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霸主笨龙兽
“真的,结束了么?”莫忘看着已经基本消失的安德鲁,喃喃自语道。
结束没结束他不知道。
不过对莫忘而言,现在那家伙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安德鲁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带着手下直奔火车站,踏上了返回的列车。
直到火车汽笛长鸣,车轮开始缓缓转动,将卡塞尔学院那座隐匿在山林中的城堡远远抛在身后,他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松弛了一丝,但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却并未完全消散。
豪华的专属车厢里,气氛压抑。安德鲁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却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显得心神不宁。
他的一名亲信手下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低声开口:“安德鲁先生,我们真的有必要这么快就离开么?明明我们还有很多项目没有深入调查。那个莫忘,他的检测结果也太……”
安德鲁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惊怒和更深的忌惮:“没必要了!调查?哼,卡塞尔学院的那帮人,从上到下,基本不会有人会帮我们的。那些老家伙,尤其是那个昂热,看起来早就已经做好万全准备了!我们再待下去,也查不出任何东西,只会自取其辱!”
他的语气急促,带着一种急于摆脱什么的焦躁。
手下似乎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讷讷不敢言。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火车规律的“哐当”声回荡。然而,安德鲁的眉头越皱越紧,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沿着他的脊椎缓缓爬升,让他坐立难安。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警惕地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越来越茂密阴暗的森林。
“安德鲁先生,您……到底怎么了?”手下看着他异常的表现,疑惑更深。
安德鲁转过身,脸色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们必须要早点离开这里……再快一点!我怀疑,卡塞尔学院的人,可能会对我们动手。”
“什么?!”手下大惊失色,几乎要跳起来,“这不可能吧?我们可是校董会派来的特使!他们还有胆子袭击‘钦差大臣’?这等同于向校董会宣战!”
“宣战?”安德鲁冷笑一声,笑容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对卡塞尔学院,尤其是对他们的校长昂热,根本一无所知!那里的人本来就是一群游离在规则之外的疯子,而昂热,更是疯子中的疯子!为了掩盖某些秘密,或者仅仅是为了发泄他的不满,谁也不知道那个老疯子会不会这么做!我当着他们的面威胁了他们的学生,以昂热那护短的性子……”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就在这一刹那——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征兆地爆发!剧烈的爆炸从列车后半部传来,狂暴的能量瞬间撕裂了钢铁和轨道!
安德鲁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袭来,天旋地转!整个车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抛起,又重重砸落!
桌上的物品四处飞溅,车窗玻璃在瞬间粉碎!他眼睁睁地看着视野中,火车的后半部分在一团炽热的火光中,直接脱离了轨道,扭曲着飞向了半空!
车厢在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翻滚、撞击,最终侧翻在地,溅起大片泥石。安德鲁被摔得七荤八素,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耳边充斥着手下痛苦的呻吟和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
“啊——!”他发出一声惊恐交加的尖叫,混杂着疼痛和极致的恐惧,“他们动手了!果然动手了!快!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幸存下来的几名手下挣扎着,试图推开变形的车门,或是从破碎的车窗爬出去。安德鲁自己也忍着剧痛,手脚并用地在倾覆的车厢内挪动。
混血种的体质让他们在如此惨烈的事故中勉强保住了性命,但个个都已是骨断筋折,鲜血淋漓。
当他们好不容易从车厢的残骸中探出头,看清外面的景象时,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绪,甚至所有的疼痛,都在一瞬间冻结了。
时间仿佛凝固。
原本铺设整齐的铁轨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焦黑坑洞。周围的树木呈放射状倒伏、断裂,像是被无形的巨力扫过。而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央,在那清冷月光与尚未熄灭的火焰交织的光影下,矗立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条龙。
一条无比美丽,也无比恐怖的银龙。
它的身躯庞大而优雅,流线型的线条充满了力量感,银白色的鳞片覆盖全身,在火光与月华的映照下,流淌着一种冰冷、神圣又致命的光泽。每一片鳞甲都宛如最精致的艺术品,却又蕴含着足以抵御现代火器的恐怖防御力。它那双巨大的龙瞳,是熔金般的颜色,此刻正低垂着,死死地盯住了从废墟中爬出来的、渺小如虫豸的安德鲁一行人。
空气仿佛都因它的存在而变得粘稠、沉重。
“龙……龙!是龙!”一个手下失声尖叫,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调。
“怎么可能……这里怎么会有龙?!”另一个手下瘫软在地,语无伦次。
安德鲁的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所淹没。
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袭击他们的,不是预想中卡塞尔学院的执行部精英,也不是昂热派来的杀手,而是一条活生生的、散发着次代种级别威压的巨龙!看那体型和威势,绝不亚于之前被卡塞尔学院击杀的参孙!
这是远超他理解范围的灾难!
“攻击!快攻击!不能等死!”安德鲁从巨大的惊骇中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发出歇斯底里的命令,声音尖锐得刺耳。
幸存的手下们如梦初醒,尽管恐惧得手脚发抖,还是本能地举起了随身携带的武器。
这些装备部特制的炼金武器,是他们对抗死侍、甚至低级龙类的依仗。
砰砰砰——!
炼金子弹带着凄厉的呼啸声,划破空气,精准地命中银龙的身体。
然而,足以撕裂钢铁、对死侍造成致命伤害的炼金子弹,打在那些银白色的鳞片上,却只是迸溅出一连串耀眼的火星,发出金属交击的清脆声响,连一丝划痕都无法留下。
银龙甚至没有晃动一下,那双青色龙瞳依旧冷漠地注视着他们,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嘲弄?
安德鲁的心沉入了冰窟,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下一刻,银龙动了。它优雅地抬起了修长的脖颈,张开了巨口。
没有震耳欲聋的咆哮,只有一道无声无息、却让周围空间都为之扭曲的吐息喷涌而出!那吐息并非炽热的火焰,而是呈现出一种极致的银白,所过之处,空气冻结,光线湮灭,物质分解!
“不——!”安德鲁发出绝望的嘶吼。
银白色的吐息如同死亡之潮,瞬间吞没了那些还在徒劳射击的身影。没有惨叫,没有挣扎,那些精锐的混血种护卫,连同他们手中的炼金武器,就在安德鲁眼前,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一般,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仅仅一口吐息,他周围的所有手下,全被抹除。
巨瞳再次聚焦于这唯一的幸存者,无形的威压如山般压下。
现场,只剩下侧翻的列车残骸在燃烧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安德鲁粗重、恐惧到极致的喘息声。他瘫坐在泥泞中,仰望着那头近在咫尺的银色死神,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银龙缓缓低下头,巨瞳再次聚焦于这唯一的幸存者,无形的威压如山般压下。
“怎么…怎么会这样…”他神经质地呢喃着,声音嘶哑破碎,理智在现实的碾压下濒临崩溃,“龙…为什么会有龙…”
就在这时,他瞪大的双眼捕捉到了更让他灵魂战栗的一幕。
那头巍峨如山、美丽致命的银龙,周身流淌的月光般鳞片开始泛起柔和的光晕。
一道人影,从巨龙的身上走了下来。
月光照亮了来者的面容,以及那明显非人的特征——覆盖着细微银鳞的脸颊,以及那双熔金般竖立的龙瞳。
是莫忘!他保持着半龙化的形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步步朝着瘫倒在地的安德鲁走来,鞋底踩在碎石和灰烬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夜里却如同催命的鼓点。
“你…你…!”安德鲁的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眼球因极度的惊骇几乎要凸出眼眶,他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怎么…怎么会是你?!不…不可能!”
莫忘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歪头,那双重瞳带着戏谑和冰冷,俯视着如蝼蚁般瑟瑟发抖的审计官。
“安德鲁先生,”莫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龙类特有的低沉共振,敲打着安德鲁脆弱的神经,“之前在大厅里,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然后一字一句地重复,“想要诬陷我是龙,最好,我真的是龙。”
他摊开双手,展示着自己此刻非人的姿态,“你看,我现在已经按照你的想法,‘成为’龙了。”莫忘的笑容加深,带着残酷的意味,“那么,调查团团长先生,你现在该怎么做?拿出你的证据,逮捕我?还是…像刚才命令手下那样,用你口袋里的那把小玩意儿,对我开枪?”
安德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淹没了他。“这…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你…你真的是一条龙?!该死!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卡塞尔学院里怎么会藏着一条龙!”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尖利,“是昂热!对!一定是昂热包庇了你!你们都是一伙的!”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试图远离这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泥土和血污沾满了昂贵的西装。
“不!你不能杀我!”看着莫忘依旧步步逼近,安德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哀嚎着,涕泪横流,“我是校董会的特使!我如果出事,秘党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动用一切力量追查到底!卡塞尔学院也保不住你!你会成为全人类的公敌!”
莫忘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
“安德鲁先生,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他停下脚步,熔金的瞳孔里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如果你真的死了,在这荒郊野岭,连同你的手下一起尸骨无存…又有谁会知道,是我做的呢?”
他弯下腰,凑近面无人色的安德鲁,轻声道:“难道会有一条龙,跑去跟秘党告密,说是我杀了你们吗?你不要说笑话了。”
安德鲁眼神彻底绝望,最后的依仗被无情粉碎,他瘫软在地,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抖。
“不过…”莫忘话锋一转,直起身子,“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
安德鲁茫然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光。
“我还没想过,现在就要做全人类的敌人。”莫忘淡淡地说。
就在安德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赦免”而稍微松懈的刹那,他看到一只覆盖着细密银鳞的拳头,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砰!”
一声闷响。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安德鲁的脸上。巨大的力量瞬间剥夺了他的意识,他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莫忘甩了甩手,龙化的特征如潮水般褪去,恢复了平常的人类形态。他看了看周围狼藉的现场——列车残骸、爆炸痕迹,以及那些看起来死掉了的手下们。
又踢了踢脚边如同死狗一样的安德鲁,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接下来,想必这位审计官先生,再也没胆子来卡塞尔学院指手画脚了吧?”他轻声自语,“估计之后就算楚师兄‘出事’,校董会也得换条狗来查了。”
“楚师兄啊,”莫忘抬头望向卡塞尔学院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密林看到那座城堡,“你这可欠我一大笔人情了。”
第六百四十三章:您点的白毛loli正在运送途中
关于安德鲁的火车被袭击这件事情,基本上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已经登上了学校的头版头条。
作为学校第一狗仔的芬格尔,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扣着脚,咂嘴摇头着。
“真是没想到啊,咱们的安德鲁先生,刚出学校还没两小时,就变成这副德行了。现在还进了精神病院,看来咱们以后是看不到这位先生了。”
路明非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茫然地摘下耳机。
他刚在星际争霸里血战了整整一个通宵,此刻大脑还停留在虫族和神族的厮杀中,差点没听清芬格尔在说什么。
“咋、咋地了?”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哪个家伙出事了?安德鲁?那个……刚来的调查团团长?”
芬格尔把抠脚的手在裤子上随意蹭了蹭,一拍大腿,脸上洋溢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可不咋地!就是那个趾高气扬的安德鲁!听说他坐的那趟火车,昨晚哐当一下,被龙给袭击了!”
“龙?!” 路明非瞬间一个激灵,那点残存的睡意直接被吓飞了,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脑海里瞬间闪过狰狞的巨爪、燃烧的黄金瞳和破碎的车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他腿肚子发软。
“没错!”芬格尔重重地点了点头,表情稍微正经了些,压低了些声音,营造出一种分享机密的气氛,“根据那群侥幸没死的家伙说,袭击他们的,是一头银白色的巨龙!校董会派去调查的人已经在现场确认了,确实留下了龙类活动过的痕迹,那爪印、那破坏力……根据现场痕迹判断体型,估计至少是个次代种,甚至往上走的可能性,极高!”
“银白色……次代种以上……”路明非喃喃道,脸色有些发白,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后怕,“我靠!难不成……难不成是那帮龙知道‘莫忘’干掉了参孙,特意跑来复仇的?那……那安德鲁他们居然没死?”
芬格尔耸了耸肩,摊开手,一副“这事邪门到家了”的表情:“鬼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更诡异的是,除了全员重伤,有几个甚至伤得他妈都不认识了,但偏偏一个死掉的都没有!你说奇怪不奇怪?而且银白色的龙……”他咂咂嘴,摇了摇头,“翻遍咱们的屠龙历史记录,也没见过这色儿的啊。总不能是白王的后裔跑出来了,专门替参孙报仇了吧?那才真是活见鬼了!所以现在学校里说什么的都有,甚至不少人都在怀疑,是不是安德鲁他们全都被撞坏了脑子,因为伤势过重产生集体幻觉了。”
路明非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房间另一侧——作为屠杀参孙的“罪魁祸首”,莫忘此刻正舒舒服服地窝在床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快地划动着,全神贯注地看着漫画,脸上还不时露出轻松的笑意,仿佛外界掀起的滔天巨浪与他毫无关系。
感受到路明非直勾勾的目光,莫忘眼皮都没完全抬起,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看我干嘛?关我屁事啊!”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盯着手机屏幕,“那家伙被袭击,又不是我的错。”
路明非被噎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讪讪道:“我……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万一……万一那龙真是来报仇的,下一个找上你怎么办?”
“得了吧你,”莫忘嗤笑一声,“少咒我。”
就在这时,芬格尔猛地一拍大腿,“哎哎哎!最精彩的部分来了!你们猜怎么着?根据最新线报——咱们那位躺在病床上的安德鲁先生,在被救醒之后,居然一把鼻涕一把泪,言之凿凿地向校董会指控!”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炯炯地看向莫忘,一字一顿地说,“他指控是莫忘师弟你!操控了那头银白色的巨龙袭击了他乘坐的火车!他还说……莫忘你根本不是什么屠龙英雄,而是一头隐藏极深、极度危险的龙王!要求校董会立刻、马上把你抓起来严加审问!”
“啥?!!”
路明非听到这个消息,足足愣在原地有半分钟,嘴巴无意识地张成了O型,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荒谬的笑话。半晌,他才猛地回过神,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调惊呼道:“那个人是疯了吧?!莫忘他怎么可能会去袭击安德鲁?还操控巨龙?他昨晚明明……”
“可不是嘛!”芬格尔一脸深以为然,用力点着头,掰着手指头列举证据,“谁不知道昨晚莫忘师弟一直在咱们的派对上?那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而且,他还把咱们全校试图灌他酒的男生一个个都喝趴下了!从开始到结束,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他压根就没离开过会场,哪来的时间去几十公里外操控巨龙袭击火车?这时间线根本对不上!”
床上的莫忘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漫画上移开,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事不关己的道,“可能是咱们在学校里,给人家气的太狠了吧?让他脑子有点不清醒了,所以开始胡乱攀咬,针对我咯。”
“嘿嘿,放心吧师弟,”芬格尔凑近几步,脸上露出他那标志性的、贱兮兮的笑容,“你这‘不在场证明’可是铁证如山,牢不可破!现在全校男生都拍着胸脯保证你昨晚一直在狂欢。反观咱们的安德鲁先生嘛……”他拖长了语调,幸灾乐祸之情溢于言表,“校董会那边觉得他要么是惊吓过度产生了妄想,要么就是伤势影响了脑子。再加上他那套‘莫忘是龙王’的说辞实在太过于惊世骇俗,毫无根据。所以现在,他已经被正式当做精神失常,给控制起来啦!而且啊,校董会内部甚至有不少人怀疑,这整件事,包括所谓的‘龙类袭击’,会不会都是安德鲁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他此次调查任务失败,回去怕被追责的窘境!”
“自导自演?”路明非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这神展开,“弄出这么大动静,就为了……这个?”
“谁知道呢?”芬格尔摊手,“反正现在,倒霉的安德鲁团长,算是彻底把自己演进去了。”
听到这,在床上的莫忘也是一阵唏嘘。
可怜的安德鲁,就算是说实话,也完全没人信的。
只可惜,没有人知道,其实他是会影分身的。
有这项能力的他,别说是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了,就是十个,百个,千个,那都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在为某位安德鲁默哀了十秒之后,此时的莫忘又开始不由得想起,那颗康斯坦丁的蛋了。
“话说,之前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情况?总感觉好像有点奇怪?”
回忆起自己之前触碰到青铜卵的时候的情况,莫忘始终感觉有点不对劲。
与此同时,卡塞尔学院地下数十米深处,绝对禁止烟火的装备部实验区内。
一间严格按照最高安全标准打造的隔离室里,四周是厚重的特种合金墙壁,内部填充了抗冲击和阻隔能量波动的特殊材料。
房间中央的平台上,那枚由莫忘带回来的、布满古老青铜纹路的龙卵,正静静地矗立在冷白色的灯光下。
由于以副校长为首的教授们认为开启龙卵的风险未知,准备工作尚未完全到位,因此对它的正式研究分析被暂时搁置。
整个隔离室除了必要的环境监测探头外,空无一人,只有仪器运行时发出的极低微的嗡鸣。
然而,就在这片寂静之中,青铜卵表面那些原本黯淡的纹路,极其微弱的、如同呼吸般闪烁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紧接着,卵壳表面,一道原本严丝合缝的缝隙处,悄然无声地滑开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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