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气真好
手。
密密麻麻漆黑到近乎实质的手,正从虚无的阴影中伸出,死死地攥紧他的脚踝,力度之大,几乎要嵌入无形的骨骼。
这些是血罪灵。
是他焚烧光锥维持自己存在时残留的余烬。
它们不允许他沉溺,不允许他妥协,更不允许他踏入那片看似完美的“幸福”乌托邦,去享受永恒的安宁与幸福。
正因它们这永不松懈的仇恨。
白歌才能如此清晰地分辨出“虚假乌托邦”精心编织的陷阱与自己真实记忆之间的本质区别。
这种办法更加类似于清醒梦。
现实中某些人会用特殊的手段做清醒梦,在梦中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但有的人会因为梦境太真实而醒不过来。
那么一个让他们明白这里是梦的锚点就需要。
“但是。”
白歌的眉头微微蹙起,陷入更深的思忖。
“为什么我的本能却在告诉我,这个‘复制粘贴完美人格’的念头。”
“只要我想……就真的能够实现呢?”
这种源于自身深处,近乎真理般的直觉,让他感到一丝困惑。
他记得穿越前的世界明明很正常啊。
难不成是自己不正常?
然而。
并未留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那一只只从阴影中伸出的手,开始不再是拖拽,而是变为一种冰冷的托举。
它们齐心协力地,将他从“虚假乌托邦”那幸福的回忆中强行拔出。
推着他向上浮升。
让他回归到残酷的现实。
而现实之中。
阮·梅的通讯设备要被黑塔给打爆了!
特喵的!
你们特么在我的黑塔空间站干什么!
警报与污染都快叫成什么样了。
阮·梅!
你是否清醒。
但没办法。
天才进行实验的时候,通讯设备默认关机。
黑塔原本正出差呢。
然后就受到了来自黑塔空间站的警报尖锐的爆鸣!
将意识投到黑塔人偶上一看。
哇!
好红啊!
无论是危险值和污染值,几乎要创造历史新高哦!
是不是要把黑塔空间站当烟花放了助助兴呢?
没办法。
黑塔黑着一张脸。
通知一下黑塔空间站的站长艾丝妲,让黑塔空间站上的人员赶紧撤离吧。
万一阮·梅或者白歌谁一不小打个喷嚏,他们就要去找黑大帅探讨人生的意义了。
而黑塔空间站的人员听到撤离这话,没有丝毫犹豫瞬间按照顺序有序撤离。
更明显。
他们排练了不知道多少次。
猜猜看?
在白歌与阮·梅不在的时候,这群人员依旧熟练的撤离,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是奇物的暴走?
还是黑塔的奇妙想法?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两女一男
就这样。
在黑塔空间站全体成员的紧急撤离下。
整座空间站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恐惧攫住,开始不可逆转地向着虚无的深渊开始快速坠落。
警报声如同一只被人踹了一脚的尖叫鸡,在空荡的走廊间凄厉地发出尖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并非源于声音或气味。
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空间结构本身正在哀嚎、正在被某种幸福却绝望的力量侵蚀、同化的感觉。
在阿兰紧急撤离命令下达得相当的果断而决绝。
黑塔空间站的成员们展现出了惊人的训练有素与效率。
尽管恐慌如同冰冷的海水浸泡着每个人的心脏。
毕竟就算是经历和排练了不少次。
但他们依旧还属于“人”的范围。
万一一个不小心。
擦到边没了就不好了!
所以在各级负责人熟练的指挥下。
黑塔空间站的人员流动依旧忙而不乱。
工程师们强行稳定关键系统,确保撤离通道畅通;
安保人员引导着研究团队,搀扶着体力不支者,以最快速度冲向最近的逃生飞艇或类似于传送设备。
没有人回头,也没有人多问。
万一暴动的是什么模因就乐了。
毕竟从核心实验室区域那里弥漫开来,令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已然是最好的解释和最强的驱动力。
ε=('ο`*)))唉!
原本他们以为黑塔大人出差不在,黑塔空间站好歹能稍微放松一下。
毕竟奇物一个月暴动一两次差不多了,要是黑塔在这里,他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担心。
没想到啊!
没想到!
这玩意可比某些奇物暴动还要离谱。
尤其是黑塔还不在的情况下。
很快。
往日充斥着忙碌与智慧火花的黑塔空间站,变得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自动化系统徒劳地维持着最基本运转,如同失去灵魂的钢铁躯壳。
所有的生机与喧嚣,都被那不断从实验室方向扩散出来的、越来越浓重的“虚无”所拥入怀中。
而此刻。
黑塔。
这位空间站真正的主人。
已将她的意识投射回一具备用的人偶之中。
人偶精致的面庞上没有丝毫平日里的慵懒或好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语凝噎。
白歌的本质什么时候这么离谱?
哦。
对了。
黑塔一拍脑门。
上次白歌在模拟宇宙下载他自己的数据的时间似乎过的时间蛮久了。
等会再收集一下白歌的数据吧。
顺道看一看他光锥之中的事情。
自从黑塔在模拟宇宙见识了白歌那张光锥所产生的模拟宇宙的DLC。
她就对白歌一直念念不忘。
恨不得直接把白歌绑在黑塔空间站。
但。
她一想。
白歌现在都进化成旅行青蛙了。
到时候他回来的时候给自己弄过来一张看看就行。
想归想。
黑塔的动作依旧没有丝毫停滞。
她便凭借着对空间站结构的绝对熟悉,化作一道迅捷的身影,毫不犹豫地朝着那灾难的源头。
也就是阮·梅的实验室疾驰而去。
人偶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嗡鸣,脚步在空荡的廊道里敲击出紧迫而孤寂的回音。
实验室内部。
白歌的意识如同从万丈深海浮出,缓缓回归,重新接管了这具已然“非人”的躯壳。
“回神了?”
阮·梅的声音依旧平静。
仿佛眼前的一切并非她亲手造就。
又或许在她眼中。
这仍是值得观察记录的现象。
“嗯。”
白歌回应道,他的感知迅速蔓延开来。
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
那层由他精心构建、用以维系“人形”的拟态皮囊。
此刻已经被阮·梅精准而彻底地剥离殆尽,如同褪去一件无关紧要的外衣。
上一篇:四合院:我有次元聊天群!
下一篇:我的道姑女友来自民国19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