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霸主笨龙兽
“啪、啪。”
看似随意的两下,安德鲁却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被沉重的铁锤砸中,骨头都在发出哀鸣,半边身子都麻了,差点没站稳。他惊恐地看着莫忘,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只听莫忘用一种近乎闲聊般的轻松语气说道:“别紧张嘛,安德鲁先生。”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却清晰地传入安德鲁耳中,“我只是觉得,你们兴师动众地怀疑我是龙……”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金芒。
“最好,我真的是龙。”
“……” 安德鲁瞳孔骤缩,一时间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莫忘慢悠悠地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安德鲁的心上:“不然的话,如果我一个‘人类’,却能做到单枪匹马宰掉次代种……那我的危险性,岂不是比你们想象中的‘龙’还要可怕得多?我感觉,真要是那样,我接下来的处境,反而有点危险了,不是么?”
这话里的潜台词让安德鲁不寒而栗。
如果莫忘不是龙,却拥有超越常规认知的力量,那校董会此举,无异于在逼迫一个无法控制的“怪物”站到对立面!
面对莫忘这软中带硬、充满诡异逻辑的话,安德鲁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额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质问和程序化的调查说辞,此刻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莫忘那古怪的笑容愈发灿烂,露出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他拍在安德鲁肩上的手看似随意,却让这位校董会特使整条胳膊都麻了,膝盖不自觉地发软。
“你...你这是威胁吗?”安德鲁强作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
“哪能啊!”莫忘夸张地瞪大眼睛,一副被冤枉的模样,“我这是在为您着想啊,安德鲁先生。您想想,如果我不是龙,却能单杀次代种,那我的危险性岂不是比龙还大?校董会要是非把我逼到对立面去...”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凑近安德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到时候,您这位调查团团长,岂不是首当其冲?”
安德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莫忘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他呼吸困难,那是远比面对昂热时更令人胆寒的气息。
“咳咳,安德鲁先生。”芬格尔适时地插话,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我建议您还是三思而后行。我这师弟脾气不太好,万一惹恼了他...”
路明非也凑热闹地点头:“是啊是啊,他生起气来连自己都打!”
莫忘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又转回来对安德鲁笑眯眯地说:“别听他们胡说,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学生。这样吧,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全力配合调查,怎么样?”
他嘴上说着配合,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安德鲁疼得龇牙咧嘴,连连点头:“好、好的,我们一定会公正调查的...”
“那就太好了!”莫忘终于松开手,愉快地拍了拍安德鲁的肩膀,“需要我做些什么?龙血检测?言灵测试?还是实战演示?我随时奉陪。”
他每说一个词,安德鲁的脸色就白一分。特别是听到“实战演示”时,这位特使明显哆嗦了一下。
“不、不用那么麻烦...”安德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们只是例行询问...”
“那多没意思啊!”莫忘遗憾地摇头,“我还想给校董会的大人物们展示一下我是怎么屠龙的呢。要不这样,我现场给您表演个手撕次代种?虽然没真龙在手,但撕个飞机翅膀应该也差不多...”
他边说边把目光投向跑道尽头停着的一架小型私人飞机,那是安德鲁来时的座驾。安德鲁顿时慌了神:“别!那是校董会的财产!”
“开个玩笑嘛,看把您吓的。”莫忘哈哈大笑,转身对芬格尔和路明非挤了挤眼睛。
周围的人群中传来窃笑声。
安德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学生面前完全落了下风。
“既然莫忘同学愿意配合,那我们就按程序来吧。”安德鲁强打精神,试图挽回一点尊严,“明天上午九点,在图书馆地下会议室,我们将举行听证会。”
“一定准时到场。”莫忘彬彬有礼地鞠躬,动作优雅得像个老派贵族,“需要我准备什么才艺表演吗?吞剑?胸口碎大石?还是现场屠个龙?”
安德鲁已经不想再跟这个油盐不进的学生纠缠下去了,他匆匆告别,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的背影,莫忘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转头看向芬格尔:“师兄,校董会这是唱的哪出?”
芬格尔耸耸肩:“谁知道呢?也许是加图索家族看你不顺眼,也许是有人想借机打压昂热校长。不过你刚才那出戏演得真不错,我打赌安德鲁今晚要做噩梦了。”
路明非担忧地凑过来:“老莫,你真要去那个听证会啊?我看他们来者不善。”
莫忘无所谓地伸了个懒腰:“去,为什么不去?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错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再说了,他们要证据,我就给他们证据。只希望到时候,他们别被吓到才好。”
芬格尔和路明非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为校董会默哀了三秒钟。他们知道,莫忘一旦露出这种表情,就代表有人要倒大霉了。
远处的昂热校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这次的听证会会很有趣啊。”他低声自语,抿了一口红酒,“安德鲁啊安德鲁,你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这个小怪物。”
第六百四十章:我就喜欢你打不死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第二天上午八点,此时关于莫忘的审判会还未正式开始,但座位上已经坐满了来看戏的学生了。
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关于这次屠龙的事情,莫忘到底会如何解释。
在狮心会那边的位置上,此时的楚子航找了一个靠前的位置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前面宛如正准备参赛的拳击手一般的安德鲁。
“哟,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来参加。我还以为你会和以前一样,找个地方去锻炼呢。”
楚子航的目光从安德鲁身上移开,看向身侧。
只见他的老对手,凯撒·加图索竟若无其事地在狮心会的区域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交叠,同样望向台前那个跃跃欲试的“拳击手”。
对于凯撒的到来,此时的楚子航有些疑惑,不过他还是回答道,“因为他不一样。我感觉,他会很适合座位狮心会的下一任会长。倒是你,你居然会对他感兴趣?”
“哦?”凯撒眉梢微挑,唇角的笑意更深,“这倒有趣。”
凯撒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敲打着座椅扶手,“和你一样,”他偏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我觉得他挺适合做下一任学生会会长。”
楚子航没有接话,而是将话题转向别处:“那个人是你们家族的人?”他目光落在安德鲁身上,“他很厉害么?居然会来做调查团的团长。”
凯撒撇了撇嘴,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不认识。虽然挂着加图索的姓氏,不过是个边缘人物。谁知道那帮老头子为什么把他找来。”
就在这时,台上的安德鲁恰好转头看向这个方向。当他与凯撒视线相接时,脸上立刻堆起一个过分热络的笑容。凯撒只是微微颔首,随即漠然移开目光,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现在距离开始只有不到五分钟了,”凯撒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那家伙不会是不打算来了吧?”
楚子航注视着空荡荡的入口,语气笃定:“如果以我对他和路明非的了解的话,他们应该会在最后一分钟来。”
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当时钟的分针终于指向整点前最后一格时,审判厅厚重的大门“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
刹那间,激昂的电子乐响彻整个空间。
极其风骚的《赌神》BGM出现在众人的耳中。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莫忘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梳着利落背头,戴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走了进来。
而在他身后,路明非和芬格尔一左一右扛着一个硕大的便携音响,震耳欲聋的音乐正是从那里倾泻而出。
路明微低着头,脸上写满“我不认识这个人”的窘迫,而芬格尔则咧着嘴,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笑容,甚至偶尔还跟着节奏晃两下肩膀。
评委席上,曼施坦因教授的光头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他指着门口,手指都有些颤抖:“这…这几个家伙在做什么啊?!他们把这当什么地方了?演唱会吗!”
坐在他旁边,一身黑色西装、口袋插着红色玫瑰的昂热校长却乐呵呵地捋了捋修剪整齐的小胡子,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欣赏:“别在意嘛,曼施坦因。年轻人张狂一点也没什么,咱们当年不也这样么?”他甚至还侧耳回味了一下,饶有兴致地问:“话说这音乐叫什么?还挺带感的。”
看着自家这位永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校长,曼施坦因教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把桌上法典扔出去的冲动,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与此同时,站在台前,早已准备就绪的安德鲁·加图索,已经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他精心准备的严肃审判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BGM和骚包出场毁得一干二净。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莫忘!你到底在做什么?把这场审判会当什么地方了?!”
莫忘像是刚注意到他似的,慵懒地拍了拍手,示意芬格尔彻底关掉音响,然后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诶~别这么生气嘛,安德鲁先生。我这不是看气氛太紧张,打算活跃一下么?”他摊开手,一脸无辜,“校规手册我翻遍了,也没规定听证会不能放点背景音乐提升格调吧?”
“你……!”安德鲁被他这番诡辩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颊肌肉抽搐着,他深吸一口,又找到了新的攻击点,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更加尖利:“那你差点迟到又怎么解释?!你对这场审判还有没有最基本的尊重!”
莫忘抬手,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然后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轻松语气说道:“这不还没‘吃到’么?我看看……啧啧,居然还有三十秒才到时间,”他甚至还对着旁边的路明非眨了眨眼,“看来我还能再凹一下。”
安德鲁感觉自己的肺真的要炸了,指着莫忘,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咳咳。”眼看局面即将失控,评委席中央的昂热校长终于清了清嗓子,发话了。他虽然脸上还带着笑意,但声音中蕴含的威严却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好了,各位,我们时间都挺宝贵的,没必要在这种细枝末节上争论不休。莫忘,音乐很好,但该结束了,去你的位置上吧。”
“得令,校长。”莫忘从善如流,对着昂热的方向潇洒地打了个响指。
他迈步走向审判台对面属于他的位置,步伐依旧从容,仿佛脚下不是审判席而是T台。
在经过气得像只鼓胀河豚的安德鲁面前时,他脚步微不可查地一顿,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墨镜下滑了一寸,露出后面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紧接着,在安德鲁以及台下几乎所有观众惊愕的注视下,他非常迅速、却又无比清晰地,朝安德鲁竖起了一个笔直的中指。
动作快如闪电,侮辱性极强。
“噗——”台下有学生没忍住笑出了声。
安德鲁的呼吸骤然停止,随即变得粗重无比,整张脸瞬间由红转为铁青,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身体颤抖得比刚才听到BGM时还要厉害。
此时的他,又不禁想起,昨天自己被他威胁的样子,只感觉身体不停的在发颤。
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和场合的约束,他恐怕已经扑上去了。
莫忘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优雅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快要原地爆炸的调查团团长,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安德鲁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勉强将那股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怒火压下去。他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冷静,安德鲁,冷静!和这种小混混当众对骂就中计了,要用证据和逻辑彻底击垮他!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周围所有的氧气都吸进肺里,然后猛地抓过桌上那份厚厚的资料,“啪”地一声重重摔在桌面上,试图用声响重新夺回所有人的注意力。
“好!很好!牙尖嘴利是吧?”安德鲁的声音因为强压怒意而显得有些扭曲,他死死盯着莫忘,“那我们就不谈这些无关紧要的场外因素,直接进入正题!莫忘同学,关于你声称独自屠杀了次代种参孙一事,我们调查团有着诸多无法理解的疑问!”
他抽出最上面的一页纸,将其高高举起,仿佛那是法庭上的关键证物。
“首先,也是最根本的问题——你的血统评级!”安德鲁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根据卡塞尔学院官方入学档案记录,你,莫忘,血统评级是……F级!”
“F级”这个词被他用极其夸张的语调重复了一遍,回荡在寂静的审判厅里,引来了台下不少学生的窃窃私语。
虽然大家早就知道莫忘的评级,但在这种严肃的场合被正式提出,依然充满了戏剧性的冲击力。
安德鲁很满意这种效果,他乘胜追击,身体前倾,目光如炬般射向莫忘,声音陡然拔高:“请你告诉我!一个连‘灵视’都几乎无法稳定维持,理论上位于混血种最低界限的F级学生,究竟是如何做到,独自一人,在长江三峡水域,击杀一位仅次于龙王的目标?!这根本不符合逻辑!这简直是对我们所有人智商的侮辱!”
他挥舞着那张档案纸,语气充满了质疑和嘲讽:“解释一下吧,莫忘‘英雄’!我们都迫不及待地想听听你这传奇故事的‘合理’版本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莫忘身上。
然而,面对这尖锐无比、直指核心的质问,莫忘的反应却让所有期待他慌乱的人失望了。他甚至连翘着的二郎腿都没有放下,只是抬手用小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对着指尖轻轻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一样的表情。
“哈???”
他发出一声充满鄙夷的怪叫,墨镜下的眉毛高高挑起。
“我说安德鲁大叔,你这话问得……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莫忘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F级吃你家大米了?是我想当F还是咋地?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问呢!”
他猛地抬手,指向评委席的方向,声音洪亮,理直气壮:“这问题你该去问校长!问招生办的教授才是啊!是他们给我定的级,关我屁事!难道我入学的时候应该拍着桌子喊‘老子牛逼,必须给S,不给S我就躺地上不走了’?你当是菜市场讨价还价呢?”
“噗嗤——”台下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被点名的古德里安教授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他尴尬地推了推眼镜,眼神飘忽,下意识地往昂热身后缩了缩,嘴里小声嘟囔着:“这个……当时情况确实有点问题嘛……”
而坐在中央的昂热校长,则是面带微笑,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出。他优雅地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放下,轻轻咳嗽了两声。
“咳,嗯。”昂热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瞬间压过了场下的骚动,“安德鲁先生,关于莫忘同学的级别认定,我想我需要在此说明一下。”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安德鲁身上,从容不迫地解释道:“首先,学院的血统评级体系,主要依据是3E考试中对龙文共鸣的反应强度,这确实是一个重要的参考指标,但绝非唯一,也并非绝对准确。历史上也出现过评级与实际能力存在偏差的例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事实上,在莫忘同学顺利完成任务归来后,结合他在任务中的卓越表现,我们学院内部已经启动了对他的血统等级重新评估程序。将其从F级提升是必然的结果,只是相关的正式文件和流程尚未走完而已。”
说到这里,昂热微微前倾身体,看着安德鲁,语气变得意味深长:“顺带一提,安德鲁先生,我希望您以及调查团能明白一个道理——所谓的级别认定,在卡塞尔学院内部,从来就不是衡量一个混血种强大与否的绝对标准。没有人规定只有A级或者S级才能屠龙,同样,也从未有人敢断言,一个F级就一定是弱者。力量的形骸,有时候会超出我们固有的认知范畴。”
昂热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解释了情况,又隐隐点出了调查团思维的僵化。
然而,这番话听在安德鲁耳中,却无异于最赤裸裸的偏袒和狡辩!F级屠龙?如果F级都能干出单杀次代种这种惊天动地的事情,那他这个自诩精英、血统纯正的加图索家族成员又算什么?废物吗?!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对方的胡搅蛮缠和校方的“包庇”一点点碾碎,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言辞去反驳那套“级别不代表实力”的论调。
看着安德鲁那副快要憋出内伤的样子,坐在被告席上的莫忘,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肆无忌惮的、胜利者的微笑。
那副表情就像是在说:我就喜欢你这样,想打我却打不死我的样子。
第六百四十一:我真的只是一个F级(bushi)
安德鲁死死盯着莫忘脸上那副“你能奈我何”的欠揍笑容,牙龈都快咬出血来。
他强行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怒骂咽了回去,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如同准备扑击的猎食者。
“好!级别的事情我们先放在一边!”安德鲁几乎是嘶吼着将话题强行扭转,他抽出了另一份文件,上面印着复杂的图表和一些模糊的现场能量分析数据,“那么下一件事,关于你屠龙时使用的‘言灵’!”
他用力拍打着文件,纸张发出哗啦的声响。
“根据我们的询问得知,你之前在青铜城所使用的言灵,并非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言灵。你这又如何解释!”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未知的言灵?这在混血种世界可是极其罕见的事情,每一个新言灵的出现都可能意味着血源链的变动或者某种全新的力量觉醒。
然而,莫忘的反应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只见他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那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被一种极其浮夸的“惊讶”所取代,他甚至还非常做作地捂住了嘴:
“哇塞!真的吗?!原来不属于已知序列嘛?”
他放下手,一脸“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墨镜都差点滑下来:“诶呀!你看我这记性!我还以为大家伙都知道呢,就我没文化不认识!搞了半天是全新的啊?”
他摸着下巴,露出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仿佛真的在慎重抉择,然后抬眼看向气得快要冒烟的安德鲁,用一种商量晚饭吃什么的轻松语气问道:
“那……安德鲁先生,你觉得我给咱这新言灵起个什么名字好?‘水龙吟’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特别有气势,特别有东方古典韵味?”
上一篇:魔女大人别肝啦
下一篇: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