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请您息怒，拉里尔先知。我们原本的确计划进行一场更大规模的报复，但酋长们最后被乌斯维方舟的乌斯兰大先知劝住了。”
听到这个名字，拉里尔和李昂对视一眼。
这下他们可遇见老熟人了。
PS：萨姆罕方舟最有名的地方在于他们参加了警戒星战役。帝国联军连番受挫之后，卡尔加选择和萨姆罕方舟秘密结盟，瞒着所有人借用灵族的力量
儿子像爹.jpg
野兽终幕：422.能当李昂大人的狗是我的……
在拉尼马耶什方舟濒临毁灭之后，乌斯兰大先知再临萨姆罕方舟，与萨姆罕的方舟议会还有酋长们进行了长时间的密谈。
这位先知中的异类向来呼吁要平等看待人类，甚至主张在某些情况下应当对人类示好。这一次他更是给萨姆罕方舟带来了一个极其可怕的预言。
他在预言中声称如果他们执意报复人类，将会引发远比失去世界之魂更恐怖万倍的灾难性后果。
萨姆罕方舟最终被他说服，放弃了出征的计划。
艾德拉是这么解释的，但拉里尔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了。
他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我可不相信骄傲的萨姆罕会心甘情愿地听从乌斯维方舟的建议，成为乌斯兰的附庸。萨姆罕以他们的野性之道著称，是现存方舟里作为最为原始野蛮的。我不明白，萨姆罕的战士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驯服了？”
艾德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萨姆罕的骄傲让他想要反驳，但他们因乌斯兰的警告而退缩是不争的事实。他只能颓然低头，哑口无言。
李昂倒是不关心灵族方舟内部的关系性，他只关注更实际的东西。
他提出了新的问题
：“萨姆罕方舟现在在太平星域的什么位置？”
“回禀化身大人，他们已经不在太平星域了。据我所知，在我们这支舰队出发后不久，萨姆罕方舟就和拉尼马耶什方舟一同起航，前往朦胧星域了，据说是要与乌斯维方舟进行会合。”
这答案完全在李昂的意料之外。
“去了朦胧星域？”
灵族都是善变的，就算暂时决定不去报复，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回心转意”。
只要他们还在自己附近，李昂就不能放下对一艘大型灵族方舟的戒备。
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离开了太平星域。这么看来，他似乎确实不需要担心来自灵族大规模报复了。
“知道他们去朦胧星域的目的吗？”李昂追问。
艾德拉茫然地摇了摇头：“这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化身大人，我只是一名舰长。”
李昂点了点头，没有勉强。
想要从一个舰长身上问出全部的消息并不实际，能知道这些也就够了。
见李昂似乎问完了话，艾德拉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询问道：“死神大人，您还满意于我的表现吗？”
这话看似是寻求认同，实则是艾德拉对获得某种形式的馈赠或保证的渴望。
李昂没有满足这种讨价还价式的虔诚的打算。
他意味深长道：“不必思考，艾德拉。你所渴求之物不会因你的思虑和索求就凭空出现。唯有毫无迷惘的奉献，坚定不移地行走于我所指引的道路，才是实现最终宁静的唯一正途。”
这话彻底断绝了艾德拉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与杂念。
他顿时明悟了，能作为死神化身最忠诚的仆从，奉献自身以推动那伟大的终末，这本身就是无上的荣耀，哪里还需要额外的赏赐？
能当死神大人的狗，就是他艾德拉最大的荣幸啊！
他再也不言其他，恭敬且毫无疑虑地退出了房间。
待他离开，拉里尔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夸张地赞叹道：
“太伟大了，李昂大人！您的智慧与威仪真是无与伦比，就连最顽固、最好战的萨姆罕人也会为之倾倒！”
“还是省去这些无用的奉承吧。拉里尔，你觉得刚刚艾德拉说的都是实话吗？”
拉里尔立刻收敛了戏谑的神情，恢复了先知该有的做派。
“我能看出来他没有撒谎，至于为什么萨姆罕和拉尼马耶什方舟同去朦胧星域……”
他沉吟片刻，反问道：“李昂大人，您是否知道，朦胧星域那片被人类称为‘恐惧之眼’的巨大亚空间裂缝，其所在的位置，正是我们灵族古老帝国曾经的核心疆域？”
这种最基本的消息李昂还是知道的：“那里还是色孽的诞生处。”
李昂直呼色孽让拉里尔更感钦佩，但作为灵族的他可不敢直呼色孽的名讳。
“是的，最神的诞生摧毁了古灵族帝国，诞生了实体宇宙中与亚空间最为接近的恐惧之眼。对我们灵族来说，接近亚空间就意味着接近色孽，所有灵族都会尽可能地远离恐惧之眼，但某些情况下除外。”
他说着，拨弄了一下自己脖子上作为吊坠的魂石。
“能临时保管我们的灵魂，避免我们被欢愉之主直视的魂石正是从古灵族帝国的老妪世界上开采的，那些世界如今尽数浸泡于恐惧之眼中。想要获取魂石，我们就必须驾驶方舟冒险深入恐惧之眼，并从那里开采它。”
李昂明白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萨姆罕方舟的离开，是为了去恐惧之眼开采魂石？”
“正是如此。我们会趁着亚空间风暴退却，或者恐惧之眼中的混沌军团无暇顾忌我们的时候深入恐惧之眼，争取以最小的代价带出大量的魂石。乌斯兰那个老骗子所在的乌斯维方舟绰为恐惧之眼的哨兵，如果他们发现了什么混沌衰退，或者盘踞在其中的军团出走的迹象，他们自然会呼朋引伴，邀请其他方舟世界共同前去开采。”
对于灵族来说，魂石的确要比复仇更加重要。
如果乌斯兰不是单纯的劝阻了萨姆罕方舟，而是提出了一项优先级更高的事项，那即便是嗜战的萨姆罕也会暂且放下仇怨，先行去做这项对方舟延续而言更重要的事情。
可问题在于……
“是恐惧之眼那边出现了什么变化，才会让三艘方舟都觉得是进去开采魂石的好机会？”
“这……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死神大人，我们知道的还是太少，我无从推断。”
李昂也不勉强。
“已经足够了，拉里尔，你做的很好。”
这位丑角如今已经转行为先知，但他毕竟不是专业的先知之道成员，无法根据零碎的信息进行占卜，给出那些云里雾里的回答。
李昂也不想听灵族搁自己面前说谜语。
他只把恐惧之眼可能了出现异动，与他现在确实不用担心灵族报复这两个最为确切的消息记在心中，作为他之后安排部队时的考量。
李昂最开始也是为这个来的，现在他的目的已经得到了满足。
眼见李昂有离开的意思。拉里尔斗胆开口，向李昂确认道：
“恕我直言，死神大人。您似乎很看好艾德拉，是否对他另有计划？”
“另有计划倒谈不上，但一名海军舰长确实有点作用，他在你们灵族中也算是稀有人才吧？”
拉里尔肯定了李昂的说法。
灵族现在很缺战舰，更缺能成体系的操纵这些战舰的人才。
无论灵族再怎么不愿承认，他们现在都只是在宇宙中逃亡的，居无定所的死剩种。
所谓十年陆军，百年海军。海军的兴旺依托于一套完整且强大的工业体系与配套的人才建设，这些都不是开着方舟到处流亡的方舟灵族们能提供的。
或许一些蛮荒灵族占据着
世界，但那些世界同样是帝国想要殖民的优质对象。
保持原始既是蛮荒灵族们追求的生活方式，也是他们的生存之道。只有保持这样的生活方式，他们才能将其他种族——尤其是人类发现他们的概率降到最低。
若想要在一颗星球上图谋生存以外的进一步的发展？那闻着味来的帝国组织一次中小规模的远征就能将这些豆芽菜一把掐死，再将这个世界据为己有。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帝国连卡塔昌都敢派人上去比划比划，甚至融入到了当地的生态之中，那些无名无姓的世界之魂又算哪根葱？
说到底，灵族没人又没地，整体就没有发展的根基。
李昂也是根基尚且才会忌惮他们三分。若要从整个帝国的体量去考虑，这些灵族平时借着方舟打打游击，折腾帝国那么一两个世界也就得了，真要正面对掐，大部分方舟甚至不配被帝国拿来下酒。
他们那些堕落的黑暗同胞手上倒是有不少巡洋舰及以下的战舰，以及科摩罗这个稳定据点。但黑暗灵族们可没有互相配合与成体系化作战的思想。他们战舰再多，也只能称为海盗，而非海军。
这就是灵族的现状。
比起灵族本
身，李昂觉得他倒是有发展灵族的条件。
坦白来说，他对灵族没有多少偏见。比起战狂，第四天灾更多地是用数据说话的实用主义。
当年《群星》强推附庸流的时候，李昂也是养过一堆属于他的动物朋友的。
当然，附庸的前提是他们长得还算符合人类的审美。海星那种肯定不行。
在战锤的异形当中，灵族确实算是比较像人的，甚至比帝国里一大堆亚人像人的多。只要他们愿意放下傲气，诚心归顺，李昂还是很乐意收个附庸的。
而收了附庸，那就要考虑到小弟的发展。只有附庸发展起来了，他们才能给李昂带来更多的，比如魂石一类的回馈。
连同巡洋舰上投降的灵族俘虏在内，不少灵族已经归顺于李昂，并在他的地盘上“安居乐业”。如今人口与地盘齐备，李昂觉得自己确实有发展附庸的土壤。
“我之前说的死神军现在怎么样了？”李昂问道。
“请您明鉴，死神大人，这件事不是很顺利。”
拉里尔回答，“卡莱多恩正以蛮荒灵族的战士之道教导那些甘愿为死神奉献的战士们。但这种训练太过粗犷，远不足以称之为军队。”
日后伊芙蕾妮能够起势离不开死神赋予的力量，更离不开像乌斯维这样的大型方舟在背后的支持。
他们看上去是一群从各个方舟内吸纳来的游兵散勇，实则是直接套用现成体系，还能得到方舟后勤支持的特殊军队。
李昂自己搞的不死军肯定无法得到灵族的鼎力相助。他只能自行发展。
如果说安居乐业是发展的土壤，那李昂现在缺的就是发展的种子。
卡冈都亚上没有从事灵骨建设的吟骨者，没有培养支派武士的神龛。这些灵族可以靠自己的天赋帮李昂种田，但缺乏在这之上的，更加专业化的能力。
倘若能得到灵骨者与与某个支派神龛的效忠，李昂相信自己能发展出远超十三王妃规模的死神军。
但很可惜，他没有。
李昂可以普及人类这边的教育体系，灵族这边他就没招了。
这种事强求不得，只能从长计议。
反正，有死亡的本质作保，李昂觉得自己迟早能赢得他所需要的专业人才的效忠。
甚至不只是灵族专业人才的效忠。
交由世界之魂温养的死亡本质近来已经不只是吸纳灵族的灵魂。当卡冈都亚上的人类脱离了在温饱线上挣扎的生活，逐步做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后，人类那原本痛苦与混乱的灵魂也在管理式民主的教诲下逐渐向秩序靠拢。
不只是蛮荒灵族，遵纪守法的公民的同样是死亡本质绝佳的融合素材。
在这黄皮子无法庇护所有人类灵魂的年头里，魂归死神已经是李昂能为他们钦定的，最好的出路了。
得益于人类的加入，这块死亡本质吸纳到了灵族以外的养分，逐渐向更宽泛的概念，而非只是灵族死神方向靠拢。
假以时日，李昂将拥有一个对所有害怕自己的灵魂被亚空间折磨的种族都具有吸引力的死神，说不定还能开创什么死亡道途，培养死亡支派的灵族武士。
就是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死神给超量召唤出来。
但李昂相信，只要拥有这些最关键的要素，再辅以种田，他所需要的一切都能通过他自己去创造。
“慢慢来就好，但要把现有的人才利用起来。先让艾德拉作为教官，加入卡冈都亚上的海军学院，让他作为假象敌来操练那些实习舰长，并要求他为我们编写应对灵族海军的教材。”
拉里尔抚身，将李昂的要求谨记于心。
确认完灵族与死亡本质的情况，李昂也终于能进行自己的最后一步。
他要为前往帝国联军进行最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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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灵族作妖，那两百万SEAF肯定不够。
但灵族们已经离开，李昂只需要留下两百万SEAF就行。其余精锐力量他可以尽数带走。
这其中包括不死军，死亡守望，克里斯蒂娜的泰坦军团，钢铁之手们的铁驭。当然，还有完成培训的斯巴达战士。
斯巴达四期的改造速度很快，虽然最初的人手都优先供给了绝地潜兵，但李昂又拥有了一支万人左右的斯巴达部队。
虽然帝国的资源时常处于够又不够的不可观测态，但比起斯巴达战士本家的地球联合政府，帝国世界所拥有的资源倒是无可争议地多，这导致李昂现在反而比这项技术的发源地更能量产。
UNSC必须当做宝贝用的斯巴达战士已经被李昂当做常规部队的精锐力量，编入到不死军当中。
论战斗力，这些普通斯巴达肯定不如那些接受过阿斯塔特的严苛训练，专精敌后特种作战的绝地潜兵。但仗着相同的强化，他们依旧能在战线上发挥绝对的支撑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阿瑟里姆向李昂汇报，经过接近十年的培训，当初被李昂钦定的斯巴达二期们已经完成了改造与训练，随时可以投身于战火的锤炼。
虽然这些斯巴达二期是李昂一时兴起，处于类似“收藏手办”目的而创造出的超凡战士，但李昂也不会惧怕损失就将他们束之高阁。
他稍加思索，决定给予这些斯巴达二期以士官的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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