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继续接近。"李昂命令拉里尔,"看看它们是否在回应兽人的呼唤。
拉里尔的灵能再次深入。但这一次,他猛地睁大了眼睛。
"它们......它们看到了我!
下一秒,拉里尔的身体剧烈痉挛,鲜血从他的鼻孔和耳中渗出。乌尔基德克斯立刻切断了灵能增幅器的连接,而邪日则手忙脚乱地调整着装置的抑制场。
“有趣。”李昂并不在乎豆芽的死活,“看来搞毛快要不是传说了。”
事到如今,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兽人要把一颗战斗月亮直接开到泰拉上空。
贝兹阿克一直在强调的羞辱人类的意义太过抽象,缺乏可理解性。人们能直观看到的就只有兽人们的进化。
通过这个装置,李昂搞明白了,兽人们所图谋的不只是他们自己的进化。
他们Waaagh!的声势每强一分,增长的俺寻思之力就会通过这个装置汇总,反馈到他们亚空间中的那个独特的局域网中,成为唤醒搞毛二哥的养料。
怪不得他们要挑衅,羞辱帝国,还要高领主投降。原来是在变着花样从人类头上榨取Waaaagh能量。
李昂早就从米拉伯雷亚斯那边得知过搞毛确实存在,但他仍要惊叹兽人这个种族的神奇。
在惊叹以外,他倒没有对这个情况太过担心。
从拉里尔提供的信息来看,这个过程才处于起步阶段。
原本的历史上搞毛二哥都没真的苏醒,只能寄希望于万年后连个阿米吉多顿都车不翻的碎骨者。现在李昂已经大幅加快了化解这场危机的进程,搞毛只会更没机会。
他更关心自己能从这个装置里能学到什么。
这个装置让他窥探到了绿皮神明的存在,也为他揭示了兽人独特灵能的部分运作原理。他将这部分原理与自己脑海里的知识相结合,推断出原理的实际运用方向。
“俺寻思之力啊……”
就像是“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的精神力感应框架那样,在思想强于物质的方面上,李昂想到了一种全新可能。
“心胜于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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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风云:第二百一十九章 分裂之患
可惜,灵能方面本就不是他的专长,作为转接口的虚空龙对绿皮这种古圣造物更是两眼一抹黑。
在原理匮乏又缺乏范例的情况下,李昂也只能想到一个大致的方向,剩下的部分都毫无头绪。
“看来接下来还得多俘获一点兽人的这种装置,多研究研究说不定就有头绪了。”
他结束了本次实验,看向了一直被他作为灵能媒介的豆芽。
拉里尔颓在椅子上,细长的身躯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恐怖的灵能回响中。
就算李昂把魂石抛给他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划过一道弧线的魂石落在拉里尔的膝盖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你可以带着魂石滚了。”
拉里尔艰难地抬起头,见识过审判庭和刺客庭部分手段的他感觉难以置信。
“你……就这么放我走?难道没有别的什么要求?”
“我言而守信。要说有什么要求?你活着离开,然后把乌斯兰大先知差点把他的同胞一起坑死的消息带回去就行。”
这枚早就垂危的灵族魂石虽然先前念叨过什么“死亡”之类的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但当李昂找来注入艾萨迦之类的灵能者专门研究时,发现里面灵族的灵魂早就因为他的过度使用变得破碎而失常。
疯疯癫癫的比灵族丑角还要不说人话,根本没人搞得清他想表达什么。
这枚没有任何探究可能的魂石对李昂来说失去了价值。
正巧事实证明瓦什托尔先前所言非虚。既然这个乌斯兰大先知耍手段,现在有了瓦什托尔许诺的无限量灵能供应的李昂也不介意拿这枚确实没什么价值的魂石作为报酬,给他上点眼药。
一个丑角剧团的暗影先知在剧团中也算中上层了。只要把这个消息带回去,李昂相信乌斯兰大先知本就狼藉的名望会在爱惜羽翼的灵族里变得更加人人喊打。
拉里尔的瞳孔微微一缩,很快又黯淡下去。他在沉默片刻后缓缓点头,用颤抖的手指握紧了魂石。
“我会把这个消息带回去……!”
他突然尖叫了一声。李昂回头,发现拉里尔的表情凝固住了。
拉里尔的灵能感知与魂石中的存在短暂交汇,仿佛听到了某种低语。
下一秒,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从这种不可言述的交流中回过神来。
“等等!”他叫住了李昂:“在返回灵族之前,我能否再留在你身边一段时间?”
李昂明白他多半是在和魂石的交流中知道了什么:“魂石告诉了你什么?”
“我也不清楚,他的思绪太破碎了,我还需要时间……”
果然,灵族的把戏永远都是谜语和废话。
李昂无趣地扭过头,冷淡道:“不能。”
拉里尔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姿态从询问变成了恳求:“求你了,这很重要!”
“我从不会把没有价值的人留在我的身边,你能为我提供什么?难道还能提供你们的网道地图?”
拉里尔一时语塞,他当然不能提供这个。
他思考片刻,转而开始推销自己:“我是丑角,灵族的歌剧与暗杀大师。我可以比刺客庭的那帮人做得更好!”
“……这倒是个
的条件,但你无法保证你的可靠。”
丑角闻言,主动捡起了地上的身子,利用他们出色的柔韧性给自己五花大绑起来,然后眼巴巴地看向李昂。
“这样可以吗?”
气氛一时间有点沉默。乌尔基德克斯端详了半天,然后对着李昂说道:
“我第一次知道灵族在这种事上也这么熟练。”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他们祖上玩的到底有多花的。”
本来想放走的拉里尔暂且留了下来。李昂把他丢给乌尔基德克斯监管,自己则返回了星界军在战斗月亮上的指挥部。
他本以为这里会一片祥和,没想到指挥部里正在剑拔弩张。
失去无畏机甲的麦格纳里克光剩一个石棺,竖在指挥部中央。
在他对面的是钢铁骑士的阿布拉克斯连长。
这名连长对这位付出巨大代价的无畏老兵毫无敬意,他的拳头紧握,盔甲下的肌肉绷得死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挥拳相
向。
"你们黑色圣堂的傲慢害死了马尔福战团长!如果不是你们擅自行动,钢铁骑士的防线根本不会被兽人从侧翼撕开!”
李昂直到此时才知道马尔福的牺牲。
这不是第一名牺牲在野兽战争中的战团长,却是在最终高墙名下首位战死的战团长。
在最终高墙并非军团而是多战团联合的情况下,他的牺牲显得微妙且敏感。
"放屁!”麦格纳里克扯着嗓子,毫不留情地反驳道:“你们钢铁骑士的防线连一群绿皮都挡不住,也配称自己是多恩的子嗣?!
“你这在羞辱我们吗?!”
“如果一群连牺牲都无法接受的懦夫觉得这是侮辱的话,那你们就当做是吧!”
"你——!
阿布拉克斯的爆弹枪瞬间抬起,库兰德一个箭步插进两人之间。
"够了!"库兰德厉声制止道,"我们是在战后清算,还是在准备下一场内战?
艾萨迦也从旁劝解道:"马尔福战团长的牺牲是整场战争的损失,我们应该缅怀他的牺牲,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
然而,两人的调解并未让麦格纳里克和阿布拉克斯冷静下来。
"牺牲?"阿布拉克斯冷笑,"如果黑色圣堂提前通报支援计划,我们完全可以调整防线!可你们呢?连最基本的战场协同都做不到,只顾着抢功!
麦格纳里克的机械音陡然拔高:"抢功?!黑色圣堂的战士在与兽人军阀的战斗中死了三分之一!你他妈管这叫抢功?!
李昂站在门口,眉头微皱。
库兰德和艾萨迦已经焦头烂额,只能匆匆递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根本没空解释。
李昂只得转向一旁的海斯,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海斯叹了口气:“钢铁骑士认为,黑色圣堂在未通知友军的情况下抽调兵力支援跳帮部队,导致他们的防线侧翼空虚,被兽人趁虚而入。战团长马尔福就是在填补缺口时阵亡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现在,阿布拉克斯要求黑色圣堂为此负责,而麦格纳里克……你也听到了,他根本不认账。
李昂明白了来龙去脉。
他再度扫视一眼,发现平常对库兰德爱护有加的索恩双手抱胸,站在一边,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这些人的争吵。
李昂上前,好奇道:“我以为你也会参与调解。”
“这是库兰德必须要面对的问题,他必须学会这个。”索恩回答道。
这放在军团时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两个连长的矛盾往上报给执政官来解决即可。
但在改组为战团后,所有战团长名义上平级。就算占了母团的面子,也很难处理那些触及逆鳞的矛盾。
最终高墙是重聚军团的联军,但他们确实已经失去了作为军团基础的上下划分。
钢铁骑士的愤怒情有可原,但黑色圣堂的固执同样难以撼动。如果放任不管,这场冲突很可能会演变成更严重的分裂。
“看来他们自己解决不了问题了。索恩,我得采取点行动,你要配合我。”
正在后厨炒菜的汤姆被李昂叫来,索恩按照李昂的意思挤入争吵愈发激烈的人群当中,装作同样来调解的他吸引了所有阿斯塔特的注意力。
手持干扰装置的汤姆猫悄无声息地从他们的脚下钻过,将干扰装置贴在了石棺上。
原本还在激情四射的和阿布拉克斯对喷的麦格纳里克突然没了声。
“元帅?”作为亲随的剑之兄弟会成员察觉到了不对劲:“元帅!”
众人七手八脚地开始抢救没了声的麦格纳里克,阿布拉克斯再怎么不满也不能在这种时候继续发难。这场冲突就这么草率地暂且结束。
石棺不是本人,就算喊来药剂师也对麦格纳里克的情况束手无策。
技术上的问题要找专业的人员来处理,在技术军士一时半会赶不回来的情况下,黑色圣堂绕了一圈,只能找上“恰好”在这里的李昂。
他们恳求李昂检查他们元帅的状态,李昂在装模作样的聆听了一番麦格纳里克在石棺里的脏话后,遗憾地对众人宣布道:“没什么大问题,但我想他需要在静滞立场中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以便进行调整。”
“庸医!”他听见石棺里的老兵怒吼道。但听不见他说话的黑色圣堂们反而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匆匆赶来的牧师长阿拉杜科斯说道:“他早该休息一下了。”
他们的技术军士巴尔登没从李昂动的小手脚里发现什么问题,于是也赞同道:
“没错,他的石棺从来就不是为了让他这样祸害自己而设计出来的。”
麦格纳里克是一位令人尊敬的无畏老兵,是大叛乱中走出来的英雄。但他自大叛乱葬入无畏后就没有陷入过静滞立场的沉睡中。
他用自己的意志力对抗岁月,但蔑视者较为舒服的环境也抵不上这千百年的损耗。黑色圣堂们尊重这位老兵,却得承认时间的磨砺正把这个老兵变得越来越偏激与执拗。
麦格纳里克的石棺在他们的认同下停机了维生系统以外的部分,强制里面的老兵进行了维护性的睡眠。
黑色圣堂们暂时失去了他们的元帅,于是他们必须得面对一个问题——
谁来接手黑色圣堂的指挥权?
看着阿布拉克斯正瞪着眼等着他们选出能与他继续对线的人员,牧师长犯了难。
他的视线在黑色圣堂的兄弟间扫过,每一张面孔都带着愤怒或固执——无论选谁,这场争吵都只会继续下去。
突然,他想到他们中那把被元帅勒令交出去的黑剑。
"帝皇已经做出了选择。"阿拉杜科斯的声音骤然拔高,权杖重重敲击地面,"兰斯洛特——帝皇冠军,他将暂代指挥权!
指挥部内瞬间安静下来。黑色圣堂们面面相觑,但无人反驳。
帝皇冠军的权威不容置疑,哪怕兰斯洛特并非远征军的一员。
阿布拉克斯的脸色阴沉如铁:"你们以为推一个不在场的人出来,就能逃避责任?
"这不是逃避,"阿拉杜科斯冷声回应,"而是遵循帝皇的旨意。若你有异议,等冠军到来后,再与他理论。
阿布拉克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兰斯洛特斩杀兽人军阀的功绩无可指摘,把怒火倾泻到一名不属于这支黑色圣堂的帝皇冠军身上?那只会让钢铁骑士蒙羞。
库兰德适时上前,拍了拍阿布拉克斯的肩甲。"兄弟,愤怒解决不了问题。马尔福的牺牲不该成为分裂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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