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气真好
出来进行实验的“铁墓”又不是不能自我进化,从而产生出自己意识的可能性。
现在来古士看着这个铁墓的所做的一切。
感觉有点头疼。
这从某方面是不是证明了四末的可能性?
来自毁灭与虚无两个毁灭要素的神奇联动?
与此同时。
正在星际和平公司某个亚空间深处的【密仪】内部。
进行着宇宙史上最疯狂“黑客行动”的银狼和黑塔人偶,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了异常。
“喂,塔子姐。”
银狼的指尖停在虚拟键盘上,脸上那玩味的表情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你有没有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了?“
“嗯。”
黑塔人偶的紫色光学眼中。
面前数据流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刷新、分析。
通过星际和平公司分部的信息。
“那些代表着全宇宙无数智慧生命思想活动的庞大数据流,正在以一种不可能的速度趋于平缓!”
“什么意思?”银狼皱起了眉。
黑塔人偶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凝重。
“如果把宇宙的集体意识比作一片喧嚣的海洋,那它现在,正在迅速地……变成一潭死水。”
“不,比死水更可怕。”
她顿了顿,找到了一个更精确的比喻。
“它们正在陷入虚无的怀抱!”
是的。
否定智慧,斩断命运,以此换来的,是一种彻底的“自由”。
生灵从此挣脱了思考的重负与宿命的枷锁,却也彻底沦为了比原始猿猴更为空洞的存在。
无思无想,无因无果。
正因如此,虚无的侵蚀不再是小溪流淌,而是如决堤的洪流,以无可阻挡之势,吞噬着存在的根基。
第三百六十一章:寰宇倒影,无比热闹!
寻常的生灵,对于自身认知的剥离是迟钝的。
他们只会觉得世界忽然变得宁静,思绪变得不再纷乱,仿佛卸下了一辈子的重担,进入了前所未有的贤者时间。
然后。
他们便会在这种极致的“平和”中,欣然接受自己沦为一个除了基本生理需求外,再无任何欲望与思考能力的“自由的傻子”。
但。
寰宇倒影之中的存在,从来就不包括“寻常”这两个字。
这里是颠佬的游乐园,是疯子的伊甸园。
来到此地的。
无一不是在各自命途上走到了偏执极端的怪物。
当那股来自铁墓的,名为“恩赐”的集体潜意识格式化浪潮,开始触及他们的精神领域时。
第一时间被剥离的,不是别的。
正是他们赖以为“我”,视之为生命意义的、那份根深蒂固的偏执。
对他们而言,遗忘掉自己的执念,比直接抹除他们的存在还要残忍。
那不是解放,而且对他们的终极侮辱。
一个在寰宇倒影某颗专属实验星上。
毕生致力于“将知识本身转化为可食用能量”的智识信徒。
他正看着面前的培养皿里,最新一代的“逻辑藻”以完美的几何形态迅速增殖。
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大脑的频率在高速运转,推演着下一个转化公式。
突然。
他的思维中断了。
他眼中的公式、逻辑、变量……
瞬间失去了所有意义,变成了一堆杂乱无章的,毫无美感的鬼画符。
那个驱动着他,让他不惜献祭了数个文明去探求的“终极答案”。
就如同一行被强行删除的代码,从他的逻辑中被彻底抹去。
大脑一片空白。
他茫然地看着培养皿里那完美的造物,却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求知欲。
为什么……我要研究这个?
不,等等,我为什么要“思考”?
我是谁?
我是……
一股源自存在核心的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
他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抹去!
“不!”
一声无声的仅存在于精神层面的尖啸炸响。
这位智识命途的行者的眼中迸发出最后的疯狂。
他没有丝毫犹豫。
一头撞向旁边那台作为星球核心的超级光子计算机,无数根数据线如同嗜血的藤蔓,瞬间刺入他的血肉,链接上他的大脑皮层。
“启动最高权限!”
“指令:意识上传,不计任何代价!强制执行!”
他要在自己彻底变成一个连一加一等于几都无法理解的白痴之前。
他要将自己所有的知识、所有的记忆、所有的“存在”,全部灌进这台冰冷的机器里!
哪怕他不再是他。
但。
这总比成为一个白痴要强!
光子计算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尖锐蜂鸣,其外壳因为过载的能量而变得滚烫赤红。
海量的数据洪流,以一种自杀式的、野蛮的方式,被强行灌入。
他这是在用自己最后的生命与灵魂,为自己那璀璨的“智慧”,举办一场最仓促,也最盛大的数据葬礼。
他可以被抹杀。
但他的知识,他所追求的一切,必须永存!
…………
另一片死寂的星域。
一个身披巨大黑色斗篷的巡猎命途的命途行者,刚刚使用弓箭射出了惊天动地的一箭。
那支箭矢裹挟着足以湮灭星辰的憎恨与毁灭之火,精准地命中了远处一颗早已被丰饶腐化的行星。
行星的核心在一瞬间被贯穿。
紧接着。
一场绚烂至极的连锁爆炸发生了。
星球在无声中化作一朵凄美的宇宙烟花,逸散的能量甚至点亮了小半个星系。
他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感受着那份来因为摧毁丰饶而产生满足的感觉。
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然而下一刻,他愣住了。
那股支撑着他。
让他跨越无数光年追猎仇敌的,刻骨铭心的“仇恨”。
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褪色、消散。
就像一杯浓烈的苦酒,被瞬间稀释成了白水,索然无味。
眼前那壮丽的毁灭景象,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与意义。
“……为什么?”
他茫然地低语,握着长弓的手臂微微颤抖。
“我的恨……我的愤怒……去哪了?”
那份定义了他全部存在的“复仇”,正在被一股更加宏大,更加不讲道理的“平和”所取代。
“不……不行!”
巡猎的命途行者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如果连仇恨都不复存在,那他的“存在”还有何意义!
他猛地转身,那双曾蕴含着无尽憎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最后的癫狂。
他拉开弓弦,没有搭上任何箭矢。
而是将他自己,他那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灵魂,他那承载了一切的存在,当成了唯一的箭。
“这扭曲而不公的寰宇……不需要存在!”
他化作一道划破永夜的流光。
他要在彻底遗忘“复仇”为何物之前,将这那个罪魁祸首,连同自己,一同葬入终墓。
…………
一位追随“毁灭”的艺术家,正静静地欣赏着一颗恒星在引力坍缩下走向死亡的美景。
他从那最终的湮灭闪光中,感受着宇宙的壮丽。
然后,他也察觉到了那股试图“安抚”他心神的意志。
那意志告诉他,思考是枷锁,遗忘是恩赐。
那意志,试图让他那颗欣赏毁灭之心,也变得平静,变得麻木。
“……哦?”
这位艺术家发出一声悠长的感叹,仿佛发现了某种前所未见的艺术形式。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虚空深处,脸上露出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杂了赞叹与狂热的诡异笑容。
“用绝对的‘平静’来达成最终的‘死寂’……用否定一切思想与智慧的方式来终结一切文明……”
他拍了拍手,发自内心地赞叹着。
“何等天才的构想!何等壮丽的毁灭!”
他没有抵抗,也没有试图反击。
上一篇:四合院:我有次元聊天群!
下一篇:我的道姑女友来自民国19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