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厨子卫宫
就像是在“搓搓背”一样,那个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胛骨之间,像是怕她滑倒似的。
……龙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但她的眼睛就是移不开,那一幕像是有什么魔力,把她的目光牢牢钉在那里,连眨都舍不得眨。
太像了……以前姐妹俩区别还很明显,所以没有这种感觉,但如今龙卷就像是在看着另一个自己趴在那里,总是容易联想到若是换成她会如何如何……
她的呼吸越来越热,胸口像有一只小兽在横冲直撞,心脏砰砰砰地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龙卷下意识把手按在胸口,想控制住那失控的心跳,手掌触到的却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她愣了一下。
哦哦,对了,现在已经不是小丘陵了……
(其实哪怕没“长大”以前,龙卷也并不平,还是有一点的。)
这不是她熟悉的感觉,以前手掌按上去几乎可以直接触到肋骨,平坦得像个还没发育的小女孩,顶多也就是初中刚发育的水准。但现在,她的手指陷进了一团柔软、温热的东西里,尽管说不上有多么多么巨,但一手可握的级别也称得上恰到好处。
或许就是太合适、太顺手了,她下意识捏了两下。
“……”
龙卷低下头,看着自己睡衣下微微隆起的曲线,又看了看浴室里那两道交叠的身影,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手没有拿开,在最初的试探之后,她又勇敢地发起了攻击。指尖轻轻按下去,感受着那份陌生的弹性……力道大了一些,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品味着什么。
手指按下去会陷进一小截,松开又会弹回来,那种和水球似是而非的奇妙触感,让她樱唇微微张开。
龙卷不知道自己是想干什么,但总之现在这样还挺舒服的,只是下意识、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着……掌心的触感从陌生变得熟悉,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打在手臂上,几乎要热得发烫。
“唔~”
她咬住嘴唇,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溢出来,但那压抑的喘息声还是在走廊里回荡,一声比一声清晰。
现在的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触感和门缝里的画面上,耳朵自动过滤掉了别的。
然而浴室里的声音忽然降低了……在门缝角度无法看到,但可以从镜子反光里见到的画面上,原本十分沉迷的吹雪忽然抬起手,用手背堵住了嘴巴。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出惊讶和慌乱,像是发生了什么尔让她意外的事情。紧接着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想要挣脱什么,但身后的男人没有松手。
水汽让镜子有些模糊,但隐约间龙卷可以看到叶守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一手牢牢环住了吹雪的腰,另一只手则扶住她肩膀以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吹雪挣扎了几下,发现挣脱不了,干脆低头一口咬在了他的小臂上……这不是挑逗,是真真切切、带着羞恼的啃咬。
——但叶守没有松开。
甚至,他好像更加“嚣张”了起来。
龙卷看不清具体的细节,只能看到两道身影晃动的幅度变大,水花溅在瓷砖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吹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软了下去,腰完全撑不起来,整个人靠在叶守怀里,只有右手还倔强地捂在嘴上。
她的眉头紧紧锁着,眼睛半闭半睁,睫毛轻轻颤动。那张平日里总是端庄从容的脸上,此刻满是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
龙卷的呼吸停了一瞬,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到了一个危险的频率。
她的手还在自己胸口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隔着睡衣伸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贴着滚烫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双腿并着不安似的来回摩擦,就像是夏日里暴雨到来前的闷热,让她的汗水不知不觉浸透了睡裤,这实在让人难为情,可更让人觉得胸口堵塞的是,总是有种没能释放的憋屈感。
不知不觉中,另一只手往下探去……
——失算了。
这大概是叶守和龙卷都没能预料到的生理问题:
荷尔蒙。
龙卷和吹雪是各方面都很相似的亲姐妹,唯独体型身高天差地别,这种情况很不寻常,并非偶然造成,而是龙卷的超能力过早成长造成的,就像青春期运动太多反而会影响发育一样。
而幼儿体型的龙卷,其各方面实际上已经成熟,但各种本该出现的身体反应却始终被超能力压抑着。
这跟龙卷的自我暗示有关,她因为幼年时期有被超能力组织绑架的经历,所以潜意识里要求自己做一个没有弱点的“强者”,这种身份认同的优先级甚至在性别之前。
换言之,很多时候龙卷并不把自己当女人,甚至连生理期都是被停止的,差不多是遇到叶守之后才开始觉醒女性意识。
……这可能也解释了姐妹二人的性格差异如此之大。
毕竟,激素分泌的水平不一样~
叶守将龙卷重塑,相当于解放了她一直以来压抑着的生理本能,之前几次都是暂时变化,而且龙卷始终保持在清醒状态,也可以说是高度警惕,精神力足以压制所有“异常状态”,她把那些涌起的悸动全都当成了生长痛一样的东西。
但现在不同,首先是身体状态被永固,然后她因为一些理由处于并不设防,甚至精神有些恍惚的状态……那么,第一次大量分泌的荷尔蒙,自然会让大脑进入前所未有的“敏锐”时期,身体也会因为这新鲜的感觉而无所适从,毫无抵抗力。
……喘息声不知不觉中越来越明显,但已经不单单是浴室之内了,龙卷也加入了进去,并且已经逐渐控制不住自己,要隐匿气息这个念头更是甩飞到了不知哪里去。
“嗬……”
龙卷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什么都全搅在一起,搞得她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调匀。
浴室里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但龙卷没有注意到,她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手还放在不该放的地方,睡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大半,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泛红的白皙皮肤。
某一刻双腿用力,随后她慢慢地回过神来……不对,她在干什么?
龙卷慌张地想要整理衣服,咬着嘴唇正要逃离现场——
吱~
门缝忽然变大了。
暖黄色的灯光从浴室里倾泻出来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眯起了眼睛,龙卷顿时僵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吹雪站在浴室门口,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滑,没入浴巾的边缘。
妹妹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眼神迷离,像是刚从一个漫长的梦中醒来,还没完全分清现实和虚幻。
——龙卷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
“……”
吹雪低头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自信和坚定的眼睛,此刻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黏稠而又滚烫的东西。
害怕了?
龙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我只是出汗了来洗个澡。”她的声音变得又急又尖,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我没有偷看!也没有打扰你们的意思……你们继续,我这就走——”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但腿软得像面条,撑了一下没撑住又跌坐了回去,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超能力。
悬浮起来后,龙卷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咬了咬牙决定倒打一耙。
“话说你们也太荒唐了!”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试图找回一点气势,“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我可还——”
话没说完,吹雪就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龙卷着实没料到这一举动,加上她现在反应迟钝,一个晃神就被拉进了浴室。
温暖的水汽瞬间包裹住她,湿热的香气灌进肺里,让她的脑子变得更糊涂了。
浴室的灯光比走廊里亮得多,照得她睁不开眼,她只能眯着眼睛,看到吹雪的身影在雾气中晃动。
咔嗒!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龙卷背靠在门上,冰凉的触感透过浸湿的睡衣贴着皮肤,让她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她下意识想要推门,但吹雪已经欺身压了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上前进步,用大腿将她双腿分开。
——这姿势如果是异性,已经可以报警了。
“姐姐好狡猾啊……只有我的丑态被看到了,自己却想置身事外,这也太不公平了。”
不对劲!
吹雪的状态不对劲!
“你……”
龙卷的声音卡住了,她的瞳孔微微颤抖,整个人被笼罩在吹雪的气息里动弹不得。
“你要干什么?”
龙卷强撑着开口,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
吹雪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脸,嘴唇靠近她的耳朵。
呼~
一口温热的气流拂过耳廓,让龙卷的身体猛地一颤,从耳尖到脖子根瞬间烧了起来,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哼。
那声音又细又软,像是小猫被踩了尾巴,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死死咬住嘴唇,脸涨得通红,但那股逐渐复苏,从脊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怎么都压不下去,她试图撑起超能力推开吹雪……
吹雪看着姐姐的反应,嘴角缓缓翘了起来,她的眼神不再迷离,而是变得清亮而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玩具。
“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龙卷转过来瞪着她:“干嘛?”
“好东西要和姐姐分享。”吹雪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龙卷的鼻尖,“我现在愿意把最珍贵的宝物拿出来——”
她的手指从龙卷的肩膀滑到锁骨,轻轻点了点。
“代价是,姐姐现在要反过来叫我姐姐大人。”
“啊?!”
龙卷的眼睛究猛地瞪大了:“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脸上的红晕从羞耻变成了愤怒。
她张开嘴,准备劈头盖脸地骂过去——她可是大名鼎鼎的战栗龙卷,什么时候轮到妹妹骑到自己头上了?
但她的话还没出口,余光就瞥见了什么:
吹雪的身后,雾气中隐约有一个人影正在走近。
身形高大,浴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锁骨。
“一直以来,姐姐都是那么高高在上……我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放开我!吹雪、你疯了吗!”
“姐姐真是的……想逃的话,我根本就挡不住你,不是吗?”
“……”
“来吧,叶守~”
吹雪捏住自己姐姐的下巴,展露出自己在姐妹关系中从未有过的强势一面。
“现在,我是上位者,你才是挑战者哦~”
第十一卷:致以命运之日 : 第505章:杀人不过小头点地(4K)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被照到的叶守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意识从沉睡中慢慢浮上来。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清醒,传来的触感让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身上很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微微侧头,左边的肩窝里埋着一团蓬松的绿色卷发,龙卷的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呼吸轻而均匀,睫毛随着呼吸微微扇动。手臂搭在他胸口,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平时可以止小儿夜啼的凶相,现在完全找寻不到……这么一看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妖精一样。
精致的容貌,出尘的气质,纤细的身姿……还有和妖精一样都不穿衣服。
叶守无言地转过头去,右边是吹雪,黑色发丝散落在他上臂部位,睡得比龙卷更沉。大腿整个压上来,手从前面环着他的腰,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他身上,连呼吸都带着一种疲乏感。
果然,虽然是吹雪更显成熟,但还是龙卷体力比较好啊……
姐妹俩一左一右,像是还没出生的婴儿一样下意识地抱着叶守,吹雪靠上,龙卷靠下,两人脑袋之间就隔着一个叶守,导致她们的呼吸吹在某人“奇酷比”上,痒痒的……
叶守不敢动……严格来说是怕吵醒她们。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目光从天花板移到窗帘上,又从窗帘移到床头的台灯,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太想深入思考,但昨晚的记忆依旧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首先说好,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禽兽,昨晚的事如果算是事故,那主要责任也不在他身上。
毕竟他本意并不是要对龙卷做什么……这一点他很确定,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不至于趁人之危。而且龙卷之前还是那种年幼的样子,在叶守这里的印象未变,强烈的道德感让他实在提不起任何邪念。
一切的导火索是吹雪!
赛克斯的死对她来说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就释怀的,嘴上说着“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担后果”,但亲手埋葬了旧友的吹雪,眼睛里分明藏着些许哀伤。
她需要发泄,需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大脑里清空出去。
于是在龙卷睡着之后,就在床边,吹雪主动贴了上来……不是平日里端庄温柔的模样,反而一种带着侵略性的、近乎蛮横的姿态。
叶守被她推倒在床上的时候,余光还能看到一旁睡得不省人事的龙卷,那张和吹雪有七分相似的脸上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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