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油佬的奇妙冒险,但从战锤32K开始 第602章

作者:smz

  对方或许会将其归咎于装备差距,但李昂明白光靠武器差距是打不出如此漂亮的战果的。

  彼此信任,纪律严明,团队协作。这些才是他们取胜的关键。

  当武器本身并不形成代差的时候,决定战斗的是人,也唯有人。

  这些人中当然也包括当地的考德拉居民。

  他们不是这场战斗的主角,但要是离了他们在缓过神来的后的围堵,这场胜利绝不会来的如此轻易。

  他迈开步子向着那群考德拉人走去。

  眼见贤者朝他们走来,考德拉人因激动而略有骚动。

  但他们没有大声喧哗,只是以一种虔诚的目光注视着那个身影从他们中间穿过。只有少数几个人上前,将李昂簇拥到了人群中央。

  在那里,李昂见到了埃米尔总督。

  “做的不错,埃米尔。”他夸奖道,“越来越有领袖的样子了。”

  埃米尔为这句话而全身发颤,只感觉荣光无限:“不是我做得好,是管理式民主教导得好。您的民主让我识破了混沌的诡计,让我知道我们该做些什么!”

  这一仗主要靠卡尔卡托他们那些钢铁勇士和黑色圣堂,但李昂可不会忘了考德拉人是靠自己的英勇挫败了阿巴顿的先期试探,这才让这颗星球没有变成针对他的陷阱。

  激动片刻后,埃米尔那见到李昂的喜悦很快就变成了对贤者的担心。

  他压低声音,语气恳切道:“李昂贤者,您不该来的。”

  “我想没有什么是我不该来的地方。”

  埃米尔认同地点头,脸上的忧虑却没有消散。

  “可考德拉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些人的目标。他们的实力远强于我们,我们有决心斗争到最后一刻,但没能力护住您的周全。李昂贤者,我不知道您是为了什么返回考德拉的,可如果作为恩人的您为我们所累,我们……无法原谅自己。”

  李昂摇头:“不,我就是为你们来的。”

  周围的考德拉人安静下来,目光向李昂身上集中,聆听这位贤者的话语。

  “正因为你们有牺牲的决心,我才不会让你们轻易牺牲。正因为你们每个人都抱有为我誓死效力的决心,我才要让你们能为管理式民主奉献得更久,更多!”

  “可那些敌人还在……”有人提醒。

  “别担心,混沌不过是纸老虎。他们以尝试以绝对的力量来掩饰他们在信念上的匮乏,但这种强大是表面的,暂时的。他们永远不可能摧毁我们,更不可能在他们身上达成他们的目的。”

  李昂环顾四周,朗声宣布道:

  “我要让你们明白,我的民主从不会抛弃任何一位它的追随者!我们要一起让那些混沌的走狗明白,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我们都不可摧毁,不可战胜!”

  埃米尔热泪盈眶,周围人也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李昂贤者万岁!”

  “李昂!李昂!李昂!”

  李昂抬起手,压下这一波高过一波的声浪。

  “是管理式民主

万岁,是坚持到现在的你们万岁!收拾行囊,分批列队,从现在开始,我们有序撤离!”

风云变幻:623.阿巴顿:有点汗流浃背了

  比起生的渴望,所有人心中燃起的更多是一种李昂与管理式民主还需要他们的自豪感。

  这种巨大的自豪感促使着他们听从李昂的命令,在民主官们的协调下有序行动起来。

  那些把李昂和猎人们运下来的运输机正好能带走第一批考德拉的幸存者。等它们返回巡洋舰的时候,还能顺带带下来更多的力量和物资。

  考虑运输机的运载量有限,这几十万人仅能以蚂蚁搬家的方式分批撤离。

  但考德拉的人们已经培养出了对秩序天性地向往与服从。

  在有民主官带领的情况下,李昂完全不担心这种缓速撤离会带来什么内乱。

  在他们完全撤离之前,他们还可以进一步地协防,让整个考德拉更加固若金汤。

  李昂要考虑的只有如何坚持到撤离行动完成,仅此而已。

  如何坚持其实取决于阿巴顿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如果战帅打定决心要把考德拉夷为平地,那李昂再怎么做也没法从复仇之魂的手下拯救考德拉的幸存者们。

  但他确信阿巴顿不会这么做。

  他特地在那个科尔达面前亮相可不是无的放矢。再配上全歼五百人的这一巴掌,除了阿巴顿自己,恐怕其他所有人都知道阿巴顿会怎么做。

  当百战百胜的战帅大人收到这个消息时,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又会寻找什么样的借口?

  他那并不团结的军团内部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光是想想,李昂就不禁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这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

  复仇之魂号上,阿巴顿正等待着科尔达的捷报。

  复仇之魂的追击并不顺利,他又让那些巡洋舰逃走了。

  但在追击的过程中,他们已经确认了只要他们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对方就只有一丁点的窗口时间。

  这点时间可不支持对方进行大规模的空地运输。

  换句话来说,虽然敌人冒险进行了空投,但这空投不过是进一步将他们绑定在了这颗星球上,增加他们的脱身成本。

  对方没法进行大规模运输也意味着科尔达在地面上不会遇到太多敌人,所以他的第一波攻势应当会相当顺利。

  想到这些,阿巴顿就不由地轻哼起来。

  能取得这样的战果自然要归功于科尔达与自己麾下的黑色军团,但首先,这得取决于自己跟进空投的英明决策。

  若不是自己巧妙地调整思路,敏锐地把握住了那些人不愿意离开这颗星球的关键,他的手下又怎会有机会将胜利呈到他的面前?

  接下来或许就该盘算一下如何找到那个该死的贤者……

  “战帅!”

  一声凄惨地叫喊打断了阿巴顿的思绪。

  他不悦地抬头,这才发现舰桥的舱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浑身是伤的身影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

  阿巴顿脸上残留的得意变为了惊诧:“科尔达?”

  科尔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帅,我失败了……”

  阿巴顿不需要问“什么失败了”,科尔达的这幅惨样足以将其变成一个不需要讨论答题。

  但舰桥上的其他人已经把目光投来了,所以阿巴顿必须着重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他沉声道:“说清楚,什么失败了?”

  失败是分很多种类的,只要没达成目的都可以叫做失败。

  但达成目的的手段可以转变,目的可以被转化,甚至胜利本身都可以再定义。

  只要科尔达的话里有一点可以转移的要素,这失败自然也就可以不再是失败!

  科尔达他几乎可以设想出阿巴顿听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是什么样子,但不回答的下场恐怕也不会好到哪去。

  “进攻被挫败了。”他咬着牙道,“五百个人仅有不到五十人幸存。”

  本来还在强做沉稳的阿巴顿豁然起身。

  “什么?”他声音陡然拔高,“你再说一遍!”

  科尔达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但他不敢抬头,只是把头压得更低。

  “失败了,午夜领主被完全击溃,黑色军团的五百人里仅有五十人幸存。”

  阿巴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他们埋伏了多少人?”

  “没有埋伏。”

  “没有埋伏?”

  “他们只有……”科尔达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不到一百名阿斯塔特。”

  沉默只在舰桥里持续了片刻,周围那一圈的战帮领袖们很快就开始窃窃私语。

  尽管战帅本人没有任何表态,但他的沉默已经压不住那些战帮领袖的交头接耳以及幸灾乐祸了。

  阿巴顿从没想过失败会来得如此直接,如此不可辩驳。根本没有供他操作的余地。

  他接受损失,接受惨胜,但他接受损失的一切前提都是起码能赢。

  若能从中取胜,那几百个兄弟的确是全死了都值。

  但要是几百个兄弟真全死了还什么都没赚到呢?

  这可是他的黑色军团,恐惧之眼中的绝对精锐。

  他派给科尔达的五百人虽然不多,却都是从大叛乱中走来的老兵。是银河系最精锐的星际战士之一,是能让任何一个帝国世界闻风丧胆的存在。

  结果被一百个人打垮了,输得只剩下五十个?

  这事简直荒唐!

  阿巴顿很想现在就痛斥这个废物,把这五百人覆灭的怒火全部倾泻到科尔达头上。

  但看到那些战帮领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他就知道自己不能自己这么做。

  他特地把这些小战帮的领袖们留在这是为了让他们看到他的黑色军团是如何赢得胜利的。

  哪怕胜利不复存在,阿巴顿也必须从容,让这些事看上去依旧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尽力平复自己的呼吸,缓步走向科尔达。

  这种自我克制让阿巴顿刚才那豁然起身的失态看上去不像是无法控制的惊讶,只是单纯地为了起身,好接近自己的先锋大将。

  到了科尔达面前,阿巴顿弯下腰,主动将这位跪在地上的先锋大将扶了起来。

  “你失败仅仅是你失败了,不必担心这会对我的计划产生什么影响。告诉我,你是怎么失败的?”

  科尔达受宠若惊地抬起头,眼角里甚至泛起了一丝

  他微妙地觉得阿巴顿这是在把所有的失败都推到他的头上,毕竟“你失败仅仅是你失败了”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撇清关系。但战帅展现出的宽容还是让他感动得一塌糊涂。

  居然不追究失败本身,只是注重于失败的原因。

  他先前怎会质疑拥有此等气量的战帅呢?

  战帅的谅解给了科尔达辩解的勇气,他趁机叫冤道:“战帅,不是我军无能,而是那个叫李昂的贤者太狡猾啊!”

  任何辩解都需要一个核心思路。对科尔达来说,这个核心思路就是装

备。

  “他们不到一百人却有五十台终结者,还有一台不知名的机甲。装备远超正常编制不说,弹药更是像不要钱一样向外泼!人数上的优势在那养的火力密度前根本没有意义,我们实在没办法在那个距离上对抗那么多终结者啊!”

  他巧妙地避开了自己在单挑上的失利,好让自己在阿巴顿面前不至于显得太过无能。阿巴顿却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

  他厌恶这种将所有原因都推给场外要素的做法。

  装备不如人?纪律不如人?那他要科尔达这个指挥官干什么吃的?

  可惜阿巴顿现在需要的正是这样的理由。

  “你是怎么看的?”他问。

  科尔达精神一振,连忙将自己的分析倒了出来。

  “从对方的巡洋舰数量判断,对方应该有两到三个装备特别精良的战团,并且他们将手头所有的精良装备尽数集中到了这一个方向上,这才以百人左右的数量挫败了我们。”

  他说着,观察了一下阿巴顿的表情。

  确认阿巴顿没有发怒的迹象后,他才接着道:

  “这种孤注一掷的行为完全超乎了我的预料。我一时不备,这才让对方先下一城。但对方要以这种手段才能战胜我们……本身就意味着我们已经赢了太多!”

  阿巴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赢了太多?

  五百个人被打得只剩下不到五十个还能叫赢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