了那个名为“白歌”的男人还能有谁?
但是。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眼前的这个“白歌”,他的头发不是那种健康的黑色。
而是一种像是生机勃勃的翠绿。
他的眼睛里没有瞳孔。
只有一片混沌的,仿佛包含了整个生态循环的金色旋涡。
最要命的是。
他的背后。
无数根。
像是从他脊椎骨里硬生生生长出来的、暗红色的粗大血管。
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连接着周围的空间,连接着那些挂满了祈愿牌的血肉之墙,甚至连接着那看不见的天空。
上一篇:四合院:我有次元聊天群!
下一篇:我的道姑女友来自民国19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