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 第225章

作者:十月封神

  日向日足的眼睛微微眯起,问道:“你以为凭借这种手段,就能弥补宗家与分家、你与我之间的差距吗?”

  “是。”日向宁次语气平静道:“柔拳之重,在于基本,步伐、架势、招式,谨遵传承,数十年如一日,这是你们宗家永远挂在嘴边的道理。”

  “但是,你们之所以有机会将这种坚持称为‘高尚’,是因为你们有退路,生来就站在云端、拥有广阔退路的人,自然可以从容不迫,自然显得很‘高尚’。”

  “可是,对于我们这些在笼中鸟咒印下朝不保夕、没有任何退路的人而言,数十年太久,所以……”

  说到这里,他摆出了截然不同的柔拳架势,周身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而危险,语气陡然变冷道:“我们只争朝夕!”

  闻言,日向日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摇了摇头道:“果然,我不该对你抱有任何期望。”

  “你,还是死在这里吧。”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指尖查克拉流动,赫然是要结印催动那掌控宁次生死的笼中鸟咒印。

  砰!!

  见状,日向宁次脸上狞色毕露,双脚踏碎地面,硬生生踩出蛛网般的裂痕,如离弦之箭般猛冲向日向日足!

  体内所有转化而来的土遁查克拉,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疯狂宣泄而出。

第254章 日向宁次:父亲?

  土遁·双狮拳!

  厚重的查克拉包裹日向宁次的双拳,凝聚出两个模糊而狰狞的狮头形态。

  甚至扯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呼啸,携带着陨石撞击般的恐怖威势,悍然轰向日向日足!

  这一击,日向宁次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他就是在赌命,如果日向日足执意使用笼中鸟咒印,那么在自己被咒印杀死的同时,这一击也绝对能将日向日足一同杀死!

  面对这同归于尽的搏命一击,日向日足不得不中断了结印,瞬间改为双手舞动、身体旋转,体内磅礴的查克拉喷涌而出!

  “回天!”伴随着日向日足的一声爆喝,高速旋转的查克拉半球体瞬间将他笼罩其中!

  日向宁次那仿佛能撼动山岳的一掌,带着可怕的空气呜咽声,狠狠砸在了回天的防御之上。

  轰!!

  恐怖的声响瞬间爆发,整个密室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与剧烈震颤!

  以宁次落掌点为中心,日向日足脚下的地面被这股难以想象的巨力硬生生掀了起来,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在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的脆响中,宁次的脸色因痛苦而扭曲,他的左臂因为无法完全承受这股反冲的巨力而断裂!

  但与此同时,日向日足的回天也被这一击硬生生轰爆,查克拉瞬间爆开四散!

  在崩裂塌陷的地面中心,日向日足踉跄着跪倒在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死!!”

  宁次强忍着手臂断裂的剧痛,再次凝聚起残存的查克拉,带着不死不休的狞恶面容,一掌轰向日向日足毫无防备的胸口!

  而日向日足也仿佛拼尽了最后力气,猛地抬起头,一掌迎向宁次!

  砰!

  日向宁次那蕴含着全部力量与愤怒的一击,结结实实印在了日向日足的胸膛。

  而日向日足迎击的那一掌,也同时落在了宁次的心口。

  然而,宁次预想中的猛烈冲击并未到来。

  他感受到的,并非柔拳那破坏经脉的穿透力,而只是一阵仿佛被什么尖锐之物轻轻刺中的微弱刺痛。

  几乎是同时,伴随着一声闷响和爆开的血雾,日向日足被宁次那一掌蕴含的巨力狠狠轰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墙壁上。

  而宁次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

  那里,正插着一根极其细小、几乎透明的针剂。

  针管内的液体已经被完全推入他的体内,空针管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这是什么?”日向宁次的脸色一变,毫不犹豫拔出了针管。

  但是,下一刻。

  咚咚!

  两声沉重得如擂鼓般的闷响,猛然从他的胸腔内部炸开!

  “呃啊!!”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痛苦,如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宁次的全身!

  仿佛源自灵魂乃至基因的剧痛,远远超越了他过去承受过的任何伤害,让他几乎瞬间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整个人无法控制地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咚咚!咚咚!

  心脏开始以一种完全失控的速度和力量猛烈跳动收缩,那沉重而狂暴的心跳声甚至传出了体外,在寂静的密室里清晰可闻。

  “嗬!嗬!”

  日向宁次的牙齿死死咬在一起,牙龈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血丝,惨白的面容扭曲得完全失去了人形,血管突出狰狞。

  到底是什么?

  是毒吗?!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扔进了熔炉,一股滚烫到极致的灼热感,随着那疯狂泵送的血液被传递到四肢百骸。

  血管中奔腾的仿佛不再是血液,而是灼热粘稠的岩浆!

  大量的骨骼肌在滚烫血液的影响下开始溶解、崩解,继而又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强行撕裂重塑,缠绕、凝结在皮肤下!

  不仅仅是肌肉,他全身的每一处组织、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进行着类似残酷而剧烈的改造!

  痛苦!

  撕裂每一寸血肉的痛苦!

  碾碎每一根骨骼的痛苦!

  重组每一条神经的痛苦!

  “啊!!”

  他惨叫着,指尖深深抠入地面,留下十道血痕,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溪流般涌出,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袍。

  源自基因的恐怖痛苦仿佛亿万只蚂蚁在他血管内啃噬爬行,让他几乎要撕裂自己的体内才能宣泄万一。

  就在他的意识要被这酷刑般的折磨彻底吞噬之际。

  他腰间的忍具包中,那个用来盛放几双白眼的容器,内里封存的纯净瞳力,如洪水般猛地宣泄而出!

  它们并未消散,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吸引,化作一道道肉眼难以察觉的流丝,涌向那双因痛苦而剧烈震颤的白眼!

  不仅如此,远处弥漫的尘雾之中,似乎也受到了牵引,有丝丝缕缕的瞳力汇聚而来,融入他的双眼。

  这突如其来、庞大瞳力涌入,仿佛一剂强效的镇定剂,又像是一把钥匙,逐渐与他体内那狂暴的力量形成平衡!

  源自基因层次的极致痛苦迅速退去,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受所取代。

  嗤!

  白色的雾气从他全身升腾而出,之前因剧痛而泉涌的汗水,在顷刻间被骤然升起的高温蒸发,留下一层细密的白色盐霜。

  血液在血管中不再如同灼热的岩浆,而是化作了欢畅奔腾的春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转全身,带来难以形容的畅快感。

  每一个细胞都仿佛从沉重的束缚中解脱开来,像是初春的嫩芽顶开冻结的土壤,在尽情、肆意地呼吸着空气!

  脑海更像是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清凉、通透的感觉如清泉灌注而入,分成无数细微支流,洗刷着大脑的疲惫、阴霾与滞涩。

  终于,日向宁次猛地睁开了双眼。

  一抹细微却璀璨的湛蓝色光芒,在他纯白的眼眸深处一闪而逝,随即隐没。

  但是他眼前的世界,已经变得彻底不同。

  一切都变得清晰,前所未有的清晰!

  视野所及,纤毫毕现!

  “怎么回事?”

  日向宁次失神望着眼前的一切,墙壁上每一道细微的裂纹,空气中漂浮的每一粒尘埃,甚至灯芯燃烧时最细微的颤动……

  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种近乎绝对的清晰度,呈现在他的视野中。

  仿佛一个自幼睁着眼睛却一直在梦游的人,此刻终于真正醒来,眼前始终蒙着的一层薄纱被骤然揭开,整个世界豁然明亮。

  思维变得无比敏捷、通透,过往许多关于柔拳、查克拉的模糊理解,此刻都变得清晰明朗。

  日向宁次下意识地抬起双手,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奔流,仿佛失去某些隐晦而沉重的枷锁,感受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力量。

  轻快、通明、愉悦……

  他能够无比确定,自己的身体强度跃升了不止一个层次,而他的眼睛,不再是曾经吸收瞳力的量变,而是某种未知的质变!

  “噗!咳咳!”

  就在这时,一阵虚弱而痛苦的咳嗽声从不远处传来。

  这声音极其微弱,但在宁次此刻的感知下,却清晰得仿佛在耳边响起,打断了他对自身剧变的惊愕。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带着一丝湛蓝色的眼睛,穿透尚未完全散尽的尘埃,瞬间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日向日足正靠着墙壁瘫坐在地上,头颅无力地垂向一边,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在他残破的衣襟染开一大片深色痕迹,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日向宁次的身形只是一动,便出现在日向日足的身前,速度快到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浪,吹散了尚未消散的尘土。

  他猛地俯下身来,抬起对方那张因失血而惨白的脸,看着那双因重伤而涣散的瞳孔。

  两人的距离很近,宁次能够清晰看到,对方瞳孔中倒映的,自己那双有些陌生的眼睛。

  不仅如此,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的,日向日足眼中的释然,也被日向宁次清晰看了出来。

  “日向日足!”

  强烈而莫名的恐惧与不安如毒蛇般缠上心脏,宁次的声音无比急切,甚至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告诉我,你给我注射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颤声问道。

  日向日足沉重的眼皮掀开一条缝隙,涣散的目光聚焦在日向宁次的脸上。

  他颤抖着抬起手,扯下宁次的护额。

  看到那几乎已经彻底消散的笼中鸟咒印,他脸上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缓缓舒展开。

  但是看到那双纯白眼眸中一缕湛蓝光泽时,脸上又浮现出难以言喻的惋惜和苦涩之色。

  “果然……”他的声音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带着血沫的摩擦声,“还是,不够吗……”

  是瞳力不够,还是情绪刺激不够?

  “不够?什么不够?!”宁次的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变调,抓着日向日足的手不自觉收紧。

  “你……”他摇了摇头,“拿走我的眼睛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日向宁次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猛地松开日向日足的衣领,任由对方软软地瘫回墙角。

  他抬起头,那双白眼以前所未有的洞察力,疯狂扫视着这间密室,目光瞬间锁定在了另一面墙壁上。

  那里,同样覆盖着一层更为厚重、更为复杂的封印结界!

  之前因为所有注意力都在眼前战斗上,他完全忽略了这另一个被隐藏的空间!

  没有片刻犹豫,宁次几乎是冲了过去。

  甚至没有去寻找结界的节点,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新生力量,伴随着巨大的恐慌感轰然爆发,狠狠砸在那结界之上!

  轰!嘭!!

  结界的光芒剧烈闪烁,不堪重负破碎、消散!

  一扇更为厚重的铁门显露出来,日向宁次直接一脚将其狠狠踹开,铁门撞在内侧墙壁上,发出巨大的轰鸣。

  门后的景象撞入宁次眼中,将他所有的动作僵在原地。

  只见,在这间更为狭小、几乎没有任何光线的囚室内,一道瘦削的身影静静坐在一张石椅上。

  似乎是听到了破门的巨响,那身影极其缓慢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