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辜的怪物
于是，阿侬强忍着痴女般的心情，用爽朗的语气说道：“当然可以啦！镰仓旅行原先就是素世你提出来的呀，我们本来就该一起去。”
当然，旅行真正的目的就不合适跟现在的soyorin说了。
“诶？！”小素世猛地睁大眼睛，困惑地歪着头：“我、我提出来的？”
她的记忆停留在父母分居的节点，脑子里根本没有“GHG旅行”的片段，可看着爱音由衷的语气，又没法怀疑对方在说谎，只能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
不过，其实她最真实的目的，或者说藏着的小心思，就是让爱音或者八奈见主动承认是他们自愿带自己去旅行的。
这样“责任”就不是自己的，而是对方“自愿”的。
寄人篱下的孩子，心思总是特别敏感，尤其是父母刚刚离婚的这段时间。
三人检票上车，找到座位时，爱音突然拍了下额头：“抱歉，我先去趟洗手间，你们帮我看一下行李！”说着就拎着随身包匆匆离开。小素世看着座位旁爱音的双肩包，连忙起身想去帮忙放到头顶的行李架上——
多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刷好感，这样至少不会让人讨厌。
可她踮起脚尖，手臂伸到最长也够不到架子边缘，小小的身子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脸颊涨得通红。就在这时，一只大手轻轻从她身后绕过，小素世回头，就看到了这个并不熟悉的表兄随手就将行李抽了起来，稳稳地放进了行李架。
虽然原先就有概念，可靠在他身旁才发现，他真的好高哦，小素世心想。
刚想道谢，车厢入口突然涌进大批上车的乘客，人流瞬间变得拥挤。小素世被身后的人推得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撞到前排的座椅，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下一秒就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八奈见用手臂圈着她的肩，将她护在自己与座椅之间，隔绝了拥挤的人潮。
“稍微忍耐一下，等人流过去就好了。”八奈见搂着少女，轻声说道。
素世贴着男孩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一股陌生的安全感涌上心头——那是类似父亲的、能让人安心依靠的感觉。
她对父亲的概念早已模糊，父母早早分居，她几乎没体会过父爱，连父亲的面孔都快记不清，只剩下“一之濑”这个冰冷的姓氏。
她甚至知道，等父母彻底离婚，她就要改成长崎素世，彻底与这个姓氏告别。
因此，现在这种陌生的安全感，让少女感到有些迷茫。
“怎么了？哪里被撞到了吗？”人潮散去后，八奈见松开手臂，低头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关切。
素世连忙摇头，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微微鞠躬道谢：“多谢你，欧尼酱。”那声“欧尼酱”喊得格外客套，带着刻意的疏离，让人听得有些难过。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这就是童年时素世的模样，像只小心翼翼的刺猬，明明渴望温暖，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理所当然地，八奈见想要弥补她缺失的童年温暖，只是看着对方那礼貌却显得疏离的态度，一时间也无从下手。
如果太粗暴的话，估计还会吓到对方。
视线扫过座位上爱音留下的零食袋，八奈见心想，小孩子应该都喜欢零食的吧，于是从里面翻出一颗用透明糖纸包裹的白兔糖。
这正是之前爱素两人去采购的时候，爱音买的老式糖果。
他将糖果递到素世面前：“赶紧吃，别让你爱音姐姐发现偷她零食了。”
素世看到这糖果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眼中似乎有些怀念般，看着这奶白色的包装纸，眼神仿佛不受控般红了起来，鼻子一酸，她有些颤颤巍巍地说道：“对、对不起……”
“不喜欢吃糖果么？”八奈见自然知道并不是这样，只是想要给少女一个台阶下而已。
果然，素世重重地摇头，略微犹豫片刻之后，说道：“以前妈妈要去上班，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的时候，都会给我留一颗白兔糖，说等糖果吃完了，妈妈就会回来了。”
可是，素世每次都会害怕她吃完糖果，妈妈都没有回来，因此，她几乎没怎么吃过这糖果，都是偷偷藏起来了，只是白兔糖对于她来说，拥有非常特别的意义。
“原来是这样。”八奈见想要将对方拥抱在怀中，却知道这样会吓到对方，于是又拿出一颗白兔糖，剥开糖纸后，轻轻将糖果递到她嘴边，“尝尝看，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素世脸颊微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含住了糖果。熟悉的甘甜在舌尖散开，让她的情绪好了一些。
趁着她情绪缓和，八奈见轻声将事情的原委简单说了一遍：“其实你已经十六岁了，只是因为一点意外，才暂时变回了现在的模样，记忆也回到了小时候。”
素世强忍着看傻子的表情，只是稍显惊讶，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模样。
“你信不信都没关系。”八奈见笑了笑，“但我想告诉你，你的将来会很幸福。刚才我们待的那个家，其实就是你的家，只是你妈妈临时出差了而已。将来你们家会有有钱，你也不用再寄宿在别人家里。”
“这样啊……”素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脸上也没露出高兴的神色。并不是相信或者不相信的问题，而是在她看来，就算家里变有钱了，妈妈大概还是会因为工作忙碌，没时间陪伴她吧。
就跟现在一样。
八奈见看出了她的失落，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当然，将来的你，还有我陪着。”
素世轻轻抬起头来，眼神有些难言的复杂。
“不信的话，你可以打开你的手机看看，里面肯定有我们俩的合照，还有很多你十六岁时的模样。”
他其实也不确定手机里有什么，但以往她跟素世确实拍过不少照片，合照肯定少不了。
素世微微一怔，随即有些沮丧地低下头：“我的手机开屏密码忘了，试了我的生日和妈妈的生日，都不对。”
八奈见看着她蔫蔫的样子，略微调侃道：“要不用我的生日试试？”
素世在心里悄悄撇嘴——她怎么可能用一个刚认识的陌生男孩的生日当密码？这个欧尼酱看起来人不坏，却是她最讨厌的那种有点轻浮的类型的男孩子。
她攥紧口袋里的手机，没接话，心里却莫名地动了一下，心想，要不问问对方的生日，试一试，说不定呢？
可还未等她开口，就听到一旁少女的声音：“你们在说什么，看起来气氛蛮不错的样子，我也要一起！”
素世心里面有些不悦，这个爱音姐姐总是恰到好处地打断自己，有她在场，自己还怎么询问对方的生日。
真是讨厌。
诶，她为什么说“总是”？
第十四卷 白兔糖：第十四章 爱音：你虽然没了父亲，但你还有我啊
爱音从洗手间回来时，脚步都放得格外轻，她走到两人面前站定，脸颊泛起自然的粉晕，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般小声嘟囔：“哎呀……Soyorin的胸衣，我穿着好像有点不太舒服呢，好像有些紧，明明素世说过是她买来没用过的胸衣，那尺寸应该是合适的才对呢。”
并不知道打断了两人对话的爱音，语调里带着些困扰，坐在八奈见身旁，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白兔糖被偷走了一颗的小事。
她的语气里面裹着几分无措似的软糯，仿佛真的被挤压的不舒服似的，让八奈见都不由得看了一眼，然而她眼尾流露出的得意，以及嘴角轻轻地上扬都没有逃过小素世的双眸。
小小年纪就能寄住在亲戚家练就的小心机，爱音这种茶之力一段在她面前完全不够看，翘起屁股就知道她想要干嘛了。
不过，这倒也不是爱音无中生有，这胸衣本是素世没变小前特意准备的，「元气弹」的生命能量借取本该是“等价交换”，因此两人的胸部尺寸理应一模一样，于是乎素世就给了一套爱音自己没穿过的内衣。
没成想爱音吸过头了，原本合身的胸衣如今裹在她身上，连蕾丝边缘都绷得发紧。
可这压根不是爱音抱怨的重点，她那点小心思可逃不过小素世的眼睛，无非是想借着“诉苦”的由头，在八奈见和自己面前悄悄炫耀这份突如其来的“海纳百川”。
小素世虽不知前情，却被爱音这过于造作的语气逗得眼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这演技也太拙劣了，让身为（绿茶）同行的自己都感到尴尬，只是依旧忍不住下意识低头瞥了眼自己尚显平坦的身板。
她总觉得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这里也不应该如此空落落的，这么想着的时候，又瞥见“欧尼酱”哪怕明知道爱音是故意的，视线还是忍不住往她胸口扫了一瞬，像被针尖轻轻扎了下似的，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细细的恼火。
哼，果然男孩子都是这个模样的，这种只会成为累赘的东西有什么吸引力！
“放心吧小素世。”爱音抬手轻轻拍了拍素世的脑袋，笑容里藏不住的得意，连声音都扬高了些：“往后你的身材肯定也会变好的，不过嘛……大概率还是比不上我现在这样啦。”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胸前的弧度愈发明显。
毕竟，哪怕爱音还回去的，也不全部是胸部，还有素世的身高和智商，肯定会比现在的爱音小。
嗯嗯，等价交换，实在太公平了。
八奈见看到笨蛋阿侬这得意的模样，心里面吐槽：阿侬酱现在就好像是刚刚中了一千万彩票的社畜，穷人乍富，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殊不知，虽然现在的小素世没有以前的记忆，可等到你将生命能量还回去之后，她可是有现在的记忆的，到时候她不嫩死你都对不起月之森点子王的外号。
素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些，指甲轻轻掐着掌心才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却挤出格外乖巧的笑容，有些奶声奶气地说道：“嗯，我知道啦，以后一定会向爱音姐姐好好学习的。”
一之濑素世，寄人篱下最要紧的是什么？
忍耐！
“呜呜呜，soyorin，要不你永远都不长大就一直这么好不好，我养你一辈子啊。”
爱音被这软软的声音戳中萌点，一把将素世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小素世嵌进自己身体里，饱满的前襟直接贴住素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和布料的摩擦让素世差点窒息。
她下意识地拍着爱音的背挣扎，可爱音丝毫不管，小素世已经在心里面咒骂这个笨蛋千百遍了。
而八奈见在一旁看着，则是忍不住想到：这，如果素世被自己的洗面奶给窒息死了，那算自杀还是他杀？
****
新干线抵达镰仓站时，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顺着车站出口涌来，混杂着路边樱花树落下的淡香。江之电铁道路口的信号灯正闪烁着，远处是铺展开的湛蓝大海，浪花拍打着礁石，正是《灌篮高手》里樱木和晴子相遇的经典打卡地。
爱音瞬间被这场景点燃了热情，连蹦带跳地拉着两人往道口跑，特意绑成的粉色双马尾在空中摇曳着，小素世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明媚的风景里也不由得放松了些。
“素世素世，快帮我和夕君拍张照！”爱音不由分说将拍立得塞进素世手里，快步跑到八奈见身边站定，还特意往他身侧靠了靠，肩膀贴着肩膀。
素世在摆弄着相机的时候，她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胸，让胸前的饱满牢牢贴着八奈见的手臂，连眼神都染上了几分刻意的娇俏。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素世盯着拍立得屏幕里的画面，八奈见脸上露出略微享受的表情，爱音则歪着头笑得灿烂，这副幸福的模样在素世心里面是如此地扎眼。
爱音迫不及待地凑过来看了眼，有些满意地将合照从拍立得里面取出来，随手将照片插进随身携带的粉色钱包里——钱包夹层的透明袋里，露出一张千早一家人的全家福，照片里的爱音被父母护在中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格外灿烂。素世的目光下意识地黏在那张照片上，久久没有移开。
这种细碎的情绪，被爱音给捕捉到了。
“怎么了？”爱音注意到她的视线，疑惑地问道。
“我们家没有这样的合照，爸爸不怎么回家，妈妈也不喜欢拍照。”在素世的印象中，好像只有小学入学的时候，跟妈妈拍过一张合照，然而，那张照片，父亲的角色依旧是缺位的。
“没事的，soyorin……”
爱音瞬间被这副模样激起了满满的怜爱之心，一把将素世重新搂进怀里，力道比刚才轻柔了许多，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素世顺从地靠在她胸前，鼻尖蹭到爱音柔软的衣料，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极淡的嗤笑——她说的确实是实话，可故意用这种语气说出来，本就是为了引对方的怜悯，这不过是习惯寄宿在别人家的孩子，早就熟稔的小巧思罢了。
她所说的是真的，但故意惹人可怜也是真的。
素世忽然想起小学自然课上学过的知识：杜鹃鸟会偷偷将自己的蛋下在其他鸟类的巢里，刚出生的小杜鹃会本能地将宿主的蛋推出巢外，再用嗷嗷待哺的模样伪装成对方的幼崽，骗取精心的照料和充足的食物，直到自己长大飞走。
素世觉得自己就像那只卑鄙的小杜鹃，此刻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过是为了在陌生环境里安稳生存的策略，从来都不是真心流露。
只是，这般想的素世，脑海里面想起刚才爱音的全家福，小心脏似乎也攥紧似的，有些难受。
爱音双手搭在小素世的肩膀上，认真地说道：“虽然你没有了父亲，但是你还有我啊，我同样可以当你的妈妈的！”
听到这话，素世的小腰差点都要崴了，会说话你就多说一点。
原先素世心里面那点因为算计的愧疚消失得无影无踪，果然应该要狠狠地忽悠这个笨蛋阿侬。
诶，为什么喊她笨蛋阿侬？
素世故作感动般说道：“多……多谢你，爱音姐姐，除、除了妈妈之外，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的！”
果不其然，素世看着傻乎乎被自己钓成翘嘴的爱音，心里面得意地冷笑着。
爱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又拉过旁边的八奈见，表情古怪地笑着补充：“既然我当妈妈，那八奈见你就来充当素世的爸爸吧！这样我们就是完整的‘小家庭’啦！”
八奈见挑了挑眉，饶有趣味地说道：“倒也不是不行，所谓长兄如父，欧尼酱也算是一种爸爸。”
说罢，男孩有些坏心眼般，摸了摸素世的脑袋，愈发地期待她变回来之后的模样。
反正祸都是爱音闯的，到时候素世找晦气也找不到自己身上。
然而素世抬头看着身材高大的八奈见，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的影子刚好将自己完全笼罩住，带来一片凉爽的荫蔽，竟让她莫名有些触动。
这时爱音兴奋地招手，喊来不远处正在整理制服的江之电乘务员：“麻烦您帮我们拍张全家福可以吗？谢谢您啦！”
不一会儿，背对着远方的大海，素世听话地站在两人中间，左边是笑得灿烂的爱音，右边是身姿挺拔的八奈见。乘务员举着手机对准他们，喊着“准备”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往八奈见身边又靠了靠，胳膊轻轻碰到他的手臂，感受到传来的温热触感。
明明一开始只是想靠着伪装忽悠这两个笨蛋，获取安稳的照料，可不知为何，在镜头对准自己的这一刻，就是想离身边这个能带来安全感的人近一点。
爸爸……吗？这个陌生又遥远的称呼，在舌尖轻轻打了个转，素世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她想起模糊记忆里，父亲模糊的身影，从来没有给过她这样踏实的感觉。
第十四卷 白兔糖：第十五章 在成为父亲的路上
镰仓的午后阳光正慷慨，金色的光线在海面上，泛起鳞片状的细碎波光，微凉的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脸颊，舒适得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温泉旅馆的入住时间还早，这临时凑成的“一家三口”沿着江之电铁道旁的沙滩慢慢散步。
爱音的帆布鞋被她拎在手里，白嫩的脚掌被海水和细沙不断地冲刷，她的身姿轻轻跃动，看起来活泼得紧。
八奈见的运动鞋踩出深一些的脚印，素世走在后面，趁着两人没有留意，轻轻地沿着八奈见留下的脚印，小小的脚掌重叠在上面，只是当男孩转过头去，她又装作什么都没做。
爱音早就按捺不住对大海的好奇，在无人的沙滩上大喊大叫之后，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虽然在素世的视角里面这样显得很傻。
要是她的话，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爱音仰头望着远处盘旋的海鸥，忽然眼睛一亮，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拽住八奈见的袖子：“夕！你快看海的远处！刚才是不是有鲸鱼喷水？一道好高的水束，亮晶晶的！”
八奈见顺着她指的方向望了半天，只看到一片被阳光染成暖蓝色的海面，却不愿意打破少女的憧憬，说道：
“说不定是海豚呢，镰仓的近海每到这个季节，偶尔会有海豚群游过觅食。”
跟在两人身后两步远的小素世翻了个无声的白眼，似乎有些受不了这对笨蛋情侣，心想：什么鲸鱼海豚，分明是海浪撞上礁石溅起的水花，这个凑粉毛，怕不是故意装出这副天真模样，来讨男孩子欢心的？
“啊，如果我能看得更远一些就好了。”爱音使劲地踮着脚尖使劲往远处望，奈何身高有限，只能看到一小片被框住的海域。
“可我们没带望远镜啊。”八奈见摊了摊手，总不能用猫币买给你，猫币可是很珍贵的。
“没关系！我有办法！”爱音突然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点黏糊糊的撒娇意味：“八奈见，你蹲下来嘛，就一小会儿。”
八奈见似乎意识到什么，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哪里还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爱音被他看得更害羞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跺着脚喊道：“赶紧蹲下来啦！再磨蹭海豚都游远了！”
无奈之下，八奈见只能配合对方，缓缓蹲下身，爱音立刻手脚麻利地跨坐在他的肩膀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头发稳住身体，生怕自己摔下去。
身后的小素世惊得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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