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雾海斗
“嗯，” 清水明点点头，目光落在爱里身上，“爱里也是，进步很大。”
爱里被点名，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都、都是波瑠加帮我...”
“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 清水明打断她，用直白的语气肯定她努力的成果。
简单的对话过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口袋里隐秘的存在，以及这深夜共处一室的暧昧氛围，让波瑠加感觉手心又开始出汗，她偷偷瞥了一眼清水明，发现他也正看着她们，眼神柔和，和平日里看她们俩的眼神有些相似，又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
“那个...” 爱里忽然鼓起勇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明君...最近，很辛苦吧？”
清水明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怔了一下，随即放松了靠向椅背。“还好。计划都安排好了，剩下的只看明天临场发挥。”
“可是...你看起来有点累。” 波瑠加也忍不住接话，目光落在他有些发黑的眼皮。
清水明没有否认。“是有些压力。”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两个女孩紧张又关切的脸，“但看到你们这么努力，感觉...还不错。”
波瑠加与爱里视线交汇，彼此眼中映出同样的柔软情愫。
也许是恋人之间难得的坦诚相对，也许是这密闭空间里悄然攀升的温度，又或许是口袋里那八个沉默却存在感鲜明的小方块。
像是被这气氛赋予了勇气，波瑠加忽然微微前倾，闭上眼睛，主动将自己的唇轻轻贴了上去。
清水明一怔，没有丝毫迟疑。
他几乎也是立刻便回应了这个吻。
开始只是轻柔触碰的吻，略显笨拙却炽热的真诚。
但很快，清水明便掌握了主导。他一只手轻轻托住波瑠加的后颈，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揽住了爱里的肩膀，将她温柔带入这个亲密的氛围中。
吻加深了。
不再是单纯的触碰，而是带了索取和探索的意味。
波瑠加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软化，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不觉抓紧了清水明胸前的衣料。
爱里被揽着，紧紧贴着波瑠加的手臂，她能感受到波瑠加身体的轻颤，也能感受到来自清水明身上的热度和压迫感。
她害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却又被这从未体验过的、被两人同时包裹的感觉所蛊惑，心跳如擂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十几秒过去，清水明才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波瑠加的额头，呼吸微乱。
他的目光转向几乎要融化在他手臂里的爱里，那眼神的情绪让爱里只看一眼便浑身发烫。
“爱里……” 他低唤她的名字。
爱里说不出话，只是仰着脸，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像等待指令的、温顺的小动物。
清水明低下头，吻落在了爱里的唇上。
比起波瑠加那边的主动与回应，这个吻开始得更加温柔、更具引导性，像是在安抚她过度的紧张。
爱里完全僵住了，随后便在轻柔却持续的触碰中，一点点放松下来，生涩地、小心翼翼地回应着。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她这次依旧感觉整个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波瑠加在旁边看着，脸颊通红，胸口起伏。
她看到清水明温柔地亲吻爱里，心里没有嫉妒，反而涌起一种奇异的、灼热的共鸣。
她们是一起的，她们此刻共享着同一个人，同一种亲密。
清水明结束了与爱里的吻，却没有放开任何一个人。
他的目光在两人晕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间游移。
“可以吗？” 他问。
波瑠加和爱里都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她们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同样的羞涩、紧张，以及更深处的、被点燃的渴望。
波瑠加率先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却坚定。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睡衣口袋里掏出那几个烫手的小方块，又看向爱里。
爱里也红着脸，慢吞吞地把手伸进口袋，将那另外几个也拿了出来。
小小的方形包装，散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像是一个无声的、确凿的许可信号。
清水明的目光落在那些包装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轻轻拨开了波瑠加颊边汗湿的头发，然后又抚过爱里滚烫的脸颊。
台灯的光芒变得更加昏黄暧昧，将三个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
奖励时间，正式开始了。
在这个特别的夜晚，所有的紧张、压力与不安，都将暂时被另一种更加原始而亲密的热度所取代。
......
凌晨五点钟，窗外的天色还是沉郁的靛青色。
房间里的空气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的气息。
凌乱的床单、散落的衣物，以及床头柜上那几个已经空空如也、被随意丢弃的铝箔包装，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不平静。
清水明是最先醒过来的。
长期的规律作息让他就算是疲惫后也能准时恢复清醒。
他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臂和胸膛上传来的、不同寻常的重量和温度。
波瑠加侧身紧贴着他，一条腿毫不客气地搭在他腰间，脸颊埋在他肩膀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平日里略显锐利的眉眼此刻完全舒展开，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孩子气的弧度。
爱里则蜷缩在他的另一侧，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整个人几乎要缩进他怀里，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他胸前的睡衣。
两个人把他当成了大型抱枕，挤得他动弹不得。
清水明静静躺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动。
身体残留着适度的疲惫和餍足后的松弛感，心里却是一种被填满的平静。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两张睡颜，波瑠加微张的嘴唇，爱里轻颤的睫毛，不自觉笑了起来。
两个人来之前压根就没发给他消息，但这种计划外的亲密，倒也还不错。
他试着轻轻动了动被压住的手臂，想抽出来。
这个细微的动作惊动了浅眠的爱里。
她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起初是茫然的，聚焦在清水明近在咫尺的脸上时，昨晚的记忆才猛地涌入脑海。
“呜……” 羞耻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她整张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对方怀里，无处可躲。
她不敢看清水明的眼睛，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挪开。
她的动静也吵醒了波瑠加。
波瑠加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更用力地抱紧了抱枕，脸颊蹭了蹭，才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
看到清水明清醒的目光，以及怀里爱里羞得快冒烟的样子，波瑠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昨夜种种也清晰回笼。
她的脸也红了，但比起爱里，她显然更擅长虚张声势。“……看、看什么看！”
她嘟囔着，故意瞪了清水明一眼，只是那眼神毫无威力，反而因残留的睡意和羞涩显得有些娇憨。
清水明没说话，只是用还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轻轻揉了揉波瑠加的头发，然后又向下，安抚般地抚了抚爱里紧绷的后背。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几点了？” 波瑠加闷声问。
“五点。” 清水明回答。
“考试是九点开始……” 爱里小声计算着，“还能再躺一会儿……”
话是这么说，但经历了昨晚，三人之间流淌着一种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刻的亲近与微妙尴尬。
身体紧密相贴，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清晰的温度，这也是进行更深结合的最大证明。
波瑠加觉得这个姿势太令人害羞了。
她动了动，想把腿从清水明腰间拿下来，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她身体一僵，抬眼看向清水明，果然对上了他带着一丝晨间特有慵懒和某种暗示的眼神。
“...明君！一大清早的...不要啦！” 波瑠加的脸更红了，想往后缩，却发现空间有限。
清水明只是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因为察觉气氛变化而把脸埋得更深的爱里，不自觉轻笑了一声。
“还早。” 他实话实说，“而且...昨晚，好像有人嫌我体力不够好？”
波瑠加瞬间噎住，想起了自己昨晚在贩卖机前的不服气言论，顿时羞愤交加：“我、我才没有！那是桔梗乱说的！”
爱里也想起了那决定性的八包，小声辩解：“是、是波瑠加买的……”
“喂！爱里！” 波瑠加抗议。
清水明看着她们小声拌嘴，只是手臂微微用力，将两人更紧地揽入怀中。
昨晚的体验相当不错。
波瑠加外放的大胆与爱里内敛的羞涩，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和谐与难以言喻的反差感。
当他稍微偏向其中一人时，另一人便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不甘示弱的亲昵，开始一场无声温顺的竞争。
这种被双份截然不同的美好所簇拥的感觉，确实...很容易让人沉迷啊。
他有些理解高圆寺六助了。
362 两个坏女人/考试正式开始/第七个项目--XX
经过十多天的紧张准备，项目选拔考试的日子终于到来。
波瑠加和爱里在清晨六点左右就轻悄悄地离开了。
清水明穿好衣服，拉开窗帘，推开窗户。
清冽的晨风扑面而来，三月的早晨还带着寒意。
他将昨晚胡闹的证据仔细收拾好，装入一个黑色垃圾袋，准备出门时处理掉。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栉田桔梗发来的消息。
栉田桔梗：昨天晚上感觉很不错吧。
岂止是不错...简直是远超预期啊！
清水明才忽然想起波瑠加来时提到是得到了桔梗的同意。
这大概就是前几天桔梗对他承诺的兑现了。
自家这位女友，真就是把一些的计划安排的好好的啊！
栉田桔梗:这次特别考试结束后，要不要把你的所有女朋友们聚在一起，吃个晚饭？
清水明: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了？
栉田桔梗:没什么，只是觉得既然我们都分享了同一个男人，很有必要正式见一面呢。除了同班的几位，我和神室同学、一之濑同学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清水明想了十几秒，觉得桔梗说的有些道理。
他的七位女友之间，的确没怎么说过话。
关于白屋的那些情报，他还没有对所有人完全公开。
逐个解释比较麻烦，要是能聚在一起统一说明，拉个群什么的，确实是个效率很高的办法。
但是呢！
提议是桔梗提出的。
对于自家这位一号女友肚子里有多少弯弯绕绕，他再清楚不过了。
再说了，这可是七位女友的首次见面...谁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啊？
万一打起来怎么办？
他该帮谁！又该保护谁！
光是想象那个场面，就让清水明脑壳隐隐作痛了起来。
清水明: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不会演变成什么...修罗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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