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霸主笨龙兽
莫忘毫无愧疚之心，反而理直气壮：“没办法，谁让你们这帮女神，一个两个的体质都强得离谱呢？不用点力，我可不敢保证能把你们……嗯，‘安然’地送入梦乡。
力道轻了没效果，反而可能激怒你，那更麻烦。”
他话锋一转，带着惯有的那点戏谑和试探，“所以呢？我们尊贵的冥界女主人，这次专程跑过来，是打算弃暗投明，加入我们这边了么？
终于想通要反抗‘三女神同盟’那扯淡的契约了？”
埃列什基伽勒闻言，微微别过脸，避开了莫忘过于直白的目光，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无奈和认命般的意味：“我要是不过来的话……下一次，你这莽撞的家伙就该直接跑到我的冥界来找我‘商量’了吧？或者……又打算用什么‘物理手段’？”
她可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上再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来一下。
某种程度上，莫忘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作风，确实让这位孤独又有点死脑筋的女神感到棘手，甚至……有点莫名的、不愿承认的吸引力？当然，现在更多的是头疼和一点点未消的怒气。
莫忘对艾蕾的控诉和威胁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语气轻松地说道：“难道就不能是我单纯想来找你喝喝茶、聊聊天吗？老实说，我觉得你比那个只会添乱、还老是惦记着宝石的笨蛋女神好相处太多了。”
这话像是一支小小的利箭，精准地命中了埃列什基伽勒内心某个柔软又羞怯的角落。
她脸上的红晕“腾”地一下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金红色的眼眸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莫忘，嘴唇微张，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老半天都没能组织出一句完整的反驳，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气急的微小音节。
那模样与其说是威严的冥界女主人，倒更像是个被唐突的直球打得手足无措的少女。
莫忘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觉得有趣极了。无论是原本那个傲娇又责任感过强的远坂凛，还是被凭依后更加张扬跳脱的伊什塔尔，虽然逗弄起来也有乐趣，但她们的“反应”大多在预料之内——凛会炸毛、伊什塔尔会自恋或暴怒。
只有眼前这位，明明有着同源的容貌和力量，性格却别扭内向得多，这种毫不掩饰的羞恼和纯情的反应，格外新鲜且……可爱。
果然，超级无敌可爱的艾蕾酱，才会露出这么有趣的表情啊。
过了好一会儿，埃列什基伽勒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努力板起脸，试图摆出严厉的姿态，但脸上的红潮和微微颤抖的语调出卖了她：“你、你这家伙……不许再说这种奇怪的话了！再这样……我可要真的生气了！”
莫忘眉毛一挑，敏锐地抓住了她话语中的“漏洞”，脸上的戏谑更浓：“哦？所以……你之前其实并没有真的生气？”他刻意拖长了语调，“只是害羞？”
“唔——！”艾蕾被噎得又是一阵语塞，干脆扭过头去，不再看莫忘那副可恶的笑脸，用后脑勺对着他。
她知道跟这家伙在口舌上纠缠自己绝对占不到便宜。
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过快的心跳和脸上的热度，埃列什基伽勒重新转回头，神情变得严肃了许多，金红色的眼眸里映照着冰冷的月光，也染上了一层忧虑。
她不再纠结于之前的“骚扰”，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听着，”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告诫的意味，“我知道你们刚刚击退了魔兽群，甚至……连天之公牛都暂时退却了。但是，不要高兴得太早。”
她微微抬头，望向遥远天际那轮似乎比平常更加皎洁、也更加冰冷的月亮，语气凝重：“朱月那个家伙……已经打算亲自出手了。”
她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莫忘和依旧保持着警戒姿态的安娜，强调道：“那个存在，可不会像我们这些……被迫结盟的女神一样，还可能因为各种原因犹豫、留手，甚至……”她瞥了莫忘一眼，声音更低，“甚至被某些无礼的家伙影响判断。祂是真正冷酷，只为达成目的而存在的‘灾害’。你们，以及乌鲁克，面临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六百八十七章：朱月：就是你们把莫忘给引来的？
听到艾蕾的警告，安娜小小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微微侧头，紫色眼眸中满是困惑与不安，小声问身旁的莫忘：“那个‘朱月’……是什么？听起来很可怕。”
莫忘摸了摸下巴，用尽量简洁易懂（的方式解释道：“简单说，就是死徒的源头和顶点，算是他们的‘真祖’或者老大吧。
最近刚插一脚进来，成了三女神同盟事实上的‘第四席’。哦，对了，顺带一提，她还是月球的Ultimate One，俗称UO。目前的小目标嘛……大概是取代或者成为地球的星球意识。”
尽管莫忘的语气轻描淡写，但话里的每一个名词都足以让了解内情者心惊胆战。安娜即便不完全明白“UO”和“星球意识”的具体含义，也能从“死徒源头”、“月球顶点”、“取代地球”这些词汇中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超越常规的威胁。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看着莫忘。
“不管怎么看……都是相当危险的存在啊……”安娜低声喃喃，随即又想到另一个问题，眉头蹙起，“还有，三女神同盟里多出来一个人，为什么我们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莫忘没有立即回答安娜的疑问，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脸颊还残留着些许红晕的艾蕾，表情认真了几分：“朱月那个老古董终于坐不住了？具体怎么回事？话说回来，这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在冥界还能监控地面动向？”
艾蕾被莫忘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解释道：“还不是因为你这次……闹得太大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一次性几乎把魔兽女神辛苦创造的魔兽大军给清理干净了，连天之公牛都受了挫折。就算对方是有了一部分母神的神性，想要重新积聚起足够的兵力，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所以……”
她顿了顿，金红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所以，逃走的那两个家伙，就直接跑去找死徒之祖寻求‘合作’或者……‘投靠’了。”
“逃走的那两个家伙……”莫忘立刻明白了艾蕾所指，“你是说雷夫教授和金固？原来他们是跑去抱朱月的大腿了啊。”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气里居然还带着点莫名的“赞赏”，“唉，不得不说，雷夫教授虽然这段时间实力没啥长进，但这审时度势、见风使舵以及战略性跑路的技巧，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我都没注意到他们是什么时候、怎么溜掉的，跑得真叫一个干净利落。”
安娜的关注点则更加实际，她警惕地看向艾蕾，提出了关键问题：“所以……这位冥界女神，你也是三女神同盟的成员之一？”
她的小脸上满是质疑，“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告诉我们你们同盟内部的动向，以及新加入的强敌？”
“我……这个……”艾蕾被问得一滞，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又有复燃的迹象。她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给出一个清晰有力的解释。
那副窘迫又带着点心虚的模样，实在很难让人将她与“毁灭人类的邪恶同盟成员”联系起来。
莫忘很“适时”地接过话头，替她解了围，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那自然是因为，我们可爱的艾蕾酱，本质上就不是那种想要彻底毁灭世界、灭绝人类的疯子女神啊。”
安娜眨了眨眼睛，显然对这个说法不是很理解，疑惑地看向莫忘。
莫忘于是进一步解释道：“其实啊，所谓的三女神同盟，最初真正铁了心要毁灭人类的，大概也就只有被憎恨和悲伤吞噬的戈尔贡一个。魁札尔·科亚特尔那位，本身就是‘善’之概念的体现，是善到极点的女神，她从一开始就不可能真心想要毁灭人类文明，更多的可能是在进行某种‘考验’或者‘游戏’。至于艾蕾嘛……”
他看了一眼旁边因为被说中心事而更加不自在、几乎想把脸埋进披风里的冥界女神，继续说道：“她本来也只是觉得自己被人类遗忘、冷落了，待在冰冷的冥界太孤独，想要小小地‘报复’一下那些‘抛弃’了神的人类，让他们吃点苦头、重新‘记起’神的存在而已。从根本上说，她也没打算把人类赶尽杀绝。”
说到这儿，莫忘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些：“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朱月加入之后，三女神同盟内部的力量对比和目的就发生了倾斜。真正想要彻底毁灭人类的势力，从‘一个’变成了‘一半对一半’——戈尔贡加上目的不明但绝对危险的朱月。而朱月那个家伙，实力强得可怕，目的也极端。所以……”
他摊了摊手，做出结论：“所以，我们聪明的艾蕾酱，在发现事情的发展已经偏离初衷，甚至可能滑向无法挽回的深渊时，就干脆选择‘退出’或者至少是‘不再配合’了呗。跑来给我们通风报信，不是很合理吗？”
安娜瞥了莫忘一眼，小声道：“你……懂得还真多。”
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诧异和一丝微妙的怀疑。
莫忘立刻换上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毫无心理负担地把锅甩了出去：“别误会，这都是从咕哒子那里得到的情报碎片，我不过是刚刚把它们拼凑起来而已。我也是才知道没多久来着。”
这时，一直低着头、仿佛在盯着自己赤足脚尖的艾蕾，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带着愧疚和失落，轻声承认道：“我……我一开始，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我只是……”
她没能再说下去，只是更失落地点了点头，暗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显然，加入同盟后又因理念不合而陷入矛盾，甚至需要向“敌人”透露情报，这种处境让她感到十分煎熬和难过。
看着埃列什基伽勒那副失落又自责、仿佛做错事的孩子般的模样，安娜原本到了嘴边的几句质问又咽了回去。
她本质上并非刻薄之人，更何况对方此刻流露出的脆弱和坦诚的悔意，让她难以再用严厉的态度对待。
最终，安娜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莫忘，提出了更实际的问题：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当然是等着对方出手之前，先下手为强，直接找上门去弄死……哦不，是‘处理’掉对面的BOSS咯！总不能等朱月那家伙把地球吞了再动手吧？”
安娜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虽然早已习惯莫忘这种简单粗暴到极致的行事风格，但每次听到还是会有种不真实感。
那可是月球的UO，死徒的顶点！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跟要去清理杂兵似的？
与此同时，远离乌鲁克喧嚣与光明的某处，一座古老的堡垒，千年城，静静地悬浮于与现实若即若离的相位之中。
雷夫与金固的身影，穿过了层层叠叠的结界与阴影，抵达了这座死徒的圣域，觐见厅。
空旷、冰冷、弥漫着非人气息的大厅内，一道道身影或坐或立，目光如冰冷的刀锋般投射在两位不速之客身上。这便是死徒二十七祖的集会。
然而，正如莫忘所知晓的，所谓的“二十七祖”水分极大。
其中不少存在与其说是“死徒”，不如说是被记录在名单上的“灾害”或“异类”。
比如那只理论上在名单上、但此刻绝无可能在此地的水晶蜘蛛ORT；又比如早已被莫忘“拐跑”、此刻不知在哪的“黑姬”爱尔特璐琪·布伦史塔德等人；再比如那位行踪成谜、与时钟塔关系微妙的魔道元帅泽尔里奇……因此，此刻真正出现在这千年城觐见厅内的“祖”，满打满算也只有十几位。
他们气息各异，有的古老腐朽，有的癫狂混乱，有的则深不可测，但无一例外，都对雷夫和金固的到来抱持着毫不掩饰的冷漠与警惕。
盟友？不过是基于朱月意志下脆弱的利益结合体罢了。
作为现存祖中较为“正统”且负责部分事务的领袖之一，特梵姆·奥腾罗榭，即“白翼公”上前一步。
他外表是位威严的老者，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着古典礼服，但那双眼睛却毫无老人的浑浊，只有冰冷的审视。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大厅中回荡，不带丝毫温度：
“说出你们的来意吧，佛劳洛斯，还有提亚马特之子。这里并非你们应当久留之地。”
雷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不快的、仿佛看透一切又充满恶意的笑容，他微微欠身，姿态做足，语气却没什么敬意：“敌意不要这么重嘛，尊敬的白翼公阁下。我们此次前来，并无恶意，只是希望能觐见伟大的朱月女王陛下，有要事禀报。”
“觐见女王陛下？” 此言一出，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滞。
好几道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低沉的嘶语和冰冷的视线在空气中交织。死徒们对于这两位“盟友”突然提出要面见最高主宰，显然抱有极大的疑虑。
白翼公抬起手，无形的压力让大厅内的细微骚动平息下去。他冷眼盯着雷夫，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沉声道：“可以。我们会将你们的请求传达。但女王陛下是否会接见你们，另当别论。”
过了一会儿，仿佛是对白翼公话语的回应，大厅尽头那冰冷苍白的主座之上，空间泛起涟漪。
一道身影逐渐凝聚那并非是实体，仅仅只是一道虚影。
虽然和爱尔奎特很像，但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仅仅是虚影的显现，就让整个觐见厅的空气沉重了数倍，一些较弱的祖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低下头颅。
朱月·布伦史塔德，月球的UO，死徒真祖的源头，仅仅是其意志的投影，便已如此骇人。
在虚影出现的刹那，雷夫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忌惮。而金固，作为提亚马特神创造的存在，对生命与力量的感知更为敏锐，他身体微微一震，心中骇然：“没有真正的肉身，仅凭意志投影就有如此恐怖的压迫感……这就是UO吗？”
白翼公与其他在场的祖齐齐躬身：“女王大人。”
朱月的虚影只是微微颔首，猩红的眼眸扫过下方姿态各异的死徒们。
她清楚地看到他们眼中的敬畏、恐惧、算计，甚至隐藏极深的野心。
但她毫不在意。这些“孩子”对她而言，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工具或点缀，只要不碍事，随他们如何。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雷夫和金固身上，直接切入主题：“汝等，来此何事？吾记得，汝等此刻应在攻打乌鲁克，为吾等扫清障碍。”
雷夫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脸上的表情变得“沉重”而“惭愧”：“很遗憾，女王殿下。我们……已经输掉了。”
“什么？”
“输掉了？”
“怎么可能？！”
不仅下方的死徒们一片哗然，就连朱月那虚幻的面容上也闪过一丝极细微的错愕。
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汝说什么？不过一夜之间。吾记得，汝等派出了魔兽大军，手里甚至还有‘天之公牛’。”
“计划赶不上变化，女王陛下。” 雷夫苦笑道，“因为……‘莫忘’已经到了乌鲁克。”
“莫忘”这个名字仿佛拥有魔力，瞬间让整个觐见厅鸦雀无声。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朱月虚影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空灵冰冷的声线里，第一次带上了可以被清晰察觉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已经到了？” 朱月的声音低沉下去。对于这个屡次破坏计划的家伙，甚至可能是她成为地球意识道路上最大阻碍的存在，她自然无比“关注”。
雷夫似乎很满意这个名字带来的效果，他趁热打铁，抛出了另一个更具冲击力的消息：“不仅如此……根据我们最新确认的情报，黑姬爱尔特璐琪殿下，以及白姬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殿下……目前似乎都在那位‘莫忘’的身边。”
“轰——！”
仿佛无形的惊雷在死徒们心中炸响。这一次，连朱月都无法保持完全的冷静了。
她那由月光构成的虚影似乎都波动了一下，猩红的眼眸猛地转向下方的一众死徒，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席卷整个大厅，声音冰冷彻骨，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怎么回事？！为什么吾的两个‘女儿’，都会跑到那个人类身边去？！汝等，谁来给吾解释？！”
死徒们面面相觑，大部分都是一脸茫然和震惊。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黑姬的行踪向来飘忽，白姬更是刚离家出走不久，一群人压根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和那个煞星搅到一起去了？
唯独人群中的尼禄·卡奥斯，此时脸色一僵。
“之前那个自称‘高斯’、实力强得离谱的家伙，原来就是‘莫忘’？难怪……”
他回想起那次短暂却印象深刻的接触，心中后知后觉地涌起一阵寒意。原来自己早就和这个连女王都忌惮的家伙打过照面了，而且看样子对方当时根本没动真格？
朱月看着下方议论纷纷的众人，此时对着雷夫道，“所以，他已经到什么地方了？”
而雷夫直言道，“那个，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很快就会到这了吧。”
朱月的神色一僵，随即千年城的外面，就听到了‘轰隆’的一声。
而此时的金固难以置信的看着雷夫：你丫的早就知道那家伙会打这来了？
第六百八十八章：什么叫迦勒底御主开着宇宙飞船去攻打千年城了
在千年城被攻打之前，乌鲁克城内。
“什么？你说你要去千年城？”
当莫忘提出这个要求时，原本正抱着一包辣条吃的满脸都是油的爱尔奎特猛地抬起头，红色的眼眸瞪得滚圆，难以置信的盯着莫忘。
下一瞬，她几乎是闪现到了莫忘面前，那张精致得不似凡物的脸庞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几乎要贴到莫忘的鼻尖，而莫忘甚至能够闻到对方脸上辣椒油的味道。
“再说一遍？！你要去千年城？！现在？！”
莫忘眉头都没动一下，甚至眼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手，五指并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准几乎怼到自己脸上的那颗金色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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