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第462章

作者:此不达意

  他为什么如此有恃无恐?

  他摆脱组织的控制了吗?

  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每一个都是谜团。

  车子驶过一盏路灯,昏黄的光从车窗掠过,照亮青泽半张脸,又迅速暗下去。那张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不出任何东西。

  琴酒盯着前方的路。

  他不喜欢谜团。

  车子停在住处门口。

  引擎熄灭,车灯暗下去,四周重新被夜色吞没。

  青泽推开车门走下来,在冷风中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夜空,呼出一口白气。

  琴酒跟着他下车。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很沉。

  他面无表情地跟着青泽走进屋,靴子落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泥印。

  他目光扫过整个客厅,客厅布置挺温馨,花瓶里插着一捧鲜花,墙上有一些装饰画,很有生活气息。

  ——科尼亚克真的住在这里。

  琴酒径直走向沙发坐下,背靠着沙发垫,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

  但那双眼睛没有放松。

  它盯着青泽,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表情变化。

  肌肉微微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说吧,你所谓的真相。”

  琴酒平静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平静。

  青泽歪了歪头。

  “这么急?”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调侃,“来我家做客,不喝点什么?光坐着显得我很没有待客之道……”

  “……你有那种东西吗?”

  青泽笑了。

  “我以为在这种时候,我们能坐下来喝一杯的。”

  这么多年,也算亦师亦友。

  虽然同时也亦仇亦寇。

  但不否认,琴酒在科尼亚克的杀手生涯里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他将他的善良和坚守一寸寸打碎,教会他在这个组织活下去,也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冷酷与残忍。

  但同时,在濒死的关头,也是他,将他带回了基地,让他得以存活了下来。

  “跟你喝酒通常没有好事。”

  青泽又笑了一声,走向厨房。

  没一会儿,他手里拎着一瓶酒,和两只玻璃杯。

  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拧开瓶盖。深琥珀色的液体倒入杯中,发出细小的水声。

  琴酒的目光落在那瓶酒上。

  酒标上的字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白兰地?”

  “嗯哼。”

  青泽在他侧方坐下,随便拿了一杯,轻轻晃了晃,酒液贴着杯壁缓缓旋转。

  他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隔着杯沿看向琴酒。

  “出厂八年的白兰地,尝尝。”

  琴酒眯起眼睛,端起了酒。

  他倒不怕科尼亚克下毒。

  要杀他,科尼亚克完全不需要用下毒这种方式。

  酒液入喉,他眉头皱紧。

  “这是白兰地?”

  分明是各种酒毫无章法的兑在了一起,只有混乱与烈酒的烧灼感。

  青泽拿起那瓶酒,在灯光下晃了晃。深色的酒液在玻璃瓶里轻轻晃动,像某种正在发酵的东西。

  “准确来说,是加了金酒、朗姆、味美思……的白兰地。”

  他抬起眼,看向琴酒,嘴角那点翘起的弧度更深了。

  “但白兰地的占比最多,所以,这瓶酒,还是叫白兰地。”

第588章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琴酒放下酒杯。

  “是白兰地,那又如何?”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那双眼睛盯着青泽,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人剖开。

  青泽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还在徒劳挣扎的人,又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注定了结局的事。

  “白兰地、贝尔摩德、工藤新一,都是一家人。

  “他们有血脉的秘钥,所以能打开那把锁。”

  “而你……只是个外人罢了。”

  话音落下,空气像是凝固了。

  琴酒没有动。只是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一点一点沉下去。

  “你没有获得它的资格。也没有跨过那道门槛的命。”

  青泽看着他,嘴角那点弧度还在,却没有任何笑意。

  屋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闷闷的,像某种遥远的叹息。

  茶几上的两杯酒静静地立着,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却没人再动。

  琴酒盯着他。

  “证据。”

  青泽迎着他的目光,嘴角那点弧度还在,却没有任何笑意。

  “证据我确实有,”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我为什么要给你呢?”

  琴酒的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一下,两下,很轻的声响,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你没有证据,”他说,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不会相信。”

  青泽歪了歪头。

  “你信不信,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琴酒的目光沉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一种锐利的审视与探究目光盯着青泽。

  “就算打不开那道锁,桌上现有的筹码,依旧是我的。”

  青泽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慢,从嘴角一点点蔓延开来,带着一种浓浓的恶意。

  “哦?”他往前微微探身,“那要是桌子没了呢?”

  琴酒的目光瞬间凛冽如刀。

  “你果然想毁掉它。”

  青泽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仰起脸,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色,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像是一个饥饿的人终于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带着一种病态的享受,让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不想?”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呓语。

  “我真的……迫不及待想看到那张桌子被火烧掉的样子了。”

  琴酒看着他,面无表情。

  “你跟那张桌子牢牢绑在一起,你点火,自己也会被引燃。”

  “那又怎样?”

  青泽的笑容丝毫未变。

  不经烈焰焚身,怎能涤荡灵魂?

  怎能浴火重生?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对他来说却像在喝一杯白水。

  他放下杯子,玻璃触碰茶几,发出一声脆响。

  “亲爱的大哥。”

  他看向琴酒,猩红的眼睛里像是燃着火。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喝完这杯酒,然后上路。”

  “又或者——跟我一起,点这把火。”

  琴酒端着那杯只喝了一口的酒,慢悠悠地晃着。

  酒液贴着杯壁缓缓旋转,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像某种正在流动的、凝固的时间。

  他缓缓喝了一口。

  烈酒的灼烧感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咙,辛辣而凛冽。

  那股烧灼感让他脑海中一片清明,所有的杂音都被压下,只剩下最核心的、最冷静的思量。

  他抬起眸,看向青泽。

  “你就那么信任我,答应之后不会出尔反尔?”

  青泽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相撞,没有火花,没有杀气,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对峙。

  他知道,琴酒已经做出了选择。

  挺好。

  他扫了一眼这间屋子,住了这么久,还算舒服。要是沾了血,也挺可惜的。

  “不。”

  青泽开口,嘴角微微扬起。

  “不是信任。”

  他顿了顿,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像是燃着看不见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