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时,趋吉避凶 第560章

作者:不落骨

  绯烟冷声说道,双手也开始挣扎,想要从许青怀中挣脱。

  “绯烟,我想你了。”

  许青双手紧抱着绯烟不撒,将头贴在绯烟的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疲惫。

  这生死关头,他要是撒开了,估计自己的小命就要没了。

  而且在女人生气的时候,你和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最好的办法便是先表达爱意,等安抚好对方的情绪了再解释原因。

  闻言,绯烟一怔,原本挣扎的动作便停了下来,面具下冷着的脸再也绷不住了,暗金色眸子中的冷意被无奈所取代。

  “真是拿你没办法~”

  绯烟娇嗔地责怪了一句,但双手却抱住了许青,周身强大的气场也为之一改,重新从高高在上的东君变成了那个温柔贤淑的绯烟。

  她明明是打算责问许青这段时间在外面乱搞的呢,结果被许青一句想你了,就不争气的放下了一切。

  绯烟觉得自己真是被许青吃死了。

  但这就是女人,不管这个女人地位有多么的高,实力多么的强横,只要彻底喜欢上一个人,她便不再是她了。

  许青听到绯烟语气的变化,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抱着怀中的绯烟,呼吸也变得平缓了起来。

  这么长时间不见,绯烟的身材还是那么好,该丰腴的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二人抱了好一会儿之后,绯烟轻轻拍了拍许青的背,柔声说道:

  “抱够了吗?”

  “没有,再让我抱一万年也都不够。”许青深情地说道。

  “就会说些好听的,快松开我,我还没有问你在外面惹出来的事情呢~”

  绯烟将手放在许青的腰间,抓住一块软肉便拧了一下,语气不善地说道。

  “哎呦~”

  许青佯装吃痛的喊了一声,顺势松开了绯烟,他就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劫,不过幸好已经给绯烟安抚好了。

  “哼~你在外面风流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今日吗?刚才不躲也不闪,就不怕我真的要杀了你吗?”绯烟哼了哼说道。

  此时的绯烟哪里还有刚才高高在上的冷漠东君的形象,完全就是一个吃醋的小女人,恨不得趴在许青怀中狠狠的揍许青一顿来撒气。

  “不怕,如果你真的要杀我的话,我也不会躲闪。自从爱上你的那一刻,我的命便完全交托在你手中了。如果你想要取走,我随时可以交给你。”

  许青牵起绯烟的手放在嘴唇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对方,深情地说道。

  听到许青这让人肉麻的情话,绯烟抿了抿嘴唇,虽然还在尽可能维持着端庄的架子,但眼中闪烁的羞意,还是暴露了她真正的想法。

  “别以为说这些我就放过去了,你给我解释一下少司命和那个雪女是怎么一回事?据说你为了这个舞姬出身的墨家弟子,不惜当众要杀了燕国大将军!”

  绯烟压下心中的羞意,微微抬头盯着许青,脸上满是醋意和不满,开口质问道。

  她不在乎许青有多少红颜知己,毕竟作为他注定的妻子以及昭明君府的主母,这些人终究只是许青生命中的过客,只有她才是陪伴许青一生的人。

  但是雪女不一样,对方的身份在她这里无论如何都不行。

  果然是因为雪女。

  见绯烟吃醋的原因和自己想的一样,许青便放心了,他知道绯烟不会过于在意自己那些风流之事。

  但是雪女不同,不是因为对方舞姬的身份,在修道人眼里舞姬和公主没区别,真正让绯烟在意的是雪女墨家弟子,还是墨家上一代钜子后人的身份。

  阴阳家和墨家之间的血仇存在已久,双方看对方都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

  不过在蓟阳城决定让雪女成为墨家弟子的时候,许青便想到了今天要面对绯烟的质问了,更是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这件事你慢慢听我说,并不是外界谣传的那样的。”许青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是什么样?”绯烟疑惑地问道。

  “说来话长,我们坐下慢慢说吧。”许青牵扯绯烟的手说道。

  绯烟美眸狐疑地看着许青一会儿后,便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于是,许青便牵着绯烟的手朝着二楼走去,要说他对这新摘星楼唯一一点不满是什么,就是绯烟的闺房放到了二楼,要是做些什么,他还得爬楼梯。

  太耽误时间了。

第229章 ,许青久进不出,待我一探究竟

  大秦学宫,摘星楼。

  二楼作为绯烟的闺房,相较于一楼处处透露着阴阳家那种神秘、玄奥甚至带着冷寂气息的氛围,二楼虽然简朴,但处处透露着温馨。

  明媚的阳光顺着打开的窗户洒在木质的地板上,一张桌案数个软垫,窗前横着一张梳妆的桌子,数个书架上整齐摆放着各类竹简,竹简上悬挂着的小木牌被风吹得碰撞作响,宛若一曲平和舒缓的曲子。

  宽大软榻横在房间的一角,淡色的帷幔悬挂在上方,屋中虽然没有点燃任何熏香,但许青依旧能够嗅到淡淡的香气。

  “你这房间倒是比之前的更温馨了,多了一些生活的气息。”

  许青打量了一眼屋中的环境后,看向绯烟淡笑着说道,顺手便将绯烟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拿在手中把玩着。

  这面具一会儿还有用呢。

  “这是我们的房间。”

  绯烟美眸透露着柔情,俊俏的脸上带着一抹满意的笑容,柔声纠正道。

  她原本的闺房比这更简单,也更偏向阴阳家的风格,但如今她不再是一个人,所以特地让人布置成这样。

  如此这房间才更像是她和许青的家,而不是她用来休息的屋子。

  “对,是我们的房间,我很喜欢这样的布置,有家的感觉。”许青拉住绯烟的手,将其拽入了怀中,低眉看着对方深情的说道。

  “你喜欢就好。”

  绯烟脸上的笑容更浓,能够听到许青的称赞和喜欢,她费的那番心思就没有白费。

  “我们坐下慢慢说吧,这趟出行我经历的事情不少,至于雪女的事情其中是非曲直,更不是一两句能够说清楚的。”

  许青微微调动真气刺激脸部穴位,露出一副疲惫之色。

  “那我们慢慢说吧。”

  绯烟看着许青这样便心疼了起来,伸手轻抚着许青的脸庞,帮其将垂下一缕发丝挽到耳后。

  “好。”

  许青松开绯烟后,便拉着对方坐在了软垫上。

  绯烟坐在许青身旁,伸出纤细的玉手开始摆弄桌子上的茶具,准备一边听着许青讲述经历,一边给许青泡茶。

  “当初我前往燕国除了要稳固远交近攻的策略之外,还是因为受到了墨家的求援,说姬丹谋害了六指黑侠,准备鸠占鹊巢占据墨家,从而.........”

  许青看着绯烟缓缓仿佛陷入了回忆中一般,将当初向紫女解释的话重新说了一遍,只不过这次他将出使燕国的经历说的更详细了一番,同时也将自己之所以和雪女搞到一起的过错,全部推给了姬丹。

  “夫君,你的意思是你在妃雪阁为雪女不惜要打杀燕国大将军晏懿,是为了粉碎姬丹想要谋取墨家的阴谋?”

  听到许青的解释后,绯烟调制茶水的动作一停,狐疑的看着许青说道。

  “正是如此,墨家统领高渐离的好友荆轲是姬丹竞争墨家钜子的最大劲敌。为了解决荆轲,姬丹便设计想要让高渐离为了雪女得罪晏懿,进而得罪雁春君。”

  “最终借助高渐离的手除掉雁春君的同时,也让荆轲为了救高渐离而欠他人情。这样他便不仅除掉了雁春君,更是让荆轲因为人情而放弃和他竞争墨家钜子。”

  “我正是看破他的阴谋,所以才出头保护了雪女。至于之后的事情则是超出我的预料,我也没想到雪女竟然和墨家有关系。更没想到六指黑侠为了墨家入秦之后不受欺压,选择让雪女和我联姻。”

  “当时我也据理力争过,但墨家经历姬丹造成的内乱后元气大伤,所以六指黑侠无论如何都不松口,如果我不选择联姻的话,墨家绝对不会入秦。”

  许青说着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全身透露着一股无力,像是为了秦国的利益,最终不得不接受了墨家的不平等要求一样。

  “我是秦国相邦,在其位谋其政,所以我最终只能接受。绯烟,你能够理解我的不容易吗?”

  许青扭头看向绯烟,在真气的刺激之下,他的双目微微发红,语气伤感的说道。

  看着这样的许青,绯烟哪里还有任何不悦,满眼心疼的看着许青,心中更是充满了愧疚。

  她愧疚当初她就该坚持自己的想法,在咸阳就给姬丹下六魂恐咒,让其早早地意外暴毙而亡,而不是让姬丹活着回到燕国,导致许青不得不为了秦国而和墨家联姻,还被她误会了。

  绯烟知道许青是不争而尽责的人,道家言:故通于天地者,德也;行于万物者,道也;上治人者,事也。

  许青在秦国的所有行为也正是这句话最好的诠释。

  所以此时绯烟心里没有对许青和墨家联姻的责怪和不高兴,只有姬丹的恨意和墨家的不满,以及误会许青的愧疚。

  “夫君,是我误会你了,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绯烟愧疚地说道。

  “我不怪你,你也不知道实情。只要你不生气就好了,我受些委屈不要紧的。”

  许青深呼吸一口气,目光深情地看着绯烟说道。

  说着许青的手便伸向了绯烟的腰间,一手将其搂入怀中,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放在了其胸口上,为其检查心跳是否正常。

  真是傻姑娘,难怪原著中会被姬丹骗的那么惨。还好这一世由他在,让绯烟避免了原著中的凄惨命运。

  “是我不好,我应该完全相信你的。”

  绯烟将头靠在许青胸口上,双目微微泛红,小声地说道。

  “解释清楚就好了,夫妻之间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许青看了一眼怀中歉疚到达顶峰的绯烟,眼底闪过了一抹微光,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这不是说谎,只是善意的解释了自己的苦衷而已。

  想着,许青不老实的手更加大胆了起来,开始将那雪腻挺翘揉按成其他的样子。

  绯烟小脸涨红,抿着的嘴唇轻轻发出了不由自主的低哼声来,一双美眸微微眯着,眼中荡漾着别样的风情。

  “夫君,今晚你还要回府吗?”

  绯烟轻吐一口幽兰,抬眼看了一眼许青后,便害羞的低下头,清冷的御姐音中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问道。

  “现在我不会离开,但过一会儿我要去相邦府,最近朝中有些事情我需要亲自处理。”

  许青收回自己的手,撑起了绯烟的肩膀,目光灼热的看着对方,他心中的想法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被绯烟误会而受伤的心需要安慰。

  绯烟自然读懂了许青眼中的意思,绝色倾城的小脸更加羞红了,这可不是博士宫内没什么人来打扰她。摘星楼外面可是阴阳家学宫,阴阳家弟子众多,这让她怎么好意思呢?

  但考虑到自己误会了许青,还是觉得要给对方补偿的。

  稍微思索了一下后,绯烟抿着的红唇微动,娇嗔道:

  “那...把窗户关上?”

  说完,绯烟便害羞的不敢去看许青,素白的小手抓紧了衣裙,裙摆下修长的美腿微微紧绷加紧了一些,浑圆的翘臀微微抖动了一下。

  见绯烟同意了,许青直接拦腰将其抱了起来就朝着床榻走去,同时其体内真气涌动朝着房间四周蔓延而去。

  白色的真气吹动窗户和窗帘,原本明亮的闺房顿时昏暗了下来,只剩下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夫君,我还有一件事......”

  躺在床榻上的绯烟刚想要说话,但话还没有说完,红润诱人的嘴唇便被许青堵上了,原本嘴里的话只剩下了一阵娇哼。

  绯烟的眸子逐渐微眯了起来,眼儿游离,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许青,纤细的腰肢微微拱起,那双修长而光滑的美腿弯曲着拱了起来。

  .........

  一曲让人听着都会血气翻涌的乐曲在摘星楼二楼内响起,伴随着的还有十分有节奏的节拍与惊呼称赞之声,这座用来占星的阴阳家宝楼,此时俨然有变成琴室的趋向。

  楼外,阴阳家的女弟子和真刚二人还站在门外守候着。

  女弟子时不时的便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许青久进不出,这让她开始担心东君大人的情况了。

  “别多事,君上和东君乃是至交好友不会出事的。”

  真刚冷冷的看了一眼试图去敲门的女弟子,冷声说道。

  女弟子扭头看向真刚,看着真刚杀气腾腾的样子和冷漠的眼神后,心中感到一阵心悸。

  她十分确定如果自己真要去敲门的话,自己的手一定会在碰到门之前被斩断。

  “东君大人,您一定要多保重。”

  女弟子犹豫再三后,心中为绯烟祈祷了一句后,便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不再想着去敲门打探情况。

  真刚看对方安分了下来,这才收回目光,继续为许青放风。

  ...........

  骄阳西斜,不知过了多久,摘星楼二楼的乐曲才逐渐停歇下来。

  原本整洁的床榻此时已经一片狼藉,抓着床榻扶手的素白玉手也缓缓松开,原本拱着的身影趴在了榻上,暗蓝色长裙挂在窗边,一角已经落在了地上。

  印着三足金乌的纹路的面具被随意丢在一旁,幽暗的房间之中只剩下略带一丝粗略的呼吸声不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