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厨子卫宫
他本应该拒绝的,至少也应该把龙卷先安置到别的房间,毕竟和吹雪不同,他还是有些理性的。
……但到底没有。
叶守性格里某些恶劣的部分在那一刻占了上风,看着吹雪那双带着挑逗意味的眼睛,体验着她故意在姐姐身边做出的羞耻之事,他情不自禁地有点……算是破罐破摔吧。
咳咳、浴室里的那一幕其实已经是第二回合了,第一回合就在龙卷的“卧榻之侧”~
中途龙卷醒来,从门缝里偷看的时候,叶守不是没有察觉。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道灼热而颤抖的视线落在他后背上,如果他那时候停下来,哪怕只是简单地拉上浴巾遮住一切,事情可能就不会发展成后面那样。
但他反而更用力了……
看着吹雪在自己怀里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子,看着她在姐姐的注视下拼命压抑的样子,叶守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施虐感。
这里他想辩驳两句,要知道叶守一向很珍惜自己的爱人,哪怕在男欢女爱上也十分温柔,甚至迁就对方……但那种情况,想要忍住不恶作剧也是相当困难,但应该不算他的主要责任。
想让那张总是从容不迫宛如贵妇的脸上露出更多失控的表情……
到了这一步,叶守就知道收不了手了。
吹雪的好胜心一旦被点燃,就不会轻易熄灭,她不可能在姐姐面前示弱,更不可能在叶守面前认输,既然被看到了羞耻的一面,那就得把另外一人也拉下水,这样姐妹俩的关系才能回归对等,日后保证不会有人拿这个事来调侃对方。
正所谓“羞耻心的抑制力”!
……那场荒唐的较量从浴室持续到卧室,从深夜持续到凌晨,直到姐妹俩都精疲力竭才终于停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叶守觉得责任大概要分成三份:
某人确实没有控制住自己,忍不住接受了诱惑。但吹雪是始作俑者,也龙卷也占一份——谁让她偷看的?
想到这里,叶守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右手被吹雪枕着,左手被龙卷枕着,这种看起来尽享齐人之福的画面,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美好,如果不是他体质特殊早就麻了。
而且让他想起了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那个姿势……
但人家只需要忍耐疼痛就够了,他要考虑的事情可就多了。
比如现在该怎么起床,一会儿她们醒来后该说什么,还有以后要怎么面对姐妹俩。
“唉!”
叶守又叹了口气……然后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
他必须承认,昨夜的体验很美好,甚至可以说是他记忆中最美好的几次之一,尽管后续会带来各种麻烦,但绝对值得!
男人就是这么简单的生物~
倒不是说他没有经历过类似的场景,托某位女仆小姐的福,各种花式他都见识过了。
但这次不一样,吹雪和龙卷毕竟是亲姐妹,那相似的脸、截然不同的声线,在黑暗中仅靠手感和哼哼声来分清谁是谁的乐趣——一切都笼罩着一种奇妙的禁忌感。
叶守不是没有道德感的人,恰恰相反,他太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但正是这种清醒,让每一次沉沦都带着一种罪恶般的愉悦。
他游走在禁忌的边缘,一边告诉自己这样不对,一边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龙卷平日里那么强势,谁都压不住她,可在昨天在叶守面前,她就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张牙舞爪却毫无还手之力。其一贯的毒舌也在连绵不断的攻势下碎成了渣……物理意义上被封了口。
她的反抗被轻轻拨到一边,连说一句完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叶守利用更丰富的经验牵着走。
这时候渣男……啊不,叶守的优势就显露出来了,那就是他具备不止一次为别人开启新世界大门的经验,甚至已经升华提炼出些许技巧,可以带给对方更丝滑柔和的体验。
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吹雪,在床上则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她像大姐姐一样引导着龙卷,教她做各种各样的事,让她在自己面前丢尽了脸。到最后姐妹俩都有点失控了,眼睛里的光变得浑浊而炽热,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
她们的身体素质本来就至少是A级英雄的级别,再加上超能力和圣杯印记的加持,一般强度的对局根本不在话下。叶守没有动用特殊手段,只是靠基础数值在应对,还真有一点压力……
普通人被姐妹俩这么玩,大概已经需要叫救护车了。
叶守苦笑了一下,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左手被龙卷压得死死的,右手被吹雪枕得发麻。
小心翼翼地想要把手抽出来,刚动了一下,龙卷就皱起了眉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好似树懒一般把他抱得更紧了。
睡着的龙卷和醒着的龙卷完全是两个人,没有那种随时随地要和人吵架的气势,也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
龙卷平日里精神太紧绷了,从被超能力组织关在实验室里的童年开始,她就一直在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她不允许自己示弱,不允许自己依赖别人,甚至否定自己也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这种状态持续了太多年,久到她以为这就是自己本来的样子……但身体不会说谎。
当她终于放下所有防备,沉沉睡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寻找着温暖往叶守怀里缩。
叶守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
原来也不过是个小女孩啊~
这么说可能有点离谱,但叶守可能到现在才对龙卷产生真正的情愫……一旦暴露,他这个渣男的名头就算是坐实了。
“叶……姐……唔~”
右边的吹雪翻了个身,嘴里发出一声轻哼,手臂也收紧了几分。脸埋在叶守的肩窝里,呼吸温热而均匀,发丝拂过叶守鼻尖,带着沐浴露的淡淡香味。
吹雪睡觉比龙卷老实多了,但她的占有欲在睡梦中暴露无遗,始终紧紧抱着叶守,像是在确认他不会突然消失一样。
就在这温馨时刻,龙卷突然动了。
先是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她的身体不安分地扭了扭,脑袋在叶守肩窝里蹭了几下,发出含糊的嘟囔声。
要醒了!
叶守心里一紧,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呼吸放轻,身体保持一动不动的僵硬状态。
……装睡。
虽然这招对吹雪可能不管用,但龙卷应该还没那么敏锐,至少能糊弄过去吧?
龙卷小脑袋又蹭了蹭,脸颊贴在叶守锁骨上,温热的皮肤触感让她的意识慢慢浮出水面。下一秒睫毛颤了颤,眼睛缓缓睁开。
入目是一片线条分明的锁骨,还有......牙印?
龙卷眨了眨眼,大脑还没完全启动,只是呆呆地盯着那个牙印看了两秒,意识一片空白。
然后记忆涌了上来,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什么都挡不住!
浴室的雾气、吹雪迷离的眼神、叶守滚烫的手掌、自己不受控制的喘息,还有那些她连想都不敢想的画面,一幕一幕在脑子里飞速闪过,清晰得像是昨天刚发生……啊不,就是昨天的事啊!
!!!!
身体从脖子根开始变红,一路蔓延到耳尖、脸颊、胸口,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全身肌肉也随之紧绷起来。
瞳孔微微颤抖,嘴唇张了张又合上,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再看看吹雪,三个人一张床……
龙卷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里面像有一锅水烧开,把所有的理智都煮成了浆糊。
她想要自杀……不对,应该先杀了这个男人才对!
龙卷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向叶守,那张还带着睡意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杀气,但那股杀意只维持了两秒……她看到叶守那张闭着眼睛毫无防备的脸,最强超能力者的杀意就像被针扎了一下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她的眼神从凶狠变成了幽怨,但她骂不出口,因为她知道,昨晚的事......自己也不是没有责任。
龙卷咬了咬嘴唇,又把脑袋缩回了叶守肩窝,脸颊贴着他的皮肤,感受那份熟悉的体温和气味。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起来,穿上衣服,用超能力把这两个人从床上扔下去,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龙卷闭上眼睛,听着叶守平稳的心跳声,呼吸渐渐和那个节奏同步。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想离开这个怀抱,甚至觉得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什么叫做不是不能接受?
她可是战栗的龙卷,是英雄协会的最强超能力者,是让所有怪人都闻风丧胆的存在,她怎么可以对一个男人如此依赖?
……这么想着,指尖却无意识地在叶守胸口画着圈。
如果是从前的龙卷,一定会觉得这个想法荒唐至极。但现在,她竟然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她正在胡思乱想,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了什么。
这床单怎么凹凸不平啊……她下意识伸手一探,然后迅速认知到那是什么,并且意识到如此激烈的变化,证明本人绝对不是……
抬起头,正好和某人尴尬的眼神对视。
“……我要捏爆了再杀了你!”
喂喂这就过分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请放过小头!
第十一卷:致以命运之日 : 第506章:卫星、热带雨林、谁也不找不到(4K)
人被杀就会死——
但死了只要复活就好了,如果小老弟被捏爆,那就是永远的心理阴影。
鉴于此,叶守可耻地怂了,哪怕有自信能金光护体、见神不坏,但能抬起一整座大陆的力量被集中在一点……就算是奥特曼也不敢乱试啊!
好在他应变能力比较强,而且到底是浪子一枚,哄……安抚女人很有一手,龙卷度过一开始的激动期后也就冷静下来了。
反正木已成舟,她也没办法改变过去,更何况自己昨夜还挺配合的,认真计较起来,还说不准是谁吃亏谁占便宜呢~
而且,有些不太方便说出口的理由:
其实她还在回味……万一以后忍不住了,没准还能用得到呢。
对,她绝不是离不开这个男人,只是把他当成好用的工具,以及姐妹增进感情的纽带罢了!
——
沥青水泥层层铺就的街道突然裂开了,地震那种“整齐”的断裂方式,也没有大范围的震动,而是从内部被什么东西撑开、撕裂,如威化饼干一般“脆生生”就断了。
柏油路面一块一块地翘起来,露出下面黝黑的泥土和疯狂生长的……根须!
那些扭曲增殖的植物,每一根都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臂,而更为庞大的根系还隐藏在裂缝中蠕动、蔓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爬,像一根根大理石柱子将所有障碍物撑起。
它们所过之处,路灯被绞碎,汽车被掀翻,连路边的消防栓都被连根拔起,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藤蔓缠住,拧成了扭曲的金属碎片。
——如此强烈的攻击性,完全脱离了植物应有的秉性。
那些藤蔓顶端,绽放出一颗颗长着巨大利齿的花苞,各个叶片下生出像捕蝇草一样的肉食器官,厚厚的“嘴唇”上布满了细密的触须和倒刺,张开时能轻松塞进一个成年人。
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经验丰富的民众就已经开始“有秩序地大叫并乱跑”了,但无奈一切发生的太快且覆盖范围极广,大家根本来不及脱离。
很快,就有上万人被“疯狂热带雨林”捕获。
而英雄协会在此时也收到情报,并将其定为龙级灾害!
少数没有被卷进去的民众,小心翼翼在暗无天日的雨林中穿行,想要离开这片区域,但往日熟悉的道路已经不复存在,他们既无法翻越断裂的沟渠,也没办法分辨方向,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很快就接连被植物捕获。
“不怕不怕……有谁、这里有人吗?”
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正试图从倾倒的小型车辆中爬出来,一株捕蝇草发动进攻,那巨大的“嘴”从侧面袭来,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
咔嚓!
金属相撞的声音响起。
一个穿着战斗服的C级英雄用双臂撑住了捕蝇草的上下颚,比普通人强壮许多的手臂在发抖,额上青筋暴起,但脚步坚定地挡在此处没有退却。
“快走!”
“谢谢!”
母亲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跑开,还没跑出十米另一株捕蝇草从她头顶罩了下来。
噗!
一个穿着风衣的A级英雄从天而降,双腿蹬在捕蝇草的茎秆上,将那株植物整个踩进了地里。他翻身落地,拔出腰间的短枪,而后从中喷出灼热的火焰,这株植物顿时被烧成了焦炭。
母子二人终于在英雄们的援护和指引下脱离了危险区域,但刚刚被消灭的捕蝇草,表面焦炭一裂开就从里面长出了新的芽苞,眨眼间又膨胀成一株全新的植物。
“再生速度太快了!”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街道两侧的建筑上已经爬满了藤蔓,那些藤蔓还在不断延伸,向着更远处的街区蔓延。天空中,几根粗壮的树藤已经相互连接,绿色遮天蔽日,像是一座正在生长的桥梁。
整个街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和植物的王国……这样下去,吞噬整个城市也用不了一个小时。
“必须疏散全市民众,这些植物——”
嗡!
这次不是从地下传来的震动,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密集的、快速的脚步声,在雨林的阴影中有东西走了出来:
蚂蚁。
但每一只都有吉普车那么大!
浑身上下覆盖着漆黑的甲壳,六条腿在地面上刨出深深的沟壑。它们的触角在空中挥舞,像是在传递信号,然后同时转向了那些还在转移中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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