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据马卡辰先前所言，那个叫李昂的贤者会来到这颗星球，而马卡辰的目标就是杀死这个贤者，以此取悦万变之主。
杀死一个贤者就能取悦万变之主这种事相当稀奇，但阿巴顿不在意那个贤者到底是何许人也。
那人是谁对他来说没有区别。对他来说，唯一重要的只有不要让马卡辰掌握这件事的主导权。?
黑色军团是他的黑色军团，如果马卡辰能随便对他的军团指手画脚，那这黑色军团到底谁是他的主还是马卡辰的主？
直接空投？绝不。
他需要采取更有策略性的战术，体现他作为战帅的智慧。让所有人明白他作为战帅的必然与杰出！
帝国的矿产世界向来只有百万左右的人口。被绿皮入侵后还能有多少活人更是有待商榷。
对这样一个世界来说，它最渴望的便是救星。而阿斯塔特正是救星的化身。
尽管这个词用在这里可能会让人觉得荒唐，但阿巴顿很满意。
他可是要将这个虚伪的帝国从暴君的谎言中予以解放的解放者，又怎会不是救星？
沉吟片刻后，他对一旁的卡扬吩咐道：
“挑几个没有变异的阿斯塔特下去。进入地表，与那些幸存者接触。利用阿斯塔特的身份令他们臣服。想办法让他们为我们效力。”
这个命令实际怎么姑且不论，反正马卡辰对它很不满意。
他一下子嚷嚷起来：“李昂随时都有可能到，你还有闲心采取这种怀柔手段？”
怀柔？
阿巴顿嗤笑起来。
“我亲爱的马卡辰，看看这颗星球吧。它再小也比我带来的黑色军团大得多。如果你不给我目标，我要如何才能为你达成你那所谓的计划？靠大海捞针吗？我必须发动那些群众的力量，这样才有人手去做到我需要去做的事情。”
马卡辰尖声反驳：“你还有我为你收拢的战帮！”
阿巴顿的嗤笑变为了冷笑。
战帮？呵，战帮！
就像他先前所想的，他身边的确还是那些人。但他下面的那些小战帮可就不一样了。
是赢是败这种事对混迹在恐惧之眼中的混沌阿斯塔特们实在很没所谓，这是阿巴顿永远可以标榜自己在赢的基础。
但不管阿巴顿怎么去强调自己的胜利，他都改变不了第二次黑色远征压根没捞到多少油水的事实。
具体利益才是这些战帮最关心的东西，阿巴顿得到的那些破铜烂铁堪堪够安抚这些大势力的代言人们，没法再向下延伸。
那些没分到三瓜两枣的小战帮们早就军心涣散，想要各奔前程了。可为了这场证明他们仍在胜利的远征，自己又必须维持他们的追随。
重返恐惧之眼后，他带着这些战帮抄了几个不听话的战帮的老窝，给那些战帮分食的同时杀鸡儆猴，这才勉强安抚住动荡的人心。
但勉强安抚就意味这些战帮还是各有心思，无法被他信任。
他不能直接前往考德拉就是受这些人所累。要是把这些人全部派到地表，谁能知道他们能干出什么事来？
阿巴顿不会去设想那种情况，因为他压根不会那么做。
当年在荷鲁斯手下的时候他就知道战帅是一门艺术，一门平衡的艺术。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在这个天平上衡量，博弈。
他才是这个艺术
的集大成者。马卡辰怎么可能比自己更懂怎么去赢？
“闭嘴上你的嘴，马卡辰。我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你的指点。”
马卡辰气急败坏，翅膀扑腾得像抽风。但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整理羽毛，好让自己看上去还算从容。
阿巴顿很不听话，但他必须为自己服务。这就够了。
“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阿巴顿。”他威胁道，“你是混沌战帅，但不是唯一的战帅。”
阿巴顿摆手：“这事不由你来决定。”
他在这一轮交锋中占据了上风，计划自然可以按照着他的意志去执行。
他看向一旁的卡扬，吩咐道：“去执行我的安排。”
卡扬没有走。
他一向照拂他兄弟阿巴顿的面子，但这一次不太行。
“战帅。”他低声说，“福尔克把所有的钢铁勇士都带走了。我们这里已经没有多少没变异的阿斯塔特了。”
阿巴顿皱眉：“为什么会这样？”
卡扬没有回答，只是看向那些战帮领袖。
阿巴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艾瑞巴斯，他在自己全身都纹满了对混沌诸神的祷言，身上的混沌印记比谁都深，看一眼都让阿巴顿觉得自己眼睛疼。
卢修斯，那个自恋狂，他整体倒还是个人形，但浑身都是可怖的伤疤，早已经看不出多少人样。
而纹面伯爵……
卡扬的声音响起：“唯一没什么变异的就是这些午夜领主。”
阿巴顿仔细打量着那些午夜领主。
确实，他们看起来还算正常。没有触手，没有眼睛增殖，没有皮肤溃烂。从外表看，他们和那些忠诚派没什么区别。
但阿巴顿知道这帮人是什么货色。
他们不崇拜混沌，但他们比任何混沌信徒都更享受杀戮本身。
让他们去接触平民，派他们去扮演救星？
这些人真不会一落地就开始割原住民头皮？
阿巴顿的心里一阵腹诽。
秩序是个好东西，虽然混沌不讲究秩序，但也不能一点都没有。
如果可以，他很希望灵魂猎手塔洛斯能为自己重整午夜领主，并将他们并入到黑色军团当中，可惜塔洛斯拒绝了他的邀请。
塔洛斯倒是还在舰队中，但……
为了体现战帅的气魄，更是为了告诉大家自己不是没了谁就不行，他阿巴顿绝不会去求人。
他必须以行动告诉天下他才是那个战帅，不管什么事都只有别人求他的份！
但这样一来，他就没有别的选择。
沉默许久后，他道：“斯科莱沃克。”
纹面伯爵对阿巴顿的命令还算积极。听到召唤，他立刻上前。
“我决定派遣你们率先进入地表。”
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颗星球，但大家都对这颗星球是什么水平心里有数。
这种只有平民的星球正是纹面伯爵求之不得的猎场，他连忙表忠心道：“战帅英明，我一定带领午夜领主们彻底摧毁他们的抵抗意志，为您献上足够的杀戮与哀嚎！”
这才是最让阿巴顿头疼的。
“闭嘴！”他厉声喝道。
斯科莱沃克立刻收声，脸上却满是不解。
阿巴顿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真正要做的是伪装成忠诚派的阿斯塔特接触那些幸存者，利用阿斯塔特的身份令他们臣服，让他们为我们效力。不要在我的命令下搞你们那套恶心的把戏，明白吗？”
纹面伯爵睁大了眼，指向自己。
“啊？我？”
风云变幻：611.瓦什托尔：不知道，李昂的科技很曼妙
斯科莱沃克觉得自己和眼前这位战帅之间肯定有一个人疯了，而且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他。
他可是午夜领主，是恐惧本身。
结果阿巴顿要他去和那些贱民嘘寒问暖，还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他阿巴顿效力？
这他妈的算什么破事？他们午夜领主什么时候干过这种勾当了？
“战帅，您是认真的吗？这个命令……”
阿巴顿眯起眼：“就是你，你有什么意见？”
他语气中威胁的意味让斯科莱沃克一个机灵。
他立刻挺直腰板，回应道：“没意见。战帅英明，我一定执行战帅的命令！”
阿巴顿再怎么不是东西也是四神共选，是能拉着几十个战帮搞黑色远征的主。公开跟他对着干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纹面伯爵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否则他也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反正怎么执行是自己的事。等到了地表，该怎么做不还是他说的算？
阿巴顿盯着他看了许久。
他知道纹面伯爵肯定有意见，说不定此刻心里正在把自己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家伙没把意见说出来，说出来的是“执行”。
没表达出来的意见就是没意见，这样的理解能力同样是战帅的艺术之一。
“那就给我听好了，约束好你的手下。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在地表搞什么在我命令以外的幺蛾子，你升魔的时候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帮助。”
纹面伯爵的脸色一僵，第一次从阿巴顿身上感受到了压迫力。
午夜领主不像其他军团那样狂热崇拜混沌，但他斯科莱沃克不一样。他渴望真正的力量，渴望成为那些超脱凡俗的存在。
阿巴顿的话听着像威胁，却也是许诺。只要他能把这事办的漂亮，阿巴顿说不定会帮他升魔。
他低下头，顺从地保证道：“我以午夜领主的名义发誓，我一定会约束好每一个手下。您放心，没有人比我们更懂忠诚！”
午夜领主这个名头本身就够让人不放心了。但升魔在前，阿巴顿并不担心斯科莱沃克会不执行。
他放心地靠回王座，挥手示意纹面伯爵退下。
斯科莱沃克如蒙大赦，行礼离开。
等他离开舰桥，一直在旁看马卡辰终于忍不住，咕咕嘎嘎地大笑起来。
“阿巴顿，这就是你的计划？让我猜猜，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派卢修斯去给平民们献花，让艾瑞巴斯去主持弥撒？”
“这不是你要操心的。”
“但我可以以观众的身份来点评，不是吗？我亲爱的战帅，你的表现甚至足以直接取悦万变之主了，嘎嘎嘎！”
阿巴顿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讨厌这只鸟，讨厌它那张永远在聒噪的嘴，更讨厌它那种自以为是的态度。
他重重地冷哼一声：“这起码是个计划。你呢，你又有什么高见？”
这反问正中马卡辰下怀。
“计划？我当然也有计划。不过我的计划可不是为你准备的。你就继续在你的计划上努力吧战帅。我可要去执行我的计划了！”
说完，它一跃而起，在舰桥里盘旋一圈，最终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消失不见。
阿巴顿盯着它离去的方向，眼神阴鸷。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不满，但马卡辰并不把阿巴顿的不满放在心上。
从这个
战帅不知道从哪找来奄奄一息的斯卡布兰德开始，他就知道这位不甘于被自己控制的战帅另有心思。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阿巴顿越是这样就越证明自己棋高一着。
一个完美配合的棋子有什么意思？只有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才能真正体现出操纵者的智慧。
它是奸奇的大魔，是万变之主的使者。等到计划成功，李昂身陨，他说不定能将那位传喻官取而代之，成为最受宠的万变魔君。
到了那时，只不过是四神玩物的阿巴顿又能拿他怎样？
它心情愉悦地穿梭于实体宇宙与亚空间的夹缝之中，最终抵达了一艘正停泊在考德拉星系对应的亚空间中的巨舰。
噩兆方舟。
这艘巨舰对很多人来说如同迷宫，但马卡辰已经习以为常。它轻车熟路地穿过那些扭曲的走廊，最终抵达方舟的核心区域。
他想见的瓦什托尔正在这里……只是他的模样有点超乎马卡辰的想象。
他的盟友，黑暗造物主瓦什托尔，正以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姿态跪坐在一条明显出自人类之手的生产线面前。
上一篇：人在型月，我能让你欺负了？
下一篇：影视：同时穿越了无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