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奇幻系日常 第104章

作者:邪王真眼赛高

  扔在铺着杂色床单的床上后再次掏出胶带,将两人紧紧固定在床板上,就如同两个动弹不得的昆虫标本。

  整个过程高效冷静,像是在处理两件需要固定运输的货物。

  最后是重点关照对象李昌宏。

  前面两个只是偶然的添头罢了。

  陈白榆走到沙发边,看着那具瘫软的肥硕身体。

  他先将李昌宏的双臂拉到身后,以手腕交叉的方式开始缠绕。

  不同于对待那两人时的多层叠绕,对付李昌宏,陈白榆采用了更狠绝的“单臂反剪,双腕并联”手法。

  他先将李昌宏的左臂反关节弯折至极限后用胶带猛缠几圈固定,再将右臂也反弯过来,硬生生将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捆绑紧实。

  李昌宏手臂粗壮,肥肉被胶带勒得变形、深陷。

  接着是双腿,脚踝直接锁死,胶带缠绕得密密匝匝,如同裹上厚重的石膏。膝盖也被固定住。

  等捆绑完成,陈白榆并未就此罢手。

  他目光扫过那张肥脸,拿来一块洗碗布面无表情地将其用力塞进李昌宏的嘴里,再用透明胶带在他的嘴上缠绕了整整两圈。

  然后,陈白榆面无表情地拽着李昌宏脚踝部分的胶带,像拖一个沉重的麻袋,将其在沙发上变成倒置状态。

  确保李昌宏那颗硕大的头颅朝下。

  充血导致的脑压升高和压迫气管的窒息感将是清醒后的第一重体验。

  做完这一切,陈白榆并未停歇。

  他走进厨房,在冰箱里悠哉而平静的拿出来一个红苹果。

  随手又拿起一个相对水灵的,又在凌乱的刀具中捡起一把布满豁口但还算锋利的水果刀。

  接着。

  他端起了水槽边上那碗不知放了多久、混着食物残渣和油花的浑浊脏水。

  陈白榆走回客厅,随手在沙发角落拎起一张轻便的塑料矮凳。

  将凳子放在被迫头下脚上、痛苦昏迷的李昌宏旁边。

  接着,陈白榆稳稳地坐下。

  把浑浊的脏水碗放在旁边的地上。

  他拿起苹果,左手拇指扣住果蒂凹陷处,右手握着豁口水果刀,锋刃贴上果皮。手腕稳定无比地开始削皮,果皮呈连续不断的细长条落下。

  昏暗中,金属刃口与多汁果肉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异常清晰。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李昌宏粗重的喘息在倒悬状态下变得极其困难,发出拉风箱般的“呼哧”声,肥厚的脖颈因重力作用迅速变得紫红。

  无数微细血管凸起,太阳穴青筋暴跳,整张脸如同被丢进沸水里煮过,呈现出可怕的、深紫色的猪肝色!

  油汗从额角和发际线滚滚滑落。

  滴在地面的瓷砖上,汇成一小滩带着馊味的水渍。

  陈白榆对此视若无睹。

  他削皮的动作依旧平稳流畅,长长的、均匀的苹果皮终于削断落下。

  他看着手中削好的、光滑水润的果肉,似乎很是满意。

  就在这时,他右手端起了放在脚边的那碗浑浊脏水。

  没有半分犹豫就是手臂挥动。

  冰冷浑浊、漂浮着油渍的水撒在李昌宏脸上,贱了其一身。

  瞬间。

  泼水的刺激配合着充血的眩晕感,让李昌宏为之清醒,立马从昏迷的状态中缓了过来。

  刚醒过来的那一刻,李昌宏只能隐约听到一句:

  “嘘!”

  “别紧张,头晕是正常的。”

第119章 高个的被我给锯了

  “别紧张,头晕是正常的。”

  陈白榆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冰。

  非但没有缓和气氛。

  反而将李昌宏心脏深处的冰碴瞬间激得炸裂开来。

  李昌宏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抹布阻挡了尖叫,只能发出徒劳的“呜呜”声。

  粗短的脖子因倒悬和极度的恐惧憋成了深紫酱色,青筋如同老树的虬根在肿胀的皮肤下疯狂跳动。

  他的眼球向外凸着,里面布满撕裂的血丝,几乎要从眼眶中挣脱出来。

  油腻的汗珠混合着发馊的洗碗布味道和浑浊的脏水痕迹,像融化的蜡油一样顺着他倒仰的脸颊、额角不断滴落。

  在光洁的瓷砖上溅开一小圈一小圈深色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与绝望的混合气味。

  强烈的求生欲像是被浇了滚油的枯草,猛地窜起火焰,暂时烧穿了充血的眩晕和窒息的痛苦。

  李昌宏的大脑在极速运转,试图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他用尽全力点头。

  动作却因为捆绑而显得极其笨拙和痛苦,像一头被钉在砧板上的肥猪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的眼神里射出一种混合着恐惧、哀求和近乎卑微的讨好光芒,死死盯着那个端坐在塑料矮凳上、慢条斯理啃着苹果的陌生男人。

  “呜…呜呜呜…”

  李昌宏艰难地用喉咙发出音节,口水混合着洗碗布的纤维被堵在口腔深处,噎得他直翻白眼。

  他疯狂地转动着眼珠,用力示意着自己嘴里塞着的东西。

  意思是自己有话要说。

  陈白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似乎毫无感情地注视着他。

  过了足足几秒钟,像一尊冷漠的雕像在计算时间。

  就在李昌宏感觉自己真的要因窒息和恐惧崩溃过去的刹那。

  陈白榆终于动了。

  他伸出左手。

  李昌宏下意识浑身一颤,喉咙里的呜咽瞬间变成了受惊的兽类般短促而凄厉的呜咽。

  紧接着。

  只见陈白榆直接用手指捏住了那块露在外面的布角。

  然后手腕猛地发力向下一拽!

  “呃啊~噗~咳咳咳!呕!”

  又湿又油还带着浓重消毒水和油腻混合怪味的抹布,带着一大滩黏糊糊的口水混合物被强行拽出,差点扯掉李昌宏一颗松动的臼齿。

  巨大的不适感和空腔骤然打开带来的气流冲击,让他剧烈地呛咳起来。

  鼻涕眼泪瞬间糊了满脸,胸口像是被重锤砸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他贪婪地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部撕裂般的哨音。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不断流下,混合着恐惧的汗水滴在地上。

  “饶…饶命啊!”

  “大哥!大爷!爷爷!!”

  李昌宏终于能发出声音。

  他顾不上嘴巴里的火烧火燎和脸上的疼痛,声音像是破锣在沙地上摩擦,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和刺耳的颤抖,急不可耐地祈求。

  “冤有头债有主啊!我…我李昌宏要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了您,您明示!我赔!倾家荡产地赔啊!”

  李昌宏的声音不敢太大,生怕惹来面前之人的不快。

  他肥硕的身躯因为激动和恐惧剧烈地摇晃着,勒紧的胶带深深嵌入皮肉。

  他知道。

  无论眼前这人是谁,目的是什么。

  此刻唯有求饶献财才有一线生机。

  “钱!我知道规矩!破财消灾!爷爷您放一百个心!”

  “我家当全在这儿!不多,是我全部家当!就……就在我卧室床边那个床头柜里,里面有个小保险柜,密码是0412!里……里面有十六万现金!都……都孝敬爷爷您!只求您大人大量,一定放我一条生路啊!”

  李昌宏的声音虽然不算大,但是他的语速却快得像机关枪,唾沫星子夹杂着血沫喷溅。

  他竭尽全力地描述着。

  心中像热锅上的蚂蚁,飞快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些钱保命。

  同时眼神死死盯着陈白榆的脸,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感兴趣或缓和的神色。

  可是良久,对面依旧没什么回应。

  客厅外。

  老旧小区的阳台上,有只野猫灵巧的经过,发出凄厉的“喵嗷”一声尖叫,然后又窜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李昌宏又是浑身剧烈一颤,下身立马一阵湿热。

  他真的被吓破了胆。

  突然晕厥,突然醒来,

  然后发现自己被捆绑、倒置,面前有个陌生男人拿着刀,对他求饶的话语视若罔闻。

  这种情况,就算他是铁打的汉子也忍不住感到强烈的恐惧。

  吓尿,是人之常情。

  陈白榆仿佛没听见那声猫叫,也没闻到那股新鲜的骚臭味。

  他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口鲜脆的苹果送入口中,腮帮子微微嚼动着,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那双平静得令人心悸的眼睛,依旧牢牢锁在李昌宏那张涕泪横流、惊恐扭曲的脸上。

  沉默。

  只有李昌宏拉风箱似的粗重喘息,和无法抑制的低沉啜泣哽咽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几秒后。

  陈白榆终于咽下了苹果。

  他用指尖捻起最后一块小小的果核,随手丢在脚边那摊浑浊的脏水里,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仿佛是倒计时结束的敲击。

  “十六万现金?”

  陈白榆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是贴着李昌宏的耳朵在说话。

  他说话间微微侧头。

  眼神带着一丝仿佛是孩童发现有趣玩具般的探究与玩味。

  这眼神让李昌宏心尖一凉。

  “真的是……全部家当?”

  陈白榆尾音微微上扬,如同细针扎进李昌宏的鼓膜。

  “真…真的!千真万确!祖宗!我要是骗您,天打五雷轰!”

  李昌宏赌咒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