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40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唉……想要够格成为我臣子,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随随便便地这样流眼泪了!”伊斯坎达尔笑着,一个脑瓜崩打在韦伯额头上,力道不轻但充满了温情。

“朕会在最后一刻到来前将你送出固有结界。”

“在那之前,你就好好地在此地见证吧。”他转过身,目光重新投向那依旧耀眼的光流,脸上带着一抹无畏的笑容。

天空中的小行星拖曳着炽热的尾迹,以惊人的速度向军阵袭来。伊斯坎达尔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豪迈的笑容,但神情却愈发坚定。

“所有人,做好防御准备!”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如雷鸣般响彻整个战场。将士们迅速调整队形,银盾兵身旁的盾兵将巨大的盾牌举过头顶,形成一道厚实的防线。

在合理的军阵安排下,银盾兵负责应对魔术的冲击,而盾兵则负责应对物理上的冲击,再配合上队伍中的骑兵,不同兵种的互相配合构成了马其顿方阵那所向披靡的战斗力,最终在伊斯坎达尔的带领下横扫了欧洲。

但是,这次他们要面对的是一颗小行星。

讲道理,这种事在神代最鼎盛的时期,也只有极少数占星术士才能做到。

只有那帮玩天体魔术到登峰造极的家伙,才有可能在借助天之上的魔力的情况下,对天体进行干涉。

然而牛顿压根没借力,他是硬扯了个小行星下来,在即将落地时对其坐标进行变换,把它扔进了固有结界中。

随着陨石逐渐接近,空气变得灼热难耐,地面也在剧烈震颤。陨石划破长空的那一刻,整个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炽烈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沙漠。烈焰照亮了四周的黄沙,沙粒在高温中闪烁着微光,如同熔化的金属般流动。

“轰——”陨石狠狠砸入军阵中央,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强烈的冲击波瞬间将银盾兵的防线撕裂,碎片和尘土飞扬,整个阵型被彻底破坏。士兵们被巨大的冲击波掀飞,盾牌和长矛四散落地,地面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坑洞,炽热的气流将周围的沙土卷起,形成一片迷蒙的烟尘。

“好了小子,就到此为止了,记好你所见证的一切,好好地活下去吧!”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在烟尘中依旧清晰,他那坚定的目光穿透了漫天的尘土,望向远方。

军阵的结构被彻底破坏,再无办法维持结构的银盾兵们被迫承担相较之前更大的冲击。银盾兵的装备在高温下开始逐渐融化,金属的表面滴落着熔融的液体,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士兵们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高温的热浪卷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味。

银盾兵的防线彻底崩溃。强烈的光芒吞噬了整个军阵,炽热的温度让一切变得扭曲,士兵们在光芒中发出痛苦的呻吟,整个战场变成了一片火海。地面的沙粒在高温下被烧成了玻璃状,破碎的玻璃片反射着刺眼的光芒,仿佛大地在哭泣。

伊斯坎达尔的身姿依旧挺立着,他的身影在光芒中显得无比坚定。烈焰和光芒在他周围翻腾,但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最终,光炮的力量彻底摧毁了军队,整个军阵在光芒中化为乌有。士兵们的身影逐渐模糊,最终在光芒中消失无踪。随着伊斯坎达尔本人的消逝,固有结界也随之崩塌,将牛顿与肯尼斯送了出来。

“哈,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彷徨海的那占星术士动不动就喜欢拉陨石砸人了。”牛顿神清气爽地感慨道,“不管对面铺了什么阵型,扔一个陨石下来就能全部一扫而光,确实是非常畅快的做法啊。”

牛顿环顾四周,却没发现另一个本该在此处的人。

“邢清酤那小子又跑哪去了?”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58.数学的天桥,上帝的公式

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漆黑?阴暗?昏沉?

不对,都不对。

与其说是身在某种深邃之地的感觉,不如说能看见的东西完全不存在。

甚至连自己的眼睛是否睁着都分不清楚,除了自己正在思考正在计算外——

——就连自己的身体是否存在也无法感知。

他试图坐起,却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站着还是在躺着。想要发出声音,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驱动自己的喉咙。

不可知,不可感。

人类认识世界最直观的方式,就是通过五感去直接认识这个世界,对数学的认知也是如此。

一块石头加上一块石头,和将这两块石头颠倒过来相加一样,都等于二。

对加法交换律的朴素认知。

凭此,人类建立起了最初的数学体系,乃是通过对世界的简单观察,归纳总结并将其“抽象化”后建立的体系。

虽然说存在抽象化,但那个时代的数学始终都是建立在直观认知之上的,当时有相当一部分的数学理论都依赖于“数形结合”的方法得到证明。

这也是为什么哪怕负数早就在实际运算中.出现了,但人类却始终难以接纳它的存在。等到皮亚诺正式定义整数,负数才得到了定义,而至今也不到三百年。

人类接受了负数这种无法从现实中得到直观依照的概念,认识到了数学的非直观性。终于接受了数学并非完全以现实为依照而建立的,其领域无法被人类的直观感受所描述的事实。

因为金融概念的兴起,欠款,亏空等概念的深入人心,我们或许可以想象一个“负数”的石头——

——但我们无法想象一个“虚数”的石头。

因此,对知性个体而言,所谓的“虚数空间”是不可知也不可感的。我们无法直观地去认识虚数,哪怕虚数在物理学中存在着应用——

——它本质上是现实中不存在的东西。

邢清酤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下,他完全浸泡在这种虚无的感觉中,除自己的思绪外什么都无法感知。

五感彻底丧失机能,取而代之的是思维上的更加敏锐。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置于一个无尽的黑洞中,周围的世界仿佛被彻底抽空,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虚空。他能感受到思绪在脑海中高速运转,每一个念头都异常清晰,但这份清晰却无法延展到任何外界的感知。

尝试抬起手,却感觉不到任何肌肉的牵动;想要眨眼,却分辨不出眼皮的存在。更甚者,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处于寒冷的冰窖中,还是被温暖的阳光包围。每一寸皮肤都仿佛失去了存在的证明。

邢清酤莫名地很喜欢这种感觉,舍弃一切外物后,仅存的唯有思考本身。思维在这样的环境中变得异常纯粹,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干扰。每一个想法都清晰如同水晶般闪耀,他的意识漂浮在这种无尽的虚无中,仿佛是一颗孤独的星星,在无边无际的宇宙中闪烁。

但现在,他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牛顿曾跟他描述过虚数空间,即使现在邢清酤潜航在虚数空间中,虚数空间本身对他而言依旧是『不存在』的。这里没有上,没有下,没有光明,也没有黑暗。所有的感官信息都被剥夺,只剩下纯粹的意识和思维在无形中游荡。

他莫名会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高数老师说过的话。

“虽然学高数的人很多,”那老头曾在课上这样说,“但真正能理解数学的人根本就没几个。”

“你们虽然学了高数,明白了公式是怎么用的,甚至能理解它们是怎么证明的——”

“——但你们没有学数学的思维啊。”

那老头完全不像个高数老师,倒像个语文老师,特点就是讲课讲着讲着就开始跑题了。他总是随意地靠在讲台边缘,微微眯着眼睛,好像每个字都在心中酝酿过无数次。

“你们对数学的认知还是太直观了,认为数学一定是反应世界真理的东西。”

“明明都学到这里了,却还是抱着这种天真的想法,所以你们才学不明白数学。”

“把你们那数学必须要有现实对应的想法抛弃掉,什么时候能认识到数学不反应世界,认识到数学乃是抽象的,乃是基于公理和自洽的定理所构筑的大厦时——”

“——你们才算摸到了数学的门槛。”

“自己现在终于算是理解当年那老头说的话了,虽然是被迫的。”邢清酤想道,“是啊,在这里五感本身就是不需要的东西。”

抛弃掉对数学的直观认知,舍弃掉对五感的依赖,依靠纯粹的逻辑和推理去认识这个‘不可知’的世界。

“无时无刻不在计算,保持与实数世界的映射关系……”邢清酤想起牛顿的话,感到有些头疼。他只是简单地通过转换公式将自己的坐标从实数坐标系转换成了复数平面上的坐标,映射关系的忽略让他在虚数空间中感到相当的迷茫。

“在这种状态下,”他继续思索,“我要如何重新建立与现实世界的联系呢?”

他尝试着在脑海中重构现实世界的坐标系,试图找到一种方式,让自己在虚数空间中也能找到现实的投影。

若是提到映射关系,提到实数与虚数之间的关系,提到指数函数、三角函数与复数的关系的话——

——想必也只有那座美丽的天桥了吧。

e^πi+1=0

整个公式仅有五个元素,自然常数e,圆周率π,虚数i,最小的正整数1和最特殊的实数0。这个公式完美地将这五个特殊的数学元素容纳在内,如诗歌般简洁而美丽。

它将指数函数扩展到了复数域中,如同一座桥梁般建立在实数与虚数之间,成为了沟通两者的桥梁。

而现在,它将成为虚数空间与实数世界之间的天桥。

邢清酤努力地在脑海中重构这些关系。他先试着回忆起进入虚数空间时的坐标,然后开始了细致而复杂的计算:“先得到当前坐标向量的模与其在实数轴上的投影……”

邢清酤的脑海中闪现出各种数学运算和几何变换,他尝试着通过这些运算确定自己的位置,但这些方法似乎都不足以提供明确的答案。他只能模糊地记得自己进入虚数空间时的坐标,于是决定先计算一个目标位置,这样他至少有一个方向可以前进。

“……要用到四元数么。”四元数是复数在三维欧几里得空间中的扩展,乃是最简单的超复数之一,它们在旋转和三维空间变换中有着重要的应用。

“……不对,他妈的这虚数空间可能不止三维,要用到其他的超复数,”他想道,“计算更高维的坐标向量然后再算出其在三维的投影,然后再求其实数投影和模——”

“——这不就是特殊情况下的希尔伯特空间运算吗?”他猛然意识到,尽管复杂,但即使是复希尔伯特空间也依旧具有线性空间的性质、内积和完备性,计算起来并不是不可能的任务。

“然后将自身视作一个高维希尔伯特空间下的质点……”邢清酤迅速地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高维的希尔伯特空间图景,并将自身视作一个高维希尔伯特空间下的质点进行运算,尽管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但他可以知道自己要往哪去啊。

也就是他身体结构特殊了,换个普通人上可能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等下,正常人敢肉身泡在虚数之海中吗?

时间在虚数空间中失去了意义,周围的虚无空间中只有邢清酤的思维在飞速运转。他不断地调整自己的计算模型,尝试各种可能的映射关系和变换方式。每一步都需要极高的精确度,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无尽的迷失之中。

他开始在脑海中快速地演算,复数的加减乘除、向量的变换、空间的折叠与展开,每一个步骤都在他的思维中如同走马灯一般飞快地闪过。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座巨大的数学迷宫中,每一步都可能通向不同的结果,而他需要找到那条唯一正确的路径——

——而方程和矩阵在他的脑海中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每一个节点都在告诉他下一步该怎么走。

时间感在这种无感的状态中变得模糊不清,邢清酤不知道自己已经思考了多久。

终于,他算出来了条通向现实世界的路径。欧拉公式成为了他跨越虚数空间与实数空间的桥梁,而希尔伯特空间则他指明了方向。

尽管由于现在自身坐标的不确定性,导致他不知道出来的坐标会偏移成什么样子,但至少他确实能出来了。

起码不会把他甩到地球以外,大概吧。

他集中全部的精神,将自己在高维空间中的坐标向量重新映射回三维实数空间。虚数的坐标在他的思维中重新排列组合,现实的影像逐渐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下一刻,他发现自己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高空正往下落。

好消息,他还在地球上,没有出现在太空中或是地幔之类的地方实在是有够幸运的。

坏消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地球的什么地方。

“看样子……下面是美国的什么地方?”邢清酤眯着眼睛看向下面城市的广告牌判断道,“全是英文,不确定啊……”

他努力调整自己下落的姿势,让自己能砸在没人的地方以免误伤行人。不然如果砸到路过的女高中生的话,没准这个世界上就该多俩忍者了。

——

“邢清酤不在吗?”刚从固有结界中脱离的肯尼斯,面色稍显苍白。他听到牛顿自言自语时,忍不住追问道。

“让他算个固有结界之间的坐标转换,结果他把自己给扔虚数空间里了。”牛顿轻描淡写地回答,语气中透着一丝不以为然。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细细感受着空气中残余的魔力波动,“这小子确实有点天赋。”

“?”肯尼斯的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愣在了那里。

刚刚开始学魔术不到一个星期的家伙,现在正在肉身虚数潜航。

“等下,您说他仅凭计算就穿进了虚数空间中?”肯尼斯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他是虚数属性吗?”

“不是,虚数空间又不是虚数属性的魔术师的专利。”牛顿嗤之以鼻,“只是虚数属性的魔术师更容易感知虚数空间罢了。”

“甚至他们大部分人都是用一种类似直觉的方式对虚数空间进行操作。”牛顿轻蔑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如果不是魔术的黑箱性质让不理解原理的白痴也能操作的话,他们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肯尼斯沉默了一会儿,低头沉思,脑海中努力消化着牛顿刚刚说的话。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那邢清酤……”

“他是硬算进去的。”牛顿干脆地答道,“将自己的坐标转换成复平面的坐标,然后用和进出固有结界一样的方式进了虚数空间。”

“现在,准备捞人吧。”牛顿叹了口气,“邢清酤和普通人一样,缺乏对数学的抽象思维理解,很难说他能在里面撑多久。”

在不知道对方实际位置的情况下,想要在虚数空间捞人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牛顿开始一点一点地确认某个坐标到底存不存在邢清酤的痕迹。虚数空间的不可观测性让他感到无比头疼,在缺乏精密仪器的情况下,单凭个人力量来进行搜索无疑是大海捞针。

但就在牛顿计算的时候,不远处的半空中突然无中生有出了个金色的杯子——

——这厁?冥7亻尔尔?思??巴 似代表着邢清酤出来了,也可能是部分出来了。

“不错啊。”牛顿眉毛一挑,满意地笑了笑,“这小子的进步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59.冬木煎饼二世

邢清酤瘫在客厅的沙发上,懒懒地晒着早冬的阳光。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带来一阵阵温暖的慰藉。窗外的树木已光秃秃的,只剩下几片顽强的叶子在枝头摇曳。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清冷的空气,仿佛在提醒冬天的存在。邢清酤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闲适时光。

客厅里,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木香和热黄油啤酒的浓郁香气。沙发旁的小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杯啤酒,香气与窗外的寒风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怡人。

热黄油啤酒的香气中带着淡淡的甜味和黄油的浓香,给这个早冬的午后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暖意。清酤的目光偶尔扫过书页,又懒懒地移向窗外,感受到冬日阳光的温柔抚慰。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午间新闻,耳边传来主播的声音:“现在播报国际新闻,今天凌晨,日本时间约3点,在纽约的午后天空中,一个不明坠落物突然从高空坠落,砸在华尔街上,引起了现场一片哗然。据目击者描述,这个不明坠落物的形状类似于一个人。”

邢清酤微微侧耳,听着记者的描述。他伸了个懒腰,手中的啤酒杯在阳光下闪烁着金黄的光泽。他轻轻啜了一口热黄油啤酒,感受到那温暖醇厚的液体在舌尖上散发出的甜美和香浓,带来一种久违的放松和舒适。

“事故发生在当地时间下午1点左右,事发后,当地警方和相关部门迅速赶赴现场进行调查和处理。目前,还没有关于这次事件的详细信息和确切原因,警方已经封锁了事发区域,并呼吁市民保持冷静,不要轻信谣言。”新闻主播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回荡。

客厅里的气氛显得格外安逸,阳光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温暖的光斑,热黄油啤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与清酤懒洋洋的心情完美契合。尽管外面是略带寒意的早冬,但这阳光却足够暖人,和室内的气息一同让他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坠落物被好事者称为‘华尔街的流星’,许多人认为这可以带来好运。这个说法在社交媒体上迅速传播,甚至引发了一些市民前往现场祈愿,希望能沾染好运气。”记者补充道。

“华尔街的流星啊……”邢清酤嘴角微微上扬,“这算不算是在某种程度上在华尔街中留下了传说?”

正常人是靠炒股等金融手段在华尔街留下传说,这位是靠物理手段在华尔街留下传说。

其实,邢清酤从虚数空间脱离时,虽然供魔源乌鲁克大杯正确地落在了冬木的海滩上,但他的本体却莫名其妙地跑到了美国华尔街上空。失去供魔的他也没办法通过虚数潜航之类的方式再回到冬木,只能让牛顿来把他带回去。

顺带一提,牛顿在看到邢清酤的坠落点是华尔街时,不知道为什么始终臭着张脸,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想必是回想起了牛爵爷唯一败吧。

突然,间桐宅院子外的门铃声响起,清脆的叮咚声穿透了室内的宁静,打断了邢清酤的思绪。他懒散地从沙发上坐起身来。耳边的电视新闻依旧在播放着国际事件,但他的注意力已被门铃声完全吸引。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略带好奇地朝窗外张望。外面的庭院静谧而整洁,光秃秃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片枯黄的树叶在空中打着旋儿,缓缓落下。庭院的石板路上,阳光和阴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美丽的冬日图景。他眯起眼睛,努力看向门口——