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那您的意思是……？”
“越过他们，直接造成既定事实。不管那些星球需不需要，他们都必须知道‘民主’为何物。我容许他们存在，但他们必须对我们给予的拯救与自由心怀敬畏。”
在帝国里既然懂规矩，也要有拳头。
这里容不下扮猪吃虎，有力量却不展示就是原罪。
强迫这个词通常与心甘情愿不划等号。但在帝国里，有强迫他们的力量，他们反而会心服口服地顺从。
乌尔基德克斯明白了李昂的决心。而李昂继续道：
“等到他们恢复一定生产能力，就让繁荣部介入，与这些星球进行贸易谈判，从他们手中以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原材料，换取供他们重建家园的工业品。”
李昂思路清晰：“别担心，乌尔基德克斯，这些问题恰恰是我们将影响力渗透进去的机会。”
眼见计划严密，乌尔基德克斯心中稍定。
“如果这样的话，这些星球只有在重建期的援助是我们需要提供的？”
“没错，我们只要负责这部分就行。剩下等着他们反哺我们就好。”
“既然如此，卡冈都亚的生产压力不会太大，我们可以维持现有的情况。但随着星球数量的增加，我们还是需要额外的运输船来运输他们初期所需的粮食。”
乌尔基德克斯迅速对之后的情况进行预测，给予了李昂一个新的预测值，并顺着这个预测值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李昂大人，我们是否应该将更多的精力用于投产那些运输船？”
PS：有人有兴趣当圣血天使以及圣血系子团的龙套的吗？
有兴趣可以在本条的间贴里留个自己想要的龙套名
查资料没查到几个这个时期的圣血天使的名字，后续写到帝国联军剧情的时候干脆直接用大家提供的名字来写了
基本会随机采用，不过撕肉者的形象可能不会那么正面
野兽终幕：403.钢铁圣父的复归
运输问题也是战锤里经典的老大难了。
在运输舰大概率会迟到，甚至亚空间迷航的情况下，增加运输舰的数量与途中物资就是最有效的手段。
根据神甫们的计算，只有将超出需求量1.8倍的物资都送上运输舰，将这额外的0.8倍作为保险，才能确保目的地能准时获得足够的物资。
食物本就是难以压缩重量与体积的运输物，纯靠运输就让大量人口获取足够的食物，其需要的运载力难以想象。
这类物资通常由占据帝国百分之八十的运输船所有权的商船队负责。
现在与李昂合作的行商们属于只占据剩下那百分之二十的行商浪人，他们更愿意把自己那数量不多的运输船用于运输更有附加价值的产品，绝不会愿意在无利可图的情况下帮李昂运输食物这种最基本的物资。
也难怪乌尔基德克斯会提出先建造运输舰的想法。
比起花大价钱雇佣那些行商浪人帮他们跑腿，不如自行生产运输舰，组建自己的商船队来运输这类物资。
反正只要势力超出一个星球的范围，运输船就是必不可缺的生命线。造了早晚都能用上，必然不算吃亏。
但李昂很清楚，他们现在能用于造舰的熟练工是有限的。
去建造运输船的人多一个，那建造超级巡洋舰的人就会少一个。
造船从来都是门技术活，就算月级巡洋舰有在一个蛮荒世界上十一年完成建设的壮举，那也是在有专业劳工的情况下。蛮荒世界本身的人口只配在地上挖矿。
“乌尔基德克斯，我没想到你会成为赫萝的说客？”
“我只是实事求是，李昂大人。现在我们有更高的运输需求。”
李昂摆手：“不，还是以超级巡洋舰为优先。我们必须确保海军的进度全开，我不会抽调任何人手去加快运输船的建造。”
“那伏尔甘大人那边……”乌尔基德克斯左右为难起来。
“不要为难，乌尔基德克斯。不造运输船不代表这个问题无法解决。”
李昂拨开乌尔基德克斯给他的那些预测值。将一份全新的，饲养家畜的计划送到了乌尔基德克斯面前。
“你们是机械神甫，也是科学部的成员，你们要始终坚信，科技就是克服难题的手段，发展就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发展就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乌尔基德克斯咀嚼着这句话，拿起这份资料查阅。
上面的生物样本数据理所当然地震惊了他。
“李昂大人，这些生物是从哪个农业世界发现的？这些数据已经远超帝国目前常规饲养的家畜了，部分指标甚至比格罗克斯兽还要更高！”
“来源并不重要。”
无意暴露苍蓝星存在的李昂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个话题，“重要的是，它们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下，由那些蛮荒灵族负责初步驯化和繁育，状态稳定，随时可以进入规模化养殖和宰杀流程。”
食物是最难被压缩的物资，也是最好被压缩的物资。
它之所以是后勤的噩梦，就在于其难以压缩的体积和重量。但如果运输的是更高能量密度、更高效补充人体所需元素的浓缩食品，那么一船货物的效用可能就相当于过去的三四船，几乎等同于变相压缩。
“我决定发起一项旨在彻底改善食品供给的计划，名为‘菜篮子工程’。乌尔基德克斯，我要求你在科学部框架下，即刻成立一个专门的‘生物营养修会’。他们的任务，就是深入研究这些优质生物，利用它们开发出远超现有标准、高效、便携且能全面满足人体需求的新型军用及民用口粮。”
乌尔基德克斯立刻领会了其中的战略意义。
如果神甫们能成功，那么现有的运输舰队就完全足以支撑沃坎的解放战争和后续的贸易需求，根本无需额外耗费宝贵的造船资源去大批量建造专用的粮食运输船。
困扰他的难题似乎迎刃而解。
不过，在投入这个项目以前，他们还是有一个人员上的问题需要解决。
“李昂大人，我怕从其他更重要的项目里抽调神甫，其他人会有怨言……”
“怨言？”李昂不解。
乌尔基德克斯点头，解释道：“生物神甫们现在正在进行维护斯巴达计划等其他更关键，更有意义的项目。如果把他们从这些项目上抽调下来，我担心他们会觉
得遭到了不公的对待。”
李昂建立卡冈都亚只为了三件事——公平，公平，还他妈是公平。
绝对公平是不可能的，甚至相对公平都遥不可及，因为这个世界生而不平。大家从来不站在一个起跑线上。
但这就像是管理式民主不是民主那样，对公平的追求也不见得需要真的公平。
李昂只需要公民们对公平抱有一种信念。
公平是一种神奇的魔法，它所产生的效用绝不是一句苍白的“促进劳动积极性”足以概括的。
当公民们相信他们与神甫，与阿斯塔特之间是平等的时候，他们就不会再依赖神甫们去创造，期许阿斯塔特们来拯救。
哪怕他们实际上并不足以与这两者并肩，他们也会有发掘自己的力量，发挥能动性的勇气，成为完整的人。
所以李昂建立获取知识的公共渠道，通过组建科学部等部门，将阿斯塔特，神甫，公民置于同一框架之下，拉进他们之间的距离。
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两个字。
公平。
乌尔基德克斯明白李昂的追求。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者这份来之不易的公平，尽力追求任何事都公正公开。
正因为如此，他现在对这份紧急调令才有疑虑。
“我们是否应该给参与这份工作的神甫给予一定补偿，比如更多的贡献点？”他问。
这似乎是为了公平，毕竟调动到没那么重要的工作上会让不少人觉得自己被流放了。而少量的补偿即可矫正这样的观念，宽慰人心。
但李昂意识到大家对于公平的理解还是太浅薄了。
“不，不需要。研发新型食物的任务从不比其他工作更低级。”
“可，可是……”
李昂打断了他的迟疑：“任何技术都只是工具，无论难度高低，它终究是要服务于人的。只要服务于人，那就没什么不同。”
乌尔基德克斯一愣：“原来我们技术神甫是服务业吗？”
“不，我们也是人。我们从来都服务于我们自己。”
乌尔基德克斯想了半天，最后深深地低下了头。“是我浅薄了，李昂大人。”
他向李昂告退，打算以此为核心思想，亲自指导这个修会的建立，确保神甫们能领会到其中的深意。
但看出乌尔基德克斯心思的李昂拦下了对方，强调道：
"眼光要放得更长远些，乌尔基德克斯，不要只是打消不满，更要意识到这份使命的重要性。从今往后，食物生产将不再仅仅是钷素燃料工业的附属产业链，或者个别厨师为少数人专门烹制的美食。它将成为一门独立的、重要的科学。
“独立的科学……？”
“没错，这个新修会，不仅要负责研发高效食物，更要追求‘美味’。他们需要研究粮食作物的优选优育、让这些新家畜摆脱蛮荒灵族的大规模养殖技术、营养搭配学、乃至食品加工工艺的全面提升和推广。我们要让卡冈都亚和超级地球，乃至未来我们影响力所及的世界，餐桌上的东西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美味这个词让乌尔基德克斯的逻辑有点卡壳。
这个词出现在以效率和实用为最高准则的机械教语境中显得如此突兀。但李昂没打算收回这个要求。
他可不是耻于生理需求的传统神甫，更何况对于改造程度没那么高的神甫来说，他们也是要同正常人一样进食的。
但他们每天的菜单都是什么？
产自烤面包机的面包，糊状的烩豆子，最有创意的可能是那道插着鱼头的仰望星空派。
李昂已经对这种“英伦”风格的饮食感到绝望了。
怪不得三万年前的破交战和三万年后的亚空间都没在食物上把帝国给拿下来。
天天都是难民级饮食的实战演练，那确实是有口吃的都不会抱怨了。
虽然卡冈都亚实现了粮食自由，但这种仅仅是为了果腹而存在的食物，和啃蛋白棒也没太大区别。甚至在某些感官体验上更差，让人压根提不起食欲。
李昂已经受够这些东西了。
李昂不会像那些贵族一样，为了口腹之欲就单独进货给自己开小灶。他追求的是整体饮食的提升。
他曾经看不上罐头预制菜，但在烩豆子面前，这些好像又变的能接受了。
更何况，这也是次锻炼神甫能力的机会。
这些神甫们将面对新的生物素材从头开始研究、优化、创新，而不是整天只想着从哪里挖出个STC模板。
卡冈都亚早就在世界之魂的帮助下实现部分科研自由，但神甫们的研究成果并未“百花齐放”。
究其原因，还是大部分神甫们没从机械教那套‘考古式’的科研模式中走出来。
李昂一直寻思着提高他们的独立研究能力。之前研究如何改进武器是这样，现在研究食物同样是这其中的一环。
乌尔基德克斯本身并无异议。他只是对李昂关于"美味"的执着略感好奇，但并未质疑。
他应承下来："您的意志，李昂大人。我会即刻着手筹建生物营养修会，制定初步的研究方向和资源配额。只是……
“只是？”
“只是我们人手不足。不是普通的神甫与机械神甫，我们缺乏能领导一整个项目的，主管级的人手。”
知识可以通过教育来补足，但领导能力可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培养出来的。
利法尔贤者忙于人事统筹与教育体系的搭建，新提拔的阿尔布雷希特·英择谛顺着活体金属项目，触类旁通地开始负责各项异形科技的研究，至于乌尔基德克斯……
李昂看了一眼乌尔基德克斯身上挂满的额外处理器，就知道这位如今负责了大半生产项目协调的神甫的确担不起更多重任了。
如果生物营养修会只是个小项目，让他再负责一下倒是没什么。
但李昂对它期许很高，再让乌尔基德克斯来的确不合适。
李昂决定打消这份顾虑："不必担心主管的人选问题，很快就会有一位非常合适的人选来帮你分担这份重任。
乌尔基德克斯似乎想询问是谁，但李昂没有给他机会。他吩咐道："在那之前，你先帮我去把沙罗金找来。立刻。
"暗鸦守卫的沙罗金教官？"乌尔基德克斯有些意外，这个命令似乎与当前讨论的话题毫不相干。
"是的，就是他。告诉他，有关于他一位老朋友的重要消息，我会在我的实验室里等着他的到来。
乌尔基德克斯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恭敬地领命而去。
钢铁圣父的苏醒需要合适的见证者。而李昂也要完成他先前对沙罗金的承诺。
一位生死之交的老友，想必也能让刚刚经历重生的钢铁圣父更快地适应这个陌生的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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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的阴影角落中，沙罗金正反复尝试着进入那种狂暴而非人的状态。
正在他始终摸不得更进一步的门槛而稍作休息之时，传令的伺服颅骨悬浮而至，用单调的二进制语调传达了李昂的召唤。
沙罗金
猜测，李昂这是有任务要交给他了。
对于沙罗金而言，这并非打扰，反而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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