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霸主笨龙兽
他的话还没说完,仿佛是为了印证他最糟糕的猜测——
“噗通!”“噗通!”
上方那道尚未完全闭合的空间裂缝中,猛地掉出两道人影,略显狼狈地摔落在不远处的焦土上,正是加拉赫与黑天鹅。
两人迅速起身,身上虽有些战斗过的痕迹,但目光都锐利如刀,瞬间锁定了藏身暗处的歌斐木。
加拉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冷冽如冰,踏前一步,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歌斐木,机关算尽,层层布防……可惜,你安排的那些‘看门狗’和梦境迷宫,挡不住该来的人。这次,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黑天鹅没有说话,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鬓发,手中已然萦绕着淡淡的记忆流光,封死了歌斐木另一侧的退路,脸上带着一抹看透命运的淡然微笑。
歌斐木的脸色,在这一刻,终于难看到了极点。
他环视四周:前方是深不可测、轻易击溃繁育萨姆的莫忘;左右是被他算计却成功突破阻截、逼至眼前的加拉赫与黑天鹅;身后是绝境残骸与无形的空间壁垒。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后手,似乎都在莫忘现身的那一刻,被彻底碾碎。
他的眼神剧烈闪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局与惊惶之中。
尤其是在,此时的莫忘身上释放出来的力量,已经远超正常令使的范围了。
“毁灭,开拓,还有存护和毁灭?!甚至虚无和欢愉都有?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歌斐木现在眼睛都瞪直了。
真有人能凑得出这么多的命途么?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容纳这么多命途的?
并且还让那帮星神让其成为令使的?
想到这,歌斐木又觉得,自己好像失算了什么。
此时他看着正在洋洋得意的加拉赫,心中突然一窒。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当初自己背叛钟表匠的时候了。
而随着莫忘的抵达,这时的歌斐木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运转,到底该怎么才能从这里离开了。
至于被莫忘一拳击飞的繁育萨姆嘛——这会儿已经直接成为了高达碎片了。
至于之后还能不能拼起来,估计歌斐木自己都不知道了。
来自一位扑街作者的崩溃
今天本来正在码字来着,刚把崩铁这堆烂账写完。结果转眼就看到了FGO的剧情又反转了。
什么叫老所长是好的?都是AI理解有问题?
什么又叫做我刚写好了大纲,结果又被背刺?
什么TMDTM,叫我刚写好的大纲,又成了废纸?!
蘑菇,我杀你的?!
第七百三十章:刚出来就看到阿哈和阿基维利暴打歌斐木
此时的歌斐木面对此情此景,只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面对仅仅只用一击就将繁育萨姆打成高达的莫忘,歌斐木说是不慌那纯粹是假的。
尽管他在之前,已经竭力高估莫忘的战斗力了,但是现在看起来,自己似乎做的准备还远远不够。
“你这条老狗,居然还敢做出反抗么?难道你忘了当初你们这帮家伙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让家族允许你们留在这个地方的么!”
看着走在最前面的加拉赫,歌斐木的脸色可谓是相当的难看。
即便他竭力的想要维持住那副优雅的表情,也毫无作用。
此时的加拉赫看着歌斐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块风化的岩石。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直,但却给人一种胆寒的感受:“是啊,我依旧记得当初,家族到底是怎么‘恩赐’我们的。”
他向前踏出一步,直视着眼前的歌斐木。“老家伙直到死之前,眼睛都望着这片虚假的天空,希望真正解放这颗星球,让它脱离家族用美梦编织的、虚伪的掌控。”加拉赫的目光锐利如刀,刺向歌斐木,“现在,也是时候彻底击碎你们的虚妄了。”
“狂妄!”歌斐木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最后一丝伪装的优雅也彻底崩碎,只剩下被冒犯权威的惊怒,“不要以为凭借区区一个令使,就能让我屈服!别忘了,这里是匹诺康尼的梦境!”
只见歌斐木双臂猛然张开,周围空间的色彩瞬间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翻涌如墨的黑暗能量,仿佛他自身化作了梦境中的一个黑洞。
他怒吼着,声浪在梦境中回荡:“我可是匹诺康尼的梦主!”
随着他的怒吼,那黑暗能量中传来令人牙酸的窸窣声与嘶鸣,无数形态狰狞、大小不一的“繁育”虫群凭空涌现,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携带着吞噬一切的饥渴,向着莫忘、加拉赫等人席卷而来。虫群过处,连梦境的色彩都被啃噬殆尽。
面对这遮天蔽日的恐怖虫潮,莫忘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他甚至没有改变站姿,只是随意地抬起一只手,五指微张,然后向下一按。
“嗡——!!!”
无数的武器从莫忘的四周凭空出现,从单纯的宝具再到神之键,甚至是各个世界所收集起来的武器,环绕在他的四周。
随着莫忘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瞬,火光亮起。无数的武器在莫忘的操控下,精准地覆盖了每一寸空间,射向了每一只虫子。
爆裂声、嘶鸣声、能量湮灭的滋滋声混杂在一起,却奇异地被限制在一定的范围内。
不到半分钟,那令人窒息的虫潮便消失了,只剩下空气中飘散的的黑色灰烬。
一切发生得太快,歌斐木脸上的怒容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转化为惊愕。
莫忘扫了一眼瞬间清净的周围,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只见这时他随手将怀里的流萤朝着身边的黑天鹅丢了过去。
“诶?”黑天鹅接住流萤,一时间没搞懂是什么情况。
而这时的莫忘却挥了挥手道,“这丫头就先交给你照顾一下咯,我去试试这个所谓的梦主,到底有几斤几两,居然敢在我面前做这种事情。”
莫忘活动了一下脖颈,目光重新锁定了空中的歌斐木,那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些许类似“兴趣”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脚下微一发力,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又像一枚逆行的流星,毫无花哨地直冲向天空中的歌斐木。
歌斐木见状,神色大变!
他没想到对方在轻松化解他的虫海攻势后,竟会选择如此直接的近身突进!
仓促之间,他双手急速挥舞,周身澎湃的黑暗能量瞬间凝结变形。
“狂妄!竟敢直接冲过来!”歌斐木怒喝医生,他身后仿佛展开了一对由纯粹噩梦构成的巨大羽翼,只不过那“羽毛”是一片片锋利如刀的漆黑能量体。
他双臂向前一挥,无数黑色羽毛脱离羽翼,化作一场毁灭性的黑色暴雨,撕裂空气,带着侵蚀梦境与现实的双重属性,以完全覆盖的态势向莫忘激射而去!
羽毛所过之处,连空间都留下短暂的、扭曲的黑色轨迹。
然而,面对这足以将一支军队瞬间湮灭的恐怖攻击,莫忘的姿态没有丝毫改变,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格挡或闪避的动作,就这么维持着前冲的姿势,径直撞入了黑色羽雨的中央!
“居然……躲都不躲?!”歌斐木脸上的惊怒化为了难以置信,随即转化为一丝狂喜,“太嚣张了!去死吧!!”
密集的黑色羽毛如同贪婪的蝗群,瞬间将莫忘的身影彻底吞没。
刺耳的切割与能量碰撞声连成一片,那片空域都被翻涌的黑暗能量遮蔽。
但下一秒,一道金色的身影毫发无损地从黑暗能量团中穿出,速度甚至更快了几分!
歌斐木的狂喜僵在脸上,眼睛瞪大到极致。
莫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胸膛——那里别说伤口,连制服上都没有丝毫划痕或污渍,依旧光洁如新。
他甚至还抬手拂了一下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抬起头,看向呆若木鸡的歌斐木。
他神情有些古怪的看着歌斐木:就这?
歌斐木彻底呆住了,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他当然知道“存护”的令使以防御力著称,但他身为匹诺康尼的梦主,在自身主宰的梦境领域发动的全力一击,竟然……连让对方停顿一下,留下一道白痕都做不到?!
存护的令使都这么不讲道理的?
‘这……这未免太逆天了吧?!’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恐惧让歌斐木感觉一阵眩晕,鼻涕泡差点真的要被吓出来了。
此时的莫忘已经冲到了与他几乎平齐的高度,悬停在空中,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你,还有什么招?”
那平淡的语气,在此刻的歌斐木听来,却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先前的气势荡然无存,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那个,莫忘大人,请、请等一下!我想这其中可能有点误会!我们……我们其实不必如此敌对!”他语速飞快,大脑疯狂运转,“不如……不如咱们来做个交易?我知道家族很多秘密……我都可以告诉您!只要您高抬贵手……”
然而,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下一刻,他便看到对面的莫忘,嘴角微微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和善”的笑容。
但在歌斐木眼中,却是如此的可怕。
没有任何征兆,甚至没看清动作,歌斐木只感觉周围的梦境空间猛然凝固,将他死死锁在原地。
然后,那只刚刚扛过他全力一击、光洁如初的拳头,便在他的视野中再次放大。
时间仿佛变慢,他能清晰地看到拳头上萦绕的、内敛到极致的暗金色光芒。
“不——!!!”他只能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嘶吼。
“砰——!!!”
拳头与面颊接触。
下一刻,歌斐木的身体就像是被大运撞过一样,直接印在了墙上。
而紧接着,歌斐木的身体,竟然就这样直接消失了。
“就这?”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脸色复杂的加拉赫,语气里满是不解,“不是说是什么‘匹诺康尼的梦主’吗?我还以为好歹能多过两招……怎么一拳就没了?该不会是个假身吧?”
加拉赫咳嗽了两声,走上前来,望着歌斐木消失的地方,缓缓说道:“其实……倒也正常。歌斐木这家伙在匹诺康尼,早就没有了真正的‘实体’。刚才出现的,估计只是他依靠同谐残留的力量,在梦境中为自己塑造的一具临时躯壳罢了。”
“还有这事?”莫忘挑了挑眉。
“毕竟,他当初不当橡木家族的家主,也不是自愿的。”加拉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当年,毁灭的星神亲手点燃了一颗信仰同谐的星球,那场浩劫催生出了绝灭大君‘星啸’……而家族,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当时负责那片星域的歌斐木头上。”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惩罚就是,剥夺他的身体,将他永远禁锢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美其名曰‘守护’,实则……是比我们更彻底的囚徒。比起我们这些还能在现实与梦境间行走的‘罪人’,他才是那个永远坐在牢笼里的那个。”
莫忘听罢,脸上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带着夸张惊讶的表情,他抬起手微微捂住嘴,拉长了语调:“哦——!原来是因为被家族惩罚了,心里不平衡,所以才转投‘秩序’的?”
他掰着手指头,语速飞快地数落起来:“这么一算,这家伙可真是……背叛了引导他的米哈伊尔,背叛了信任他的AR-214,背叛了同谐和家族,现在连秩序是不是真心跟他混都难说……好家伙,这么会背刺,奉先看了都得摇头吧?连‘苦命鸳鸯’都当不成,纯粹是自找的。”
末了,莫忘撇撇嘴,总结道:“活得真像条狗一样。”
加拉赫听到这里,猛地转过头,愣愣地看向莫忘,眼神有点发直。
莫忘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歪了歪头:“怎么,我说得有什么问题吗?”
短暂的沉默后,加拉赫突然“哈”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甚至带着点畅快的嘶哑:“不,没有……一点问题都没有。你这形容,还真是贴切。”他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那家伙刚才还骂我是‘老狗’,结果回头看看他自己……呵,到底谁更像一条惶惶不可终日、四处撕咬又生怕被主人抛弃的狗?”
就在这时——
“唳——!”
一声尖锐的、、饱含怨毒的鸟鸣划破梦境的寂静!
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怪鸟,从高空俯冲而下,在接近地面时轰然炸开一团黑雾,歌斐木的身影重新凝聚出来。
只是此刻的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原先那点故作优雅的从容早已粉碎,只剩下**裸的疯狂与恨意。
“别以为……你们已经赢了!”歌斐木的声音嘶哑,眼神死死锁住莫忘和加拉赫,“就算没有那个格拉默的铁骑,我也一样能再度唤醒‘寰宇虫灾’!让整个匹诺康尼,不,让这片星空都记住背叛我的代价!”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手插进自己的胸膛——并非真实的血肉,而是那具能量躯壳的核心处——紧接着,竟硬生生从中掏出了一颗物件!
那东西一出现,周围的梦境空间立刻开始不稳地波动、扭曲,仿佛无法承受其存在。它不过拳头大小,却散发着纯粹而耀眼的金色光芒,内部仿佛有星云旋转、星河生灭,一股令人心悸的、近乎规则本源的磅礴力量隐隐扩散开来。
星核!
莫忘、加拉赫,连一旁抱着流萤的黑天鹅都愣住了。
“喂,等等!”莫忘反应过来,立刻抬手制止,语气甚至有点无奈,“你冷静一点!现在把这玩意儿直接塞进你这身体里,你会直接挂掉的。再说了——”
他摊了摊手,表情非常诚恳:“你就算用了星核,照样打不过我们啊?何苦呢?”
加拉赫也揉了揉额角,接口道:“就是。你都活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屈辱,不就是为了活着,为了你那点不甘心么?继续活着算了,我们又不是非得今天把你弄死不可。你这……跟自爆有什么区别?”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没有恐惧,没有紧张,甚至没有多少敌意,只有一种“看到有人非要作大死”的疑惑和……近乎怜悯的劝解。
这态度,比任何辱骂和攻击都更让歌斐木难以忍受。
他背叛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忍受了那么多年的禁锢与孤独,才爬到今天的位置,掌握了这些力量……结果在这两人眼里,竟然如此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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