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体验人生,仙子你怎么成真了 第415章

作者:红烧油焖虾

  “好像……只要他在我的身边,世间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听着涂山镜辞这一番话,许贝儿瞪大眼睛,吃惊地望着她,嘴巴微微张开,半晌说不出话来。

  “贝儿……”涂山镜辞转过头,茫然地看着自己的闺蜜,眼中带着几分真挚的好奇,“喜欢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呵呵呵呵……”

  愣了片刻之后,许贝儿终于反应过来,她抬起小手掩着嘴唇,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满是促狭的意味。

  “你还笑我……”

  涂山镜辞的脸颊腾地红了起来,她摇晃着自家闺蜜的胳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是真的不懂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嘛……你说说嘛,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哎呦……我的好姑娘啊……”

  许贝儿拉过涂山镜辞的小手,握在掌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地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你刚才说的那些——那就是喜欢呀……”

第492章 我,喜欢你呀……(2600字)

  浅学峰的院落之上。

  有几颗特别亮的星星在冷清清地闪着,像是腊月里的冰碴子,能看出光来,却觉不着暖。

  银河横过中天,比先前浓了些,朦朦胧胧的一片碎光。

  细细看时,那光里仿佛有无数的星子在拥挤着,又仿佛都在沉沉地睡着。

  “哎呦……我的好姑娘啊……你刚才说的那些,就是喜欢呀……”

  许贝儿已经离开了涂山镜辞的院落,可是独自坐在院子里的涂山镜辞,却依旧愣愣地回想着许贝儿临走之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她轻轻垂着眼眸,睫毛一眨一眨,像是在努力消化着什么。

  少女的神色之中,满是说不清的复杂。

  “这就是……喜欢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着这寂静的夜色。

  “喜欢……是这个样子的吗?”

  “难不成我……我……”涂山镜辞猛地坐直了身子,一颗心忽然加速跳动起来,怦怦怦的,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一般,“难不成……我真的喜欢他吗?”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她的脸颊不知不觉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脑海中思绪纷乱如麻,怎么理也理不清。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她紧紧抿着薄唇,那双好看的狐眸中闪过一抹慌乱、一抹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突然,涂山镜辞猛地站起身,提起裙摆,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院子。

  “诶?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呀?小姐......”

  月石正在院子中打扫着,抬眼便看见自家小姐那匆匆跑开的背影,连忙扬声喊道。

  “月石姐姐,我出去一趟,晚一点再回来!”

  越跑越远的少女只是摆了摆手,声音飘散在夜风之中。

  “小姐也真是的……这么晚了还往外跑……”

  站在院子中,月石望着那道消失不见的身影,不由轻声埋怨着。

  她心里隐隐有些后悔——后悔两年前心软,让小姐去看望萧墨。

  结果自那以后,小姐便一发不可收拾,隔三差五地往萧墨那边跑。

  照这么下去……

  等夫人来了,自己该怎么跟夫人交代啊……

  ......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竹林间。

  闲惜春躺在两张粗壮竹子之间悬挂的吊床上,正悠闲地打着盹儿。

  这两年以来,闲惜春也没有一直在那块青石上坐着——毕竟日子久了,总得让自己舒服些。

  于是他便在两根粗壮的竹子之间,给自己弄了这么一张吊床,好让自己守夜的时候也能睡得安稳一点。

  至于有没有人会趁着夜色来刺杀萧墨,闲惜春倒是不那么担心了。

  先不说自从两年前那场刺杀之后,涂山氏便再也没有派人来找过萧墨的麻烦——即便真有人来,他的那一柄本命飞剑也会有所动静。

  就比如现在。

  闲惜春那把已有灵智的本命飞剑正静静悬浮在半空中,剑尖左右微微晃动,如同一只警觉的猎犬,警惕地巡视着四周,防备着任何可能前来的行凶之人。

  没一会儿,那飞剑忽然悬停在空中,剑尖微微颤动,开始散发出丝丝缕缕的剑气,直直瞄准了一个方向。

  但很快,像是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一般,飞剑便又松懈下来,恢复了之前那副悠然晃荡的模样。

  睡在吊床上的闲惜春也缓缓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欠,无奈地自言自语道:“真是的,这大晚上的还来啊?现在的小年轻都那么有精力吗?”

  他摇摇头,翻了个身,随手给自己设下了一道结界,想要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

  然而很快,那道结界便被人踏入。

  涂山镜辞提着一个食盒,走到闲惜春身边,弯下腰,轻声唤道:“先生,吃夜宵了,先生?”

  听着自家学生的声音,闲惜春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哪里是真的要给自己送夜宵啊。

  她这分明就是想要让自己识趣地离开这里,不要打扰她和萧墨晚上的私会啊……

  闲惜春从吊床上坐起身来,一脸无奈地说道:“我说镜辞啊,我设个结界睡觉就行了,反正我也看不见也听不着,就不用把先生我赶走了吧?”

  “那可不行。”涂山镜辞撅着小嘴,认真道,“等会儿我要和萧墨说很重要的事情,万一先生偷听怎么办?”

  “……”

  闲惜春一时无言以对,他很想问问她“萧墨都听不到你说话,你能跟萧墨说些什么呢?”

  但最后,闲惜春还是挠了挠脑袋,从吊床上起身,接过涂山镜辞递来的酒水和烧鸡:“行吧行吧,那我就在丑时吃个夜宵吧……”

  说着,闲惜春无奈地朝着竹林另一边走去,边走边嘟囔道:“真是的,哪有人在丑时吃夜宵的啊……”

  闲惜春走远之后,涂山镜辞这才转身走进萧墨的院子。

  在萧墨的身边坐下,涂山镜辞双手捧着白嫩的下巴,如同一朵静静绽放的牡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望着他。

  “萧墨,我今晚又来看你了……”

  涂山镜辞轻声开口,仿佛面前的萧墨并没有在闭关,而是在静静地听她说话一般。

  “萧墨,我今晚来找你,其实是有事情要跟你说的。”涂山镜辞坐直身子,双手乖巧地放在腿上,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就在今天傍晚的时候,贝儿来找我了。”

  “贝儿就是和我玩得很好的那个女孩子,小时候特别爱哭的那个,你还记得吧?”

  “不过呢,自从你闭关以后,贝儿也不爱哭了,如今她还有一个心上人,就是那个叫徐础的妖。”

  “他们两个互相喜欢,还订了婚约,可最近出了些变故,贝儿便跑来找我哭诉,好在最后她自己想通了,又跑去找徐础了。”

  “说远了说远了……”

  涂山镜辞连忙摆了摆手,像是要把那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都赶走一般。

  “总而言之呢,就是……就是……”

  说着说着,少女的脸颊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羞红,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桃花,一点一点染上了颜色。

  “就是我与贝儿聊到后面,贝儿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说没有。”

  “然后贝儿又问我说,有没有什么在意的人。”

  “我说……我确实对一个人有些在意。”

  涂山镜辞抬起眼眸,静静地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男子,目光温柔得像是要溢出水来。

  “我说我整天想着他,脑海里全都是他,虽说他有时候固执得很,惹我生气,可只要他一出现,我就好像立刻原谅了他……只要他在身边,我的整个世界好像都变得明朗起来了。”

  “然后我问贝儿……喜欢究竟是什么……”

  涂山镜辞低下头,两只手的手指互相勾着,像是小孩子做错了什么事一般,指尖无意识地缠绕在一起。

  “而贝儿说……说……”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最后低得像是蝴蝶扇动翅膀。

  少女脸颊上那淡淡的红晕已经一路蔓延到了耳畔,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最后,少女还是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贝儿说……这就是喜欢。”

  她抬起头,那双好看的眼眸里盛满了羞怯与忐忑,像是清晨花瓣上挂着的一颗晶莹剔透的露珠,微微颤动,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萧墨,这……真的是喜欢吗?”

  “喜欢一个人,真的……是这样子的感觉吗?”

  说出心里话的那一瞬间,少女的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揭开了,露出了里面那颗跳动着的、滚烫的心。

  “萧墨……原来我是喜欢你吗?”

  说着说着,少女站起身,捏起小拳头,鼓着腮帮子生气道。

  “傻萧墨……你听到了么……”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却带着说不尽的温柔与羞涩。

  “萧墨!”

  “我……喜欢你呀……”

第493章 这话可不能乱说

  次日清晨。

  寒山书院的凌云峰上,忽然闹出了一桩不小的动静。

  无月宗宗主的儿子徐础,竟被一个女子堵在了自己的院落门口。

  “徐础!你给我出来!”

  那女子双手叉腰,立在院落之外,嗓门清亮,毫不避讳地大声喊道。

  “怎么?有胆量写那退婚的婚书,独自一个人向我整个海月宗退婚,现在没胆量出来见人了吗?”

  “徐础!你出来!”

  许贝儿站在徐础的院落外头,气势汹汹,一双杏眸瞪得滚圆,直直地盯着那扇紧闭的篱笆院门。

  不多时,不少人闻声而至,三三两两地围在院落外头,伸长脖子看着热闹,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毕竟凌云峰住的大多都是男子,像这种女子找上门的事情,还真的是稀奇啊。

  而徐础虽说是妖族,可或许是因为天性使然,再加上这些年一直在寒山书院潜心求学,且是当真认认真真地在读书修习,故而他的性子颇为儒雅温和。

  甚至可以说,他一旦遇上些超出礼数范畴的突发状况,便会有些手足无措、乱了分寸。

  就比如眼下这般,许贝儿在院落外头这般大声喊着他的名字时,徐础着实被吓了一跳。

  “许姑娘,这种事情……怎能如此大声地说……我们......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

  他慌忙地从屋里跑出来,伸手便要将许贝儿拉走。

  他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名声,而是担心心上人的清白。

  自己那退婚的婚书,是悄悄给海月宗的。

  因为自己本来就没和贝儿办订婚宴,这门亲事没几个人知道,所以婚约没了就没了。

  可现在贝儿在这里大张旗鼓,这怎么行呢......

  “怎得就不能说了?为什么要换一个地方说话?我就是要在这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