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霸主笨龙兽
这哪里是什么艺人合约?分明是一份卖身契!甚至比黑奴契约还要霸道,几乎剥夺了全部自主权!知更鸟看得脸颊一阵红一阵白,拿着契约的手都有些发抖。
莫忘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用上了经典的、充满恶趣味的句式,笑容灿烂却让知更鸟不寒而栗:“知更鸟小姐,你……也不想你哥哥出事吧?”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想到哥哥可能面临的星神之怒,想到家族可能万劫不复,再对比这份虽然苛刻但至少明码标价的“保护协议”……知更鸟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她颤抖着手,接过了薇塔“贴心”递过来的羽毛笔,在那份“卖身契”的乙方落款处,用力地、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知更鸟。
笔尖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在此刻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看着契约上墨迹未干的名字,莫忘脸上那夸张的坏笑终于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他悄悄在心里抹了把不存在的汗:‘呼……总算是连哄带吓,给忽悠住了。
这算不算把知更鸟拐到手了?
嗯……看来之后把星期日也拐到列车组的事情,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
想到这,莫忘的笑容便越发可怕了起来。
看着莫忘坏笑的样子的知更鸟,突然有种自己是不是上了贼船的错觉……好像,这压根就不是错觉吧!
七百二十章:操控情绪+记忆篡改?感觉越来越本子剧情了
“最终,我还是落入了这个家伙的手里了么?”
“对不起,哥哥。”
看着手中的合同,知更鸟已经有了一种自己已经完蛋了的感觉。
甚至感觉上马上就要哭的比刚刚更伤心了的样子。
而莫忘看着眼前的知更鸟却说道,“哎呀,别那么伤心嘛,好歹我也是星际业界知名的制作人,相信我,之后你一定能在我的手里越来越火的。”
此时的知更鸟看着莫忘,寻思着这能使不伤心的事情么?
一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涯,就要一直跟在这个变态的身边,并且对他言听计从,知更鸟就觉得整个人生已经无望了。
此时的莫忘看着知更鸟那副万念俱灰、随时可能崩溃大哭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挠了挠头,寻思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合同签了,人却蔫了,以后还怎么合作?左思右想之下,莫忘觉得自己只能上一点“科技与狠活”了。
只见他猛地后退半步,右手指向虚空,做出一个夸张的投掷姿势,大呼一声:“就决定是你了!钟表小子!”
“哈?”一旁的流萤和花火同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顺着莫忘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除了空气和一只无辜的装饰花瓶,什么都没有。
然而,在莫忘的视野里,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小家伙,伴随着“叮铃咣当”一阵欢快的金属脆响,直接从墙角那堆唱片后面窜了出来!
它身高不足半米,身体上顶着一个巨大的、指针滴答转动的钟表脑袋,表盘上还画着滑稽的笑脸。
“朋友!我听到你的呼唤了!”钟表小子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指针差点甩飞,“你终于需要我的帮助了吗?”
面对这位“好朋友”,莫忘也摆出严肃的姿态,指着泪眼婆娑的知更鸟:“是的,我忠诚的伙伴!现在,快用你那无敌的钟表把戏,让这位陷入悲伤的知更鸟小姐高兴起来吧!”
钟表小子闻言,立刻凑到知更鸟面前,凑近仔细看了看。下一秒,他那画出来的表情变成了(⊙o⊙)!
“我的天啊!这不是大明星知更鸟小姐吗?为什么在这里哭得这么伤心?”钟表小子猛地扭头,怀疑的目光瞬间射向莫忘,“等等……我之前好像听到外面有人说,知更鸟小姐被一个奇怪的制作人带走了,难道说……朋友,你该不会就是那个‘绑架犯’吧?!”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莫忘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连忙摆手:“咳咳!别瞎想!我们是正经合作关系!签了合同的!”
他眼珠一转,瞬间编好了故事,“其实,我们这是在暗中拯救匹诺康尼!知更鸟小姐的哥哥星期日,你听说过吧?他正秘密策划复活‘秩序’的星神,想把我们美好的、充满梦想的匹诺康尼,变回曾经那个刻板、压抑、可怕的世界!知更鸟小姐是知道了哥哥的可怕计划,却又无法阻止,才会如此悲伤!”
这番话,但凡是个脑子正常、有基本判断力的存在,估计都会嗤之以鼻。
但钟表小子是谁?他是梦境匹诺康尼最纯真、最热心(也最好骗)的居民之一!
他听完后,整个表盘都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发红,指针“哒哒哒”地疯狂抖动。
“什么?!居然有这种大坏蛋!还是知更鸟小姐的哥哥?!”钟表小子义愤填膺,小手握成了拳头,“太可恶了!居然想破坏大家的梦,让匹诺康尼回到过去的地狱!我钟表小子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看着瞬间被点燃、斗志昂扬的钟表小子,莫忘心里那微乎其微的愧疚感只持续了大约一秒。“不愧是我的好朋友,觉悟就是高!”他拍了拍钟表小子肩膀,“所以,当务之急是让知更鸟小姐振作起来,才能一起对抗邪恶!快,使用你的钟表戏法吧!”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钟表小子瞬间把怒火转化为动力,转向知更鸟,表盘上的表情变成了(^▽^),“看我的——‘欢乐时光调校术’!”
他头顶的分针和时针开始像风车一样“呼呼”旋转起来,一种无形无质、却异常鲜明的“欢快”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精准地笼罩了知更鸟。
而在一旁的流萤和花火眼里,情景就十分诡异了。
她们只看到莫忘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手舞足蹈,然后突然指向知更鸟。
紧接着,原本还在默默垂泪的知更鸟,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古怪?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还有点茫然,脸颊甚至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流萤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花火的胳膊,低声问:“那个……他到底在干什么啊?他以前……经常这样的吗?” 她记忆里的莫忘虽然跳脱,但好像没这么严重的……“症状”?
花火早就收起了看热闹的表情,此刻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莫忘,闻言没好气地白了流萤一眼:“你不才是这家伙的前女友吗?你还不知道他?鬼知道他现在又在跟什么我们看不见的‘奇怪玩意儿’说话,或者干脆就是犯病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反正,别指望我能理解。匹诺康尼这地方,怪事还少吗?”
很显然,在场的几位“正常”女性,没有一个能看见那位正在努力施展“欢笑笑魔法”的钟表小子。
在她们看来,莫忘纯粹就是在自导自演一场尴尬的独角戏,而知更鸟的反应,大概是被这离谱场面弄得有点精神错乱了。
就在这时,知更鸟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染上了一层异常鲜艳的红晕。
那红晕并非羞涩,更像是一种……亢奋的潮红。
“噗……哧……”
一声憋不住的气音从她紧抿的唇边漏出,紧接着,这声音就像决堤的洪水,化作了毫无形象,甚至有些癫狂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我、我现在……哈哈哈哈……真的好高兴啊!!”
她笑得浑身发抖,眼角刚刚未干的泪痕又被新的泪水覆盖。
只见知更鸟一只手用力捶着沙发,另一只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仿佛要抓住那无形的“快乐”。
“那个……哈哈哈!那个老是自说自话、根本听不懂人家在讲什么的笨蛋哥哥!终于!终于要被揍一顿了吗!太棒了!干得漂亮!”
还没等众人从这诡异的转折中回过神,知更鸟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像只终于挣脱牢笼的鸟儿,双臂大大张开,在客厅里快活地转了个圈。
“还有——!我终于!终于摆脱那个家族开的、超级烂的偶像事务所了!啊啊啊——!”
“要不是违约金高到吓死人,合约比保险柜还严实,我早就想跑路了!活动多得让人想吐!歌曲全是千篇一律的傻白甜歌!经纪人还想让我去拍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最——最过分的是!”她叉着腰,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为了维持什么‘家族歌姬’的见鬼形象,他们连我想去电玩城抓个娃娃都不让!说怕被拍到‘不雅照’!天啊!闷死了!无聊死了!我早就受够了!现在——我终于解放啦——!!”
她高举双手,仰头对着天花板大喊,仿佛要把积压多年的怨气一口气全吼出来。那模样,哪还有半分星际巨星的优雅从容,活脱脱就是个压抑太久、突然叛逆期爆发的疯丫头。
客厅里一片死寂。
流萤和花火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幕“偶像崩坏实录”,手里的饮料差点没拿稳。
刚才还在悲伤绝望的知更鸟,转眼间就变成了这副……狂喜到近乎疯癫的样子?这转变太过突兀,太过诡异,让她们一时之间完全无法理解,只剩下满心的错愕和一种脚趾抠地的尴尬。
莫忘也傻眼了。
他僵在原地,看着又笑又跳、开始语无伦次地细数事务所十大罪状的知更鸟,脖子有些机械地转向旁边只有他能看见的钟表小子。
“喂……我说,”莫忘压低声音,嘴角抽搐着,“你这‘欢乐时光调校术’……是不是用力过猛了?我怎么感觉……这丫头跟磕了药似的,嗨过头了?甚至开始说胡话了?”
钟表小子自己也懵了,他那画出来的表情变成了(°ー°〃),指针都停住不动了。“不、不应该啊朋友!”他凑近观察着知更鸟,表盘上冒出几个虚拟的汗滴,“我只是按照标准流程,把‘悲伤’的指针往回拨,把‘快乐’的指针往前调了调……最多,可能,也许……拨得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力度大了那么一丢丢?谁知道知更鸟小姐积压了这么多……呃……‘痛苦’的素材?这下好像……情绪阀门拧太开了?”
而此时,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流萤和花火,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罪魁祸首——莫忘。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怀疑,以及深深的“恶寒”。
流萤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莫忘……你、你到底对知更鸟小姐做了什么?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眼前的景象实在超出了她朴素的理解范围。
花火则直接得多,她抱着胳膊,用看危险分子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莫忘,嗤笑道:“哟,了不得啊制作人先生。你这又是在玩什么新把戏?催眠?下药?还是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更变态的精神控制手段?赶紧老实交代!”
莫忘被两人盯得头皮发麻,尤其是花火那毫不留情的指控。
他干咳两声,试图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但怎么看都有些心虚。
“那个……咳咳,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种……嗯,情绪调节的小技巧。”他比划着,试图轻描淡写,“我叫它‘钟表把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嗯,微调别人的情绪波动。你看,效果立竿见影吧?知更鸟小姐这不就高兴起来了?”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有点底气不足,瞥了一眼还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咯咯直笑的知更鸟。
“情绪调节?微调?”花火挑了挑精致的眉毛,语气里的讽刺意味更浓了,“你这‘微调’直接把人的理智和形象一起调没了吧?这跟精神操控有什么区别?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尽学些这么变态、这么犯规的技能?连别人的内心情绪都能随便改了?”
莫忘张了张嘴,很想反驳:这招哪里变态了!这是钟表小子纯真友谊的力量!是帮助他人摆脱悲伤的正能量技能!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仔细一想,花火说的……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能在对方毫无察觉、甚至可能违背其本意的情况下,直接修改其情绪状态,窥见其内心隐藏最深的秘密和压抑的欲望,甚至能让其行为失控……这能力细思极恐啊!再联想到自己还拥有昔涟那种修改记忆的禁忌力量……
这不就是活脱脱的洗脑催眠一条龙服务吗?
莫忘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么一捋,自己掌握的技能组合,好像确实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而且威力惊人。
他额头冒出一滴冷汗,赶紧在心里找补:不对不对,这是有前提的!钟表小子这招,只有在匹诺康尼这个梦境之地,依靠其特殊的规则和这位“好朋友”才能生效。离开这里,这招大概率就废了。
嗯,限制很大,不算太变态……大概。
(不过他心里又忍不住偷偷泛起一丝期待:不知道等我拿到那个“专属武器”之后,这招会不会变得更稳定、范围更广?唔……这个想法好像更危险了。)
“我这是……为了工作!为了艺术!为了拯救匹诺康尼!”莫忘最终梗着脖子,试图用崇高的目标掩饰那一闪而过的心虚,“具体原理很复杂,你们不懂!总之,现在知更鸟小姐‘士气高涨’,这不是好事吗?我们可以更好地商讨接下来的计划了……大概。”
他的目光飘向还在喋喋不休抱怨事务所、甚至开始规划起“报复性玩乐清单”的知更鸟,声音越来越小。
流萤和花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信你才有鬼了。
这家伙,绝对又掌握了什么麻烦又危险的能力。
房间里的气氛,在知更鸟失控的欢笑声和其他三人复杂的沉默中,变得更加古怪了。只有钟表小子还在困惑地挠着自己的表盘,思考着自己的“调校术”到底哪里出了偏差。
第七百二十一章:星期日:砂金,你去把莫忘干掉吧!
“你们是说,到了现在为止,依旧没有找到莫忘和知更鸟的下落?”
在公馆的房间里,星期日正冷眼的注视着,眼前猎犬家族的人们。
而猎犬家族的人,面对着阴晴不定的星期日,这帮猎犬家族的人可以说是叫苦不迭。
“所以说,你们一天过去了,都还没有找到莫忘和知更鸟?”
星期日坐在自己位置上,跟个碇司令一样的撑着脑袋,看着这帮家伙。
“你们难不成都是废物吗!整个匹诺康尼都是你们的地盘,你们居然找不到几个这么明显的家伙!”
此时的几名猎犬治安官心里早就骂开了花。他们低着头,用眼神疯狂交流着无声的呐喊:
‘对付莫忘?他怎么说得出口的!’
‘那是能够单挑绝灭大君的主!人家连仙舟的将军都不带怂的,咱们这几条‘猎犬’,上去够人家塞牙缝吗?’
‘梦主催他,他就来催我们,我们催谁去?催空气吗!’
然而,所有的腹诽和不忿都只敢压在喉咙底下。星期日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是橡木家的话事人,更是梦主意志的直接传达者。在这里,他就是绝对的权威。
星期日不再看他们,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目光转向旁边光屏上不断滚动的新闻头条。其中最刺眼的一条,配着夸张的字体和惊悚的配图:
【惊爆!神秘客莫忘再现匹诺康尼,家族明珠知更鸟小姐疑似遭其掳走!】
而下面关于星穹列车的简短声明,更是让他心头火起——「关于匿名乘客莫忘的个人行为,星穹列车组表示高度关注,但其行为与列车组立场无关。旅途漫漫,乘客个人选择请自行负责。」
“一概不知……勿上升到列车组……”星期日咬着牙重复这几个词,几乎能想象出那位姬子小姐用礼貌而疏离的语气撇清关系的样子。
梦主的通讯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冰冷而急促,核心命令只有一个:不惜代价,尽快找回知更鸟,平息事端。
整个匹诺康尼就像一张巨大的网,可目标却像滑不留手的幽灵。
他们到底能躲到哪里去?所有的常规通道、梦境气泡、甚至一些隐秘的裂缝都被监控或搜查过……
就在他脑内风暴,试图抓住那一丝可能的线索时,房间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一名年轻的猎犬治安官连滚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用普通牛皮纸包裹的方形盒子。
“星、星期日大人!不好了!刚刚……刚刚有人把这个放在公馆正门口!指明要立刻交给您!”
被打断思绪的星期日眼神一厉:“什么人放的?看清了吗?”
“没、没有!”治安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守卫只看到影子一闪,东西就出现在台阶上了!追出去已经什么都没了!”
星期日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都黑了一下。
他强压住那股眩晕感,深深吸了口气,伸出手,声音冰冷:“拿过来。”
包裹不重,入手略显坚硬。
星期日挥退想上前帮忙检查的护卫,亲手撕开了封胶。
里面没有炸弹,没有恐吓信,只有一卷老式的、略显陈旧的数据录像带。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攥住了星期日的心脏。
他沉默地将录像带递给旁边待命的技术人员。“播放它。”
播放器启动,光幕亮起。
画面起初有些摇晃和噪点,随即稳定下来。
场景像是一间装潢华丽却略显凌乱的客房。莫忘大喇喇地坐在中央的天鹅绒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那种混合了戏谑与嚣张的,标准的“反派式”笑容。而在他旁边,正是知更鸟!
星期日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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