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听着。对方的火力看起来很猛，但能打穿我们动力甲的就那么几支地狱枪，把那些射手先打乱或拔除，局面自然就会重新落入我们的手里。”
斯科莱沃克说着，从腰间摸出一颗手雷。
“听我口令。三，二，一，抛！”
十几颗手雷同时飞出。阿斯塔特惊人的臂力让它们几乎突破音速，眨眼间就落到到士兵的脚下。
“轰！”
爆炸掀起的冲击波和破片瞬间打乱了对方的阵型，而斯科莱沃克难得地身先士卒，第一个冲出。
身边的午夜领主也纷纷探身，以点射带走那些最具威胁的目标。那些手里有地狱激光枪的敌人在十几秒内就倒下大半。
包围圈还在，但少了能直接威胁到阿斯塔特的火力后，这包围网不过形同虚设。
斯科莱沃克兴奋起来：“就是这样！向前吧，恐惧的化身们，为我带来更多的杀戮！”
午夜领主们四散出击，快速逼近那些敌人。
恍惚间，斯科莱沃克只感觉自己回到了军团时代。
这协作放在忠诚派的战团里连入门都不算，但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是军团时代才能打出的精妙地配合了。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战斗终于进入了他们最期待，也是最擅长的环节。
近身杀戮。
斯科莱沃克冲向一个正在拼命后撤的敌人。那家伙手里端着把普通的激光枪，一边跑一边回头射击。
他打的还挺准，但激光束只能在伯爵的胸甲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焦痕。
斯科莱沃克狞笑起来。
他猛地加速，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那人拼命挣扎。他丢掉手中如烧火棍一样的激光枪，用拳头打，用脚踢，用牙齿咬……
但这些被求生意志驱使的反击比激光还要绵软，怎么可能威胁到一名阿斯塔特？
斯科莱沃克把他举到眼前，欣赏着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为这虽迟但到的恐惧而深深地陶醉。
“有意思，看来我们一时的的失利让很多人都有了不该有的信心。”他道。
但现在，恐惧如约而至！
PS:前一章中间有一段更新前想着改一下，改到一半给这事忘了导致那句话是不完整的，目前已做修改
虽然也不是什么重要段落，介意的可以回去刷新一下
风云变幻：613.持剑者必死于剑下
纹面伯爵的脸上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他和自己手上的俘虏说话，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和情人低语。
“你们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吗？用那种卑劣的手段欺骗我们，然后突然发难。啧啧，就算是我也得承认这招玩得真漂亮。”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只是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他。
“但我有个问题。”斯科莱沃克凑近了一点，“你们用了那种手段算计了我们，占据了优势，可结果呢？”
他带着对方一同环顾四周，让他看向那些正在狼狈后撤的考德拉人。
他无需阐述，情况不言自明。
斯科莱沃克期待着这场景能瓦解对方的心防，让对方动摇。但对方没有。
那人只是嘶吼道：“你战胜得了我，但战胜不了民主！”
民主，又是这个词。
斯科莱沃克皱眉。
当初那个埃米尔总督也是以这句话为口号偷袭了他们，现在这些人也是为了民主就胆敢向一群阿斯塔特发起围攻。
他不明白这个空洞的词为什么能给这些凡人如此愚蠢的勇气。但讲道理，他还挺喜欢这样的。
没有反抗的施虐不够甘美，没有挣扎的杀戮缺乏艺术。
他需要的就是他们先进行绝望的反抗，然后被彻底碾碎的过程，那才是恐惧的真谛。
“我会战胜你那所谓的民主，我会剥去你们这可笑的勇气。我会让你们知道，在真正的恐惧面前，你们所有信念都不值一提！”
他猛地转身，把那年轻人高高举起。
四周的战斗还在继续。午夜领主们像狼入羊群，肆意屠戮着那些平民。
鲜血溅得到处都是，惨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硝烟的味道。
但斯科莱沃克知道这还不够。
他们人数太少，光靠杀不够效率。
他需要一点更刺激的场面来瓦解对方战斗的意志，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让这些胆敢向他们进攻的愚蠢的凡人重新记起什么叫做恐惧。
他左手掐着那年轻人的脖子，右手从腰间抽出战斗刀。
他用刀尖轻轻划过对方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知道吗？我叫纹面伯爵，这猜我为什么会有这个称呼？”
他凑到耳边，轻声细语道：“因为我有个爱好。我喜欢把人的脸完整地剥下来，然后做成面具。纵观整个午夜领主，也不会有人比我在这方面上更加杰出。”
那年轻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斯科莱沃克享受着对方的颤抖，手里的刀尖沿着那年轻人的下颌线缓缓移动。
“剥脸是一门艺术。不能太深，否则会伤到皮肤。也不能太浅，否则剥不下来。要从这里——”
刀尖停在耳根处。
“——切到这里。”
刀尖沿着脸颊滑到嘴角。
“然后再从另一边切过来。最后从头顶往下拉——”
他用刀背在年轻人头顶比划了一下。
“一张完整的人脸就这样下来了。放心，我技术很好，所以你甚至可以活着看见自己原来的表情，看到你们正在享用的绝望与痛苦是如何被定格在你的脸上的。”
对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抖得像筛糠。但他嘴里还在喊：“民主，民主不会……”
“民主不会什么？”斯科莱沃克笑着问，“不会让你死得太难看？”
他手上突然用力，刀尖刺入那年轻人的耳根。鲜血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来。
对方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斯科莱沃克特地用扬声器将着惨叫声放大，好让它能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敌人的耳朵里。
斯科莱沃克再度环顾四周，满意地看到那些人的动作变得迟疑，握枪的手也不自觉地发抖。
对，没错，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这才是他们午夜领主该做的事情！
他继续手里的动作。刀尖沿着脸颊缓慢移动，划开皮肉，露出下面的脂肪和肌肉。
那年轻人的惨叫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鲜血流了斯科莱沃克一手，但他毫不在意，甚至开始享受地轻哼。
“你知道吗？”他一边割一边说，“我剥过很多脸。男人的，女人的，小孩的……但像你这样的喊着什么民主的傻小子,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割完了左边开始割右边。
“等我把你的脸剥下来，我就会把它戴在脸上。然后，我会顶着你这张脸去杀你的同伴。猜猜看吧，在看到你这张脸朝他们走过去的时候，他们会露出出多么甘美的表情？”
对方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身体抽搐着，眼白翻了出来。
斯科莱沃克很想完成这件艺术品。可惜，他需要的是活着的猎物。
他再不济也是大远征时期的连长，对局面的基本分析能力是有的。
所谓二十阿斯塔特征服一颗星球的传奇不过是靠着斩首来逼迫对方的统治者俯首称臣。现在他们已经爆发正面冲突了，别说二十阿斯塔特，他这带下来的一百名午夜领主都不是很够看。
人数始终是午夜领主的劣势，斯科莱沃克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而且在阿巴顿那道该死的交涉命令下，他们携带的武器清一色都是爆弹枪。
这玩意儿打凡人当然是碰着就碎，挨着就亡，但在重重围困之下，爆弹枪可不能帮他们逃出生天，怎么着也得上点重武器才行。
但他们有吗？
说起来可笑，在恐惧之眼里，没多少人用得起爆弹和链锯剑以外的武器。
爆弹枪好歹是弹药通用的制式装备，勉强可以补充。链锯剑更是祖传老物件，一把能用几百年。
至于更高级的玩意……
就算有，除了阿巴和他的黑色军团，谁敢把自己手头的好武器发给下面一个随时会噬主的人用？
斯科莱沃克很清楚他们的不足，但这不代表他纹面伯爵会认栽。
如果这帮凡人能像机器一样毫不动摇，铁了心牺牲一部分人重新组织包围网，那他们这点人迟早被围歼。
但绝对不会存在这种可能。
凡人不是机器。他们有感情，有恐惧，有软弱的内心。
斯科莱沃克深知人心才是最大的力量，而他们午夜领主最擅长的就是挖掘这种“力量”。
比起手头的爆弹枪，他手里这个半死不活的人才是他最大的武器。
看看他这张脸吧，还有什么比这更能击溃凡人们的勇气？
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他们想起什么叫做恐惧？
火力与战术，这些通通都不需要。
只要恐惧就够了！
他狞笑起来，纵身一跃，跳上了一旁的制高点。
在这里，所有人都能看见他，自然也能看见他手里的人。
“看啊！”
斯科莱沃克的声音通过动力甲的扩音器传遍整个战场，压过了枪声和惨叫声。
他把那个还在抽搐的身体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清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看看你们的下场！”
四周的战斗渐渐慢了下来。那些还在抵抗的考德拉人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高处的身影。
斯科莱沃克满足于这样的围观，他的讥笑道：
“你们以为人多就能赢？你们以为用那种卑劣的手段算计我们就能成功？看看他吧，看看他的脸！”
他把那张被他剥下的脸同样展示在众人面前，停顿了片刻，好让这个画面可以让每个人都记忆犹新。
“很美，不是吗？但不要担心，你们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机会。”
午夜领主特有的阴柔和病态配合着扬声器失真效果令斯科莱沃克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地狱里传来的回响：
“我会把你们一个一个找出来，我会剥掉你们每一个人的脸。你们每一个人都会变成披在我动力甲上的面具，成为我的收藏！”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战场，拥抱那些即将被恐惧吞噬的灵魂。
“到了那时，你们就会明白，你们所相信的那些民主，勇气还有信念……在我亲手为你们编制的恐惧面前，这些什么都不是！”
他再度环顾，期待着那些因他而起的战栗，那些因他而生的绝望。
但回应他的只是一道光束。
他下意识的格挡，令这道光束只是命中了他的臂甲。但这光居然穿透了臂甲，在装甲上烧穿了一个小洞。
斯科莱沃克吃痛，手里的“杰作”差点掉下来。他低头一看，发现鲜血正从里渗出。
为什么他们还有可以开火的地狱枪？
他愤然抬头，地看向那个方向，这才发现情况有些超出他的理解。
那些理应崩溃的凡人没有逃跑。他们的确实在
颤抖，但眼神里燃烧着的却是他看不懂的东西。
愤怒，恨意，还是别的什么？
不管那是什么，那些刚才被他吓到的人也开始重新集结。他们拾得阵亡士兵身上的地狱枪，在其他人的掩护下进入新的射击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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